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急匆匆地跑到院内。
李末作好画,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刘梅像风一样从他身边跑过去。李末开口叫住她:“刘梅,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刘梅听到师兄叫她,她立马就停住脚步回道:“师兄,县令家里闹鬼出人命了,县令叫师父去收鬼。”
李末点点头,吩咐道:“去吧。”
刘梅来到师父门口,小心翼翼地叫道:“师父~师父,您醒了吗?”
刘梅没听到回应,就敲门大声叫道:“师父,县令家闹鬼了!叫您去收鬼。”
过了很久,门这才缓缓打开。一个胡子长长,穿着不讲究的老头从屋内走出来,道:“不去!我十几年前说过,我不再管这种事了。”
刘梅劝道:“师父,县令的师爷还在大厅等候呢。”
李狄古挥挥衣袖说:“让他回去吧,我不会去的。我去药房看看。”
李狄古一说完,就走出院子。
刘梅与李狄古一道走,刘梅看了一眼李狄古,小心翼翼问:“师父,您为什么十八年就突然不收妖魔鬼怪了?”
李狄古很生气道:“这不是你能问的事!”他说完就很生气快走出去。
刘梅走在后面,低声嘀咕:“难道外面的传闻是真的?师父真因为一个狐妖而不再收妖了?”
东山半腰上的一家木屋。
一个女子倚在窗前,长长的丝发随风飘逸。柔软的月光照在花容月貌的人儿身上,淡淡的愁绪挂在她脸上。
她望着挂在西边的残月,她在想今天遇到的那人是谁?身在何处呢?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她望着月亮,对着月光低声倾诉道:
倚窗惆望月,残月渐西斜。
托月寄愁思,何时与君遇。
这时,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三十几岁的貌美的女子,她笑盈盈的说:“灵儿,是有喜欢的人了?”
胡灵儿被惊吓到了,她回过头来,受惊的小脸道:“姗姑姑,你吓到灵儿了。”
胡姗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胡灵儿的头道:“是姑姑不好,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胡灵儿撒娇叫道:“姑姑~”
胡姗拉过胡灵儿的手说:“灵儿,再过一个多月你就及笄了,有喜欢的人是再正常不过了!”
胡灵儿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问道:“那姗姑姑,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胡姗像回答又像自言自语道:“喜欢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被人喜欢也幸福的,相互喜欢是幸运、幸福的事。”
胡灵儿问道:“既然姗姑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我从来没听您提过呢?”
胡姗叮嘱道:“已经戌时,快去休息吧。别忘记关窗了!”她说完就走出胡灵儿的闺房,并关上了门。
子时,陈宅。
一个女人大声惨叫道:“阿!奶娘~奶娘,醒醒呀!醒醒呀!来人呀,快来人呀!”
陈县令急匆匆跑到主屋,看到他妻子瘫倒在地上。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陈夫人纪氏连爬带滚到陈县令,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抽泣回道:“老爷,奶娘死了!妾身求老爷,快叫李狄古师父来收鬼呀!一定,一定是王秀梅回来了!老爷您救救~妾身吧。”
陈县令抽出衣袖,愤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秀梅已去十五年了。今日,是不是你叫师爷去请李师父的!”
次日,纪氏坐在花园了散散心,脸上有点苍白。
一个年轻的小妾路过花园,看见纪氏在花园。她微微扶下身子行礼:“妹妹见过姐姐。”
小妾罗氏关心道:“昨夜,妹妹听闻姐姐屋里又闹鬼了,姐姐的奶娘被鬼杀了。姐姐您说为什么一连两天都是您屋里闹鬼呀!妾身还听闻,王姐姐还在世时,姐姐也是妾呢!只不过在王姐姐难产去后,老爷就提姐姐续弦。王姐姐难产之死,难不成与姐姐有关系?姐姐可要小心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