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连忙起身,这样的场景那么熟悉,好像那天台风天的晚上,也是这样。
我记得厨房的灯好像没有开呀,可是细想一下,又好像忘记了是否有关。
我安慰自己只是个小意外,厨房的灯可能是开着的,这灯泡是那种透明玻璃做的,是老式的灯泡了,昏黄色的灯给人模糊的感觉。
今天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瓦斯有些黑了,想来也是用了很久的了,这要坏是正常的。
我摇摇头,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拿着扫帚将地上的灯泡碎片扫掉,等明天再跟老板娘说一声。
可刚拿着扫帚进了房间,就听见一声声,“咿呀,咿呀……”
我连忙将扫帚放一边,出来四周看看,可那声音却没有了。
当我正进去,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咿呀,咿呀”声音有些刺耳,又好像从很空旷的地方传来的,震着我的耳膜。
等我放下扫帚出来,那声音又停了。
“靠!”我忍不住的爆粗,别让我看见是谁在恶作剧,鬼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本来心里很紧张害怕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
我不再理会那声音,连忙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掉。
“嗒嗒……嗒……嗒……”
清晰的滴水声,就好像在头顶上发出来的。
抬头,看着灯泡的方向,上面什么也看不到,我想,是楼上的人洗澡什么的吧!
“滴答……滴答……”
水声有些急了,声音也大了许多,好像就在耳朵边响起来。
水声配合着诡异的“咿呀”声,让整个屋子显得更加的恐怖。
我的立毛肌全部竖了起来,两个声音都好像在缓缓的靠近我。
正这时,房间的电灯也突然关了,只有笔记本的光还在亮着。
屋子里呼呼作响,配上这些奇怪的声音,就像进入了鬼屋一样。
有什么东西从我面前闪过,速度惊人,黑乎乎的一团,吓的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伸手去摸开关,才发现,这开关就是这刚坏的灯泡。
“什么人?”我大喝道,试图将黑影吓走。
一边说着,我连忙跑回卧室,电脑本来就不大好,经常发出滋滋的声音,今晚更是响的厉害。
看了一眼电脑的方向,我连忙走到床边,试图将灯的开关打开。
“啪!”
“啊!”
手在摁上开关,摁了一下,却被一冰冷粘稠的东西给压住,吓的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灯刚被启动,又被蛮力使在我手上,将还没启动开的灯给关掉。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身后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看,近在咫尺,手被摁住,我连闪开的机会都没有。
“桀桀……”它阴森森的笑着。
我暂时只能称为“它”,因为我连这是什么鬼都不知道。
它的身上滴滴答答的不知道什么滴落下来,我能闻到一阵下水道腐臭的味道,那种味道令我想吐。
我快速的抽出了在开关上的手,一个转身,试图远离。
黑漆漆的房子,我只看到距离我不过两米的地方,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东西站在那里,黑黢黢的,身体四肢五官都没有,可以说只是一团黑色,那双绿幽幽的像眼睛的东西长在高处,正盯着我看。
“这就是我要找的?桀桀……”
对方笑着,阴冷还腐臭的气息传了过来,即使隔着两米,我也能感觉到一清二楚。
有恶心的液体直接喷洒在我脸上,像口水,很臭,很恶心。
我完全无法忍受了,直接干呕了起来。
“呕……”好臭好恶心。
“桀桀,是不是很臭?很恶心?”对方非常有自知之明。
可不是臭死了吗?
“你是谁?”我问道,手摸索着这不熟悉的屋子里桌上的东西。
“桀桀……有了你,就不臭了。”说着,黑乎乎的那团东西走了过来,我直接拿着桌上的东西砸了过去。
别看这黑团一大团的好像行动不方便,可我砸过去的东西一下子就让他躲开了。
我又拿着东西连忙往对方身上扔,却都是被它轻易的躲开。
我整个人都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直接拿着床上的被单丢了过去,试图将对方盖住。
被单噗的一声刚好准确的盖住了对方的那个不算头的头。
趁着这机会,我连忙跑了出客厅,中途磕到了什么我完全不自知。
可正准备将客厅那不锈钢杆子的扫把拿在手上,一直滑腻腻的手从后面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都沉了几分,“小姑娘,你跑的太快了。”
我试图甩开它的手,可脚步刚要抬起来,那脚又被奇怪的东西缠住了,又冷又滑,就像大海里深处捕捞起来的鱿鱼须,可能比那些还恶心多了。
黏黏湿湿的东西在大腿处往下滑,低头看过去,有黑色的粘稠污垢,从那缠着我大腿上的东西掉了下来。
如果想象的美好一点的话,那就是滑腻腻的黑色广东凉粉,可显然不是,这种恶心还发臭的东西怎么能和凉粉相比呢?
手拿着扫把,我直接打在了那缠住脚的东西。
我让你缠,让你缠!
可怎么打都没用,手都打痛了,脚也擦伤了,那东西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小姑娘,你跑什么?”滑腻带着水汽像舌头的东西,突然舔了我的脖子一下,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可脸刚想回头,却让那不知道是不是手的滑腻东西给固定住了下颌。
透过光可鉴人的瓷砖,即使黑夜,我也能看到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的手已经被他禁锢在了身后,整个人动弹不了。
这感觉真不好!
对方笑着,“桀桀……果然我看中的人胆子还挺大的。”
我其实很害怕,可是却只能佯装镇定。
“你想干什么?”我拼命挣扎,拿着扫把往身后刺去,却扑了个空,扫把的杆反而被对方抓住了。
再松开,那扫把的杆已经被拧弯曲了。
“桀桀,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得意的笑声传来。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这些黑色的恶心东西开始越缠越紧,勒的我全身都疼,眼口耳鼻,一一被捂住。
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我就要窒息了,手上拿着的扫把被松开,我拼命想抓点什么,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可触摸到的,都是湿滑的东西,黏黏稠稠贴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大脑严重缺氧,我知道,自己这就要死了,脑海里,居然想着的,是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