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清顿了一下，他记得之前自己跟她提起过妹妹的事，以提醒她方季淮并不是她的良配，那时候她好像没有提起她跟妹妹一起玩的事，难道说现在她为了方季淮的‘兄弟’，跟自己说这些……柯文清神色不明。

    余余见柯文清不发一言地看着自己，她赧颜。

    “我……”余余斟酌了一番，“我不否认是为了顾澜，但如果阿颖姐姐的事情真与顾澜有关系，我也不会藏着掖着……只是我不想无辜的人被冤枉了……当然我说这些话，你可以当做是一阵风……”

    柯文清转身，余余跟了过去，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我希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实的……”柯文清坐到办公桌后面，也让余余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保证每一句都是真的。”余余见柯文清愿意听自己的话，她赶紧承诺，“……当年我还有我姐姐，跟阿颖姐姐经常一起玩的。阿颖姐姐人很好，经常教我们一些东西，还有买东西给我们。当年跟阿颖姐姐在一起的人叫林子，还有阿颖姐姐走的那次，我们也看到了……”

    余余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情不自禁顿了下，然后看了柯文清的神情。

    柯文清看了余余：“当年你最多就也10来岁，你确定你清楚当初的事？”

    “10岁，在九街十八巷，足够懂事了。”余余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有些事也早就比好家庭的孩子知道的多。当年，我在九街十八巷并没有见到阿颖姐姐跟顾澜在一块过。还有阿颖姐姐的死，九街十八巷的人一直说是因为林子得罪了人，那些仇家也不是没有找过林子，阿颖姐姐也躲过几回，没想到最后……”

    “你当初年纪小，你不知道阿颖跟顾澜有交际也是情有可原的。”柯文清听余余说林子这个败类行为，他对林子更是恨之入骨，妹妹的死，他是不会放过林子的！

    余余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最终还是开了口：“阿颖姐姐被那些人‘糟蹋’了，单凭这点来说，顾澜就没有嫌疑，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不说别的，顾澜自己也有妹妹，他当年要努力读书，还要努力赚钱照顾妹妹，我不觉得他会做那些事……他一直给他妹妹顾薇做好的榜样……”

    “知人知面不知心。”柯文清皱眉，“如果真是为妹妹做好榜样，为什么还加入黑-帮，这又怎么解释，我也听过你的话了，你可以离开了……”

    “当初阿颖的事情发生之后，林子就跑了，连他家里的爸妈都不管。”余余道，“如果只是他说的话，我希望柯队长能思考一下……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了一个坏人……还有，可能对于警察来说，黑-道的人都是坏的，可是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事，也没有贩-毒，危害社会……你深入了解过九街十八巷那些人，不是人人愿意做坏人，是生活没有办法，不过现在跟以前相比，就是因为有了顾澜他们，生活变了很多……你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