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的小不点儿到底有什么来头?
“薇儿,这是府里的王总管,富叔。你以后有什么事,或者有不明的地方,都可以问他。”欧阳泽轻声的告诉小人儿。
“老奴见过薇儿公子。”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富叔醒过神来,忙不失礼仪的平平静静地向小公子行礼。
“富爷爷,您也别见外了,叫我薇儿好了。”叶菱薇笑眯眯地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
原来是大总管,一定好好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要仰仗他呢,“不过,富爷爷,我可是女儿家哟,是欧阳哥哥的未婚妻哟。”她也不失时机的表明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啪!”一个胆小的丫鬟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
欧阳泽没有任何的解释阻止,面带微笑的继续品着他的茶,由这着小丫头胡闹。
“哎呀!原来是未来的王妃呀,您看我老眼昏花的,您看,王爷也不捎个信回来让小的们准备准备。春香!快去,把‘隐月阁’收拾收拾,让薇儿姑娘住下。”王总管见王爷不反驳qiuwǎ,也就是默认了,慌忙吩咐旁边的一个丫鬟去准备。
王总管惊诧之后有些许安慰,心中叹道:好咯,王爷总算排除了‘断袖’之嫌了,呃……虽说这个‘女人’太小了,不过至少证明咱家的爷还是偏爱女人的嘛。
“不必了,薇儿以后住‘雨歇楼’。”欧阳泽及时阻止了,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了,呀!自己这是怎么了?!
唉,算了,收回说出去的话,不是他的作风,想到这儿,欧阳泽站起身来,“走,薇儿,肚子饿了吧?我们这就去用膳。”说完牵着薇儿的小手走向偏厅,也不去理会那些呆若木鸡的下人们。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大餐,叶菱薇好心的叫檀衣他们也过来吃,因为一路上他们都是同台吃饭的,可奇怪的是,此时他们却笔挺的站在两旁,可见是,到了大地方,就要有大地方的规矩。
欧阳泽见薇儿微微锁眉,“你们坐下来一起用膳吧,以后府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檀衣、铁衣对望一眼,抱拳行礼,“是!”上前两步,坐了下来。
……
“欧阳哥哥,‘雨歇楼’是你住的地方吗?”叶菱薇吃着美食,心知肚明的问欧阳泽。
“恩。”欧阳泽笑意盈盈的答道。
“欧阳哥哥,你真好。”她恭维着自己的米饭帮主。
“……”欧阳泽谦逊的笑了笑。
“欧阳哥哥,你真是个王爷?”叶菱薇开始对她欧阳哥哥暗中做起家底调查了。
“恩。”欧阳泽〃恩〃了一声,算是承认,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做王爷。
“太好了,那你很有钱咯,恩,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原来我也很有钱呀。”她高兴的眼光咄咄。
“恩??”欧阳泽敏眉宇间出现了一条黑线。
“欧阳哥哥,那皇帝陛下是你什么人呀?”她忽略欧阳泽的‘反常’,继续提问。
“咳!咳!皇兄。”欧阳泽有种不好的感觉。
“欧阳哥哥,皇帝哥哥那么有钱,如果我们成亲,他一定会送给我们很多金银财宝的。看来我要吃多点了,快快长大,到时我们狠狠地敲他一笔。”叶菱薇兴奋的夸夸其谈着。
“……”欧阳泽无语中,眉宇间的黑线又多出几条来。
“欧阳哥哥,你有通房丫头吗?”她貌似很‘随便’的问着欧阳泽的个人隐私,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她可不喜欢有潜在的危机在身边儿呢。
“……”欧阳泽有点坐不住了,这是小娃娃应该问的问题吗?!
一旁的檀衣他们连菜也顾不得去夹了,只在那儿拼命的扒着饭,好象谁跟他们抢一样,身体却因为强忍着笑而颤抖着。
富叔和丫鬟们尴尬地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欧阳哥哥,如果你有,我也不怪你,那是你认识我以前的事,我原谅你好啦。不过,你马上给她点钱,打发她走吧,你们千万不可以藕断丝连的哟。我会很伤心的。”叶菱薇表现得是如此“礼仪大方”很费心的帮欧阳泽安排着。
“……”欧阳泽依旧不语,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关禁闭。
“欧阳哥哥,还有一点你一定要牢记,你现在有我了,就不能碰其他女人了,你要对我从一而终哟,知道吗?”叶菱薇非常“随意”的嘱咐着。
“……”一向温文有礼的欧阳泽终于作了个决定……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采取了行动,他横腰抱着这个口气不小的小家伙往外走,还不忘吩咐富叔送餐到‘雨歇楼’去。
“欧阳哥哥,欧阳哥哥,你干什么呢?我还没吃饱呢。”叶菱薇的身体突然被欧阳哥哥悬空抱起,她踢动着小脚,嚷嚷着抗议着……
小妮子此时此刻,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哈哈哈,做小娃娃就是好,让我可以在天真无邪中把自己的占有欲表达无遗了,唉,欧阳哥哥,我可是吃定你咯呀!!!
厅里只留下一帮笑得快断气的人……
……
得寸要进尺
第二天,欧阳泽带着叶菱薇好好游了一遍王府……
叶菱薇看得有些傻眼,王府可真大!处处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亭台楼阁、花鸟山石以至小桥流水,百花盛开,有山有水,应有尽有,简直就象一幅画。真……真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命可以住在这儿!!
游园的时候,叶菱薇听欧阳泽说,他长这么大,在王府住的日子加起来还没有半年。他说他一直住在“来仪山庄”,以后有时间会带她去看看的。
欧阳泽本来要给叶菱薇配置几个丫鬟的,小妮子听了连连摇头,是坚决反对!说自己已经相当的独立了,不喜欢外人来服侍,其实小丫头却怀着鬼心思:
现在有俊美非凡、家事显赫的欧阳王爷常陪伴身边,她才没那么傻,叫几个如花似玉的丫鬟跟着,对她来说很极度危险的一件事。
虽然自己对自己有一百二十的信心,可她现在还这么小,万一一不留神让哪个丫头爬了头怎么办?这种为她人做嫁衣裳的傻事儿,她才不会去做呢!先观察观察,实在要丫鬟也要我自己挑选才行呀!
……
安逸的生活,美男相伴,叶菱薇可谓是春风得意……
一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叶菱薇就觉得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周围一片寂静,最重要的是,醒来的第一眼竟然没见到欧阳泽?!奇也!怪也!可疑!可疑!!!叶菱薇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
这时,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一个丫鬟探头探脑地向她这边张望过来,“呀,薇儿姑娘,您醒了,怎么不叫奴婢们呢,奴婢可一直在外候着呢。”她看见小女娃坐在床上发呆,吓了一跳,赶快过来麻利地给她穿戴。
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发现平时不拘言笑的王爷,近日心情似乎异常的好,更可怕的是,平日里伺候王爷起居的几个大丫鬟,都被移出了主屋,而眼下为王爷打理洗漱的是新选派来的小厮,据说那些平日里如同半个主子的大丫鬟被平白的支了去,全是因为这个小女娃的一句“不喜欢”,可见这薇儿姑娘真真儿的是王爷心头上的肉!
“今儿是皇上的大寿,王爷一大早就进宫朝拜了。王爷出去时吩咐奴婢们不得打扰您,说晚点会回来接您进宫参加皇上的晚宴的,叫您别急。还交代奴婢们等会儿给你仔细打扮呢。”一边解释着,一边收拾着,她生怕小女娃见不着王爷,不肯穿衣洗漱,因为这几日,薇儿姑娘的起居,都是王爷亲自伺候着呢!
丫鬟暗暗庆幸,薇儿姑娘并未象传说中的叼蛮。收拾停当,她又与后面跟着进来三个丫鬟一起张罗着给薇儿姑娘梳洗。
“昨儿,‘锦绣楼’和‘珍宝阁’已经把今儿要用的服饰,首饰送来了。那可是王爷亲自为您挑选的,可漂亮了。”她机灵地说着。
这个一直喋喋不休的丫鬟是金菊,十四,五岁,聪明伶俐,很会察言观色,可惜生的水灵灵的,是个小美人,恩,不能留在身边做贴身丫鬟——淘汰,叶菱薇暗自揣想着,不过……她倒是个做管事儿的料,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培养培养。
用完午膳,叶菱薇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懒懒的看着她们忙里忙外地收拾。
“薇儿姑娘,可以沐浴更衣了。”金菊过来请了。
来到里间,木通里已经装了热气腾腾的水,水面漂着许多玫瑰花瓣,这是她最喜欢的花瓣浴了。
“谢谢金菊姐姐,还是金菊姐姐最懂我心了。”叶菱薇卖着乖。
泡在水里太舒服了,要不是已经加了四,五次热水,金菊也催了五,六次,她还真不舍得出来。
穿着宽大舒适的长袍子,带着这几个丫鬟逛了一会儿园子,等头发干了,回屋开始梳装打扮了。
叶菱薇在她们足足折磨了自己一个时辰之后,总算被装扮好了。梳着两个冲天髻,穿着淡黄铯的衣裙,戴着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可爱极了……
傍晚,欧阳泽意气风发的回府了,铁衣他们自然是跟在后面的。
欧阳泽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赶回‘雨歇楼’去看这个与他相处多日的薇儿,一推开房门,就见这个小家伙打扮一新的趴在软塌上假寐着。
“薇儿今天真漂亮呀。”欧阳泽抱起这个懒洋洋的小娃娃,毫不吝啬的夸着这个小佳人,不知为何,只有对着薇儿,他才有这样的舒畅的心情。
“……”叶菱薇虚着眼瞟了瞟欧阳择,没有答话,只是噘着小嘴,委屈十足。
“怎么嘟着嘴?谁惹你生气了?”欧阳泽俯下身来,柔声问道。
“你。”她斜斜地眯了他一眼。
“我?”欧阳泽一脸的无辜,思量了一下,好象自己没做什么事吧?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她俨然一个管家婆的质问。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哎呀,原来薇儿是不想去,好,那我们就不去了。”欧阳泽总算明白这小家伙是恼这个呀,好,就来逗逗她。
“谁说我不想去了?皇帝哥哥的寿辰哟,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没我怎么行呢。”哎呀,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一军,不过……一想到可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皇帝,她也就“心胸宽广”的不计较了。
叶菱薇开始抬头打量起她天天嚷在嘴里的欧阳哥哥。
他今天没有一身白了,而也是与自己身上衣裙相同的淡黄铯锦衣,镶着金边,发髻上戴着金冠,英气十足,一副十足十王爷的派头,看得叶菱薇又一阵口水直流。
稳定心神后,再看,唔……不错不错,她非常满意他们的情侣装扮相。
瞟眼见欧阳哥哥身后的檀衣和铁衣,他们今天是御前护卫的打扮,十分威风凛凛。
……
因为今天是大日子,所以欧阳泽不是骑马,而是和叶菱薇一起坐着豪华的八抬大轿,摇摇晃晃地进宫,檀衣他们骑着马在两旁保护……
下了轿,竟然已经身在皇宫里的御花园了。
叶菱薇惊喜的发现,原来欧阳哥哥面子不是一二般的大,他的轿子可以在皇宫随便行走,呃……不知道嫔妃的住处有没有除外咧,此刻的她如是想着。
四处张望了一下,这皇宫好象不比故宫逊色,到处四通八达,轩昂壮丽金碧辉煌的。
这次寿宴设在百花盛开的御花园里,因为虽说是皇帝的大寿,可天子也就三十岁,不想铺张浪费,所以就只请了十几个朝廷重臣,皇后和他的爱妃,美名其曰——家宴。从这点看来,他还算是个好皇帝。
叶菱薇早就想看看皇帝的御花园了,一见之下,宛如进入仙境,与欧阳哥哥的王府花园和这里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一时之间有感而发,不禁大声咏叹道“: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滴滴,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翩,疏林如画。西风乍紧,犹听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近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座,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当然咯,这些好景致可不是她能够描绘的,在念中学的时候,她和几个好姐妹特别喜欢古诗词,经常比赛谁背得最多最好。
今天看到御花园的美景,不禁让她想起了当年背过的《红楼梦》诗词,今天为了在她的欧阳哥哥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故意大声念了出来。
叶菱薇念完之后,偷偷看看欧阳哥哥的脸,只见他连连点头,深有感触的样子。然后他眼睛亮亮地凝视了自己许久,大有遇到知音,相见恨晚之感。这倒是让她脸上发烧,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叶菱薇与欧阳泽步入“牡丹轩”,已经有十几个穿着朝廷命官官服的人在里面相互交谈着,无数宫娥宦官周到的在旁伺候着。
他们见王爷的到来,都起身行礼,欧阳泽拉着薇儿的小手,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轻轻点头,算是回礼。
叶菱薇见有三个看上去官位很高的人迎了过来,为了不失礼她的欧阳哥哥,她赶紧换上“雍容华贵”的笑脸……
欧阳泽停下来和他们寒暄起来……
从他们间相互恭维的话中,叶菱薇弄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李左相,范将军,张右相。
“啊,这位冰雪聪明的女公子,一定是小郡主了。”范将军看着被王爷紧紧拉着的小女娃,把话题转到她身上来。
看来他们发现了自己天生具有的高贵的气质了,果然见多识广,叶菱薇挺了挺腰,沾沾自喜地冲他们笑笑。
“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左相见这小女娃对他们一笑,继续说道:“你三番五次的拒绝皇上的赐婚,同僚们还怀疑你是……啊……呵……呵呵,原来女儿都这么大了,现在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嘛!”
叶菱薇的笑容僵住,鼻孔喷着粗气,白了他一眼,什么眼神?老眼昏花。哼!!
“就是,就是,皇上现在可以安心了,前两天还下旨,让我们帮你留意呢,我们总算脱难了。啊!小郡主真是个美人胚子。”张右相附和着接嘴美言着这个小娃娃。
叶菱薇心中急呀,仰头看看她的欧阳哥哥,人家倒也不解释,就这样带着微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呀,是呀,有其父必有其女嘛,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入了王爷的眼呀。”又有两个拍马屁的人围了过来。
“是王妃!”叶菱薇终于忍不住抗议了,自封王妃不说,连“未来”两个字也省略了。
“呀!原来王爷已经大婚了,看来我在边疆,消息不灵通呀,哎呀!王爷!王爷!恕罪!恕罪!改天一定补上贺礼,一定补上!敢问是谁家的千金呀?”范将军一边懊恼地赔着罪,一边还不忘打听。
“我说我不是什么郡主!我就是王妃!我就是欧阳哥哥未过门的妻子!”她忍无可忍的大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宣布道。
……
周围一片寂静,偶尔听见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就象被人点了岤道——一个个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现场的反应让叶菱薇相当的满意,她跟着眼中带笑的欧阳泽,来到所属的位置,大模大样地坐下。
再看看刚才那几个大臣,脸上尽是“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了”的尴尬笑容。
……
强词也夺理
“皇上驾到!”只听一个宦官高声唱到,众人才行动自如的各归其位,接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等皇帝皇后,嫔妃坐好后,行礼……
“李相,刚才朕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皇帝启明浩天好象看出了什么,好奇地询问道。
"回陛下,呃……"李左相尴尬的呃了半天没下文。
"回陛下……"这时一个乖巧的宦官接了话儿,他弓着身子,凑到皇帝皇后跟前儿,这般这般地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次。
"哈!哈哈!!是吗?皇弟?!"皇帝启明浩天欢愉的冲自己唯一的皇弟笑道,又看了看皇弟身边的小女娃,"想必这位就是薇儿姑娘了?"
"来,薇儿,这是我皇兄,皇嫂."欧阳泽也不作何解释,只是温逊牵着薇儿步入花厅正中,帮她引见起来。
"薇儿拜见皇帝哥哥,皇后姐姐."叶菱薇大大方方的行着礼,暗自高兴着,皇帝一来就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看来皇帝对她已经是久闻大名了。
"好!好!免礼!免礼!"启明浩天口里对小女娃说着免礼,眼睛却看着皇弟,显露出一副"皇弟呀,原来你好这口呀"的暧昧神态。
叶菱薇观察着上坐之人,心想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真龙天子了……
哎呀呀,皇帝真不愧是她欧阳哥哥的哥哥,生得仪表堂堂,具有王者风范。他头上戴着皇冠,穿着金色的龙袍,系着碧玉红裎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
她忽然觉得他似曾相识,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原来他和她的欧阳哥哥长得很象,就象……就象十年后的欧阳哥哥。这样一来,她对启明浩天不禁又有了一种亲切感。
再转眼看看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啧啧啧!皇后娘娘果然风华绝代,姿容绝世。她穿着与皇帝服饰颜色相匹配的凤袍,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雍容华贵的气质与其他嫔妃明显不同。
紧挨着皇后旁边坐着个十一,二岁的翩翩少年,想必是皇后生的皇子,但是不是太子就不得而知了,那个小子也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叶菱薇很不满意那皇子看她如看猩猩般的目光,趁着众人不备,伸伸舌头龇龇牙的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儿,才扬眉吐气般的继续皇帝皇后下侧分别坐的是几个娇艳妩媚的嫔妃……
一边用膳,一边欣赏着宫廷歌舞,轻歌曼舞,妙哉,美哉。
宫娥们舞毕,嫔妃们开始争先邀宠,她们献舞的献舞,献歌的献歌,献曲的献曲好不热闹,皇帝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皇后果然母仪天下,面带微笑的欣赏着,还不时提议皇帝该封赏她们些什么礼物,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快之情。
“父皇,母后,今天是父皇的寿辰,不如让皇叔带来的薇儿妹妹也表演表演?”那小皇子开声提议着。
其实叶菱薇早就发现这少年的眼睛似乎整个晚上都没离开过自己,莫非此人在介怀自己刚才赏他的大白眼?!
皇帝看了看小女娃,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皇弟……
欧阳泽又把这种目光反射给薇儿……
叶菱薇早就心痒痒了,决定不与小孩儿一般见识,她笑呵呵的还给了欧阳泽一个“别小看我,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的电波。
“回皇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欧阳泽会意的一笑,起身行礼,帮她答应下来。
“皇帝哥哥,你看我也没什么准备的,就轻唱一曲如何?”叶菱薇一离开座位,就兴冲冲的开始耍宝啦。
“好!好!朕就洗耳恭听了。”启明浩天饶有兴趣的回答。
……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摸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呀,呀,呀。”
“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
〃哈哈哈!!!”满堂都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趣,薇儿呀,你在哪里学的?”启明浩天笑得合不了嘴。
“回皇帝哥哥,薇儿有次听别人唱觉得有趣,就学了。”她自然隐瞒了歌曲的真实来历。
“好,好,有赏,有赏,皇后呀,你说赏薇儿点什么呢?”启明浩天侧头询问一旁的皇后。
叶菱薇听见皇帝说赏自己东西,心里可乐坏了。
“回陛下,依臣妾看,薇儿姑娘聪明伶俐,模样乖巧,深得人心,恩,那就把蓝月国送来的玉佩赏给薇儿吧?”皇后优雅得体的回道。
只听下面的人一阵窃窃私语,想必这块玉很值钱了。
“好!皇后的提议非常好!”启明浩天一边赞许着皇后,一边命人把玉佩呈给了小女娃。
叶菱薇也不做作,毫不客气的收下,谢礼,回位。
“父皇,母后,你们看薇儿妹妹这么好玩,不如就留她在宫里多玩几天。”皇后身边儿的小皇子又开口了。
这个臭小子又来捣乱了,那可不行,她得看牢欧阳哥哥呀,“回皇帝哥哥,那可万万使不得呀。”叶菱薇看那皇帝“正有此意”的样子,也不等她的欧阳哥哥说话了,连忙开口。
“这是为何呀?”启明浩天奇道。
“回皇帝哥哥,我是欧阳哥哥的未婚妻,怎么可以住皇宫里呢,这瓜田李下的事,还是要避嫌的。不过如果哪天皇后姐姐想我了,我倒可以来陪陪皇后姐姐,但也是不可留宿的啦。”小妮子大道理讲得一道儿一道儿的。
“薇儿妹妹,你怎么说你是皇叔的未婚妻呢?父皇都还没有赐婚呢。”小皇子似乎心情特别好的继续插着嘴。
“皇帝哥哥一定会成丨人之美的。”高帽子是送了上去了。
叶菱薇在心里暗骂着那不识好歹的小子:切,我都叫你父皇“皇帝哥哥”,他都没说什么,就等于默认了,你个小子瞎掺和什么呀?!
“哦,既然薇儿说朕会成丨人之美的,那朕就问你几个问题吧?”启明浩天半打趣半认真的说。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必是想考才学吧,嘿嘿嘿嘿,用绝招——抄袭,谁怕谁?!叶菱薇又如是想着。
“既然你想和皇弟成婚,那你怎么理解夫妻之道呢?”启明浩天话问出口,才察觉不妥,这么小的娃怎会知道呢,万一扫了皇弟的面子,就不好呀,可自己金口已开,也不好收回。
“回皇帝哥哥,忠诚,从一而终。”以为你问什么呢,别把她当三岁小孩,自己什么都懂。
“好,好,小小年纪都知到身为女儿家要三从四德。”启明浩天松了一口气,出声赞道。
“回皇帝哥哥,我是说欧阳哥哥要对我忠诚和从一而终。”什么跟什么嘛,她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要和别人分老公,她宁可不嫁,那怕他是她的欧阳哥哥!!!
现场哗声一片……
启明浩天一听这有违常伦的言论,脸上僵了一僵,续而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呃……那你一定是对钱财不屑一顾啦?”唉,始终是个小娃,还得好好教导才是呀!
“呵,呵,皇帝哥哥,钱财嘛,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小妮子满怀希望的以为他又要赏她一大堆金银珠宝。
“父皇,薇儿妹妹不可能是皇叔的未婚妻,”小皇子不等他父皇发话儿,忍不住又是接嘴了,又转头对这个能说会道的小女娃道,“薇儿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众所周知,我皇叔最厌恶女人善妒,贪财了,呵呵。”笑得异常的开心,这小娃儿有趣儿得紧,得弄来玩玩儿。
不会吧?!叶菱薇心中一个激灵,看这臭小子幸灾乐祸的嘴脸,真想过去煽他两嘴巴。
哎呀!怎么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呀!她狠狠地瞪了席座上的欧阳泽一眼。
欧阳泽如同看戏似的眉毛轻轻向上挑了一下,回了她一个“看你怎么收场,总算遇到‘强敌’了吧?”的欠揍表情。
不行,不能输!硬着头皮上!要不惜一切代价巩固自己的地位!眼睛一转,“这不可能,皇帝哥哥。”
“哦?此话又怎讲?”启明浩天问道,这个女娃真是有趣的紧。
“想当初我随后母进庙烧香,归途中遇见欧阳哥哥,他见我生的是貌美如花,对我是一见钟情呀,就死缠烂打的跟踪我回家,还恩威并施的下了聘,带我回府,他还这样跟我样说的,‘我愿与汝相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汝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皇帝哥哥您说何解?”她把卓文君的《白头呤》改了两个字,强加于她的欧阳哥哥身上。
欧阳泽一世清誉就这样被她毁了,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也不去作任何解释。
见铁衣和檀衣强忍着笑,故作很酷地站在她欧阳哥哥身后,见他们那么辛苦的样子,叶菱薇真怕忍不住,会很失礼的冲出去。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么好的词,不可能是这么小的娃瞎编出来的,所以几乎都给这个“曾经”清高的王爷一眼——这种恶霸强权的事都做的出来,这种肉麻的词对小孩子都说的出口,唉,世风日下咯!
“呃,你说下聘?可有证据?”启明浩天也不傻,将信将疑的问道。
“聘礼当然有很多金银珠宝了,不过被我贪钱的后母收了,啊,定情信物倒有一个。”叶菱薇赶紧把那把匕首从怀里拿了出来给各位看,还好自己一直带着,完全忘了禁宫之内私自携带兵器是杀头的重罪。
“哈,哈,哈,原来薇儿真是那只闯进皇弟心里的‘老虎’呀。皇弟呀,你可真有当年父皇的风范呀,哈,哈,哈,那好吧,如果等薇儿到十六岁,你们还两情相悦,那朕就赐婚。怎样?”启明浩天见到那把曾经与先皇形影不离的匕首,也无话可说了。
……
坐轿出宫回府的路上,欧阳泽抱着睡熟的薇儿,看来今天她真累坏了。
想着今晚的情形,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
涩女初长成
春去秋来,叶菱薇已经在欧阳泽的王府里,摸爬打滚了足足十二年……
而欧阳泽也经过这十二年的历练,处世为人越发的沉稳了,他今年算算也快三十的人了,可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这么多年,他还真是一直未娶……
欧阳泽不娶,是因为那次金銮殿上天子的开金口,说是等薇儿十六岁之后,如若两人真是两情相悦,他就正式赐婚吗?
不!不是,因为虽然窥探王爷正妃的官宦小姐之人是少了不少,但,想把自己女儿送进王府里做侧妃、侍妾的大户人家也大有人在,这些人向来就没把凭空多出来的小女娃当一会事儿,依旧乐此不疲的差遣媒人上门儿来说亲事……
其实欧阳泽之所以不娶,倒也不是因为薇儿时不时的笑眯眯在他跟前瞎晃悠,声声的提醒自己——要自己为她“洁身自好”。
而是每逢这些媒人上门提亲时,薇儿总是十分热情的款待……
问长问短的把人家小姐家的家事打听的一清二楚之后,就会“满意”的一边儿恭喜着他,一边儿忙着回屋,收拾她的行李去了……
原本对提亲之人也甚为厌烦的欧阳泽见此情形,开口问她为何如此,小妮子就立马撅着小嘴说,她不会与人共侍一夫的,现在就要永远的离开王府再也不回来了,好腾出位置来给他未来的正牌王妃。
想着这个叽叽喳喳的鬼精灵打算去流落街头,他的心就隐隐作疼,从此以后,但凡是上门提亲之人,都会被很无礼的拒之门外……
此时,欧阳泽望着正在书案上“认真”作画的薇儿,不由得微微带笑……
回想起那日他见薇儿斜卧在软榻睡着了,他细心的拾起滑落地下的薄丝被,正要为她盖上,可……不禁看痴了……
现年有十五余岁的薇儿已经浑身都散发着少女幽香的气息,高耸的酥 胸随着呼吸起伏着,纤细的柳腰,高挑的身材,是那么的完美……
看着看着,下腹竟然躁热起来,欧阳泽不敢再看了,连忙退出卧室,信步来到书房,心里还想着刚才薇儿的睡姿美态,就随手画了出来,并将这幅画装裱后挂在书房。
谁知薇儿到书房玩耍,一眼就看见了那一幅画,喜欢得什么似的。从此就开始缠着他……让他教她画,欧阳泽当然愿意了,难得这个小丫头肯静下心学东西。
可……薇儿的画功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看看,人家画鸳鸯画不好,顶多画成鸭子,她倒好,根本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要不是薇儿指着画,一点一点告诉自己,画中之物,哪里是头的,哪里是尾的,他还真以为她不小心把墨泼到纸上了。
不过她倒是挺自我陶醉的,还非常骄傲的告诉他,这是改良后的“抽象”画法,虽然不知道她的“抽象”二字是什么意思。
然后薇儿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请”他帮她评评画,见薇儿对自己的画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只还含蓄的对她评道,“勤加练习即可。”
没想到薇儿真很受鼓舞,在接下来的这几日,雄心壮志地画了起来……
就说今日吧,刚用完早膳,自己就被薇儿拖到书房里的窗前,叫他站在那里别动。说是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她终于学成出师了,还说为了“答谢”他这个师父,第一张师承作品就画他。
天!从头到尾,这小丫头学作画的日子,加在一起,也不过六日,真是“天分极佳”。
欧阳泽已经在这儿站了有半个时辰了,薇儿还没有要画完的意思,地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纸团了,唉,看来今日是要站一天的了……
他侧目看着窗外美丽的秋色,到处金黄,不由的回想起这十二年发生的点点滴滴……
不知从何时起,小小的薇儿开始隔三差五地想方设法的向他要钱,今天说要买首饰,明天又说买衣服,后天又说买……
反正花呀,草呀,猫呀,狗呀,什么地方能用的到钱的,她都能想到去买。
刚开始,欧阳泽还真以为她需要这些东西,就很好心的想叫人家送来,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要点东西,哪里需要他去买呀,一出声,人家还不排着队送来?!
可这个小东西就是不依,说是别人选来送过来的她不喜欢。好吧,那就带她亲自去选吧,可她又说了,出门不带点钱在身上不舒服,赖着不走了。总之一句话,钱要她自己拿,问她要多少?十两!也不多,给!
可是,但凡钱到了她手里,就没见她用出去过。等需要付钱了,薇儿就会仰头望着自己。当他“好心”地提醒薇儿,出门前已经给过她钱了,没想到,这小丫头骗子很是“严肃”的回他——“我可是为你着想呀,出门在外,你堂堂一位王爷,如果让我来付钱,你会多没面子呀。”
就这样看着她变着花样的“维护”了自己好几次面子,明目张胆的向他索要了好几次钱后,要不是怕她想坏了脑袋,他还真想看她还有多少方法。
于是他干脆就交代富叔每天支她十两银子,她才在这件事上安生了,当然了,她也就一天不落地去找富叔,耍着嘴皮地要钱,与富叔关系好的就象俩爷孙。
想不到,这小丫头还不笨,每次攒了一箱银子就会叫下人帮她送到钱庄存起来。
算算这十二年来,薇儿在钱庄里的现银少说都“贪”了好几万两,还有因为皇兄和皇嫂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