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忠看着今日的气势,整整衣袍朝前走了一步,向着款款走来的两人轻轻一礼,谁知道从哪跑来一个大石头,云忠好歹是练家子,一个转身掠过两人以金鸡独立的样子轻轻站在后面的彩礼上,一阵掌声响起,这时云忠老脸一红,施展身法稳稳的站在宫琰面前躬身:“让陛下见笑话了。”
宫琰俨然一笑,让本就俊美的脸庞更加柔和,彷佛不是皇帝一般,抬手扶起云忠轻言道:“岳父大人果真是宝刀未老,让小婿我大开眼界了一番。”
这时云忠抬头正欲谢礼,看到旁边自己儿子站在宫琰旁边隐隐约约超过宫琰一头的趋势,嘴角抽抽,感觉道额头上冒出几滴汗,忙拿袖子擦了擦,宫琰一脸关切的问道:“岳父,可是身体有漾,来人,将千年灵芝拿来。”
云忠嘴角抽抽,两只腿都在打颤,下意识的朝着云离眨眼睛:“你干了什么,皇上咋就变成这样了。”
云离脸微微抽搐,一脸哭丧:“我要知道就好了。”
宫琰并不知道两人间的互动,只觉得云忠和云离在不停的眨眼睛,宫琰轻握着云离的手,额头轻触云离的头,云离只觉得脑袋要爆炸了,脸颊飞过一道殷红,傻傻的站在原地僵住了。
后方抬着彩礼的人一脸震惊,神情呆滞:“大白天秀恩爱,真的好吗,撒了一地的狗粮。”
宫琰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云离满脸通红的样子,唇边微微含笑:“可是昨夜受寒了,有点烧。”
云离像是闪躲一般的跑进府内,丝毫不管云忠傻眼的样子,宫琰轻轻咳嗽了一声:“岳父,我们。。。”
云忠摆摆手,老脸一红:“陛下请进,稍有不备请皇上责罚。”
宫琰一脸无奈的背过手:“岳父,云儿可是有什么病疾,为何会动不动脸红。”
云忠身子一僵:“不会吧,难道自家儿子这么强大,把陛下掰弯了,难道陛下是下面的。”想到这里老脸猛地涨红,先前听到的传闻竟是真的。
宫琰见云忠满头大汗的样子,一脸正色问:“岳父怎会出了这么多的汗。”
云忠拿出帕子擦擦脸,一脸尴尬道:“是今日的太阳太热了,老臣有些热。”总不能说是想到那种事吧。
宫琰抬头看着刚露出头的朝阳,抽抽嘴角,微握拳头:“既然如此,我们进去吧。”
后方的众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再揉揉自己的眼睛,张大了嘴巴切切私语:“早就听闻云王的一双儿女是对奇葩,没想到老王爷也是奇葩中的一枝花。”
云忠将宫琰领进客厅,月氏端坐在椅子上和云离正在谈论些什么,见宫琰过来,微微扶身。
待众人坐定,侍女上了茶之后,宫琰和云离站定各自端过一杯茶奉去,云离缓缓跪下献上茶,宫琰微微一笑接过茶,在众人的呆滞的目光下轻轻掀起衣袍跪下,吓得月氏茶都要洒在地上。
按理新娘回门,夫妻双方都要敬酒,可宫琰身为皇帝至尊,怎可与平常的百姓相提并论,见宫琰跪下,云忠连忙起身,就要把宫琰给扶起来。
宫琰微微拂开云忠,一脸执着:“朕虽为皇,可人伦为尊,不可罔顾,朕今日是以女婿的身份前来其次才是这国家的一家之主。”
云忠见宫琰一脸坚持,只好坐在椅子上接下茶一口饮下,瞪了一下云离:“你要是敢负了陛下,老子一脚踹了你。”
云离嘴角抽抽,眨眨眼:“老爹,你忘了,我是个大男人你要我咋弄。”
整个客厅的侍女都去拾掇物件去了,唯有四人在这诺大的居室互相无言,气氛很是僵硬。
宫琰轻轻拿起桌上的茶盏,茶香四溢,喉咙微动,眼睛微微眯住,一脸感慨:“果真是好茶,岳父有心了。”
云忠慌忙起身,朝着宫琰扶身神色拘谨:“陛下喜欢就好。”
宫琰轻轻扶额,叹了一口气:“岳父,朕说了今日我们不为君臣。”
云忠神色恭敬:“不妨,君臣之礼不能忘。”云忠打自就是个死脑筋,老古板。
宫琰环顾一周,微皱眉头:“听说云儿有一哥哥,怎么今日为何没见。”
月氏一脸笑颜如花,拍着云离的手说的正好,听到这句话身子一僵:“自己咋把这茬给忘了。”朝着宫琰微微扶身:“陛下真是眼慧,云离那小子在后院练剑呢。”
坐在一旁喝茶的云离猛的吐出来,神色微僵看着自家娘亲,正欲脱口而出:“我啥时候去后面练剑了。”
月氏见云离的架势,手指暗暗用力,轻轻在云离腰间一掐,云离脸色一白:“刚说出一个我。。。。”
宫琰见云离的脸色不对,一个闪身跑到云离的身旁关切的问道:“云儿,你怎么了。”
月氏朝着云忠眨眨眼,云忠瞬间明了,拉拉宫琰的衣袖:“陛下,小女怕是腹痛复发了。”
宫琰听到之后,脸一急,就想将云离拦腰抱起,月氏挡在宫琰面前一副忸怩的神色朝着宫琰耳旁轻语:“云儿这是月事来了,陛下能回避吗?”
宫琰脸色平静,整个耳根变得红透了半边天,令人垂涎,尴尬的转过身:“如此,就交给娘亲了。”
云离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家娘亲说了些什么宫琰会变得如此害羞,月氏连忙将云离拉近了后院,招呼侍女开始脱云离的衣服,云离连忙闪躲,说什么也不肯脱衣物,死死护着衣物不松手,活脱脱像极了一个可怜,无辜,即将面临可怕事情的纯情少女。
月氏一见这暴脾气就上来了,按住云离的肩旁,小言随即扒下云离的衣服,云离凄惨的喊了一声,月氏眼神凌厉:“臭小子,快点换,你身上那点老娘早就见过了。”
云离被月氏按在水桶里死按着,任凭着小言和月氏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好不容易洗完了,拿着一个男装朝着云离扔了过来,赶紧穿,累死老娘了。
“咣咚”一声,门紧紧关住了,云离一脸僵硬的拿起身上的衣袍微微叹气,任命的穿上,墨发玉冠,月白的衣袍,袖口的流云卷宛然一副卿世无双的世家公子的风范,云离拿着自己的玉箫缓缓走出门外,看着熟悉的事物,走到自己的院中,看着开的正好的桃花,衣诀翻飞,云离抬起自己的玉箫放至唇边轻轻吹起来。
此时客厅之处的云忠和宫琰神色拘谨的站在一起,宫琰脸一红,手指紧张的握住:“岳父,不知朕能否见见云儿的闺阁。”
云忠一脸明了,胡子一挑,一甩衣袍,做了一个手势:“陛下请,这边。”
云忠一脸坎坷的做着心理活动:“到底是去清音阁呢,还是去儿子的梵音小筑。”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云清的清音阁,云忠嘴角抽抽,微微扶额:“算了吧,就这。”转身朝着宫琰顿身:“陛下,就是这。”
云忠缓缓推开门,一个少女风的风气袭来,看着桃红的床缦,清脆的风铃声在微微转动着房间的规格都充满了少女风,宫琰响起云离高挑的个子竟喜欢这样的东西,想到云离拿着绣花针认真刺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旁的云忠被月氏揪住耳朵拉了出来:“痛痛,夫人放手啊。”云忠老脸一搭啦吃痛的喊着。
月氏咬着牙,环顾着四周:“不是说了拖着陛下吗,咋带着陛下来后院了。”
云忠满脸苦水:“夫人,这是意外。”
月氏一个拳头招呼上去,云忠瞬时变成了熊猫眼,二话不说拖着云忠就往客厅跑。
宫琰听到一阵箫声,忍不住缓缓走出,寻着箫声传来的声音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墨发飞舞,桃花夭夭,灼灼其华,一朵桃花落在云离的发间。
宫琰看着眼前令人惊艳的一幕,轻轻的走了进去,轻轻为云离摘下发间的桃花,云离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着宫琰的动作一阵心跳,微微退了一步:“云离见过陛下。”
宫琰此时正眼看看云离,背起手调笑道:“原来是小舅子,失敬,失敬。”
云离硬着头皮,抿住唇微微改一下音调,生怕被宫琰认出来:“不敢。”
宫琰拍拍云离的背,上下打量着云离,一脸惊奇:“不愧是双胞胎,长得和云儿极像,就连个头都差不多。”
云离微微扶身抱拳一礼:“陛下慧眼。”
宫琰看着眼前的云离总感到有着熟悉感,脸一红,挠挠头朝着云离问道:“朕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云离身子微僵,声音清冷:“陛下和我第一次见,何来的熟悉。”
宫琰挠挠头,轻勾唇角:“也是,云离这名朕不喜,朕可否唤你阿离。”
云离轻轻点点头,两人皆闭唇不语,任凭着桃花落落,两人的衣衫微微拂动着,灼时令人惊羡。
宫琰启唇:“阿离,你可知为何云儿的胸为何那么平,还有那大姨夫又是何病,为何朕从未听过。”
云离身子一僵,脸微微抽搐,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境,拼命忍住一脚把宫琰踹飞的冲动:“小妹他小时玩耍时掉落寒潭,不慎受了寒,高烧几日,多亏娘亲请来大师才躲过一劫。”
宫琰皱住眉头,忽然敲定手,抓住云离的手:“阿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让云儿的胸好好补补。”
云离抽抽嘴角,他突然感到不好的预感,他后悔了,怎么办,还能把刚才说的话收回来吗?&/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