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男男女女，余余觉得他们的神情很不对，就像是电视剧电影里的那种‘瘾君子’表现，眼神涣散，脸色发黄，精神不济……有的很high的样子……余余不由摇头，她怎么忘了，这里是缉毒队。

    余余并不方便留在里，她就走到外边。

    夜晚更添几分萧瑟，余余站了几分钟，就觉得冷了起来。

    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余余看着心里发寒，又回头到屋檐下站着。

    又押了一帮人回来，果然是夜晚能‘藏污纳垢’，罪恶也在夜晚滋生。

    余余怕冷，外边没有地方坐，也索性走来走去运动着。

    车子里的话会很暖和，但是她怕错过……余余掏手机玩，只能等柯文清忙完这里的事。

    百无聊赖，余余刷着社会新闻。

    “大大，喝一杯。”余余的手里被塞了一个纸质的一次性杯，里面还有热开水。

    “外边很冷的，要不进来。”‘人生一知己’对余余说，说话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地看里面，“我偷溜出来的，要不等下我们结束了，我通知你……”

    余余先谢谢他：“谢谢你，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一下。”

    “人不少，我们有点忙，可能结束的时间不会太早……”他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应了一声，就匆忙往里面去了。

    余余把手机放口袋，双手捧着纸杯，果然温暖了很多，慢慢小心喝了一口，舒服多了。

    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余余在一旁慢慢打量那些人，应该是那些被抓回来人的家长。有的是年纪不小的老人，有些是中年人，余余暗中观察那些人的神情，也有听到有人打电话拉关系，想着把孩子保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

    ……

    余余也清楚自己站了多久，之前喝了热水，身体有些暖了，后来在外边好久，又觉得冷飕飕的，还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大，快好了。”那警员溜出来跟余余说了一声，又给她塞了一杯热水，“现在进来办公室等着好了……”

    余余迟疑：“适宜吗？”

    “外边好冷的，你要是感冒了，谁写给我们写好看的文。要是底下的人知道你来我的‘地盘’感冒了，他们可不会放过我的……”

    余余见他耍宝，暗笑了一声，但外边实在冷了，她也半推半就进了里面。

    现在里面的人不多，事情基本妥当了。

    等柯文清出来的时候，余余见他满脸疲惫，她有点不好意思，在他这么累的时候还打搅他。

    柯文清见余余还在，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你是为了顾澜来的吗？”

    对于柯文清的一针见血，还在酝酿怎么开口的余余怔了一下，须臾，她想这样也好，起码不用她拼命找什么借口说话。

    “以前在九街十八巷的时候，我跟阿颖姐姐一起玩的，我们的关系很好。”余余想着还是从阿颖姐姐说起，希望她说一些阿颖姐姐的过往事情，勾起柯文清内心的那一丝柔软，也好打开他们的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