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封雪的生日,是同一天。每年,封雪都会举办生日宴会,连母亲都要去参加,白伽言也会去。
只有爸爸最疼爱她,会在这一天为她庆祝。可惜爸爸早些年去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反而这一天会很不快乐,因为,会想起爸爸……
苏小阮抱紧了夜枭,她突然意识到,她已经非常非常的依赖他。
夜枭的眼波变得更加的柔软,好像是第一次,她正式对他提起自己的家人。
也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
与此同时,白家。
白太太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茗茶。听见门咔嚓响了一声,抬头:“回来了。”
“恩,妈。”白伽言换了鞋袜。进屋。
“听说雅典娜酒店出事了。”白太太虽然极少出门,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消息这么快?”白伽言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白太太立马站了起来,款款的走向自己的儿子:“小雪没什么事吧?”
“没事。”白伽言没有多看母亲一眼,转身走上楼梯。
白太太依旧有条不紊的跟上他。上了二楼,到了白伽言的卧房。
白太太又说:“迦言,你可得好好把着小雪,这关系到我们家和洛家的生意。”
封雪是封家大小姐,又是洛家的干女儿,白家前些年生意失败,是借着封雪的这层关系,搭上了洛家这个“大金主”,才慢慢的东山再起。这几年生意已回到正轨,但和洛家的牵扯已经是千丝万缕,白家的生意大半倚靠着洛家。
“封雪给你电话了。”白伽言听懂了母亲的意思。看来是对他今晚的表现不满意,和母亲投诉了。
“她没告你状,就说苏小阮又在纠缠你,是不是?”白太太提起苏小阮,脸上满是厌恶,“苏小阮从小到大都在缠着你,你出车祸的时候她倒和别人好了!你现在恢复了,她死皮赖脸的又倒贴上来,真是不要脸!你是不记得了,她以前是怎么死皮赖脸的倒追你的,还以死相逼!割腕啊!跳河啊!亏她想得出来!”
母亲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苏小阮的不是,白伽言的表情很是漠然。他在书柜翻翻看看,忽然拿出一本相册。他翻开相册,里面有他和很多同学的合照,毕业照,他一页页的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是他和一个女孩牵着手在海边相拥。深蓝色的海,湛蓝色的天,白色的沙子,两人的背影被阳光照下,叠在一起,很亲密。拍摄角度,只能看见女孩长长的头发。
“你和我说这是封雪?”他问。之前就看过这本相册,他硬是没想起来这是谁。
白太太面不改色:“是小雪!小雪才是长头发,小阮哪有这么长的头发!”
白伽言想了想苏小阮的模样,苏小阮的头发的确只到肩膀那么长,及腰长的头发,是封雪。
他合上相册,心里莫名的有些烦乱。回来这一路上,他一直想着苏小阮声嘶力竭的质问他的样子,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拿相册来看,可还是没法想起什么。
那场车祸,夺走他太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