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笛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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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三流的赖皮汉也想来硬充人王,瞎了你狗眼!”

    于思明双手一摊,道:“也只不过要小桂香陪我热呼一夜,也犯死罪?”

    冷笑着上下左右的,他细把于思明看了个够,甘为善手指头几乎点到他面门上,道:“就你?

    老子怎么看,你是三分有人味,七分倒带着鬼气,唬不成来软的是吧? 娘的皮,晚啦!”

    于思明笑笑,道:“姓甘的,你真要他们对你的衣食父母动粗?

    甘为善沉笑道:“老子是有意送你一顿生活吃,也好叫你醒醒脑!”

    于思明道:“看来小桂香是不会来陪我了?”

    “陪你娘的头,给我宰……”

    甘为善越退三丈远,身子才刚站定,于思明右臂横扫,“哗 啦啦”一声响,摆在他身侧桌面上的茶碗盘子便横飞而起,劲急如暗器般打向迎面对他冲过来的三名大汉,边沉声厉喝道:“娘的,老子情原豁上这条命,也得斗一斗这座盘丝洞,看看是你们吸得了我的骨血,还是老子折腾你们鸟蛋精光!”

    三个大汉错身闪过击来的碗盘,甘为善已吆喝道:“圈紧了,狠揍!”

    三条人影倏忽闪击,来势相当迅速,正中一个箭步抢上,一吧短刀猝然出手,“咻”声连连,而于思明突的张口喷出一片早陂他咬碎了的瓜子皮,举刀仁兄却似当头挨了一把铁砂子,似钢刀捣面,尖呼怪嚎着往后撞跌!

    于思明仍然未起身,但那把短刀却被他巧妙的抄在手上,一圈一送,“当”的一声挡在右面大汉的铁尺上,紧接着一招“既迎还拒”,短刀“沙”的下滑,那大汉已尖叫着抖动右手,洒出大片鲜血,铁尺也落在于思明脚前!

    左面的大汉可并未稍停,钢刀横斩如电,“嘿”的一声,锋芒已至于思明右肩上,既狠又准,光景是要在一招之间把敌人的脑袋砍下来!

    短刀晃撩,便是金铁互撞在于思明左肩上不过半寸地方的同时,桌底下他飞起左脚尖踢上对方的卵蛋,好凄厉的一声尖叫,大汉双手捂着裤裆,全身哆嗦,面目发灰,缓缓的往地上歪着身子倒下去……

    只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于思明干净利落地把三个大汉摆平在地上,短刀猛的扎在桌面上,双手互拍着已道:“姓甘的,大爷等着小桂香呢!”

    “嘿嘿”咬牙冷笑,干瘦的脸上在抽动,甘为善便在这时身形倏晃,幽灵般的抢上于思明左面,双掌圈合疾击,底下却后发先至的连环七踹向对方腰眼!

    于思明仍然坐着未动,右手一招“拂花问柳”,化解掉敌人双掌,左手下沉,施出“海底捞月”,一把抓住对方脚踝上掀,这位管事突然“啪”的一声便往后栽去,一片嘴里哗啦声,他已双肩抵在地上!

    门外面立时脚步声传来,四个大汉手持刀棒风驰电掣一般的卷进来,于思明仍然冷冷地坐着不动,只等四个大汉扑进,他才哈哈一声笑,右手疾撩身边方桌,“呼”的一声,那张红漆方桌子飞而起,似飞石落盘般撞向四个大汉,四个大汉齐声怪嚎着撞跌成一堆!

    就在四个大汉推开桌子翻身站起的同时,厅外又见两个壮汉扑过来,这二人相当小心,一时间没有扑击,’却听得刚刚自地上爬起来的甘为善怒骂,道:“你们给我上啊!”

    三个受伤的已自爬出屋外,六个大汉面面相觑,甘为善已暴躁地骂道:“他奶奶的,平日你们那股子狠劲那里去了?

    还不快给我杀!”

    侧面一个尖腮大汉“哦!”一柄尖叉直往于思明胸前扎去,双股叉尖,散发出晶莹的冷芒,眨眼便到了于思明面前!

    猛的上身一偏,于思明左手疾抓,快逾闪电般牢牢抓住钢叉,横着一送,直把两柄钢刀挡于三尺外,紧接着猛的一抽,右手食中二指便点向大汉双目!

    尖肋大汉猛吃一惊,撒手抛叉,双手捂面,不料于思明虚招,他志在夺叉,如今大汉的钢叉已握在他手上,顺势一横叉杆,冷冷一哼,道:“滚!”

    叉杆横打在大汉的腰上,“吭”的一声,那大汉直往扑近的两名仁兄身上撞去!

    钢叉在手,几个欲扑的大汉一空,有所顾及的围在于思明身前两丈远,不敢近扑!

    仍然坐在椅子上的于思明头一偏,对甘为善露齿冷笑:“甘兄,你怎么养了一群饭桶?

    刚才一跤没摔痛吧?”

    敢情你姓甘的也是饭桶一个!

    脖子一阵晃动,差一点没把背上的两条大筋伤着,只是后脑乃在阵阵抽痛,他双手交替地抚摸后脑,额头上已是冷汗直流,扭曲的瘦脸变得蜡黄,一口口直喘大气……

    一声怒吼,甘为善大概才想起黑龙会的这座后台靠山,精神一振,破口骂道:“狗操的,你休想活着离开青松镇,等着瞧吧,儿呀!”

    他想到了“大盾王”冷公度尚在青松镇,只要把冷公度请来,面前这小子准死定了!

    于思明沉声冷哼,道:“瞧你娘个头,万花楼的女子可是你们黑龙会的姑爷包?

    还是你们那个大头目的俏老婆? 挨压还得要捡人? 王八蛋,你看走眼了,生把阎王当小鬼,活袓宗当成了三混子,你这是在找难堪,放眼你们这些杂碎,没一个上得了抬面,够得了斤量,若换了黑龙会的头头,老子不给他片下半斤皮肉,那些他袓上积了德!”

    猛吸一口气,甘为善切齿格格的道:“你……你少他妈的坐在那儿充二阎王,你是什么东西,你……你要是能逃得出黑龙会的手掌心,老子翘起屁股叫你踢响儿!”

    “话可是你说的!”

    面色更见灰黄,甘为善仍然耸冲着双肩,道:“有本事你别走,老子看你能翻上天?”

    手中钢叉往地上一摔,于思明道:“老子根本不打算上天,眼下只要小桂香。”

    甘为善胸一挺,硬起头皮再骂:“去你娘的,连我万花楼洗马桶的老妈子也不侍候你这王八蛋!”

    甘为善的骂声犹在,于思明的坐椅便“呼” 的横飞而起,快逾幽灭般直往几个大汉身上砸去,他的人便在这时候,斯负甘为善!

    甘为善眼前一暗,右拳揭出一半,突然全身力道尽失,紧接着右腕一阵割痛彻心,却听得于思明一声冷笑,右手闪击,劈哩啪啦,十个大嘴巴已打得甘为善前俯后仰,左右斜,血糊糊的摔进出三颗碎牙!

    于思明猛力一带,直把甘为善拉在自己胸前,稍一用力,便将甘为善提了起来,冷冷道:“老子原本大人大量,可也容不得你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现在,老子想问问你,单凭你这副瘦皮猴瘪孙子,两根大筋扛个细脖子,两枚卵蛋是个鸟,能经得起我几下折腾?

    只怕三两下便拆了你这一身子贱骨头!”

    甘为善吐出一口血水,失望地望着摔在门边不敢再杀的几个手下,这才含混道:“好……好……你打吧!

    老子敢情叫你打死,也难咽这口鸟气,娘的,自有黑龙会找你……算……账……”

    于思明咧嘴冷笑,道:“可真是好样子,我说老甘,单凭你这么几句话,就知道你果真不是黑龙会的人,没话说,我于某人第一个佩服你骨头硬……不过……不过嘛……”

    甘为善猴目一翻,撑起脖子斜着眼,道:“不过什么?”

    于思明嘿嘿笑道:“不过我得考验你是否真的骨头硬,希望你真的能言行一致,不至今我失望的,有始有终才好!”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脊骨朝上升,甘为善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于思明道:“你马上便知道了,又何需多问?”

    话声中他突然怒伸左手,圈左臂,食中二指弯曲成夹的一闪便牢牢夹住甘为善的鼻子!

    甘为善一晃脑袋未躲开,杀鸡似的一尖声惨叫,双目已是热泪奔流……

    于思明笑道:“这只是小菜一道,大件还未端上来呢,你就这么没出息的鸡猫子猪叫起来了……”

    甘为善哆嗦着语音不清的尖嚎着道:“放手,放手,你捏碎老子鼻梁骨子呀!”

    于思明没放手,反倒是左手大姆指移在甘为善的左眼皮子上一顶又搓的道:“小子,你的行为令老子不快,下一步老子就要挖出你的一双眼珠子,你若能往下熬,行,只等老子割断你一双脚筋,今夜老子便不再找小桂香了!”

    真要是到了那光景,甘为善是硬汉,却也变成了秤锤进稀饭锅--完蛋带砸锅,他还如何再混下去?

    正当甘为善苦兮兮的强忍着痛楚要开口时,于思明已提高嗓门,喝道:“小子,老子撤去小菜,这就给你送上大菜,你先憋口气,咬咬牙,我这里先挖掉左眼珠…………”

    甘为善发疯似的吼叫一声,双手急摇,道:“住手,住手,我带你上楼去!”

    放下左手,只见甘为善的鼻子几乎肿大一倍半,面上中间红得发紫,几乎就要进出血来!

    于思明呵呵笑道:“敢情想通了? 我就说嘛,老子要的是小桂香,挨压挨操的也是小桂香,又不是你甘大爷,何苦不光棍的,尽在这儿搬砖头砸自己脚丫子!”

    甘为善呻吟连声,道:“你也甭损人,我这就带你进小桂香的楼阁去……只要你走得出青松镇……你……你绝对应了那句老话:牡丹花下死,甘做风流鬼!”

    右手仍然提着甘为善,于思明笑笑,道:“那是我的事,走嘛,甘仁兄!”

    押提着甘为善,于思明根本不看坚守在门口的几个大汉,更不理早已掩在暗中观望的一群鹰鹰燕燕。

    在一片嘈杂声中,只见甘为善双脚似沾地而未沾地的仰起身子上得中间大楼梯,他一连指着楼上吵,把于思明领到一间大房间门口,小心地拍着房门道:“小桂香,你拉客了!”

    房间里传出一声清脆声音:“是甘爷吗? 真对不住,我今天身子骨不舒服,请客人另找别的姐妹吧!”

    甘为善回头苦兮兮的一笑,地道:“老兄,话你可听清楚了吧? 小桂香今夜不接客,这可是没话好说吧!”

    其实彼此谁也清楚,大厅上于思明那么一闹,什么消息也全送到小桂香的房里了!

    一声吃吃,于思明沉坦地道:“娘的,小桂香既然不接客,老子的兴头也没了,没得说的,老子就在小桂香房门口先拆你这身贱骨头,两只眼睛给你留一只,算是对你薄施小惠,叫你以后别再狗眼看人低!”

    右手腕一甩,已把甘为善顶在墙上,左手回抽,食指已往甘为善左目戳去!

    甘为善尖嚎着猛摇头,急叫道:“等等,你等等呀,我的老祖宗!”

    于思明食指点在甘为善左目上,那光景只要稍用力,甘为善的左眼就得血水进流。

    他沉声道:“有屁快放,于大爷已不耐烦了!”

    甘为善双手直摇,道:“你请放手,我进去同小桂香打个商量如何?”

    于思明冷笑道:“她听你的?”

    甘为善点着头,道:“会的,她一定会听的!”

    于思明猛的释手,伸手一推,笑道:“甘兄,你请进去,可千万捡好听的说,我在门口等着,希望你能圆满完成任务,圆个皆大欢喜!”

    甘为善心中想骂,口中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站到房门上低声道:“小桂香,你开开门让我进去!”

    “呀”的一声房门打开来,于思明眼睛一亮……

    灯光下但见是个妙龄姑娘,她身穿紫衣,身材苗条,婀娜多姿;一张瓜子脸,双眉弯而修长,眼睛闪亮,容光照人。

    于思明禁不住内心叫好,这小桂香生的可真不赖!

    门口,甘为善已哭丧着脸,道:“小桂香,今夜咱们这万花楼来了个恶客,一切委屈全有人替你担待,你勉为其难吧!

    喂?”

    小桂香惊讶地望着于思明,道:“怎的动粗打伤人,你……”

    不等于思明开口,甘为善急又道:“小桂香,且让他进你屋里去,什么话以后再说!”

    小桂香面色一寒,上下再打量了于思明一番,道:“客爷十分面生,能冲着小桂香三字找来万花楼,便是我小桂香的恩客,但如果动手打人,恕我小桂香不欢迎。我这是三人对六面,当面鼓对面锣的说出来,已与甘管事无关。

    客爷,你请吧!”

    于思明想不到门里站的姑娘竟然对自己不表欢迎,一见面就要自己走路,他那里知道自己那张面皮在脸上起的变化?

    虽说毛发已自薄皮透出,但血气未走至新皮上,仍然显出僵尸一般的灰青面孔,别说是小桂香不欢迎,便任何一个姑娘见了也是猛吃一惊而退避三舍!

    一把抓紧甘为善,于思明咬牙怒骂,道:“王八蛋,你这司事是干什么吃的?

    老子逛窑子可不是来参加你们选姑爷的,天下只有嫖客挑姑娘,那儿听得姑娘挑嫖客的!

    小桂香不给面子,老子便把一股子冤气出在你小子身上,这就先挖出你一双眼珠子来!”

    说着,又把甘为善顶墙上,扬起左手来……

    甘为善吼叫起来,道:“小桂香,你……你……”

    小桂香猛的拉开门,冷冷道:“客爷,放手吧,你请进!”

    语音冷漠,态度不屑,显然对于思明一丝好感也没有!

    指头点在甘为善的肿鼻头上,于思明冷沉的道:“我放了你小子,也是看在小桂香的面子上,不过,等一会如果小桂香在我面前摆她的臭架子,说不定我会一掌毙了她再找你小子算账!”

    猛的一甩手,甘为善就地连连翻滚,“呼”的一声,撞在护拦上!

    大步走进小桂香房门,于思明拦腰一把搂起小桂香,左脚后勾,“?”的便把房门踢上,哈哈笑着把小桂香挟抱在怀里笑道:“奶奶的,你好像没长骨头嘛!”

    小桂香一挣未脱,窝在于思明双膝上,淡淡道:“骨头是有的,不过早被你们这些难侍候的二大爷给压碎了!”

    于思明轻摇着头,伸手抚摸着小桂香的嫩面,道:“只怕是冷公度那老小子不知怜香惜玉才给你折腾得像只小绵羊的吧!”

    小桂香一撑而起,怔怔地直视于思明,道:“你也认识冷护法?”

    于思明一笑,道:“不认识,慕名而已!”

    小桂香俏嘴角一牵,道:“冷爷是没有你这号人物做朋友!”

    猛的一把搂住,于思明的右掌托住小桂香的后脑,如刺的大毛嘴已压在小桂香的俏嘴上使力啃吮起来……

    小桂香一挣,但她哪里挣得出于思明一双有力的膀臂? 自觉似为铁箍子箍住一般的难动分毫!

    一阵狂吻暴啃之后,好不容易小桂香才挤出一句话:“是人总得文明些,你像头豹……”

    于思明摸摸嘴巴,呵呵笑道:“你的表现并不热呼,娘的,如是我也同你一般,又有什么乐子的?”

    小桂香拢着一头秀发,斜目睨视于思明,道:“乐子也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你这种发风动作,什么乐子也全被吓跑了!”

    双手扶正小桂香,于思明就在那张床沿上仔细端详着怀中美人,点头连“嗯”,的道:“嗯,是够美的,冷公度那王八蛋果有眼光!”

    小桂香面色一紧,俏嘴一翘,道:“别骂人了,叫冷爷听到准会剥了你的皮!”

    于思明轻松的耸耸肩,道:“小桂香,如果真要碰上冷公度,谁剥谁的皮,那可就难说得准!”

    第二章 青楼逞雄

    于思明(攻龙)是英雄好汉,却热衷于嫖娼? 这样形象、性格是否自相矛盾?

    逻辑上不合理。 应该说点什么意思,有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时来到万花楼,其目的小桂香当然不知道,但见于思明的气度,知道也是个难缠人物。

    不过,有一点小桂香心里明白,冷护法尚在青松镇,甘管事绝不会吃这种亏,因为甘为善绝不是一盏省油灯!

    缓缓的正要站起身,于思明又是一把抓,小桂香再次倒在于思明的怀里,这次他更不犹豫的一把撕开小桂香上衣,连里面穿的纷红色兜肚也掀开来,于思明已“咯”的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低头便舐起来,光景还真像母羊舐羊羔般“叽叽”有声!

    酸痛麻痒齐上心头,小桂香口中发出“啊哟”声,她双手开始用力捶打于思胡的背与肩,粉头直往床里钻!

    突然间,房门一声“砰”,紧接着房门口堵住一个瘦高大汉,那人双目奇大似鲤鱼眼,嘴巴稍尖,咬着半露在外面的一口森森白齿,沉声骂道:“王八蛋,可真像一头饿狼!”

    猛抬头,于思明冷冷叱道:“去! 去! 老子正在寻乐子,不欢迎有人来泼冷水!”

    门缝边,甘为善挤进门来,手指于思明骂道:“操他娘,冷爷,你看他那副德性!”

    一手搂紧怀中的小桂香,于思明的另一手还不使闲地插在小桂香的衣襟里捏揉着,笑对房门,道:“原来是黑龙会冷护法到了。

    我说甘大管事,要说你可真的神通广大,转眼功夫把冷爷抬出来了!”

    甘为善踏前两步,怒叱着骂道:“王八羔子,这回要你吃不完兜着走,快快放下小桂香,跪在冷爷面前受死!”

    小桂香一挣不起,反倒被于思明搂得“啊”了一声,冷公度横身戟指仍然坐在床沿上的于思明,吼道:“快放了她!”

    于思明木然的一仰面,嘿嘿笑道:“你说什么?”

    冷公度怒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叫你放了她!”

    甘为善紧接着骂道:“我操你娘,这时候你还有兴致耍牙子?”

    于思明却又十分平静地道:“喂,你们可别弄错了,老子花银子来寻乐子,可不是白嫖,按规矩也得论先来后到,要老子让出小桂香,那是明早的事!”

    冷公度一把拉过前面的甘为善,缓缓逼近房门内,道:“朋友,你是头猪!”

    这是在向对方叫阵,于思心中当然明白,但他却呵的一声笑,道:“老子眼里你也差不多!”

    猛可里托紧小桂香的脸,粗而短的胡茬子立刻便又凑上去磨 蹭起来……

    小桂香伸手未推开,口中尖叫一声:“冷爷!”

    火爆的一伸手,冷公度喝叫道:“拿来!”

    早见一个黑衣大汉递进两件兵器,于思明斜目一看,见是把砍刀与一双钢盾,那钢盾正面似是一个豹头般隐隐的露出四支尖锥,灯光下闪闪发着青芒!

    冷公度兵器在手,甘为善已吼道:“冷爷,杀了这不长眼睛的臭小子!”

    于思明低声在小桂香耳边道:“你那个姓冷的相好要在你的闺房里杀人了,乖!”

    小桂香尖声叫起来,急道:“冷爷,千万别在我这儿动刀子呀!”

    是的,小桂香的闺房杀人,青松镇上也少有人动刀子抹人脖子的,冷公度一怔之间,沉声喝道:“朋友,听说你手底下还真有那么几下子,冷某要当面向朋友讨教!”

    松开小桂香,于思明缓缓站起来,笑道:“看来我若不答应,只怕今晚难同小桂香这脿子热呼了。

    好吧,你划道,我接着!”

    冷公度露齿愣一笑,道:“镇南五里有个小土坡,冷某就在那儿候教!”

    也不等于思明再说什么,回身便走出门去!

    双手互拍,于思明望望一边的小桂香,笑道:“床铺好,被敞开,等我回来的!

    乖!”

    小桂香低声道:“如果我是你,出门最好往北走!”

    “嗯”了一声,于思明点头,道:“我打心眼里谢谢你提醒我,不过,欲得美人心,就得逞英雄,你小桂香绝不会喜欢个窝囊废,哈……”

    于思明一摇三摆的走出了小桂香的房门,走地有声的又下了楼。

    楼下面,除了几个大茶壶外,连姑娘们也躲了起来,甘为善也失了踪影!

    青松镇朝西走,不出五里有座小上坡,半坡上建了一座丈五高的小土地庙,一棵老榕树宛似一朵乌云般把土地庙罩了个严密。

    庙小神灵,因为土地老爷一身金装,连小庙顶也才换成了琉璃瓦,榕树高大虬盘,枝叶茂盛,遮阳留荫,时有清风徐来,还真是个歇凉的好地方。

    此刻可不会有人在这儿歇凉,满天星斗下,偶尔几块流云飞一般的流逝外,大地一片潮湿。

    因为那场几乎一个月的连绵久雨也才过去半天不到!

    现在--

    榕树叶簌簌音的阴影里,有个瘦高大汉正虎视眈眈地望向青松镇方向,他左手钢盾,右手紧抓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双金鱼大眼似要喷出火般的一眨不眨……

    不错,这人正是黑龙会三大护法之一的“大盾王”冷公度,从他那满面怒容看,今晚他是决心要在土地老爷面前宰人了!

    黑影在远处移动,渐渐地到了土坡下面。 从来人的行动上看,那副轻松劲,宛似来会情人般,就差没有高歌一曲。

    甩动双手,迈着八字步,于思明来到了土地庙前面,两丈外他停下脚步,头未转动,但他的双目却四下扫瞄,心中已知来的只有一个人--冷公度!

    于思明呵呵一声笑,道:“怎么? 只有冷大护法一人吗?”

    “大盾王”冷公度从鼻孔中挤出个“哼”,沉声道:“约斗比武,当然只有冷大爷一人前来。

    小子,先报上名号来,冷大爷要掂掂你够不够份量!”

    双肩一耸头一偏,于思明道:“说出来只怕你冷大护法也不知道,我叫于思明,小名小字号的,没得倒叫你见笑了!”

    冷公度一声冷嘿,道:“操,是没听到过你这么一号人物,倒要听听你是那个鼠洞里冒出来的不长眼睛的东西,竟胆敢在万花楼撒野!”

    于思明淡然一笑,道:“冷大护法这是什么话! 姓于的并非白嫖,花银子找乐子,能算是撒野?”

    大砍刀怒指于思明,冷公度叱道:“娘的皮,人都叫你打伤那么多,还说没施横?

    单就你对付小桂香那种粗野举动,老子就饶不了你!”

    于思明忙摇动双手,笑道:“万花楼打人是出自无奈,我也是被逼的。

    至于同小桂香热呼,那也是各人所好,冷大护法未免管得过了界吧?”

    冷公度沉声冷叱,移步侧身,边道:“王八蛋告诉你,小桂香是冷大爷的。

    你小子却偏偏找定小桂香,狗操的,你诚心往冷大爷脸上抹灰……”

    于思明一声笑,道:“小桂香是你冷大护法的老婆?”

    冷公度一怔,道:“不是,当然不是!”

    于思明逼问一句,道:“是你亲妹子?”

    冷公度大怒,骂道:“放你妈的屁!”

    于思明漠然又笑起来,道:“既非你老婆,又不是你大妹子,怎能把个窑子窝的女人说成是你的人?”

    他见冷公度已向他逼来,不由也开始移动身形……

    冷公度侧身缓步向于思明逼近,边沉声道:“好叫你这狗东西知道,冷大爷在青松镇,小桂香就是我的人,你小子万花楼指名道姓的要小桂香,显然是冲着冷大爷来的……”

    他嘿嘿一声冷笑,又道:“小子,你知道惹上冷大爷的后果吗?”

    双目直视冷公度,于思明露出个干涩的讪笑,道:“不知道。”

    移动的身子突然一窒,冷公度双眉上扬,道:“老子突然发觉你小子并非在装样儿,倒像是失心疯般的嚣张跋扈得不可一世,便黄口小儿也会知道生死已到最后关头,而你……”

    于思明一笑,道:“错了,在下从未打算来赴死,如果冷大护法爱惜自己的羽毛,不把一世威名付诸东流,我看还是回客栈去养精神的为妙!”

    陡然脸色倏变,冷公度气吼道:“何方小儿,你是何物? 竟敢侮辱于我?”

    于思明喟然叹道:“乃在下一番善意,你若硬要人熊,执迷不悟,于思明保证,大护法必然灰头土脸!”

    冷公度心中一阵犹豫,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江湖上有姓于的这号人物,这次三个护法分成三路堵拦“血笛浪子”攻龙,任务在身,别因为小桂香而惹得一身马蚤。

    但再一想,面前这小子实不起眼,收拾他应无问题……?

    心念及此,冷公度生硬的道:“且看你的手段如何才行,嘴皮子上卖武功夫,可是吓不了人的,小子!”

    于思明摊摊双手,道:“动武两败俱伤,和平方能共存,但如果冷大护法一定仗恃自己后台硬,胳臂腿粗,那就豁出来看吧!”

    冷公度再次移动身形,口中沉嘿,道:“娘的,老子突然发觉,你不但抹黑冷大爷脸盘,连黑龙会你也不放在心上!”

    于思明摇摇头,道:“灰孙王八蛋才不把黑龙会放在心上,黑龙会魁首,‘五毒掌’,崔百龄崔老爷子可是一位大人物,江湖上谁不尊仰?

    姓于的打心眼里敬畏他老人家三分!”

    冷公度冷哼道:“甭哕嗦了,我说姓于的,横竖已经摆明了,如今是好是歹,你就认了吧!”

    “嗯”了一声,于思明笑道:“是不必哕嗦那么一大堆废话,眼前我无杀你之心,而你却有杀我之意,不过今夜我有预感,你只怕很难如愿!”

    冷公度大怒,鲤鱼眼几乎瞪出眼眶外:“我啃你老祖先人,你是什么东西!

    于思明,我他娘的不碎了你,老子就把小桂香送到你怀里,任你搂,尽你压个够!”

    于思明道:“操,这对你并没有损失嘛!”

    “嘛”字还在口打转,倏忽黑影一抹,便在这时候闪进,钢盾带起强劲气漩,“呼”的一声直撞向于思明,同时一缕冷焰,挟着劈山砍岳之威,劈头盖脸当头斩来,似乎出手之下即已囊括方圆之地。

    是的,冷公度已开始出手了他致命的攻击行动! 气势咄咄逼人。

    于是--

    暴闪两丈,于思明笑道:“厉害!”

    冷公度偏身直欺,钢盾横砸,狂?飘起,右足斜出,右手大砍刀便借势自下上撩,走势如西江狂涛,连人带刀撞向于思明,端的凌厉悍猛!

    勇狠绝伦,不愧为大护法。

    于思明动作闪掣如豹,倏忽游走腾掠,猝然前扑倒移,于“咻”声不绝于耳中穿出层层刃芒之中,剎时间躲过对方十九刀狂斩!

    冷吼连连,冷公度突然以极快身法,挽刀挥盾,刀盾互击,迅捷无匹的罩向于思明大半个身子!

    “呼”的腾空而起,半空中,于思明几乎碰上头顶榕树横干,就在他一个怒翻急落中,手中多了一管二尺半长的精钢闪亮不足鸡蛋粗细的笛子!

    一管在手,于思明毫不迟疑地一头撞向敌人的盾影刀芒中,于是,好一阵“叮”“咯”脆响,只见两团黑影,各自碎步移动,旋转似螺,在须臾间移位换武,瞬在拆招递招,照上面,已经互击互杀了二十一招!

    刀风呼啸轻劲急,钢盾带起激流荡漾不绝,但于思明手上的那支钢笛却怪异地更发出“嘟嘟”低呜,呜声在他的走势递招中连绵不绝于耳,如果仔细听来,必然会令人大吃一惊而目瞪口呆……

    因为那笛子竟然会发出十分悲壮的歌声,宛如有人在吹奏一首冲锋陷阵,视死如归的战歌!

    “嗡”声中带着枭鸣,似是有血有泪,在为生命的价值涂抹着不朽的颜色,那调和却又悲壮的曲音,又如自苍穹一般,似有形又无形的扣人心弦,慑人魂灵!

    双方越走越快,几至兵刃刚一接触便即倏忽错开!

    “大盾王”冷公度的钢盾,黑夜里看来狞厉如鬼,却几次被敌人手上的钢笛顶得他左臂一麻,忙不迭回抽出刀!

    于思明神似渐越庄严,一支钢笛灵蛇般的巧点疾拔,丝毫不对敌人稍作退让!

    于是,于思明的钢管所激发出来的悲壮曲音,就在他施展出另一路手法中,突然变得高吭与雄壮,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之势。

    便在此时,隐隐听得于思明口中发出低沉的歌声,细听之下,那不正是在附合着他手中钢管所发出的曲音?

    就在歌声与曲音的和鸣中,于思明的人已完全溶在一片白茫茫的极光之中,光芒去了他大半个身形,但他的双目却晶莹的闪发着钻石般的眼神,随着那支曲音,喷发出窒人的冷焰,令人不寒而栗!

    是的,“血笛三绝响”,于思明这是在施展他的第一招杀着--“血笛荡魔”神功。

    要知双方对搏,哪有功夫把笛子凑到嘴唇去吹奏,双方只一递上招武,功力深厚之人,手中笛子便会在他的挥舞中激发出十多种高低音来,在招武的配合下,笛子使发出震荡人心的曲调,,曲调越是鲜明,招武也越精纯,当然功力也越扎实!

    初时,冷公度尚不自觉,他以为那声音是出自敌人挥动钢管时带起的激荡声,但当他闻得敌人低沉的歌声以后,不自主的吃了一惊!

    “大盾王”冷公度既然发觉有异,左手钢盾狂挥猛扫,右手大砍刀斜劈如电,他的人便在抽刀同时斜出三丈,双脚站定,立刻吼叫道:“等等!”

    钢管托在手掌上,空中歌声倏忽消失,于思明气定神闲地笑道:“怎么了?

    怕了?”

    冷公度怒骂道: “怕你娘的蛋,黑龙会的大盾王怕过谁来着……”

    于思明道:“既然不怕,为何不打?”

    冷公度砍刀怒指于思明手中钢管,喝问道:“你手中可是一管笛子?”

    于思明一笑,道:“不错。”

    冷公度一栗,又道:“如此说来‘血笛浪子’攻龙那个王八蛋必是你的同路人了?”

    于思明猛的摇摇头,道:“听说中原有个玩笛子能手,姓于的正要找这位仁兄一较笛上功夫呢!”

    其实于思明已在心中窃笑不已,因为攻龙早已经变了,普天之下,除了“易容老爹”展奇才之外,怕再也找不出有人会认出他于思明就是攻龙。

    冷公度闻得面前这姓于的竟然也在找攻龙,心下一松,又见姓于的功夫不错,心口已打着另一主意--如果能由姓于的出面找姓攻的搏,那时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

    冷冷的,“大盾王”冷公度道:“闻得那‘血笛浪子’攻龙的笛上造诣十分了得,出招走势也能挥出笛音,难道不是阁下同门?”

    他言语已改,态度已变,不再叫于思明小子,而改口叫阁下,于思明心中当然明白!

    于是,于思明冷冷一笑,道:“冷大护法咱们别提什么‘血笛浪子’了,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早晚我要斗一斗那个姓攻的,看是他的笛上功夫高明,还是于某笛上造诣精。

    而眼前,我们得杀出个结果,因为我还叫小桂香在她的香闺中等我去招呼啦!”

    冷公度是怎样人物?

    不错,能够混在黑龙会护法,除了武功外,心机也是一流酌,目前他绝不会为了一个小桂香而失去为攻龙制造劲敌的机会!

    一念及此,“大盾王”冷公度缓缓收回欲扑架武,冷漠至极的面孔上略可看出那么一点人味,他似笑不笑的道:“于朋友,这场架似乎已没有再打的必要了!”

    一愣之间,于思明嘿嘿笑道:“不,小桂香只有一个,而你我皆想得到。

    我如果放弃她,心有不甘,你若是就此罢手,颜面又将何存?”

    仰天哈哈大笑,“大盾王”冷公度坦然道:“于朋友,你错了,小桂香青楼艳妓,在我黑龙会人眼里,也只是个善解人意的-名妓,似她这种女子,我黑龙会辖下尚有几处,只不过冷大爷对她另眼相看,说不上是我的人。

    如果于朋友高兴,我可以召她到你住处一叙,也未尝不可!”

    于思明一笑,心中暗自琢磨,直到目前,自己的计划正十分顺利的逐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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