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俗,大婚三日后便要回门,便是皇帝也不例外,回门之礼不可轻易选定这时想必云王府已乱作一团。
正处在凤茗殿的云离半依着头靠在床沿上脸色严肃,一会走在内庭之处摇头,看的小言一愣一愣的。
小言有些奇怪的看着云离:“小姐,今日回门不是好事吗,怎么愁眉苦脸的”。
听到这句话云离脸一僵,额头上摸出几分冷汗,抿住唇吹着小曲儿,双手一拦盘到脑后,小言一看此景就知道云离早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云离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站在树下一脸无辜的小言咬牙切齿:“小言,你说什么,小姐”尤其是小姐这两字加重了口气。
小言脸一僵,手顿了顿:“完了,把这事给忘了,回去皇上要是见不到小舅子怎么办,随后仔细上下打量着,眼神坚定,一脸可怜的拍拍云离的肩膀:“小舅子,就拜托你了。”
云离在小言的注视下一步一拐的走进了屋里,脸色阴沉,神色不时的变化着,眼光随即闪过一抹异色:“对了,小妹身子弱,装病就行了。”
小言这时候推门进来看着云离坐在椅子两腿大开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掩袖笑了笑:“小姐,我们该启程了。”
云离听到这个消息,猛地跳起来,一下子把后头的椅子一脚踢翻,双手之握,不时在屋里走着“哎呦”我的头好疼。云离瞄着小言的表情,发现毫无波澜只有嘴角在不停的抽搐,小言摆摆手:“少爷,你说你一个面若桃花生机勃勃的样子像是头疼的样子吗?”
“我。。。我大姨夫来了。”云离脸一红慢慢吐道。
小言脸色微动,忍不住插着腰:“来什么来,大姨夫来了二十几天了早过去了。”
云离不时的跺着步子,挠着脑袋:“我。。。恶心,要吐了。”
小言不为所动,翻了个白眼,拉着云离的袖子就要往外走:“吐什么吐,又没怀孕。”
门外的宫琰早就在等着了,脸颊微红,衣袖下双手紧紧握住露出了他的紧张,抓着一旁的曹敏神色殷切:“朕今日的服装可还好,第一次见阿云的父母,总不能太过寒酸了。”
曹敏看着此时宫琰身上所穿的衣袍,一向面瘫的脸差点龟裂,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正色道:“陛下今日雄姿英发,庞伟英武,一定能让娘娘满意。”
镶金的丝线,冰玉蚕丝织成的衣袍,衣袖也是千秀坊的顶级手艺精修华美的线工,就连回门的礼品都是数一数二的珍品,皇上这是要把国库给搬空啊。
宫琰听到门内的动静,整整衣袍,一时想及了一物,转身对着曹敏道:“去珍宝库里拿一套暖玉锦袍来,朕听说母亲的身体不太好,快去,快去拿。”
这时云离穿着华服,唇上轻点桃琰,眉间一点桃花妆,衣摆一点点垂落下来,看着华袍大方典雅,又不失尊贵,被后面的小言一直往前推,刚好门开了,也不知是不是衣摆太长,云离一不小心踩住了衣角,身形有些不稳,下意识的施展身法,突然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云离吓得收住身子,这时,宫琰听到门开的声音,云离“咚”的一声砸向宫琰,宫琰也是一时间措手不及,下意识的抬手去接。
一时间衣摆飞扬,宫琰吃痛的闷哼一声,这时候一阵吸气声传来,云离和宫琰两人大眼瞪小眼,两人鼻息微热,睁大了眼睛看着两唇相接的神色,云离一时间被宫琰的琥珀色眼瞳吸引了,一时间竟忘了起身。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太监满脸羞红,都宛若石化了般的雕塑,呆呆的一动不动看着倒地的两人:“这是,皇后娘娘把陛下扑倒了,难道陛下是下面的。”众人目光猜疑,目光飘渺的移动似疑非惑的看着到宫琰的下半身。
曹敏突然感到背后凉意袭袭,抬手摸了摸鼻子,突然一个喷嚏,打断了现场的寂静,云离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由得坐起身来,脸色微红,站起的有些匆忙,踩了一下衣摆,朝着地面倾去。
宫琰下意识的抬手一接,云离稳稳的倒在宫琰的怀里,宫琰一手抱着云离的腰身子半斜,云离感到一丝不对劲(~_~;),身子一僵,宫琰的手正好按在自己的胸上,宫琰正想问问云离是否有漾,被一个耳光子招呼了一下,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惊奇的一幕,皇上被打了!!!!
云离抿着唇,眼泪裕裕落下,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谁知他现在两只腿都在打颤:“完了,被发现了。”
站在身后的小言脑补了以下画面:“该死,竟然欺骗朕,来人拉出去斩了。”小言张大了嘴巴,猛地摇摇头。
宫琰震惊的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是不是让媳妇生气了,一定是媳妇嫌自己胸太小认为自己会嫌弃,顿时一脸恼怒:“真是该死。。。。停顿了一会儿该死的温柔,媳妇,打的太轻了。”
众人见宫琰如此反应大跌眼镜,说好的帝王霸气无敌的气势呢,这只妻管严是谁啊?”
小言听到那句该死,上前硬着头皮正想说着什么,却被爱妻心切的宫琰一把推了过去,一脸懵逼,回首望去,宫琰轻拿着云离的手轻呼着气,一脸温柔:“媳妇,手痛不痛,下次别打脸,手都红了,我心疼,下次打屁股,屁股肉多,打着解气。”
云离听到这话,脸萌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个登徒子。”推开宫琰朝着马车走去。
宫琰见云离走了,抬腿就跟,脸色一冷对着方才看热闹的人一看:“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
众人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气势袭来,一个侍卫颤抖的跪在地上:“臣什么都没看见,绝对没有看到皇后娘娘把陛下扑倒了。”
其余跪在地上的人咬牙切齿,忍不得一脚踹飞那个说话的侍卫,正等着宫琰发脾气,谁料宫琰勾唇一笑,面露满意之色:“好,赏。”
宫琰眉眼带笑,心里轻哼:“自家媳妇桃花太多,那个啥世子还惦记着媳妇,要是让今日媳妇扑倒我的事传出去,听得到看不到,气死他。”
正想转身走去,朝着曹敏说:“曹敏,给朕带一盒桂花糕,一盒凝脂露,媳妇手红了,得好好养着。”
云离坐在马车里,惊艳的看着马车的布局,摸着坐下的霓丝绒手感柔软,就连脚下也铺着千金难求的雕花皮,垂下来的珠帘也晶晶剔透,玲珑芜湖茶几就这样摆在桌上,就连窗幔也是冰蚕丝制成的流云幔,可谓是奢华至极,云离抽抽嘴:“他这是到哪抢劫了。”
一向习武的云离感到车外的脚步声,想起刚才一事,脸色微红,随手抓了一本书,装作仔细的看着,宫琰掀开珠帘,看见云离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书看着的模样。
宫琰轻手轻脚的坐在软榻上,轻轻拿起一个茶盏轻轻的品茶着,车厢内茶香漪漪,格外勾人。
宫琰喉咙微动,侧着头,靠在窗沿边眼神微眯看着云离。
云离被他看的发毛,脸色微变,瞄了他一眼,声音都变了:“你看我看什么?”
宫琰微微一笑,拿手指指,唇边微张:“书,拿反了。”
云离扭过脸,轻咳一声:“这茶真不错。”耳根独显一抹殷红格外醒目。
宫琰看着眼前的云离暗道:“好笑。”不过朕喜欢,侧手撑着脸看着云离一脸慌忙的拿着桌子的茶盏一口饮下,慢慢启唇:“你喝的是朕喝过的。”
云离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住了,朝着宫琰的脸上就是一吐,弄得宫琰的衣袍都湿了,云离面容微僵,看着额头上滴落着的几滴水迹,呵呵的笑了一声,慌忙拿着手帕擦着。
宫琰感受到香软扑怀,紧紧握住云离拿着手帕的手,琥珀色的星瞳清晰的映出云离的面容,两人的脸渐渐靠近,宫琰的鼻息呼到云离的脸上,宫琰慢慢闭上了眼睛,云离脸颊微红,身子微微向前倾着。
这时马车外一声“吁”的一声,侍卫高扬起了声音:“陛下,娘娘,云王府到了。”
宫琰蜷起手,轻咳一声,脸色微红:“朕已知晓,爱妃你稍作休息就下去吧。”
云离呆呆地点点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帕,嘴角抽抽:“真是罪过,差点就掉进美色的陷阱里了,自己一个大爷们脸红个啥。”
轻轻拿手拍拍脸,掀开帘子,却发现宫琰在马车外抬手等着自己,云离轻轻跳下,手一抬放在宫琰的手上,云离高挑的个子尤为出挑,更是今日凤服脚底添了脚跟,让云离的个头隐隐有超过宫琰的趋势。
早早就等在门外的云王夫妇俩,一脸焦急的张望着,月氏一脸慌张的拉着云忠的袖子:“老爷,你说我的这身行吗,会不会太亮了,会不会冲撞了陛下。”
云忠胡子翘了翘,脸色一正:“妇人之道唉。”
云离拉着宫琰的手,一步步走在红毯铺成的大道上,一路上花朵四散,后面的彩礼一箱接着一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云忠月氏看着堆成小山的彩礼抽抽嘴角:“彩玉炳链,羽斯珍荣,月氏看到这些有些腿软,抓着云忠的衣袖,老爷,皇上这是从把国库给搬来了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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