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村,就住在祠堂那里,后来那群人走了,再没有回来。只有一个人,过一段时间,就回来找他一次,住不了几天又走了。
只有张博士一个人,一直呆在村里,跟村里人熟络得很。那时候,大家都还不知道他那么荒唐,只听说是上面下来的,连县里的官老爷,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的。
吴晨心里一动,顿时睡意全无,看来那本笔记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散落在旧书堆里,又被吴晨的爷爷保管,再后来上缴回去的时候,因为没有人理会,遗漏了。
想到这里,吴晨来了精神,又仔细的打听当时的细节,两个长辈却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语焉不详的,后来舅舅就连连打哈欠,回家睡觉去了。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145章前人足迹
因为喝了酒,人也有些困倦,回到家里,胡乱冲洗了一下,吴晨就躺到床上,却左右睡不着,脑海中不停的冒出各种想法。
折腾了一会,他干脆爬起来,拿出那本笔记,小心翼翼的看了起来。
之前,因为缺少了后面那一块,吴晨只是把前面的路线,给整理了出来,大致知道其线路贯穿了地图上几个重要的山峰,而最要紧的部分,也就是那一拨人最终的凤凰山之行,却是还没有看到。
翻开酥脆破烂的纸张,很快吴晨就看了进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立马就发现,这后面部分的描述,跟之前那种寥寥数笔的风格,大有不同,很详细的记载了他们凤凰山之行,甚至还有些争论的细节在里面。
虽然整体看起来,有点像流水账,但是相比之下,这部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微小说了。
日记的主人,依然没有提及人名,涉及到自己的地方,也都用“余”自称,在那个时代,其实就是我的意思,跟作者的姓名无关,全篇看下来,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名!
这就奇怪了,这伙人是什么来头?从前面跟张博士的探讨内容来看,这些人应该是跟考古或者生物有关的学者,毕竟在那个时代,这种人层出不穷,尽管国家处于烽火动荡之中,但仍有那么一些真正的学者,活跃在自己的领域,甚至还取得不错的成绩!
不过,如果是一般的考古学者,似乎不会这么刻意隐藏自己的姓名,但如果是需要保密的团体,又为何要记录这个笔记?这个看似纯粹是私人记录的行程,并非正式的科考笔记。
而且,根据日记里加载,那一伙人并不多,大概只有七八个,但是来头应该不小,从偶尔出现在记载中的一些装备来看,算是那个时期比较好的,一般的人,还真弄不到这些。
这伙人在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根据种种线索,最后找到凤凰山天池,在那里安营扎寨,利用已经掌握好的线索,锁定方位,在搜索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让他们在一个大树根部,找到了一个树洞。
通过这个树洞,进到了一个地下洞丨穴中,那里似乎不是单一洞丨穴,而是存在一个地下体系。他们沿着甬道而走,这个甬道是以一定的角度上斜,看似通往主峰。
不过他们并没有到达终点,途中极度凶险,完全出乎意料。他们一路往上,遇到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人员损失殆尽,日记本的主人能够存活下来,却不是因为他身手最厉害,而是其他人的舍身相护。
地下体系?极度凶险?吴晨一时间,没法理解这个词语,只能想象着,应该是很多个洞丨穴组成吧,难道是跟自己之前掉落进去的那个地方相似?但是在那种地方,并没有什么生物的迹象啊,唯一跟生物扯上边的,就是那具死而不烂的尸体了。
一想到那种伸手不见五指、阴森恐怖的感觉,吴晨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种地方,处处透着邪气,难道自己又要再去钻这种地洞?
他心里打着退堂鼓,干脆合起本子,关了灯躺下来,看着窗外。
此刻静月如水,从窗台缝中探了进来,冷幽幽的月光,怎么有些渗人,一时间,小时候听到的各种鬼故事,纷纷涌上脑海中,再看窗外,就觉得树影婆娑,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一种恐惧感笼罩了上来,吴晨赶紧裹上被子,把头都蒙了进去。
去,还是不去?
闻着自己粗重的鼻息,吴晨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按照他目前的情况,只要没有意外,利用眼睛异化的能力,闷声发大财,一辈子无忧无虑,自然是毫无问题的,何必再去冒这种莫名其妙的险呢?就算真有藏宝,那有如何?完全可以通过其它途径来合理的取得。
但是,终究他还是架不住内心的好奇,先不管这些了,看看又不会死!
他掀开被子,拉亮了电灯,打开笔记,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了起来。
本子上的字迹,原本就有些模糊,再加上有些地方还被虫子啃出一些洞来,看起来,内容就断断续续的,只提到他们到过一个祭祀台,当时欣喜若狂,以为所找寻的物件就在里面。
祭祀台?他娘的怎么这么熟悉?吴晨想起那个拜火方国山洞里那个小祭台来,难道有什么关联?
再往下看,那伙人在里面搜寻了一边,不但没有发现什么,而且还折损了两个主力,至于怎么折损的,里面并没有提,似乎是主人不愿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在往后,剩下的人在一个洞道中,被困了几天。等到粮食吃完后,就开始吃地上白色的水,又莫名其妙的死了三人!
最后只剩下他跟另外一个人,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里面乱走乱窜!通过字里行间,吴晨都可以感觉到,日记主人在当时内心的恐惧跟慌乱!
他们到了一处岩洞,又碰到莫名的怪物!他的同伴在绝望之下,拉响了随身的炸药,他随着冲击波,似乎掉入到一个无底的深渊中。
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三十多里外的另一处山坡,幸好还能行走,就趁着夜色,回到张博士处,养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在养伤的过程中,对于这段时间的经历,那人及时做了梳理,特别是最后被冲出来的那一瞬间,记得很清楚,仿佛进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时间特别的持久,四周都是五彩斑斓的光波。
那种失重的感觉,让他恐惧到差点停止心跳。
张博士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觉得他这是昏迷前的幻觉。而且在昏迷后,出现在三十多里外的说法,也毫不可信。如果是炸弹的冲击波,别说三十里,就是三米,都足够让他粉身碎骨的了。
两人因此争吵不休,持续了好几天,谁也没法说服谁,随着身体的康复,那人越清晰的认定自己的遭遇,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真实的感觉,绝非幻觉,只是苦于没有任何的依据,甚至理论上也说不通。
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提到那人要北上,至于去处,却没有说到,后面就没有内容。至于那人后来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本日记,为什么会留在张博士处,也让人困惑,是有意,还是无意?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146章骨骼精奇
但是不管如何,最终落在了吴晨手里,可能当年那两人,也不会想到,几十年后,还会有个年轻人,跟他们走在相同的路上,并且阴差阳错的得到了这本日记,从而知道当年这些往事。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吴晨又看了一遍,小心翼翼的合上笔记本,心里惊疑不定!
体系?怪物?都是些什么东西?吴晨再次被这些没有直观印象的名词给难住了,对于地质洞丨穴、生物等等,他可完全就是两眼黑呐,奶奶的,看来回头得结交一些做学问之人,像这样只顾着闷声发大财,难道真的要做土豪么!
至于那人提到的,最后被冲出来的那种感觉,五彩斑斓、失重,甚至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吴晨恍然有点似曾相识的错觉。
他并不怀疑日记主人所言,就算没有科学理论依据,可并不代表就不存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就是最好的明证!
但是这种感觉,是出现在梦里?还有真的经历过?在他的记忆中,是完全没有机会体验过这种感觉的!
……
“我打算在黄昏的时候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
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
我急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迎面扑来的是街上闷热的yu望
我轻轻一跃,跳入人的海里
……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轻飘飘地,像我年轻的岁月
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继续走
继续失去
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
铃声响起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正沿着窗台铺进房间里,照在吴晨略显古铜色的皮肤上,暖洋洋的让人忘了现实,迷迷糊糊的,完全沉迷在一片混沌之中,被困惑与恐惧袭扰了一夜的吴晨,此刻在阳光下,睡得极其安宁。
回来这些天,吴晨已经习惯了乡间清晨的喧闹,在一片鸡鸣犬叫声中,也能安睡如夜。正常情况下,他都要睡到中午才起来。
这在村子里,简直就是无法容忍的事情,谁家孩子要是睡到这个点数,怕是早就棍棒伺候着了!
还好吴晨现在大了,也有自己的“事业”,爸妈也就不大管他。而且他们家在村子的北边,挨着废弃的学校,这一片并非村人集中之地,边上只有几户人家,大家都很熟悉,也没嚼什么舌头。
除了老妈偶尔念叨几句,倒是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而且睡醒就有粥喝,这日子过得滋润!
像今天这样,才日上三竿,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汪峰略带沧桑的歌声,此刻让吴晨大为光火,昨晚折腾得太晚了,都忘了关手机!
“喂!”吴晨半眯着眼睛,用手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手机,看都没看,直接就放在耳边,火气很大的叫了一声。
“呃…”电话对面的陈歪嘴吓了一跳,重新看了一下号码,人名显示是吴晨没错!这才笃定的说道:“是我!你歪嘴老哥!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憋坏了吧?呵呵,回头老哥带你去泻泻火!”
“大清早的,你是闲得蛋疼,还是怎么滴?”吴晨有点清醒过来,心里那股子火一闪而过,他也知道拿陈歪嘴这哥们没有办法,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你不是在配合那个什么打假的行动么?怎么,这就搞完了?”
“得咧,别跟我提那帮孙子!”陈歪嘴在电话里愤愤然的说道,“都是一帮过河拆桥的主!都说娱媒最黑,他妈的这帮孙子更黑!我算是弄明白了,去他妈的社会公义,一帮子狗东西,别说职业道德了,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爷不陪他们玩了,到广府清闲几天!这不刚到么,老哥在这里,可只有你一个亲人呐!”
“嘿嘿,不会是被搂草打兔子了吧?”吴晨只听得耳朵嗡嗡作响,这哥们怎么一大早就满肚子火,这喷的!
嘿嘿,这就变成亲人了?陈歪嘴也真是,走江湖那么多年了,整天一副高人做派,还这么轻信那些所谓记者的话,简直弱智么!人家先信誓旦旦的利用你,打完什么假大师,回头再顺手收拾你这个自称什么正宗传人的家伙,这很正常嘛!
“嗨,不提那帮孙子了,反正也找不到我,不看新闻就是了!现在网上谣言满天飞,不用过两天,自己的事就没人搭理了。这叫以不变应万变,想跟我玩,嘿嘿。”陈歪嘴在电话里得意洋洋的说道,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对了,兄弟啊,你现在哪呢?老哥来了,也不请我喝两杯?”
“我在老家呢……对了,歪嘴兄,有空你下来一趟吧。”吴晨突然想到陈歪嘴手里的黑八卦,似乎跟那令牌有关系。而且照那日记所说,地下似乎凶险无比,陈歪嘴这种老江湖,要是再懂点什么风水之类的,可比自己好用的多。
再问清楚陈歪嘴的所在,这家伙刚下火车,就在火车站广场给吴晨打的电话。吴晨交代他到对面的汽车站坐车,那里有直达他们县城的汽车,到了县城后,再给自己打电话。
“成!我这就去,到了那边可吃住都你包了哦,老哥哥我最近没什么生意!”陈歪嘴一听,屁颠屁颠的拎着大袋子就走。
被陈歪嘴这一番搅合,吴晨就彻底的醒了过来。喝了两碗粥,这才给大牙他们打了个电话,知道他们两人一大早就起来,开着车去市里面买东西了,小县城还是有点不给力啊。
至于买什么东西,他们哪里懂,只按照网上旅游公布的标准准备,弄一些就是了,最主要的还是吃的东西,这个大牙是深有体会,人是铁饭是钢,肚里有粮,人才不慌!
见他们那么卖力,看来是要动真格的啊,挂了电话,吴晨倒是为自己昨晚上打退堂鼓感到有些羞愧呢,现在阳光普照,暗中恐惧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他就在家里边喝茶,边整理思路,特别是日记中提到的那个入口,这可是第一要锁定的目标。
到了下午,吴晨接到陈歪嘴的电话,说是差不多快到县城。正好大牙他们也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回到小县城,就让他们过去客运站先接上陈歪嘴,自己随后就到。
……
……
“下车!下车!到站了了!”陈歪嘴睡得正香,被乘务员敲着靠椅喊醒,擦了擦口水,扛起一个老旧的旅行袋,随着人潮挤出了大门。
放眼过去,小县城的客运站,一片忙乱的情景,到处都是横冲直撞的摩托车跟小三轮,人来人往的,都是听不懂的鸟语,恍如置身于异国他乡。
见多识广的陈歪嘴,此刻睡得有些晕乎乎的,就找了个角落蹲下,给吴晨打完电话后,抽出一根烟来点着,半眯着眼睛,看起街上的小姑娘。
孔四跟大牙都没见过陈歪嘴,根据吴晨电话里的描述,将目光在不大的广场上扫了一圈,就准确锁定在了陈歪嘴身上,要说这哥们那长相,够寒碜的,跟大牙有得一拼。
“哥们,你是三八吧?”大牙走了过去,迟疑了一下。
“大号陈歪嘴!”一头长发,正在风中凌乱的陈歪嘴,满眼哀怨的纠正道。
“果然是教主大人啊!”大牙一愣,也没觉得大号就好听多少,不过马上握着陈歪嘴的手,很是亲热,“老是听木头提起你,真实如雷贯耳啊!”
“看你骨骼奇特,一定就是大牙兄弟了!”陈歪嘴被夸得一乐,掏出香烟来,递给他们,“对了,木头是谁?”
“啊!木头就是吴晨那小子。”大牙结果香烟,点上抽了一口,呸的一声,果断的吐了出来,“教主,你这中南海是假的吧?”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陈歪嘴用力抽了一口,没见到异常啊,这得是哪个天杀的,连5块钱的香烟都要造假!他转头见到孔四,“这位是孔兄弟吧?……咦……”
孔四本来见他们两个“长相奇特”之人,在那里相互臭屁,不禁好笑,也蹲在一旁抽烟,见陈歪嘴跟自己打招呼,就笑了一下,一手拍过去,准备跟陈歪嘴亲热一番。
“等等。”陈歪嘴一侧身避了开去,正儿八经的看着孔四,像是盯着一朵花,就在大牙怀疑他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就要上演一场他乡认亲的狗血剧的时候,陈歪嘴突然说道:“兄弟啊,我看你骨骼奇特……”
“哈哈,彼此彼此!”孔四见他又说到自己的身上来,打了个哈哈,心里却是说,去你的,你才骨骼奇特呢,你全家都骨骼奇特!
“兄弟是北方人吧?”陈歪嘴见孔四一脸不知与否的样子,就笑眯眯的说道。
“嗯。”孔四继续闷了一声,这还用得着说,他一口东北口音,人又长得腰粗膀圆的,瞎子也看得出是北方人啦。
“自幼失怙?”陈歪嘴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盯着孔四,不知道在转什么念头。
“……”大牙满眼星星,他也不知道这陈大教主干嘛非盯着孔四不放,这一见面就咒人父母的,不正是找揍的节奏么?他自认已经够大嘴巴的了,没想到这哥们更牛。
果然见孔四瞬间瞪大眼珠,不过却没有暴走,反而是惊讶的看着陈歪嘴,他自小跟着爷爷长大,还真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样,这个自称什么掌门的三八,还真有点邪乎,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不用惊讶!老哥我还知道你是处男呢!”陈歪嘴很猥琐的笑了一下,“放心吧,回头老哥哥带你去解决!”
“靠!”孔四彻底被镇住了,这他妈的什么人啊!他虽然也是整天口花花,还要带吴晨去“那种地方”,那是欺负木头是个老实人,哥们也是很纯洁的。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147章初聚首
“……”大牙再次无语,这么一条好汉,三十出头了,还是处男,莫非是……。
他见孔四跳起来,以为他要暴走,赶紧站起来抱着他的腰,“我说老四,别激动!现在科技昌明,回头我陪你逛逛电线杆,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哥们替你打电话问问,总能找到那么一两家……”
“去你的!”孔四一听,就知道大牙想歪了,没好气的说道,他身体棒棒,吃嘛嘛香,天天晨勃如常,哪里有什么问题!
“呵呵,大牙兄弟,你想歪了,孔兄弟天庭饱满,精血溢宫,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陈歪嘴气定神闲的说道。
“那你激动个屁啊!”大牙一听,放开孔四,又对陈歪嘴说道:“教主果然眼力过人,大家都是骨骼奇特,照样玉树临风!这就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英雄惜英雄,基佬爱菊花……”
“那不一样。”陈歪嘴听着他废话,摇了摇头,“孔兄弟中峰有天柱骨,前途不可限量啊!”
“什么骨?”大牙没听清楚,看了看孔四,四四方方的国字脸虽然大,没有哥们的瓜子脸销魂,可那也还是人脸,没见长有犄角嘛!
“天柱骨,也叫玉柱骨,在南岳之间,下从印堂起,上至百会止。”陈歪嘴上前,指着孔四的脸,现场教学起来。
“咦,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感觉。”被陈歪嘴这么一说,大牙也看出有点不打一样了,这哥们皮下的确有点异样。
“去去去。”孔四没想到突然就变成标本了,见大牙一张尖脸,都差不多快趴到自己的脸上了,赶紧把他推开,哥们不搞这一套,安全距离之内,谢绝男性。
“大而耸干有势者,天性英明严恪,胆识过人,豪慨纵谈,而爱诗酒,穷通不乱,而如常态,镇静持重,而有惊人之举动,功罪两评而有凌云之气势,守其义而不妄,务其名而任劳,自负为英才,非自欺也,人称为俊杰,本合格也。”
“还拽上了?学问人呐!”大牙听陈歪嘴叨叨一通,也没怎么明白,反正听着都是好话。
“那是,老哥哥可是名正言顺的……”陈歪嘴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有些自得。
“嘿嘿,这说了半天,就是牛逼?”孔四让陈歪嘴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这哥们没欠我钱吧?
“呵呵,如逢其时,功在当时,名垂身后!”陈歪嘴郑重的说道,吸了一口烟,心想,这他妈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这几个小哥们还真是有点邪门,吴晨是六阳命,这孔家小子,又是自带煞气,天柱保身,还有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面相上看着就是个短命鬼,却能活到现在,看来回头得好好给他算下,看看是不是四柱金刚,五行中和。
“完了,又一个挨宰的。”大牙一见孔四那满脸傻呼样,哀叹了一声,这几句好话就蒙的不知道天南地北,接下来就是傻乎乎的给钱,还好意思说是走南闯北呢,这几年小贩白当了。
“哥几个都认识了?”吴晨赶到车站,虽然人海茫茫,但还是一眼就看到这几个“骨骼精奇”之人。
“嗨,正好你来了,替老四给钱吧,这教主大人刚给他算了一命呢!”大牙见到吴晨,一脸坏笑的说道,“我们身上可是一分现金都没了,全买了东西。”
“少扯淡!”吴晨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几位都是能扯的主,就是孔四,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就没想到呢,这几个凑在一起,还不得让人头大。
陈歪嘴是来避难的,人刚到,神马情况都没摸清楚,也不知道他们买什么东西,正想询问,就听到吴晨说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
几个人驱车前往学校,杜钦的那间宿舍已经被他们征用了,连同隔壁教师的宿舍,也一并征用了来。虽然说现在哥几个不差钱,这种小县城最好的酒店也贵不到哪里去,不过他们还是没有这般花钱的觉悟,而且学校也不错,放假期间,安静着呢,最适合干“密谋”这种事。
在外面的小饭馆,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算是给远道而来的陈歪嘴接风,好在这些地方大排档,菜肴做得还算入味,吃得大家都挺满意的。
因为在外面,就谁也没有说起正事来,吃完后又打包了一些酒菜,回到宿舍,这才边吃边聊。
两杯啤酒下肚,吴晨看着眼前这三位,再想想自己,心里有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要论专业,一个小贩、一个算命、一个前外企员工加上自己这个前小公务员;要论长相,除了孔四还算长得孔武有力,另外三个真是扔大街上,都没人捡!特别是大牙跟陈歪嘴,这模样出去,说是盗窃团伙,十个人里面,倒是有十个人都是信的!
就这些人,要去那个什么凶险的体系?是不是有点玩儿命?
奶奶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吴晨知道陈歪嘴还完全不清楚状况,而且最近也有一些新的进展,需要跟大牙他们也说一下,就重新说了一下事情的缘由,只不过按照当地习俗,习惯性的称呼陈吊眼为陈吊王,这样说大牙也一听就明白。
这伙人也算是第一次凑在一起干活,吴晨就特意把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凶险,说得模糊玄乎起来,心里略微为自己打退堂鼓找了个理由。
“嗨,这都什么事啊,我还以为这是要人手搞走私什么的呢!”陈歪嘴一听完,嘿嘿一笑,就这事,还用得着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老哥虽然不下地,可这里面的门道还是略懂一二的!”
“真的?教主你以前不会是干过这个的吧?”孔四做了个手势,他见陈歪嘴一身鬼样,说是地老鼠出身,还真是有可能,看来木头这次算是找对人了。
“我去你的!老哥我堂堂一代掌门,会干那事?”陈歪嘴一脸不屑的说道,“不过年轻时候,倒是认识了一些这门里的人,多少有点了解。”
“教主,那就全靠你了!”大牙一脸谄媚的笑,这可是真心话,上次没把他吓死,要不是冲着什么宝藏,打死他也不乐意再去钻什么地洞!
“没问题!”陈歪嘴大大咧咧的包揽了下来,怎么说,大牙这也是第一个承认自己地位的主,什么叫好兄弟!这就是好兄弟!这教主的称呼听着可美着呢!比掌门人似乎还大气高端上档次。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148章文家冲
第二天,吃完早餐,四人便开着吉奥,前往凤凰山去,山路崎岖,这辆破车反倒耐得了颠簸。大牙本来还想叫上杜钦,吴晨不同意,上次那么凶险,这次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必要让他也跟着冒险,而且现在杜钦家里一堆事,作为长子也走不开!
还有一层他没有说出来,有杜钦在外面,如果他们这伙人有个什么事情,也能第一时间有求救的对象。虽然他们自认为是探险,并非盗墓,不过心里也清楚,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报警的。
进山的大路倒是通达,虽然盘盘绕绕的,却是柏油大道,又基本没有什么车,开起来就特别爽!
到了凤凰山脚下,先歇了一下脚,这里有一个的凤凰古镇,虽然不大,却也是千年扎根于此,看着就有古朴的感觉。他们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吃饭,顺带着跟老乡打听了一下上山的路,只说是要来买茶叶的。
凤凰山终日云雾缭绕,特别适宜种茶,所产的乌龙茶,茶叶外形条粗壮,匀整挺直,色泽黄褐,汪润有光,并有朱砂红点。
这种茶,冲泡起来,清香持久,有独特的天然兰花香,滋味浓醇鲜爽,润喉回甘;汤色清澈黄亮,叶底边缘朱红,叶腹黄亮,素有“绿叶红镶边”之称。特别是山上有一颗历经千年的宋茶,所产的茶叶,更是弥为珍贵,千金难求!
吴晨平常就好这独特的山韵品格,虽然喝不了太贵重的,但是凤凰单枞还是要的,冲出来之后,茶汤金黄明澈,具有独特的天然花香、口感香醇、喉底回味甘香!
他早就想好了,到这种地方,托名为茶客,是最为方便的。
因为经常见到外地茶客前来购茶,老乡也不生疑,又见吴晨跟大牙都是本地人,只是见他们傻乎乎的,看来不是老茶客,就告诉他们,这凤凰的茶叶也分等级,像山脚下绵延几十里,村村都有茶,但品种一般,价格也便宜。
如果想要好一点的茶,则需要到雾线以上,那里的高山茶,常年处在雾中,日照又充足,出的茶叶品质就好多了,当然价钱也贵了不少。如果是要正宗的乌岽茶,则需要到近山顶的乌岽村,盛传的千年宋茶也在那里。
现在凤凰天池已经开发给游客,正面有一条直道,从山脚下直通天池,不过山道狭小,只能容一辆车通行,所以禁止游客自行开车上去,只能将车停在山脚下,统一坐中巴上去。
几人按照老乡的指点,从山后面的小路绕了上去。这条路是原来的老路,依山而修,盘旋在几个山头,差不多经过各个山头的每个村落。
车行到半山腰,就过了雾线,再往上走,车窗外就仿佛蒙上了一层缓缓流动的薄纱,美不胜收,孔四跟大牙两个伪文艺青年,直喊着要拍照,连陈歪嘴也捋了捋稀疏的头发,笑吟吟的摆拍了几张。
吴晨见天色尚早,也懒得理他们折腾,自己躲边上抽烟去了,一时觉得尿急,见旁边有个大石碑,就转到碑后背阴处,找了个地方就尿。
尿完才看了看石碑,上面刻着“文家冲”三个字,在他们这一带,姓文的大都跟文山公能扯上点边。
难道这个地方,也是文山公的后人?吴晨心念一动,就叫上还在臭美摆拍的三人,开车拐进村落里,在一棵榕树下停了车。
这里看着像是村中心,村子不大,在这半山腰上,到处都是陡坡,有些房子就建在悬崖边上,只有这里是一块平整的空地,更主要的是,还有两三家杂货店铺,榕树下有几个老人正坐着纳凉,边上是几个在玩耍的小孩。
下车后,大牙跟孔四假装去杂货店里买喝的,顺带打听下情况。吴晨则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一通山路把他紧张的!一边走到榕树下,掏出香烟来,给几个老人都敬了烟,边抽边打听。
原来这文家冲,的确是当年文山公后代的一支,却不是本房,世代居住在这里,人丁却一直都不旺盛,现在的年轻人,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村里就剩下几十个老人小孩了。
听说吴晨他们是来买茶的,一个老者摇了摇头,说他们村子位置不好,四周都是石砾陡坡,基本没有什么地儿种茶,就算在石缝中填土种茶,也就那么一点,只够自家用。
吴晨点了点头,又随口问起文山公的往事,那几个老头这下来了精神,纷纷述说先辈当年的英雄史,直讲得唾沫横飞。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世人熟知的典故,吴晨以前读书的时候,大都就已经知道,这段时间整理资料,更是烂熟于胸,说起来,只怕比这些个老头,都要清楚些。
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不过他还是附和着奉承了几句。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老人说道,其实他们落户这里是有缘由的,当年宋帝南徙,本来就有几条路线可以选择。
文山公南下联络义军后,曾到过此地,之后就坚定的建议宋帝行架此处,并且留下了一个随军侄子在此地生根,才有了几天的文家冲。
只是后来天不遂人愿,宋帝始终没能踏上凤凰山区,就在崖山殉国了。
几个老头在那里摇头晃脑,长吁短嘘的,好像当年要是小皇帝能到这里,天下是谁的还不定呢!
吴晨对此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天下大势,乃是经年蓄力而成,就当年宋室情形,又岂能回天。他又套了些话,却谁也说不清楚,当年文山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选择这里。
这时,大牙跟孔四已经从杂货铺里出来,吴晨就又敬了一圈烟,跟几个老头告别。回到车上,接过灌装凉茶,一口喝干,边开车边把听到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孔四听完,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外乎是觉得这里义军人多,又是在山里,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你看哪个跑路的,不是往山沟里头钻?
大牙也应和道,日本人来的那阵,不也一堆人往这山里跑?就连前些年,计划生育抓的严的时候,也有不少大肚婆往这里面钻呢!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要说钻山沟,有的是比这里合适的地方,怎么不去?他们这里是丘陵地带,也钻不出个鸟来。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149章乌岽村
虽然心里总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不过吴晨也不多说,点了点头,再看陈歪嘴,却一副高人模样,坐那里闭目养神呢。
看来装b是一种习惯啊!如果有个装b奖,非此君莫属!这又没人给钱!吴晨愤愤的,在心里骂了一句!
陈歪嘴张口打了个喷嚏,擦着嘴角问道:“你们谁在心里骂我了?”
“我靠!我说您老好歹开个窗,别这么污染环境啊!”大牙边叫道边摇开车窗,让山风吹了进来。
吴晨心里打了个激灵,这老头子果然邪气得很啊,这都能知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不习惯空调!要不把这个关了吧,开着窗挺好的,自然!”陈歪嘴撸着鼻子,呵呵一笑说道,差点没让吴晨吐血,敢情这是对空调风吹的啊。
一路往上开,到了路的尽头,拐过一个足足有一百三十多度的陡坡,就到了乌岽村。发现这里跟他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刚才在路上绕山盘旋,只见满山的绿,跟飘在空中丝丝缕缕的雾气。这一上来,到了一个水泥路面的广场,却是一个极大的平台,颇有点晒谷场的味道,上面停放了好几辆越野车。
虽然地处偏远,而且开发落后,基本处于原生态,不过也是风景区,近些年,大家的生活都好了不少,不少人就喜欢爬山玩水的,这种地方特别适合附近的驴友,有些车子,大家也不在意,找了个角落停好车。
下来之后,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