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看着满脸委屈样的小言,无奈的微勾起手指轻轻在小言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以前也不见你如此怕事。”
小言捂住被弹得地方,一脸委屈:“少爷,好疼啊。”
云离伸了个懒腰,揉揉有些酸涩的肩膀:“累死了,我要睡了。”
小言愣愣的站在地上,一脸呆滞,耷拉着小脸,提着衣服的裙摆走进自家的房门里睡了。
云离躺在床上,时不时翻个身,想到宫琰的所有温柔都只不过是给自己妹妹云清的,心里就隐隐抽痛,案桌上的灯光渐渐暗淡,但是云离却怎么也睡不下去。
起身站起,走到窗边,窗边透过的纹路看着宫琰所在宫殿所在之处,眼神一转,看到桌子上自己被宫琰说是乌鸦的绣架,轻轻抬起指尖,触摸有些不平,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微微勾唇一笑,发丝从白皙如玉的脖颈处垂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宫琰吃痛的揉揉眉心,脑中还不时的闪过一些记忆片段,刚好断在宫琰紧紧抱住阿离之后发生了何事,宫琰不甘的捶打着太阳穴,早务的太监在门外端着洗漱的用具尖锐的声音传来:“陛下,上朝的时候到了,该起身了。”
宫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昨晚醉酒喝的太狠,以至现在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进来吧。”
太监轻轻叩开了门,端着用具小心的进来,朝着宫琰行礼:“陛下。”
宫琰淡淡的点头,无意的问了一句:“小顺子,昨晚朕是如何回来的。”
小顺子微微怂了怂肩膀,眼神有些躲避,宫琰有些皱眉:“说。”
小顺子恭敬的硬着头皮回道:“陛下,昨晚是云王殿下给你抱回来。”刚说完就连忙跪在地上:“小顺子知错了,请陛下责罚。”小顺子跪在地上准备迎接宫琰的怒火。
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小顺子微微抬起头看着宫琰的表情,似乎有些高兴,宫琰感到又到目光看着自己,轻咳一声:“昨晚朕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小顺子一时间有些语塞,想到昨晚,宫琰闹酒疯,抓住云离的腰身就往床上摆,死活缠住云王殿下,死活不让走,这种事真的说出来之后,不会被杀吗?想到昨晚云离昨晚阴沉的脸色,额上隐约流出些冷汗,小顺子抖抖身子,面色一定:“陛下昨晚吐了云王殿下一身,之后就睡了。”
宫琰抽抽眉毛,脸色转换不定,吐了一口气:“罢了,为朕着衣。”
小顺子呼了一口气,赶忙拿过衣袍,快速的为宫琰着衣,宫琰细细思拙:“昨晚朕到底做了何事,怎么感觉是十分重要的事。”
宫琰一袭明黄的龙袍,玉穗琉璃玉系于腰间,配饰流苏挂在腰际,头上的龙摆将周身的披靡天下的气势散发出来。
凤茗宫内,云离还是早早的换上朝服,看着靠在门上守职的睡得正香的小言扯扯嘴角:“曹领事来了。”
小言猛地站起身来四处看着:“哪呢?”
看着盯着自己的云离,小言微微歪头:“少爷,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云离微微一笑,指指嘴角:“这里。”
小言赶紧拿袖子擦擦,一看就知道云离拿自己开玩笑,有些气愤的咬咬牙:“娘娘您慢走。”
云离脚底一滑,抽抽嘴角,轻功一个跳跃,消失在后院里。
云离看看天色,脚尖一点,飘飘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准时机插进早朝的人流中,一众老臣见云离出现,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美女一般,纷纷上前凑了过去:“云王殿下,您来的真早啊。”
云离看着这些人,纷纷谄媚的样子,分明是在这里蹲守已久了,脸色平静:“不知各位大人找本王何事,有事但说无妨。”
一个大臣搓搓手,满脸谄媚:“不知云王殿下是否有婚配,家中小女十分倾慕殿下,殿下何意?”
云离一脸庄重:“多谢诸位大人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早已有心仪之人。”
石忠露出脸,朝着云离拱手以礼:“云王殿下风华之姿,想必心仪之人定是人间绝色,我们就不必当这强娶之事。”
众人皆抬首附和,纷纷散去,云离微微顿身轻声道:“多谢石大人为本王脱开。”
石忠见四周无人,狐疑狐色的从袖子中拿出几张凭票:“小小礼品不成敬意,小女刚刚入宫,希望王爷胞妹照弗一番。”
云离眼中意味深明,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石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见面礼,不过本王喜欢你这般聪明之人。”
石忠给云离的凭票乃是珍琇阁的宝典之物,里面东西价值连城,唯有每年发布的少量凭票,人人争相购买,用此物换取稀世珍宝。
令云离感到疑惑的是石忠哪来这么多的钱财,以他现在所居官位的俸禄,远不及这些财物的万分之一。
云离看着手里的凭据,看着石忠离去的方向,轻轻勾起嘴角:“本王,很喜欢这些有挑战性的事情。”
云离整整衣袍,抬首向前缓缓走去,等到朝堂之后,宫琰和云离目光交视,云离有些尴尬移开了目光,宫琰微微一愣,轻掠衣袍,端坐在龙椅上,目光直视,露出霸世天下的帝王之姿,云离平日里见到的宫琰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遥遥尾一样的存在,没想到宫琰还有着这么不一般的姿态。
宫琰看着台下的云离似乎有些晃神,微微勾唇:“不知云爱卿对此事有何感想。”
云离突然被提名,有些慌神,向前走出一步,抱起拳躬身:“臣方才在思索些事情,想与陛下在朝后探讨,不知陛下可否准许。”
宫琰微微挑眉:“朕准了。”
而此时,朝堂上争论的热火朝天,后宫此时也不太平。
后院的后妃纷纷来到凤茗宫外,被小言拦在宫外,争吵的鸡飞狗跳。
一个身着锦绣云丝的裙摆的贵女拉着小言的手在低声笑着:“小言姑娘,我们初次进宫,今日特来起个大早来拜会皇后娘娘,怎么难道这个时辰了皇后娘娘还未起身吗?”
小言像是一时间被噎住了,小脸都被憋得有些生红:“才没有,娘娘她今日身体不适,陛下说了要娘娘她好好静养些时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
石雨婷慢慢走了出来,拿出手帕装作什么伤心的擦拭一下眼角,那一番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装的有模有样:“原来在皇后娘娘眼里我们都是闲杂人等,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辞退,省的扰了皇后娘娘的清修。”
京城里的贵女哪有这般单纯,进来宫定会有一番手段,自发形成依法阵营。
说的石雨婷也是这般狠角色,将云离说的这般厌人嫌,自己则是成了受害的一方,不仅拉拢了后宫的嫔妃,也将敌人划分的万般明确。
小言好不容易将她们送走,呼了一口气:“话本子里讲的果然都是真的,后宫里的女子果真都是吃人的妖怪。”
众位贵女纷纷以石雨婷为中心面脸附和,至于其中石雨婷的父亲石忠在他们之中官职最高。
“石姐姐,昨天本想来先给你请安,可是苦于不知姐姐喜欢何物,准备礼物着实花了些时间,这件簪子是臣妾成年礼的那一天送给臣妾的礼物,现在妹妹转送石姐姐,望姐姐笑纳。”
石雨婷颠起范雪手里的簪子,做工十分精致,小巧玲珑般特别剔透,放在手上还传来阵阵寒意:“妾身很喜欢,如此就多谢范妹妹了。”
“妹妹这般贴心,人长得又秀美,想必陛下也会十分喜欢吧。”石雨婷看着范雪的脸似是无心般地说道。
“姐姐说的哪里话,臣妾长得是路边的野草,哪比得上姐姐这般国色天香,一进宫就深得陛下宠爱,直接晋升贵妃,要不是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云清占了皇后之位,姐姐想必定是这皇后之位的最佳人选。”
周围的贵女纷纷附和:“石姐姐长得这般好看,定会深得陛下宠爱。”
石雨婷微微掩唇:“人家好歹是皇后娘娘,若是没有一番姿容,怎么会入得陛下的法眼。”
一旁的贵女此时提出:“云王府的小世子长得可是谪仙下凡般的好看,一出门,那俊俏摸样不知要勾走多少女子的芳心,想必身为双生子,皇后娘娘的容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石雨婷微微皱眉,想起那一次在朝宴上见到的云离,虽是君子墨如玉,风华世无双,有着那般风华的男子,她的胞妹又能难看到哪里去。
一个贵女微微对着石雨婷俯身:“姐姐,可不必忧心,听说那云清虽是长得好看,可那一身个头,是个男人都会被吓跑,现在贵眷家的不都是温水如玉,娇小可人,陛下也就是图个新鲜感,过段日子就腻了。”
石雨婷柔弱的脸上带着些笑意,手轻轻揽起说这话的贵女:“妹妹唤何名,如今可有空到我宫中稍作片刻。”
被叫来的贵女也就是个九品县官的女子,父亲求职将女儿送进宫来攀龙附凤,听到话题中心的石雨婷招揽自己,定是欣喜万分。
石雨婷和众贵女慢慢走到了御花园之中,石雨婷叹了口气:“你们说,皇后娘娘,是不是厌弃我们才脱了借口将我们众人拒之门外。”
众贵女纷纷附和:“这皇后娘娘虽出身高贵,可到底是将门世家,皇后娘娘这身板如此之高,想必是这宫中的规矩还没学好,找借口将我们拒之门外罢了。”
石雨婷见自己目的已经达成,纷纷邀请贵女到自己院中休息片刻。
方才路过的小言本想着赶走了一群妖怪,谁知听到了这番话,有些气鼓鼓:“乱嚼话根子的丑女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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