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姐姐怀孕后的生活很是悠闲,连主持中馈的事情都放下了,孟古姐姐每天的生活比**哈赤出征的时候还要的悠闲自在,有了**哈赤的命令和保护下,孟古姐姐的院子是被保护的如铁桶般。孟古姐姐被伺候的如女王一般,**哈赤更是将孟古姐姐当孩子般哄着。
孟古姐姐看着**哈赤每天都这样哄着自己,心里也是感动的,而且**哈赤并没有因为自己怀孕了就去别的女人那里了,孟古姐姐对此还是很高兴的。孟古姐姐知道**哈赤能独宠自己一年多已经是很好的,自己也不会奢望**哈赤会为了自己改变想法。
孟古姐姐的想法并没有错,**哈赤确实是不会这么做,**哈赤虽然对孟古姐姐的感觉很好,而且也承认了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里位置,但是**哈赤毕竟还是古人,对于男人有很多女人的观念还是很深的,根本不是孟古姐姐就能改变的。
万历十七年的春节,因为孟古姐姐怀孕的缘故,淑勒贝勒府的春节过的冷冷清清的。除了外在的装饰外,免了一切的宴席,不管是家里家宴,还是外面的邀请,都被**哈赤给推了,家宴更是直接取消了。家里的那些女人当然怨声四起了,但是一句话也没有传到孟古姐姐这里,孟古姐姐正在安静的养胎着。
直到春节过后,孟古姐姐在大夫的再三确认下,孟古姐姐和胎儿都很是健康,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警惕性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弱的。
**哈赤在这之后也找上了孟古姐姐,说起了要娶富察衮代进门的事情了。这距离戚准过世已经一年过去了,孟古姐姐觉得这事情迟早是要办的,时间早晚的事情。
“爷,选好了时间了没有?”孟古姐姐并不是很在意,孟古姐姐可是知道**哈赤对富察衮代可是非常的不满的,所以孟古姐姐并不担心。
“好了,三日后。”**哈赤随口说道。
孟古姐姐听了这个时候后楞了一下,这三日后就娶人,你这个时候告诉我,是不是太仓促了啊,孟古姐姐在心里这样想到,三天的时间连请人都来不及吧,孟古姐姐可以想到到时候的冷清场面了,孟古姐姐觉得富察衮代知道后,脸色肯定很好看的。
“爷,是不是太仓促了?这阿山和一月怎么忙活的过来啊?”孟古姐姐并没有收回管家的权利,孟古姐姐觉得阿山和一月管的不错,趁着怀孕的时候,也给自己放假。
“就这么定下了,也不用一月帮忙,一月现在要忙着照顾你,又要管着事情,哪有时间啊,就交给阿山一个人就可以了。”**哈赤听后就直接定了。
孟古姐姐听到这话,就知道**哈赤有多不待见富察衮代了,让阿山一个人忙活,这婚礼也和庶福晋进门才差不多了。既然**哈赤都决定了,孟古姐姐更加是不会去劝说**哈赤改变想法的,反正自家有孕在身,已经不管事情了,有事找**哈赤去。
孟古姐姐想着富察衮代这三个月来,锲而不舍的小动作,要不是幸运得了空间,孟古姐姐觉得自己都可以死上几百回了。虽然很多的事情,后面都有舒穆禄真谣的影子,孟古姐姐已经可以确认这人是个幸运的,得到了空间,但是也如银子说的那样,那空间并不完整。
虽然空间并不完整,但是也是麻烦的存在,而且人家是躲在富察衮代身后的,孟古姐姐对付不了这人,也只能时刻的防范着。正是因为孟古姐姐时刻防范着,孟古姐姐每次都躲过了富察衮代的小动作了,虽然每次出手的人都是东果,但是孟古姐姐知道要不是有富察衮代帮助,东果去哪里弄那些药的。孟古姐姐对付不了背后的舒穆禄真谣,也对付不了出手的东果,就只好对付富察衮代了。
现在有了让富察衮代出丑的机会,孟古姐姐当然不会放过了,而且还会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戏的。
这三天里面,府上除了在府门口添置了一些红色的布置外,府里的人是没有感受任何一丝要结婚的喜庆的,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件事一样的。孟古姐姐和**哈赤两人依旧如平常一样,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下人们看到两位主子都没有任何表态,也都知道这即将要入府的侧福晋是不会受宠的。后院的女人们也知道这样的事实的,所以也都没有任何的表现,府上一片安静。
三天后,孟古姐姐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富察衮代进府了,孟古姐姐都没有被吵醒,可见这动作是如何的轻了。孟古姐姐也是醒来吃午膳的时候,才知道了富察衮代已经进府了,孟古姐姐还惊讶了一把,自己睡得那么沉,连迎亲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其实也不怪孟古姐姐,是这迎亲队伍刚到门口,就被**哈赤下令不许有声音了,所以孟古姐姐就没有听到了。
孟古姐姐依旧如往常一般,散散步、听听五月谈谈古琴,再然后就又准备午睡了。以往**哈赤在的时候,都会过来哄孟古姐姐午睡,孟古姐姐想着今天肯定是要招待客人的,也就没有等**哈赤了,让人脱衣服。孟古姐姐这才刚躺好,就听到了门口响起了请安的声音,孟古姐姐疑惑了一会儿,就见到了**哈赤进来了。
“爷,你怎么过来了?”孟古姐姐还真的是很疑惑的,难道是自己记错时间了,**哈赤是明天娶富察衮代,可是刚刚明明听四月说富察衮代已经进府了,难道自己睡过头了,昨天才是富察衮代进府的时间。
**哈赤看着孟古姐姐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但是都是显示出疑惑两个字来的,**哈赤如往常一样,将孟古姐姐抱在了怀里,说道:“不用乱想了,就自家几个兄弟,等孟儿睡了,爷再过去了。”
**哈赤一句话就解决了孟古姐姐很多的疑惑,例如,孟古姐姐并没有记错,婚礼非常的简单,客人就自家人,**哈赤非常的不在意,富察衮代非常的不爽,当然了最后一个是孟古姐姐自己想的,但是肯定不会错的。孟古姐姐想着想着就在**哈赤的怀里睡着了,**哈赤在孟古姐姐睡沉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去招待今日的客人了。
晚上孟古姐姐依旧是和**哈赤用的晚膳的,孟古姐姐还和**哈赤一起散步了,等到**哈赤将孟古姐姐哄睡了后,**哈赤这才离开了。
隔日,孟古姐姐知道今天要敬茶,所以也就比平常早起了半个时辰,孟古姐姐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哈赤的怀里。孟古姐姐心想这人不会连洞房花烛夜都没有去吧,还是半夜又跑回来了?孟古姐姐心想富察衮代今早的脸色应该会很不好吧。
“孟儿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哈赤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孟古姐姐疑惑的盯着自己看,**哈赤就知道孟古姐姐心里在想什么了,**哈赤也没有解释。
“今日富察侧福晋要敬茶,所以就早起了会,爷还有休息吗?”孟古姐姐也不会去问,不管哪个答案,反正都能让自己高兴。
“孟儿先起吧,爷等会起。”**哈赤放开了紧抱着孟古姐姐的手说道。
孟古姐姐听到**哈赤的话,就知道这人又不打算去了,看来等会又有好戏看了,那些女人会放弃这个嘲笑富察衮代的机会?答案是肯定不会的。
孟古姐姐也不去管**哈赤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的。孟古姐姐在一月等人的伺候下洗漱,用早膳,看时间差不多这才到了大厅去了。孟古姐姐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到了,孟古姐姐看到富察衮代的脸色很不好看,即使是脂粉在如何的掩饰,都还是没有掩盖掉,还有就是其他女人们幸灾乐祸的表情,
孟古姐姐刚才就在门口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儿,觉得以前看宫斗戏的时候,那些女人请安的时候都可以唇枪舌剑,完全就是没有硝烟的战火,现在看来都是小意思了。孟古姐姐这会儿亲身经历了,才知道以往在自己面前,那都是收敛起来的,这会儿才展现出来,真是屈才了。
等到孟古姐姐进来的时候,这些女人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孟古姐姐才发觉自己根本不是宫斗的材料,人家这变脸的速度,这毒舌,自己根本就没有得比,自己不过是赢在了有空间,知道历史而已。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在孟古姐姐开始自我批评的时候,富察衮代领着其他女人给孟古姐姐请安道。
没错是富察衮代,人家一来就将平日里伊尔根觉罗侧福晋的位置占了,就是为了显示出自己即使侧福晋,那也是侧福晋里面地位最高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