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顾飞凡被父亲安排去当兵,家中生意做的越发大了,安排让顾飞凡从军,以后有个照应。
彼时彼刻,陈想和顾飞凡正是情浓之时,顾飞凡怎么舍得放手去那种地方,他不怕吃苦,他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又失去。
军旅生涯看似光鲜,背后的孤独又有多少人能知晓,顾飞凡没有勇气去尝试,他也不敢考验和陈想之间的爱情。
家里的压力不断增加,顾飞凡却仍旧不知怎样面对那无辜的双眼说出让眸子主人等他三年的祈求。
如同往常一般,陈想在校门口等着顾飞凡的身影,一辆车在陈想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陈想看到一位大方得体的贵妇人盯着自己。
微笑的问道:“阿姨,你是有什么事吗?”
放下眼中的打量,妇人道:“顾飞凡今天不能来了,我是他的母亲,想要来和你谈谈。”随后毋庸置疑的将陈想请进车里。
半晌,陈想随着顾飞凡的母亲到了一处咖啡屋,陈想身穿校服,蹑手蹑脚。
妇人瞥了身后的女孩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坐下之后,没有给陈想选择,妇人吩咐服务员上两杯蓝山咖啡。
眉头一皱,陈想压下心中的不虞。
“飞凡自小就被宠坏了,对于感情这种事我们也是乐见其成的,可是他爸爸给他安排的前途,他为了你不想要,所以阿姨想来请求你和他好好说说,毕竟他最听你的话。”白皙的手指穿过杯子的扶手,艳丽的指甲彰显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强势。
看着妇人保养得宜的面庞,望着她眼角的风韵,似乎找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陈想想到自己的母亲,悲凉涌上心头,这才是她和顾飞凡最大的隔阂吧。
“阿姨,你放心,我从来都不是顾飞凡路上的绊脚石,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有个好的未来,叔叔阿姨既然帮他铺好了路,那更好了。”陈想平静的说着这番话,没有一点起伏。
见陈想回答的滴水不漏,妇人更是觉得这个女孩心机过重,心想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女孩就是有着许多不好的习性。
“阿姨,谢谢你的招待,我会劝顾飞凡的。”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出门后,陈想后背的凉气一层又一层,她该怎么办?
“顾飞凡,我们分手吧。”接通电话,陈想嗫嚅许久,说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陈想的话语,顾飞凡心里的痛苦更甚,他知道他一直是懦弱的,他不敢和陈想说他要去当兵,他不敢问陈想是否能等一等他。
将一腔苦闷和母亲诉说后,母亲愉快的答应去劝一劝陈想,顾飞凡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不用面对他最喜欢的黑瞳,说出他要离开的话语,不用面对她质问的关于未来。
“陈想,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顾飞凡在电话这头扶额,不知道什么话语能够留下清风一样的女孩?
“那能不能让我等你回来?”斟酌了许久,陈想轻声的请求。
“陈想,我爱你。”
“嗯,我知道。”
“陈想,你爱我吗?”
“约莫,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