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褫夺秀女资格,贬为宫婢了……”
“大胆!”祥公公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倾翻,茶水横流,“她余秋晴区区一个教习姑姑,尚未申报 ,就敢私自贬秀女为宫婢,真是好大的胆子!”
“公、公公,”小禄子提醒道,“这不是余姑姑下的令,这是陛下的口谕……”
“陛下?”小福子听得一呆,“陛下什么时候会管端秀宫的事?陛下不是在清凉殿养病吗?”
祥公公却慢慢坐了下来,看着桌上横流的茶水,“茶。”
小福子立刻收拾,换来新茶。
祥公公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看来太皇太后说得不错,想让小皇帝听话,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余秋晴。即使是被派到了端秀宫,她支使起小皇帝来,也仍然如臂使指,半点无碍。小福子,是谁在给她和小皇帝牵线传话的?”
小福子摇摇头,“清凉殿一切如常,陛下戌时就寝卯时起身。除了换班,宫里的太监侍卫一个也不曾离开,也不曾见有人进殿。”
“哦?这倒奇了。”祥公公沉吟半晌,“你去找张、周两位统领说一声,就说太皇太后有东西失窃,疑是宫中有人手脚不干净,要他们加强巡戒防范。一遇到可疑人物,不管死活,定要拿下。”
小福子领命而去,小禄子发愁道:“公公,这可怎么办?江家送的银子可都花光了,江家送来的人却成了宫婢……这……哪个皇帝会去宠幸一个宫婢啊?”
祥公公看了他一眼,“小禄子,你很是替我心烦,是不是?”
小禄子立刻道:“公公的烦恼便是奴才的烦恼,公公的欢喜便是奴才的欢喜。看着公公发愁,奴才只觉得嘴里发苦,心里发苦,难受死了!”
“除了说这些恶心话,你再也不会干别的了。”祥公公一指花园,“去,给我把那些柳絮统统收拾干净了。”
“这么多?”
“不乐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