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伊人

179.中秋之夜与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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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秦海床边,梅香雨轻轻掀开幔帐, 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向床上的男子:

    他面色白皙、透着红润, 眉毛不算宽厚,但浓黒如画,虽然闭着眼睛, 但眉毛浓密, 鼻梁挺直, 只是棱角分明的薄唇还有些干涩。

    梅香雨的喘息再次加重, 甚至眼圈有些发红,可咬了咬牙, 她还是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来一个靠垫,向秦海的脸上猛地按了下去。

    忽然,她只觉右手腕一紧,整个身体都被拉得向前栽倒。

    还来不及反应,她便已经跌入了床榻之中, 半身倒在秦海身边。

    她顿觉事情不妙,便急忙将靠垫抛了出去,以左手去锁秦海的咽喉, 却也被秦海抓住了手腕。

    秦海轻盈翻身, 将梅香雨的双手牢牢按在了她身体的两侧。

    梅香雨试图挣脱, 可秦海的手竟然纹丝不动。

    青州这边,奕诗妍、方婉瑜、司马荣和斩云跟着知府夫人穿过一条走廊, 来到一座门前, 打开门, 里面也是一个非常奢华的房间。不过,只有一张床。

    方婉瑜和斩云被安排在了隔壁,也是一个非常奢华的房间。

    “怎么样,兄弟可还满意?”知府夫人柔媚的看向司马荣。

    “啊,当然满意,让嫂子费心了!”司马荣也优雅的笑着。

    “如此,兄弟就随我到前厅来吧,晚饭的时间到了。”知府夫人风情万种的笑着:

    “这二位美人和妹夫,就留在这里吧,免得被大人发现了,我会叫人把饭菜送到房里。”

    “啊,如此,有劳嫂子了!”司马荣也不似刚才那么拘谨了。

    知府夫人带着司马荣回到客厅,便有一名小厮跑了进来,说道:

    “夫人,大人被刺客所伤,伤得很重,这几日要在青州养伤不能回来了。”

    “呵,今年又被刺伤了!”知府夫人讥讽的一笑:“前年是吃坏了肚子,去年是感冒了风寒,今年又被刺客刺伤了。”

    知府夫人的脸孔逐渐被愤怒占据:“那明年呢?明年中秋,他是不是就死在外面了?他就干脆留在那个贱人那里别回来了!”

    “夫人,是真的!”小厮急忙解释:“大人他……”

    “滚!”知府夫人暴怒:“滚……”

    “啊是,是!”小厮不敢再多言,便急忙退了出去。

    “啊,嫂子,嫂子息怒!”司马荣急忙说道:“大人不回来,有小弟陪您。”

    知府夫人转头看了看司马荣,顿了顿,便转怒为笑:“好啊!我今日就与兄弟一醉方休。”

    艺州县衙的后宅,梅香雨被秦海固定了双手,压制了双腿,死死地按在了榻上。

    “你,你想怎么样?”她脸色煞白,可一颗心却跳到了喉咙。喉咙也窘迫的几乎发不出声来。

    “想怎么样?这话该我问你吧?”秦海略带一丝骄狂的冷笑着:“你可别告诉我,你跑到我床边,是来投怀送抱的。”

    “我,我奉殿下之命,保护你的安危,过来看看有何不对?”梅香雨依然倔强的试图反抗。

    “哈哈保护我的安危!那就拿垫子往我脸上按?”秦海也依然冷笑:

    “这个也是殿下的命令吗?那一会儿殿下过来,我可要好好问问。”

    “不要!”梅香雨顿时紧张起来:“你……我……”她一时之间想不到该说什么,竟然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滚烫的眼泪滚过脸颊,落在枕头上,让她更加心酸起来。

    “嘿!你哭什么?”秦海一眨不眨的看着梅香雨:“你和那个黑衣人联手伤了我,现在又想杀我灭口,你还委屈?”

    “我,我也是没办法的,若此事败露,我就完了……”梅香雨哭出声来:

    “我也不想杀人,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庶出,在家里连夫人的婢女都不如,好不容易考进了天机处,才算稍稍有了一点地位。”

    “可我到底是女子啊,我爹是一定会把我用来拉拢权贵的,与其被当成礼物,还不如自己选一个王孙公子嫁了……”

    “我只是想抓住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样也有错吗?可你们……”

    她越哭越伤心。

    “庶出……就是妾生的?”秦海缓和了心绪,问道。

    梅香雨见有了转机,便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我娘不是妾室,只是一个丫鬟,因为有了我,才得了个五姨娘的名分,可是,我们一直都被其他子女欺负……”

    说到此处,她泪如泉涌:“有一次我娘病了,夫人就是不给请大夫,我跪在我爹书房门前一夜,他都没看我一眼。”

    “我实在没办法,就偷了嫡姐的镯子,钻狗洞出去给我娘换药吃,回来被夫人打得遍体鳞伤,可我父亲还是不闻不问。”

    “一直到我考进了天机处,他才肯正眼看看我,自从那日结识了殿下,他才对我有了些许辞色。”

    “你说,我除了不惜一切取得殿下的心,还能怎么办?可偏偏你又来帮奕姑娘阻止我……”

    “可是……殿下和我妹子是两情相悦的。”秦海终于认真起来:“你找夫婿,也应该找一个没有心上人的才是啊?”

    “我结识殿下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心有所属,知道的时候已经用情颇深了,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很辛苦。”梅香雨抽咽着:

    “我求求你,帮我过了这道难关,我保证不再找你和奕姑娘、方姑娘的麻烦了!’求求你……”

    “这……也行。”秦海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不准再接近殿下,因为殿下是我妹子的,你跟她抢,也是找麻烦。”

    梅香雨眼中的恼火和不甘一闪而没,稍稍顿了顿,便点头答应:“好。”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群人“唏哩呼噜” 到了床前,。

    萌儿一蹦一跳的走在最前面,向床榻里一看,便是一声大叫:“啊!你,你们……”

    “哈!”秦家兄弟以及沈飞也急忙捂脸、转头。

    到此时,秦海和梅香雨才意识到,方才只顾着说话,却一直没有改变这一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秦海急忙翻身坐了起来,并放开手,梅香雨更是腾地一下,从床上弹到了地上。

    她刚想跑出去,却发现司马旭以在面前,于是停在原地,急忙解释:

    “殿、殿下,其实、卑职就是奉您的命令,保护秦兄弟的安危,见房中无人,才过来照顾一二!”

    “照顾一二就到床上去了!看来你二人关系匪浅啊!”萌儿捂着胸口,表情夸张:

    “我还一直以为你钟情于我皇长……子殿下呢,原来你喜欢上秦四哥了,还进展这么快。”

    “公……萌儿姑娘,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梅香雨不知该作何解释,便只得看向秦海。

    “啊,她来看看我,结果头晕,就倒进来了。”秦海眼神闪烁:“啊、我,我想叫她起来,就,就……”

    “呵!原来如此。”司马旭微微一笑坐到了床边:“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啊,是啊,对了!我应该给殿下行礼。”秦海急忙起身。

    “不必了,大伤初愈,就不必多礼了。”司马旭温和的按住了秦海的肩膀,又对梅香雨道:“这里暂时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啊、是!”梅香雨抱了抱拳,便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颇有疑虑的回头看了看秦海。

    “唉!你们看,她还恋恋不舍的!”萌儿的小脸上一丝坏笑。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司马旭看了看萌儿:“这几天我也看明白了,你的行动,基本上和梅掌使是一致的。”

    “嘻嘻,那当然!姐姐交给我的事,我一定办好。”萌儿得意的一笑,又敷衍的俯了俯首:“奴婢告退。”

    房间里只剩下司马旭、沈飞和秦家兄弟,司马旭便看向靠床头坐着的秦海,微笑道:

    “方才,梅香雨是来杀你灭口的,对不对。”

    “啊……是啊。”秦海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什么都瞒不过殿下。”

    “老四,你怎么可以说谎欺骗殿下呢?”秦江有些嗔怒。

    “她方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秦海急忙解释:“而且,我帮她也是有条件的,她以后都不会跟诗妍妹子抢殿下了。”

    “这,这……”秦江和秦河彼此看了看,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司马旭看着秦海,嘴角一抹微笑:“若我和诗妍没了阻碍,你不就更没有机会了?”

    “啊,殿下!”秦海有些意外,又有些紧张,但很快又沉静下来,低低地说道:

    “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机会,妹子心里只有殿下,而且,我本来就配不上妹子。”

    “更何况,我秦海这条命,已经是殿下的了,若是再惦记殿下的女人,便是不忠。这一点,我是明白的。”

    “好兄弟!”司马旭拍了怕秦海的肩膀:

    “其实,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只是我和诗妍相爱在先,先入为主而已,他日,我们定然为你择一个好女子。”

    “呵,谢殿下。”秦海脸颊微红。

    一轮明月在东方的天际升起,只是缺了一分,并不圆满。

    司马旭带着沈飞从秦海的房间里走出来,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缓缓踱到了花园里。

    望着天边的皎月,他轻轻一叹,将折扇上的扇坠握在手中,轻轻的摩挲。

    青州城东最大的园子里,灯火通明,可深埋在这绚烂灯火之下的,却是了无生趣的寂静。

    正宅里,只有司马荣和知府夫人在客厅里饮宴,守在门外的下人们百无聊赖,昏昏欲睡。

    酒过三巡,知府夫人两腮绯红,她亲提酒壶,又为司马荣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

    “来,兄弟,再干一杯!”她说着,举杯和司马荣杯盏相碰,便又是一饮而尽。

    “兄弟,有你陪我过中秋,此生也不算虚度了!”知府夫人一把抓住了司马荣的手:

    “兄弟,你可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个没良心的,借着我家的势力当了官,就在外面养起了外宅,把我丢在这里独守空房。”

    “大人……是借着嫂子当的官?”司马荣试探着问道。

    “可不是吗?若是没有我堂兄子直,他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哪里当得上官啊!”知府夫人一脸的鄙夷:

    “兄弟,你想不想当官?嫂子帮你!”她一眨不眨的看着司马荣的眼睛,一只手还在司马荣的手背上抚摸着。

    “想啊,可是,小弟无暇读书,科举又没有门路。”司马荣有些不自然,却还是继续试探道。

    “门路?嫂嫂我就是门路。”她说着,便拉起司马荣的手:“走,到我房里,听我跟你仔细道来。”

    后院正中最大的一间宅子里,一个绿色的光点正不停的晃动着,仔细看去,是一个人影正在翻找着什么。

    那人身着黑衣,黑巾蒙面,但看那双灵动的美目,分明就是奕诗妍,而那个绿色的光点,正是她戒指上的一颗珠子。

    奕诗妍轻轻关好床头的柜子,看来里面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借着戒指发出的绿光,沿着墙壁缓缓走着,仔细寻找着,并轻轻敲着墙壁。

    敲到与床榻正对着的一面墙上,她停了下来,用戒指的光线在附近寻找了一番,便把目光停在了桌子上的一尊佛像上。

    “这……装扮是观音菩萨,可怎么相貌和知府夫人一般无二啊,她把自己当菩萨供着?”

    这样想着,奕诗妍走到铜像跟前,双手握住轻轻一转,方才那扇墙壁便缓缓的打开了一个一尺左右见方的暗格。

    她将暗格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看起来都是一些信件。大概看了两封,她便一封一封的全部塞进了腰间,塞得十分平整。

    忽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婢女们的声音:“夫人,您回来了!”

    奕诗妍神色一变,急忙闪到窗帘之内。

    很快,脚步声到了门外,一名丫鬟打开了门,并且先行进来点了灯,罩好了灯罩。

    明亮的灯光中,知府夫人带着司马荣走了进来,随即对丫鬟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丫鬟们俯了俯首,便退了出去。

    见丫鬟们关好了门,知府夫人便拉起了司马荣的手:“好了,这下便只有你我了,看看,我这卧房如何?”

    司马荣四下看了看,这间卧房非常豪华精致,于是赞许的点头说道:“很好,像嫂子您一样高贵。”

    “什么嫂子啊……”知府夫人娇嗔的轻轻推了推司马荣的胸口,忸怩的说道:“现在只有你我,叫我‘娇娘’就可以了。”

    “啊……娇娘。”司马荣有些紧张:“这里也是知府大人的卧房吧,我还是先告辞了,以免……”

    “以免什么!那死鬼不会回来的。”知府夫人有些不悦:

    “其实啊,他也没在这里住过几天,就像今天吧,这样的日子,他都住在那个妖精那边。”

    “‘妖精’!什么妖精?会比娇娘还动人吗?”司马荣又试探着问道:

    “恐怕……是手段高明吧,娇娘莫怕,是哪个不开眼的,告诉我,我找道上的兄弟帮你除了她。”

    “哈!真的?”知府夫人满脸的惊喜,一把搂住司马荣的腰肢,将涂着厚厚脂粉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的好人,我的心肝儿,你若是道上有朋友,就把他们俩一块儿除了吧,我这儿的一切,都是你的,这知府的位子,也早晚是你的。”

    司马荣厌弃的神色一闪而没,又耐着性子说道:“真的吗?娇娘还没告诉我,那妖精姓氏名谁,住在何处呢。”

    “那妖精叫林青儿,那死鬼在城南给她置办了一座园子,叫千娇圆。”说到这里,知府夫人咬牙切齿:

    “那死鬼还给她雇了好些护院,个个凶悍,没些本事的人,根本进不去。”

    “如此,那还真要费些功夫了。”司马荣轻轻推开知府夫人:“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

    他说着,便开门走了出去。

    “唉,你这就走了!”知府夫人不舍的追了出去:“唉,那今晚呢,你等会儿一定要回来呀!”

    见机会来了,奕诗妍便极其利落的拉开窗户,翻了出去,在外面将窗户关好。

    宅子里面,司马荣回头看了看知府夫人,轻咳了一声,又低声说道:“大事要紧,小心隔墙有耳,你我来日方长。”

    说完便快步走出了后宅,向前院走去。

    “哈,大事要紧,来日方长!”知府夫人心花怒放,娇笑着摸着自己的脸。

    奕诗妍回到客房,直接来到了方婉瑜的房间。斩云正一身黑衣,和方婉瑜一起坐在方桌旁。

    见奕诗妍回来,二人都急忙关切道:

    “怎么样,还顺利吗?”

    “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很顺利,发现了一些扬子直和知府夫人的书信。。”奕诗妍自行坐下,为自己倒了半杯茶:

    “王爷也从知府夫人的口中套出,刘璘有个外宅,住在一座戒备森严的院子里,我怀疑那里才是刘璘藏匿重要物件的地方”

    “那个园子在哪里,我过去看看。”斩云非常干脆的说道:

    “我在这边一无所获,可能,真的如你猜测的这般,都藏在那个园子里。”

    “城南千娇圆。”奕诗妍简短的说道:“听说有很多护院,没些本事的进不去。”

    “好,我记下了。”斩云起身便走到了窗边,翻身出了房间。

    斩云刚刚离开,司马荣便推门进来。

    “啊,王爷。”两女急忙俯了俯首。

    见房间里只有奕诗妍和方婉瑜,司马荣便问道:“斩云已经去城南了?看来你方才果然就在卧房之中。”

    “是啊,王爷的手段,我都见识到了。”奕诗妍一脸的坏笑。

    “你……”司马荣脸颊通红,抓起奕诗妍的手腕就向门口走去:“跟我走!都是为了你的馊主意,还敢笑我。”

    “唉,王爷,去哪儿啊?我和婉瑜都要休息了!”奕诗妍扎稳马步,努力的抵抗着。

    “休息,那自然要回我们的房间啊!”司马荣停了下来:

    “万一等一下知府夫人去找我,你还要替我挡驾呢,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三姨太。”

    “那,我和婉瑜住那边,王爷就在此处歇息吧。”奕诗妍又努力试图把手抽回来,但没有成功。

    “那怎么行,万一知府夫人强行进去,看到婉瑜,你如何解释?”司马荣振振有词:

    “哦,丈夫出去周旋,你就让小姑□□,那等丈夫回来了,要睡哪里?”

    “那……哎呀!”奕诗妍无奈的一叹:“婉瑜,你自己小心啊!”

    “放心吧,斩兄很快就会回来的。”方婉瑜微笑着,但眼中闪出对奕诗妍的担忧。

    奕诗妍跟着司马荣回到了知府夫人为他们安排的房间,关好门,她便坐在了方桌旁,说道:“天色不早了,王爷歇息吧。”

    “那你呢,就坐在这里吗?”司马荣神情关切:“去睡吧,我守在这里,万一知府夫人来了,我跳窗出去也方便。”

    “那如何使得?王爷金枝玉叶,怎么可以做冷板凳过夜呢?”奕诗妍一脸正色:

    “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闯江湖,又做宫女,这么过一夜不算什么。”

    “这三年多,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可我,却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司马荣又红了眼圈。

    他走到奕诗妍的身边,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奕诗妍,缓缓说道:

    “今夜,乃是中秋月圆之夜,就让我陪你坐上一夜吧,也多少让我体会一下你的艰辛。”

    “那怎么行呢?你前两日才受了伤,又感冒了风寒!”奕诗妍起身拉住司马荣的胳膊,想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可司马荣就是坐着不动。

    相对沉默了片刻,奕诗妍终于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们都睡床上。”

    说着,她便走到柜橱前,打开柜门,把所有的被子都抱了出来。

    很快,床铺好了,奕诗妍睡里面,司马荣睡外面,两人各盖一床被子,而且中间还另外放了一大卷棉被。

    熄了灯,奕诗妍便转过脸去,合上了眼睛,毕竟折腾了一天,头一沾着枕头,困意便顿时席卷而来。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猛然回头,她便被吓了一跳,黑蒙蒙的帐子里,司马荣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反射着从窗户和幔帐透过的微弱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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