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苏小阮吓的那样子,哈哈。”封雪拿着张老板传送给她的视频,看的乐呵极了,当看到苏小阮听到“接客”两个字惨白的表情时,一晚上的不愉快都一扫而空。
白伽言半倚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看到这里却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淡淡的问:“你真要让她去卖身?”
封雪把笔记本一合,脸上凶恶的表情又上来了:“迦言,我可是你女朋友,我和苏小阮今天吵架你不帮忙就算了,我怎么处置她,你也要插手?”
白伽言自知理亏,也不跟她往这方面纠缠,只说:“万一被你奶奶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酒店处置她,又不是我,奶奶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封雪说,“而且,你以为她是什么干净的人?她早就傍大款了。有本事让她的金主来救她呗。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封雪模糊的想起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个男人。虽然是见了面,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机会近距离的看清他的脸,他全程都被隔离在他们之外。而且,他身上,总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想起他,也只能想起那种冷冰冰逼人的气势,他的样貌,她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封雪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谁!
“那你随意。”白伽言冷淡的说。眼前却不断萦绕着苏小阮抓着他的胳膊,激动的质问他的样子。过去,他们的过去?
……
局势的发展,远远的超出预期。慕音音无措的在酒店大堂徘徊,想给父亲打电话求助又犹豫不决。苏小阮联系不上了。
“慕小姐。”
她回头,一个高大的男人刚从电梯出来。
夜风走上前,开门见山的问:“有些苏小姐的事情想询问您,可否借步?”
“你是……”慕音音不认得对方,但认得对方身上昂贵的手工西装和金表,立马判断出来者非同一般。
“夜家。”夜风回了简单的两个字。
慕音音心里咯噔一跳,猛然回想起这段时间,苏小阮晚上老是说梦话,夜什么……夜什么……
……
房间里的审问还在继续。张老板根本没指望从苏小阮身上审问出什么,无非是恐吓她,录下她惊恐的表情,再发给封雪欣赏罢了。
可是久了以后他就发现,这个小女孩惊慌又倔强的模样的确有趣。明明像小兔子一样惴惴不安,嘴上却强硬的不妥协,反而来咒骂他们。
持续两个小时后,苏小阮的体力就快到极限了,奄奄一息的被绑在凳子上,低垂着头。
房门传来吱嘎一声,苏小阮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听得脚步声低沉有力,最后定定的在她面前落下。四周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的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清晰而巨大。
苏小阮察觉到不同寻常,勉力地扬起一点点下巴,一双黑色的皮鞋,笔挺的西装裤,还没能继续往上看,细长莹白的手指就探了过来,下巴被迫的抬起,对上一双高贵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