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途中。
苏邵尚很惊奇地指着前方不远处对李末说:“李贤弟,快看!那有发出橙光,不知是何物?
李末顺着苏邵尚手指的方向看到草丛中发出暗淡的橙光。
苏邵尚很激动先跑到那草丛中,一看到很惊讶:“阿!这是、这是一把剑,竟然还会发出暗淡的橙光呢!”
李末来到这绿悠悠的草丛中,仔细看了这把会发光的剑,剑长2尺6,剑柄上的雕纹若如星宿运行,又不相似。整体看着是一把极其精致优雅的剑。
苏邵尚伸出手想把剑从泥土中□□,但刚触碰到剑柄就被橙光反弹出3尺以外。
李末快速跑到苏邵尚身边,扶起他,很担忧地问:“苏兄,可有受伤?”
苏邵尚还笑回到:“没有,幸好,幸好只是被剑光反弹,看来这剑是有灵性之物,只等那有缘之人。非吾等能碰的。”
苏邵尚打趣对李末道:“李贤弟,何不去试试看?万一你是那有缘之人呢?”
李末回道:“苏兄,你是知道的,我非爱剑之人,怎会那有缘之人呢?”
苏邵尚:“李贤弟,去试试,若非那有缘之人,只会像我一样被弹开而已,不会有事的。”
李末无奈的回到草丛中,他一手握住剑柄,把剑从泥土中□□,一会儿那暗淡的橙光一下就就无影无踪了。
苏邵尚惊讶又兴奋道:“你竟可以把这把剑从泥土中□□,这就说明你就是那个有个有缘之人!”
苏邵尚刚说完,就看到,李末就被剑拖着四处乱窜,根本停不下来。
苏邵尚大声叫喊道:“试着用的你血滴在剑上,话本子就是这样写的。”
李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把手放在锋利的剑一割,剑立马停了下来,并很友好的往李末身边靠近。
苏邵尚跑道李末身边,并祝贺道:“恭喜李贤弟,喜得宝剑!”
李末无奈回道:“我从小不喜武,不善武。这下好了,我爹有理由逼我练武了。”
苏邵尚拍拍李末的肩膀,“那你以后岂不是很难出来跟我们吟诗作对和游玩了。你好自为之吧!”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看到李末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末。她心里想着:“师兄不是向来素爱干净的嘛,今天怎么可以忍受白衣带着泥土了。”
女孩手指着李末的衣服道:“师兄你?”
李末没回答,反而问道:“刘梅,我爹回来了吗?”
刘梅回道:“师父早回来了,不过喝醉了,在屋里休息呢。”
李末一边走进屋一边嘀咕:“醉了正好。”
刘梅才发现李末手里拿着一把剑,就好奇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喜欢剑了?是叫人铸做的?”
李末只简单回答:“不是。”
刘梅看着李末进去的背景,摇摇头,心想:“师兄,今天真奇怪,不仅衣服脏了可以忍受了,还带一把剑回来,她这师兄从小就不喜欢武,不管师父怎么逼着学,就从未上心过。今天真是奇了!”
李末一回到自己的院里,就立马去沐浴了。他沐完浴就直接来到书房。他在书桌上作画。画中,一个倾城女子在亭里低头抚琴,亭子外有一条清泉缓缓流动;四处有桃林花环抱,有粉蝶在桃花中翩翩起舞。画中的女子正是他今天遇到的那个。
李末作完画,他想了一下,在画边中提诗:碧绿青山似锦华,涓涓流水如丝绸。
郊林桃树花来艳,粉蝶翩翩绕画游。
琴奏悠然柔似水,夏蝉鸣叫妙如歌。
倾城佳丽拨琴韵,飘逸丝萝舞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