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姐姐对于这几个人的排位没什么兴趣,虽然自己对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并不厌恶,但是也只是不厌恶而已,孟古姐姐喜欢嫩哲是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孟古姐姐帮助嫩哲去得到了**哈赤的关注和疼爱,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这个做额娘都不着急,自己这个旁观者就更加不用着急了。人家常说母为女则强,如果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连为了女儿强大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孟古姐姐也不会去可怜这个人的,如果伊尔根觉罗侧福晋有这个心,孟古姐姐或许还有有帮忙之心,毕竟孩子是无辜。
孟古姐姐怀孕之后,对孩子更加喜爱了,当然了东果、褚英和代善除外,人家都将自己当仇人,自己不会圣母到去讨好人家的。
“都起来吧,坐吧。”孟古姐姐淡淡的说道,对于富察衮代表现出来得意的样子并不在乎。
“好了,先敬茶吧。”孟古姐姐等众人都坐下后,才说道。孟古姐姐也不是第一次被敬茶了,所以一月等人也早就准备好了敬茶要用的东西了。
“妾身见过大福晋,大福晋喝茶。”富察衮代很不甘愿的跪下,低头的瞬间眼睛散发出了浓浓的恨意。
孟古姐姐当然也是看到的了,但是还是依旧笑得很是高兴,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以长辈自居的富察衮代,现在跪在了自己面前,孟古姐姐觉得心情很好,原来做坏人的感觉真好。
“富察侧福晋进府了,就要好好的遵循府上的规矩,等会本福晋会让将规矩给富察侧福晋送去一份的,本福晋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人,富察侧福晋过段时间就会了解了。”孟古姐姐并没有马上就端起茶杯喝,而是说了几句了,才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月。”孟古姐姐将茶杯放下后,这才让一月将见面礼给了富察衮代,“这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和哈达那拉侧福晋进府比你早,你也敬杯茶吧。”孟古姐姐语气淡淡的说道。
孟古姐姐可不是故意要给富察衮代没脸的,在府上可不予年纪论大小的,是以地位来论大小的,这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和哈达那拉侧福晋两人的地位和富察衮代一样,但是那两人进府比富察衮代早,敬茶也是应该的。
但是在富察衮代看来就不是这样了,富察衮代想得是孟古姐姐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富察衮代原本对自己屈尊侧福晋已经很不满了,昨天的婚礼更是简陋到比庶福晋的都不如,今日孟古姐姐还这般做,富察衮代心里如何甘心。
富察衮代在如何的不甘心,还是要给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和哈达那拉侧福晋敬茶的,伊尔根觉罗侧福晋有点惊慌的接下了,孟古姐姐看了伊尔根觉罗侧福晋的做法,心里也做了决定了。而哈达那拉侧福晋就表现的和伊尔根觉罗侧福晋不一样了,而是得意、幸灾乐祸的笑着,孟古姐姐见了也只是摇摇头,这种人不受宠是应该的,给了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缸了。
“好了,兆佳庶福晋、钮钴禄庶福晋,你们也给富察侧福晋敬茶吧。”孟古姐姐说道。之后的事情也非常的顺利的完成了,这敬茶的程序也就结束了,孟古姐姐正想打发了众人了,富察衮代不干了。
“福晋,妾身有事情想说。”富察衮代见孟古姐姐要离开了,就率先开口说道。
“哦,富察侧福晋有什么事情要说?”孟古姐姐对于富察衮代口中的事情也很感兴趣。
“妾身听说这府上的事务交给了两个下人管理?”富察衮代口气中带着鄙夷说道。富察衮代这话一说出口,就将一月等人给得罪了,其他人几人听了这话,就知道富察衮代说这话的意思了,都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了。
“是的,本福晋现在怀有身孕,爷体恤就让本福晋不用管事,富察侧福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有下人嚼舌根啊。”孟古姐姐何尝不知道富察衮代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什么,孟古姐姐想知道的这注意到底是谁给出的,进府第一天就想要管家权,如果富察衮代得了**哈赤的宠爱也就算了,刚过来的时候,孟古姐姐就知道**哈赤是半夜就过来的,这富察衮代就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出头鸟比哈达那拉侧福晋还笨。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贝勒府将事情交给下人管理,传出去也不好听,妾身怎么说也做了些年的大福晋,这管家能力也是不差的,妾身愿意为大福晋效劳,大福晋觉得怎么样?”富察衮代很是自信的说道。
“哦,富察侧福晋说的也没错,但是······”孟古姐姐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大福晋,这有什么好但是,这大福晋无法管家,这侧福晋帮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之前是没有人有这个能力,现在妾身进府了,当然是可以接手这件事情的,大福晋有什么好担心的。”富察衮代见孟古姐姐有些为难,就继续说道,没成想这话一出口将其他两位侧福晋给得罪还不自知。
“富察侧福晋,你既然听说了府上的事务是交给了阿山总管和本福晋身边的一月,然道你就没有听说,这件事情是爷决定的吗?”孟古姐姐看着富察衮代的样子,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说道。
“好了,富察侧福晋的意见,本福晋会和爷商量一下的,好了,都散了吧。”孟古姐姐笑得很高兴的说道,说完后就走了,一点都没有理会一旁已经呆愣住的富察衮代说道。
孟古姐姐是走了,可是其他人却是没有散的意思,哈达那拉侧福晋笑得最是得意了,说道:“富察妹妹,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啊?要是有下人嚼舌根的时候被富察妹妹听到了,富察妹妹可不能轻饶了,记得交给大福晋处理了。”
“是啊,富察姐姐,妹妹今早的时候听到了下人们说爷昨天半夜就从姐姐的院子里出来了,现在这会儿还在大福晋这里呐,妹妹一听着嚼舌根的下人,就连忙训斥了一番,准备等会和一月说这件事情,爷体恤大福晋身子重,让我们都不能打扰了大福晋养胎,我也只能和一月说了,各位姐姐慢聊,妹妹就去和一月说这件事情了。”钮钴禄庶福晋表面也是在劝说,但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是嘲笑的意思了,钮钴禄庶福晋说完后就得意的笑着离开了,具体是去哪里就不知道了。
“富察妹妹刚进府不知道府里的规矩,过段时间就清楚了,姐姐等会让人给富察妹妹送本府上规矩过去,富察妹妹可得好好的记牢了,富察妹妹坐着先,姐姐就先走了。”哈达那拉侧福晋说完后也笑着离开了,一点都没有在意富察衮代很难看的脸色了。
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和兆佳庶福晋见其他两人已经离开了,也起身行了一礼就跟着离开了,独留下富察衮代一人坐在那里生气,还有一旁伺候的人。
“富察侧福晋,阿哥和格格们还要一个时辰才来请安,富察侧福晋是要等着还是?”五月见人都离开了,只有富察衮代一人了,就上前说道。这阿哥和格格们也是要给侧福晋见礼的,但是由于孟古姐姐忘记了通知了,所以阿哥和格格们都没有提早来了。
富察衮代被那些人气的不轻,黑着脸瞪了五月一眼,见五月脸上带着笑看着自己,心里的火正没有地方发,见到五月的笑容,就一巴掌给摔了过去了。五月也意识到富察衮代会来这一出,就被扇倒在地上了,五月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了。
其他几个伺候的人也被这一巴掌给弄得愣住了,守在门口的腊月见这情形,就连忙跑去通风报信去了。
“一月姐姐不好了,富察侧福晋把五月给打了。”腊月跑到了孟古姐姐的寝室门口,刚好遇到了出门的一月就急忙的说道。
一月听后也没有详细的问清楚,就急忙进屋去了,没有忌讳**哈赤也在,就直接跪在了孟古姐姐的面前了。孟古姐姐也被一月的举动给弄蒙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
“主子,刚腊月过来说,富察侧福晋将五月给打了,现在还没有停。”一月也没有多说什么,五月一直跟着一月学习的,一月知道五月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一月心里也对富察衮代不满起来,但是自己是下人,什么都不能说。
孟古姐姐一听心里就火了,不说这十二个月是自己带过来的人,这十二个月还是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富察衮代竟然敢打自己的人,孟古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孟古姐姐和**哈赤说了一声,就带着人去了大厅了,到的时候见到富察衮代让人将五月抓着,富察衮代正打着五月,五月的脸都肿起来了,孟古姐姐见着都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