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朝阳已在京都照耀着寂寥无人的街道,原本还冷冷清清的街道一时间被各种吆喝叫卖声充满,石忠的府邸本来就处于较为繁华人多地杂的地段,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声势浩大的被御林军层层围住封府的举动,纷纷指指点点的围作一团。
外面街道的事情发生的轰轰烈烈,府内的众多下人纷纷打包自己的行囊,一个长得平常无奇的少女突然在整着手上的包袱时眼睛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来,一时间也是吓住了行色匆匆的侍女。
在角落的一些人瞧见她这般模样细声的说:“说来她也是可怜呐,她一家人逃离饥荒,一路上就活下了两个,姐妹二人一同入这府邸,结果就剩她一个了,说起来我们服侍的那个大人很是宠爱的姬妾,昨晚好像是听说大人被发配充公,一时间受不了,放火自焚了,说起来,她妹妹像是跟着主子一同去了。”
一人顾及她的颜面压低了声音:“这大户人家的是是非非还真是趟浑水搅不得,幸好陛下仁心,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不得也死无全尸。”
正说些什么的,门扉被御林军一脚踢开:“看什么看,动作快点,陛下有旨谁敢多做一丝停留罪臣处置。”
苍幽自这场风波之后,宫琰向朝廷百官下令休朝三日,作为休整,一晚上没合眼睡意朦胧的云离,准备寻一处地方提提神,刚寻下一处酒楼进去就被一人拉进了雅室。
云离正环视着周遭的情景,宸炟拍着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脸嬉笑朝云离拱拱手:“本少在此见过云王。”
云离扯扯头发,头发一扬揽起衣袍坐下:“你这小子还是这般纨绔,多日不见过得可好。”
宸炟脸上吊儿郎当的神色收敛起来,闷不吭声的走到桌子上抬起酒杯就往嘴里灌喃喃道:“过的好又如何,过得不好又如何,终只不过是一场过往云烟,没了她我岂会过得好,别说我,一改颓废的样子再度张狂的笑出来,说说你这小子最近混的可真不错,不仅当上了王爷,还是皇亲国戚,再娶了你那小娇妻,岂不美哉。”
云离悠悠叹了口气:“你这是发生了何事,怎的又宿醉街头。”
宸炟扬起酒杯晃晃,嗤笑一声抬首饮下:“阿离你小子怕是还不知道我已经成婚了,自打成婚以来,我每每都借酒浇愁,先人皆说喝酒浇愁愁更愁,果真是如此。”
云离正欲说些什么,宫琰一袭黑色长袍腰间挂着通透翠玉,发丝随着早晨的清风微微摆动着,更是将宫琰原本妖冶俊逸的面容衬得更加脱俗一般,宫琰轻轻跃下走到云离面前纤长的手指抬起云离的下颚,两人双目对视,云离看着宫琰深邃的眼瞳,像是要被吸进去一般,宫琰喷出的鼻息打到云离的脸上,云离脸上浮上几层淡淡的晕红,宫琰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阿离,不是说累了,怎么还有精力来此地喝酒。”
云离感受到宫琰手指上传来的力度,一时间清醒过来,挥开宫琰的手,一时间身子不稳朝后倒去,宫琰嘴角轻笑着,脚尖一点扶住云离,对正喝着尽兴的宸炟道:“阿离好像是有些醉了,我们二人先行离去,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
云离脑袋埋在宫琰怀里,整张脸都在发红,心跳隐隐加快,云离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被宫琰听见心脏的声音,宫琰瞧着难得不发狂的云离,嘴角轻扬,说起来,阿离难得这般老实,自打那次意外之后,阿离难得和我靠的这般近,说起来,阿离的体格竟与云儿相差无几,个头也是差别不大,也许是双生胎的缘故,自己总会隐约追随着阿离的身形的一举一动牵动心弦。
宫琰几个纵身就到了云王府,站在云王府正准备进去,就被守门的小厮拦下:“阁下是何人,云王府没有通报不得入内。”
宫琰眼眸一缩扫视一眼小厮,小厮就有些被宫琰的气势所压倒,随后听到响动的管家瞧见宫琰,神色恭敬的拉下小厮恭迎道:“老奴来迟,还请陛下恕罪,此人是王府新来的,冒犯了陛下,老奴这就处置。”
宫琰脸色不变语气颇淡:“不知者无罪,阿离喝醉了,带路。”
管家神色恭敬的带着宫琰朝内府走去,在宫琰怀里装醉的云离心里一跳,后背发凉,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宫琰走进云离的梵华小筑,瞧见一白衣少女正带着侍女正仔仔细细的浇着院中的一株正开得璀璨的海棠,少女的侍女瞧见有生人进了院子,将水壶中的水一时间都打湿在地,小手拉拉正在浇花的棠颖。
棠颖刚打理不一会儿,清丽的面容浮现一层浅笑,脸颊上浮出一层细汗,感到侍女的触动,少女轻灵般的声音传来:“好了,小巧,马上就走,不要再催了。”
宫琰抱着装睡的云离径直走了过去,云离在宫琰怀里绷直了身子,棠颖瞧见宫琰,吓得面色发白,手上的白帕落在地上,慢慢走到宫琰面前拂身:“民女棠颖见过陛下,不知云离哥哥是发生了何事。”
宫琰声音冷峻,手上抱着云离的动作隐隐加重,眉头一拧:“无妨,阿离喝醉了。”
棠颖雪眸般透彻的眼眸看着“昏睡”的云离闪过一丝迷恋,面容浅笑:“这点小事就不忧劳陛下了,陛下国事繁忙,还是交给棠颖来照顾吧。”正说着伸出了手,宫琰径直绕过棠颖,声音不容否定:“男女有别,棠颖小姐身子弱,还是请回去吧,以免感染了风寒。”
棠颖眼眸一暗,脸上浮现一抹戚白的笑,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宫琰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将云离放在床上,做了几番声响,“吱呀”门声一响,云离总算是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就看见放大版的宫琰靠着床沿一脸戏虐的样子,顿时一脸尬笑:“陛下,您还没走呐。”
宫琰怂怂手,眼眸轻闪着:“怎么总算是醒了,不继续装醉了。”
云离扯扯嘴角,走下床走到屏风后正准备褪下衣物,受到来自宫琰强烈的视线攻击,一时间僵硬的转过头:“那个陛下,臣现在要沐浴了,那个您。”
宫琰听见陛下二字脸色瞬间发黑,声音一时间雄厚了不少:“阿离唤我陛下这不觉得有些生疏了吗?”
云离顶着头皮发麻的同感僵硬的笑笑:“陛阿琰多想了。”
宫琰看着明显逃离他视线的云离感到有些闷闷:“怎么不见云儿。”
云离心里一苦,惊慌的脱衣服,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平稳点:“小妹她在自己房里,怕是还没起身吧。”
宫琰坐起来整整衣衫道:“既然阿离要沐浴了,我就先去看看云儿。”
云离此时面临着史上最大的考验。,情商堪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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