着孔夫子的雕像,桌上摆放着香炉等一系列的祭祀物事儿,雪名凰转身奉香,恭敬的躬身行礼,三次之后方才起身转向众人,“今日是诸位学子进入雪名书院的第一日,入学仪式结束之后诸位便是雪名书院的一员了。下面,有请花先生先进行点名与班级分配,诸位都要注意自己的班级与学号。”
话落之后,那抹红色身影缓缓走到台前,一袭红衣在清晨的阳光下更是艳丽无双,“下面先进行点名,本席希望入学第一日不会有迟到的人,点到者请答在。”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翻开了手中名册,扬声念道,“云挽卿!”
云挽卿一震,完全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应道,“……在这!”
声音惊愕难掩慌乱,花馥郁唇角微勾,掠过人群扬眸望去视线落在了人群之后那抹纤细的身影上,“云同学一早就精神恍惚可是不好,方才本席说叫到名字的答在,而不是在这,入学仪式要专心哦!”
“呃?”云挽卿愕然的瞠大双眸,只觉得瞬间无数目光聚集而来,屹然让她成了焦点,这个妖孽她不就多答了一个字么?她不过一时太惊讶了才会慌了手脚,竟然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她,他是故意的罢他!
心中虽是不甘,当着众人的面,云挽卿还会选择当个乖学生,拱手行礼,一派温顺,“先生教训的极是,学生以后绝不再犯。”
花馥郁满意的点点头,又继续点名,“赵泠沧。”
赵泠沧朗声答道,依旧面无表情,“在。”
“绉纱。”
“在!”
“楚清廉。”
“在。”
点名足足花费了一个时辰,偏偏那点名的人慢条斯理一点儿也不着急,云挽卿站在人群后几乎睡去。
最后一人应到之后,花馥郁缓缓阖上了名册,“点名结束,很好,入学第一日都不曾有人迟到,希望诸位同学日后继续保持。此次招生共一百零八人,分为两个班级,清砚与慧书,诸位同学的名讳都已贴在各班书桌上,祭拜之后各自去寻。”
☆、第二十题~~~是哪个混蛋
最后一人应到之后,花馥郁缓缓阖上了名册,“点名结束,很好,入学第一日都不曾有人迟到,希望诸位同学日后继续保持。此次招生共一百零八人,分为两个班级,清砚与慧书,诸位同学的名讳都已贴在各班书桌上,祭拜之后各自去寻。”
“是,先生。”众人拱手行礼,齐声应道。
轰然的声音将昏昏欲睡的云挽卿吓了一跳,清醒过来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也跟着躬下身去,反应慢了半拍不由得嘟囔道,“这个妖孽可算是结束了,点个名也点半天,原来老师废话多是自古流传下去的,经过岁月的积累之后后世的老师各个都是拖堂大王……”
赵泠沧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灵,再加上站的又近,云挽卿的话便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楚,心中不免质疑,这个云挽卿究竟是什么人?说话怎么总是这样奇怪?
居然还称花先生为妖孽?他自己呢?还不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花馥郁微微一笑,拱手回了一礼便退到了一旁。
雪名凰见状,缓步走到台前转身面向祭台恭敬的拱手,“惟我先师,心系大同,惟我先师,教我庶黎;惟我先师,德育世界;惟我先师,道贯天地。千秋文祖,万世德圣,烟花三月,风物相宜,雪名师生,净心致祭,虔虔我心,祈灵大吉!”念毕,躬身鞠礼。
众学子随之躬身行礼,齐声念道,“惟我先师,心系大同,惟我先师,教我庶黎;惟我先师,德育世界;惟我先师,道贯天地。千秋文祖,万世德圣,烟花三月,风物相宜,雪名师生,净心致祭,虔虔我心,祈灵大吉!”
念毕,雪名凰率先起身,扬声道,“再鞠礼。”
众学子随之。
起身之后,第三礼师生同时鞠礼,最后一礼要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以示恭敬之心。
半柱香之后,众人同时起身,祭祀毕。
“同学们,今日是入学第一日,上午不作课程,各自用了早膳之后去找到自己的班级与座位所在,下午未时正准时开课,希望诸位同学严格遵守时间,违者必罚。”
“学生明白,谨遵山长教诲。”众学子恭敬以答。
待雪名凰与花馥郁离去之后,众人一哄而散,纷纷朝膳堂而去,望着那涌动的人流,云挽卿蔫蔫的转身。
“云同学,我们一起去罢?”楚清廉走上前来,含笑询问。
在雪名书院唯有云挽卿一人不在乎门阀观念帮了他,虽然他并不承认,但他知道云挽卿是一个好人,虽身为士族却完全没有盛气凌人,甚至为了他一进入书院便得罪了周捷那帮人。
“啊?早膳啊,我没胃口,反正上午不用上课,我先回去睡会儿。”昨夜折腾了大半夜,她极度需要补眠,正好趁着那死冰块不在可以安稳会儿。
“不吃早膳那怎么行呢?身体会不好的,的云同学跟我一起去罢,用了早膳也还有时间可以回房休息呢?”楚清廉一听,立即的关切的劝导,甚至伸手拉住了云挽卿的衣袖。
“喂!你这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缠着云公子!”身后突然有人低咒着冲过来,从后一拳便将清瘦的楚清廉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楚清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挨了一拳,脸颊传来钝痛,口中渐渐尝到了清甜的血腥味,丝丝血迹从唇角溢了出来。
“是哪个混蛋多管闲事!”看到受伤的楚清廉,云挽卿火大的转身,在看大身后的人时面色一黑,“怎么是你这家伙!”
☆、第二十一题~~~危险★人物
“是哪个混蛋多管闲事!”看到受伤的楚清廉,云挽卿火大的转身,在看到身后的人时面色一黑,“怎么是你这家伙!”
王常誉急忙走过来,一脸关切的拉住了云挽卿的手臂,“云公子,你没事儿罢?你放心,有我王常誉在,雪名书院绝对没人敢欺负你!这个臭小子,本少爷一定会替云公子好好修理!”
“松开,松开。”云挽卿皱眉,用力抽回手走到楚清廉身前将人扶了起来,视线落在那已然青紫的嘴角时,眸色一暗,“看那弱不经风的样儿下手还挺狠!楚清廉,你怎么样?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哎?云公子……”王常誉错愕的愣在原地,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那挨打的家伙好像有点面熟?对了,这家伙不就是昨日被欺负的那个平民么!而且还是云挽卿救了这家伙,该死!他方才怎么不看看再动手呢?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扶住了楚清廉,“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我还以为是纠缠云公子的色狼呢,真是抱歉,我也是因为太一心担心云公子才会一时失去了理智,王常誉在此向兄台赔罪了!”
“没……没关系,只是小伤而已。”楚清廉微微颔首,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王常誉的搀扶,“这位公子也是为了保护云公子方才才会误会,所谓不打不相识,今日认识了以后便不会再产生这样的误会了。”
这个人是谁?为何如此关心云公子?但看云公子的态度似乎与这个人并不熟悉,反而有些厌恶似的。
“对,就是不打不相识!鄙人姓王名常誉,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台阶搭好了,王常誉自然顺势就下来了,还故作热情的朝楚清廉伸出了友好之手。
“楚清廉,王公子幸会!”两人握手相视一笑,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云挽卿头顶滑下三条黑线,突然觉得她很多余,“呐,既然你们不打不相识相见十分恨晚,你们正好一起结伴去用膳,好好地畅聊一番,我就先告辞了。”说着,转身便朝一旁的桃花林走去。
“哎!云公子?”
“云同学!你等等……”
只见那抹纤细的身影走入嫣红绯雨的桃花林,渐渐隐去。
穿过桃花林,云挽卿径自朝后院走去,十三说今晚才能回来也不知她到底能不能回得来?十三这一去她总觉得不对劲儿,心不由自主的往歪了想,人罢,都是如此,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尽是坏事!
不过十三说过的话向来作数,她应该相信她才对,罢了,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走过长廊直接拐入院门,一转身眼前光线一暗,竟撞入一个人怀里,鼻尖撞了个正着,那股子劲儿的酸疼让云挽卿几乎立即红了眼,“好痛……”
鼻梁骨该不是撞断了罢?在这古代若是撞断了鼻子那可毁了!
说话,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谁啊?那胸是胸么?是铁还差不多,撞死她了……
“你没事儿罢?”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是那种形容不出的低音,仿若有种莫名的魔力十分动人,语气带着关切。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我这是鼻子哎,你以为人人都跟你那铁一般的胸膛似的,痛死我了!”好容易缓过劲儿来,云挽卿揉着鼻子不满的抬头,视线上移只看到修长的颈项,细润刚毅的下颚,由于那人微微抬头的关系那线条十分诱人,不是罢?这家伙竟然这么高!
“铁一样的胸膛?”男子闻言好笑的重复了一句,低首看到依旧在他怀里只及他胸膛的人,视线落在那一身院服时了然一笑,“小家伙,脾气还挺大!你是书院新入学的学子罢?”
那语气中的笑意让云挽卿更不爽了,“我是学子又怎样?难道你还是夫子不成?”
小家伙?竟然叫她小家伙?他以为他是谁啊!
那人的笑意更浓了,“小家伙,很不凑巧哦,本席正是雪名书院夫子。”
“什么?!”云挽卿闻言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一抬头便对上那双饶有兴味的凤眸,眸色幽深的让人陷落,带着莫名的危险意味,没想到会突然与人对视不由得有些愣住。
只见眼前的人身着一袭幽蓝色锦缎长袍,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幽暗深邃的凤眸,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两片薄薄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神秘清华之感。
美人!又是一个美人!果然雪名书院的美人都是夫子么?可是这个人是谁?除了雪名凰,花馥郁之外……是孟风遥还是兰息染?
在云挽卿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她。
视线一一掠过,从上到下……眸色渐渐幽深,最终停在了那双瞪大的纯净双眸上,没想到今年竟来了一个如此冰雕玉琢般的瓷娃娃,纤细小巧,精致的像个女孩子,特别是此刻那眼含水光,鼻尖红红的样子,真像一只受伤炸毛的小兔子。
这小家伙肯定是花馥郁那个妖孽放进来的罢,他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那点的心思,不过……正合他意呢?
嗯,未来的日子似乎变得有趣了。
“哦呀,鼻尖都红了,快让先生看看,可别伤着了。”唏嘘一声,身前光影一暗,云挽卿赫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张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反射性的退后两步,“你……你你突然靠过来做什么?”
心中有清晰的认知,眼前这家伙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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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危险任务出场了~
☆、第二十二题~~~身份暴露了
“哦呀,鼻尖都红了,快让先生看看,可别伤着了。”唏嘘一声,身前光影一暗,云挽卿赫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张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反射性的退后两步,“你……你你突然靠过来做什么?”
心中有清晰的认知,眼前这家伙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当然是帮小家伙你查看伤势了,若真的伤着了,那先生的罪过可就大了。”蓝衣男子说的一脸认真,半眯的凤眸中却尽是笑意。
“我没事,不劳先生费心,学生先回房了。”云挽卿拱手行了一礼,绕过身前的人便欲离开,方才跨出一步,身前人影一闪路便被挡住了,看着眼前那一片蓝色衣襟,云挽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