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轻哼一声一阵气血翻涌,唇边溢出一抹鲜红,在服下引蛊前,君穆就对他说过:“若是将这寒蛊虫引出,需得以活人鲜血为引,种下引蛊,才能设法引寒蛊出体。”只是此法太过危险,种下引蛊之人若为普通之人虽说看起来和正常人也无甚区别,但也会久卧病榻,云离打小习武,身子骨便也硬朗,种下引蛊也不会有所损伤,此次云离为引出寒蛊,放出不少鲜血,至此有些意识犯晕。
宫琰抱着云离心系着云离身上的伤势,此时也没顾及到此时云离的身体状况,面色惊慌无措的抱着云离一心只想快些为云离疗伤,曹敏早就听从宫琰的吩咐早早在约定之地接应宫琰,见天色渐亮,脸上涌出一丝焦急之色,握着长剑的手狠狠攥住剑柄,眼中露出凝重之色,不时地看向樊府所在的方向:“主子怎么还未归来,这天色都已经大亮了。”
曹敏心中生出一股焦急的意愿,若不是主上先前交代过不让打草惊蛇,要不自己早就率领人马打过去了,宫琰也是为了让石忠不得翻身,一步步布下惊天大王,若是稍有差池,这苍幽怕是会易了主,如今这石忠同北戎蛮族之人相互勾结,盛京局势又有多番变幻,若不是有宫琰父辈的旧友韩劭祺压境,谁知掌控着京城数万精兵的石忠会做出何事,这一时间,石忠要筹集兵马也是个大数目,故先前樊槯搭上了石忠这条船,便源源不断的同石忠输送钱财充当军用,暗地里勾结北戎意图谋反。
宫琰此行前往云州,就是为了找齐石忠谋反逆贼的罪证,好一举收回京城精兵的把控权,为此宫琰可谓是演上了一出好戏,刚好将这朝堂上的奸佞小人乌合之众一举收网。
曹敏在原地不时的绕步子,时不时抬头叹息再绕步,后面的兄弟看不下去了,直呼头疼:“曹领事,咱能别绕了,主子还没回呢,再回头看见我们兄弟几个晕呼呼的倒在地上这可咋整。”
后面的兄弟听见这句话纷纷缓了几分,笑得止气叉仰的,曹敏眉头一挑,上前就招呼上手:“好你个臭小子啊,学会取弄人了,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
谁知这一句话落音刚过一阵议论,眼睛冒着精光饿狼般的盯着曹敏:“曹领事,你啥时候把那小言小言姑娘给取回来,弟兄们等着喝喜酒呢!”
曹敏正仰着头喝着水,听见这话差了一口气,一针咳嗽,脸色微红:“胡说八道。”
曹敏麦黄的皮肤上隐现出一丝红晕,兄弟们见他这般模样也就不在打趣他。
此时远在云王府的小言弯着腰身小心翼翼的打理着花园里的杂草,一身米黄色衣裙微微被初生的雨露所打湿,抬起头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一个喷嚏忽如其来的打出来,小言摸摸(w)鼻子,难道是最近感冒了。
清晨的凉风伴着丝丝涟漪的早露沾湿了含苞欲放的花蕾,房檐上的钟铃滴滴当当的响着,一袭宫装的丽人缓缓从内屋走出来,声音柔和婉转:“小言,早食备好了吗?”
小言扬头洋溢一笑:“小姐,早食正备着呢!”
若是此时云清在此地,定会十分惊讶,眼前的宫装女子赫然就是“云清”无疑,云离早就打好了主意,先前早就命人找了一个外貌和他几分像的男子来装扮一番,用来掩人耳目,这云王府处于权力的漩涡之中,早就混入了石忠的细作,云离唯恐为家族招来祸患,唤来一人学习自己的言行举止。
一个倩影卓佳的白色身影靠着门扉,声音带着些病态的娇弱:“小云。”
“云清”浅浅一笑,慢慢走到白衣身影的身旁掩唇笑道:“嫂子,怎么了。”
白衣人病态的脸上染上几抹羞红,眼神四下闪躲,小手紧紧玩弄着衣角,眼角含羞:“说什么呢?小心云离哥哥回来打你。”
“云清”缓缓拉起棠颖的手,俯身说道:“棠颖姐姐,你说我哥哥那般好的人,你说要是便宜了其他人可怎么办。”
棠颖面色一红,眼眸中隐约有些泪珠打转,眼眶微红,绰绰欲泪,轻轻咬住薄唇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云清”一看玩笑开过了,忙说着:“嫂子,不开玩笑了,哥哥他打小就喜欢你了。”
“云清”哪还敢说些什么,看见棠颖这般泪光点点,柳若扶风般的娇弱模样也是犯了愁,开始胡乱掰扯,生怕主子回来后发现媳妇被自己鼓捣走了,“云清”想到这里也开始了手足无措。
棠颖盈盈一笑,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病态浮华白,眸愁似纤尘,说的就是棠颖姐姐了,棠颖脸色一红,声音娇软:“好了,我们去用早食吧。”
站在后面的小言长呼了一口气,生怕这“云清”破了什么破绽,被棠颖小姐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此时藏在暗处的人影面色一惊,眸中闪烁不定,似是在沉思,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纸,踌躇半分的写下:“楼主嫁人了。。。”
又觉得不妥,四下乱划着,终是写下:“楼主大人成亲了。。。。。”慢慢卷成卷塞进了信鸽的信卷里继续观察着云王府的动向。
这人是云清逃婚之后派人来查探云王府的动静,毕竟云清逃婚的对象不是一般人,只是时间过了这么长,盛京也没传出什么消息,云清就派人时刻关注云王府的动向,顺便有情况的时候出手保护云清的家里人。
云王府一盘宁静,曹敏这边正一阵手忙脚乱,宫琰抱着云离上了马车,四下犹豫着要不要脱了云离的衣物,手指发颤的触及云离有些开落得衣衫,脸色微红,呼吸加重,车厢外的曹敏见宫琰这般,以为是宫琰手脚不方便,关切道:“主上,还是让属下来吧。”
宫琰面色一黑,将云离稳稳得放在软榻上,护崽般得拉住云离得衣衫:“不必,你放心赶车。”
曹敏吃了个哑巴亏,欲哭无泪,宫琰慢慢褪下云离得外衫,剩下得是洁白似雪的内衣,云离的脖颈格外纤细,青筋萦绕在盖在凝脂的肌肤下,宫琰的喉咙微微滚动,闭上眼睛的云离灼灼其华,温润少年白衣纤尘不经意间扰乱了一人的心辰。
宫琰轻轻垂下眼帘,努力控制自己不断发颤的手,一件件将云离的外衫脱下,露出精壮显瘦的果体,白如凝羽的小腹,发丝凌乱的盖住一点朱果,宫琰眼眸一热,贪婪的看着云离闭上眼的面颜,喉间一阵干渴,见到这般闹火的一幕,宫琰忍住心头的瘙痒,艰难的转过视线,却看见云离层层包裹的手腕上隐隐溢出些鲜红的血迹,宫琰面色一白,心上痛楚拧上几分,慢慢解下云离包扎的不是很好的白纱,手腕上渗血见骨的伤痕惊呆了宫琰,宫琰狠狠打自己一下:“该死,阿离为救自己伤成这样,自己竟然还对阿离抱有这般不该有的龌龊心思,真是人渣。”
宫琰压下心头的悸动,心疼的为云离上好药之后仔细包扎好之后细心的穿好衣物,紧紧将云离拥在怀里,等到云离幽幽转醒之后,看见的就是木制的天花板,下意识的撑床起身,一阵剧痛袭来,云离吃痛的抬起手腕,这时才想起来环顾四周,云离脚一触地,就感觉有些晕眩,就像往地上哉去,隔壁宫琰正拿着躲来的罪证看得一脸愤懑,听见云离的动静,立马起身,将手上的书随手塞给曹敏,心急般朝着隔壁跑过来,宫琰见云离无助般的瘫在地上,面色一变,惊声:“阿离。”
云离靠着宫琰的身子慢慢起身,在云离的惊呼下,宫琰轻轻抱起云离轻柔地放在床上,紧紧握住云离的手:“阿离,大夫说你还不能下床走动,你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
云离此时脑子有些乱,迷茫的看着四周,宫琰像是理解了他的意思,刚想说出来,眼睛却像是深深的黏在了云离方才一番动作有些微开的衣领白皙的肌肤上,看着云离秀而美的锁骨,宫琰一阵气血翻涌,鼻间好像有些湿润,云离有些尴尬的指着宫琰:“阿琰,你流鼻血了。”
宫琰忙拿衣袖擦擦,一脸淡然:“没什么小事。”
待这阵风波即过,宫琰解释了如何将昏迷的云离抱上船,回京的事情也是告知了云离,云离没想到回京的时候这般快,云离脸上浮上一层落寞,眼眸一暗。
宫琰将话说清之后,说了一句:“阿离,此次回去见到你表妹后好好安慰她一下,此行也是我强行把你带到云州,你们。。。”
宫琰还想说些什么,云离面色微白,露出一抹受伤的笑容,在宫琰看来就是欢喜的笑,宫琰嘴唇微抿,两人陷入了一片尴尬之中。
云离正正脸色:“恭喜陛下此行收获颇多。”
宫琰闭唇不语,一旦回京,两人便不能这样交谈,船上一片寂静。
此时船栏外一阵兵乱,曹敏推开门:“主上,有人伏击。”
宫琰瞳孔紧缩,将云离好好的放在床上躺下,不放心的点上云离的动穴,眼神凌厉的抽出长剑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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