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儿,你……”欲言又止。
“严大哥,我怎么了?”真奇怪。
“哦,也没什么。这两天在严家堡感觉如何?”
“呵呵,严家堡,比玉泉山庄还好了,菲儿很喜欢这里。”
“恩,你开心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若是觉得无趣了,我会叫舒怡来陪陪你。”他放下茶杯,抱歉的对我说。
“没事,我知道最近严家堡有不少事,严大哥应该会很忙的,菲儿怎么好给你添麻烦呢。”
严律对我笑了笑,走出了凉亭,可没走几步,他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说:“菲儿,好好珍惜眼前人,你对轩来说很重要,不要背叛他。”说完,头也不回得大步走出了别院。
18-18好戏(5)
“……不要背叛他。”
一天之内两个人跟我说了这句话,一次是本人亲自说的,一次是他至交好友说的。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甩甩脑袋,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个问题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不过知道以后会怎样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当然,这是后话。
没有事情干的日子确实挺无聊的,想来想还是找舒怡吧,我们两去街上逛逛应该会比以前一个人逛要有趣多了吧。一边想着,一边马上抬脚向舒怡那走去。
“菲儿姐姐,你怎么来了?”这么几天下来,我发现舒怡一点不像那些富家小姐,没有架子,很单纯,一点也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严律把她保护的很好,即使严家堡置身在凶险的武林中。
“呵呵,我来找你玩啊,最近太无聊了,都没人陪我。”舒怡很活泼,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什么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菲儿姐姐,那你来的正好,我也很无聊啊,你说我们玩什么呢?”
“要不……我们出去玩,我们去集市玩玩怎样?”哈哈,两个无聊的人,正好!
“好啊,好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出去了,哥哥都不让我出去,自我上次出去以后他还找人看着我呢,哥哥好讨厌。”
“他是怕你又出去闯祸吧。”
“呵呵……呵呵,菲儿姐姐,你讲这么明白干嘛啊……”哈哈,尴尬了,脸红了。逗逗这小鬼也蛮好玩的。
“不过,严大哥既然派人看着你了,说明我们要出去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听我这么一说,舒怡也皱起眉,思考着如何出去。
突然想起最近严家堡的事,我开始犹豫了。“舒怡,最近武林中的人似乎对严家堡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这么出去恐怕不太安全,我们两都不会武功啊。”还是安全第一啊。
“而且,若是要找人保护的话,势必要找严大哥的,我想他不会让我们出去的。”我又补充道。
“啊!那不就是不能出去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了,我们要再想想办法。”
书房。
“堡主,幕后的人很神秘,以严家堡现在的实力查不出,恐怕要借助应公子的轩茗阁了。”
“恩?能阻碍严家堡的调查的人,江湖上没有几个了。呵呵,好久没有碰到这样的对手了,有趣。”应骐轩眼里闪耀着光芒他很兴奋。
“轩……”严律眼里闪着同样的光芒。
“好了,律律,你就管好你堡里的事吧,这事交给我就行了。”他当然知道严律要说什么,所以他当然不能让他得逞,立刻打断了严律的话。笑话,很久没玩了,怎么可以让给他。
严律无奈,想起堡里的那些人,只好放弃原来的想法。
“律律,行动贵在速度,一会儿我就走,菲菲就暂时替我照顾一下。”玩笑归玩笑,正事在应骐轩心中还是很重要的,他片刻后便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又交代了几句,应骐轩大步走出书房。
踏出书房,原本应该笔直向前的脚步,这时却不自觉的迈向了自己的别院的方向。应骐轩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了一步。
“菲菲。”
“在你后面呢。”刚回来就看到应骐轩的身影,还真是巧啊。
“出去了?”顺手一览,把我带到怀里。
“恩,闲着无聊,到舒怡那玩了会儿。”这家伙,随时随刻都想着吃我豆腐!
“我要出去几日,你就呆在严家堡吧,外头不安全。”
是那群人的事?看来严家堡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点棘手的,连平时一直是一副痞子样的应骐轩都不免严肃起来。到底是谁策划的?
“菲菲,舍不得我了?”应骐轩见我愣着,捏起我的下巴,调笑道。
搞什么,明明是谁人调戏的,可是为什么我不是很生气,并且我的脸还该死的热起来了。狠狠瞪他一眼,嗔怪着,“谁舍不得了,我巴不得你都不要回来了。”
他却不说话了,但是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看得我不禁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
“严堡主,我们已多给你一日的时辰了,不知结果怎样?”白银华真的不想让人安宁了,每次聚起来都是这个话题,逼得太紧了吧。
严律沉沉地盯着他,就这么盯着,什么话也没有说,没有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仅十几分钟就让人感觉过了好几年。白银华原本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自主地开始发抖了,这种气氛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受得了。
“此人严某已查出,不知各位掌门、各位庄主是否想见见?”好像很满意刚才的制造的效果,片刻后,严律终于开口了。
他的开口让座下的都松了一口气,人自然也大胆起来。“那是自然,这个人我们当然要见,还请严堡主将他带上来。”
严律向天尘点了点头,然后天尘就“嗖”地一下消失了。正当大家暗自心惊严家堡的人武功如此厉害时,天尘以把那个人带了上来。这个人此时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只是,好像都是自己弄的。
众人疑惑地看着这个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只是严家堡的人想的是千万不能背叛,而其他的武林人士则是为严家堡的手段而后怕,尽然能让人自虐到这种程度血肉模糊,浑身怕是没有完好的皮肤了,除了脸。
“各位掌门、各位庄主,这就是你们要的人。”严律一句话把大家的魂给拉了回来。停了一下,他继续说:“
不知各位想要严某如何处置此人?”
“砰”突如其来的一阵响声,大家的视线都移到了那个人的身旁。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人身旁的地上此时以躺满了了小小的银针,有人要暗杀他?
“各位,严家堡的人自由严家堡来处理,还望诸位不要干涉。”严律怒了,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但是讲话的语气以冷硬了几分。
而被压上来的那位,看到满地的银针,慌了,恶狠狠地扫了座下的武林人士一眼,颤抖而焦急地对严律说:“堡主,堡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一切、一切、一切都是白银华那群人策划的,属下受了他们的蛊惑,堡主、堡主、堡主饶命啊,堡主”
话还没说完,严律以不耐地让天尘把他带了下去。
“白庄主,现在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严堡主,白某一向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和这等人勾结在一起做这等事,想是这个人冤枉了老夫。”
“是吗……”
“严堡主不信老夫?这个人是你严家堡的,是不是有人要陷害老夫,各位请评评理。”这个白银华不愧是在江湖上混出点名堂来了,说谎都能说得这么有力。
“白庄主,你是在怀疑严某?”严律眼睛眯了起来,狂风暴雨之前的宁静啊。
白银华觉着气氛不对,甩甩手说:“老夫不是这个意思,严堡主多虑了,只是现在你也不相信老夫,那老夫呆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对不住了,老夫先走一步。”说完,故作气愤地转身离去。
严律没有拦着,就这么让他出堡。其他人见严律没有为难白银华,也纷纷跟着告辞,走出了严家堡。
“天尘。”半响后,严律示意。
“堡主。”
“盯紧他们,要行动了。”
“属下明白。”
好戏暂时告一段落了,该回去了,回去后再慢慢思考吧,天呐,头一次真实的经历这样的状况,比武侠小说里写的还要精彩!太兴奋了!天尘走后,我唤了声严律,“严大哥,要是没什么事,菲儿先回了。”
“菲儿。”当我快走出厅时,严律突然叫住了我。
“恩?”
“你……好像很兴奋?”呵呵,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呵呵,是啊,只是严大哥怎么看出来的?”我好像掩藏的很好啊。
“寻常家的姑娘可不会像你这样轻松啊。”
“严大哥你看不起我啊,菲儿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哦!”
“哦,那你是?”他怎么越讲越来兴致了。
“我是沈菲菲啊。”调皮的朝他眨眨眼,要怎么跟他说我就是天生大胆呢,我以前就特别喜欢看这种东西呢?呵呵,武侠片,惊悚片……
19-19好戏(6)
“轰!轰!轰!”哇,什么声音这么响啊,打雷?“轰!”不是打雷?怎么了?
辛苦的睁开眼,大半夜的他们在干嘛吗?不爽地起床,穿好衣服后打开门一看,怎么、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大的火光?好像是堡墙那里。这是在打仗?一个不好的念头窜上了我的脑门,有火药?可是据我所知,这个时代好像没有火药啊!
“沈姑娘,堡主让我带姑娘到安全的地方。”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我转头看了看,原来是吴伯。
正好,可以问问。“好,吴伯,带路吧。”我们边走边说。
“吴伯,发生什么事了?”
“哼,白银华那些人攻上来了。”
“可是,以严家堡的实力应该不会怕他们啊,我们为什么要走?”
“原来是不怕的,那些人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他们似乎得高人相助,用了一样我们从没见过的东西,威力很大,堡墙被弄塌了不少,连堡主都亲自去查看了。”
心里“咯噔”一下,那东西不是严家堡的?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这么说……
“吴伯,带我到堡主拿去。”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我急切地跟吴伯说。
“可是沈小姐……”
“别可是了,吴伯,我求你了,带我去堡主那里。”
已经等不及吴伯带路了,我以先提脚往堡墙那去了。
“严大哥。”他已经忙坏了,恐怕是被火药打了个措手不及。
“菲儿,你怎么来了?”看见我来了,他很吃惊。
“我来看看。”随手捏起来地上黑色的粉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果然没错。”
“什么?”我奇怪的举动引起了严律的主意。听到我说话,知道我必然是知道了点什么。
“这是火药。”
“火药?”疑惑?他真的没听过。
这么大的威力肯定要很多的,手做的火药可没这么大的威力,一点要把很多聚在一起才行。“恩,严大哥。不知他们来的路上有没有运很多大箱子?”
“没有,只听说白银华的人有带一些硝石,硫磺,木炭。是昨晚运到的,不知他们有什么用。”
“严大哥,你现在有没有闻到这些东西的味道?”知道他鼻子好,所以让他闻闻。
严律静心嗅了嗅,点点头。“这些就是用来做火药的,只要把他们以适当的比例调和,然后点着火,就可以产生很大的威力。”
“严大哥,不知你可否陪我去找一下白银华?”
严律狐疑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怀疑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搞不好他还会怀疑我是不是他们的人。可是现实不容我耽搁,一定要找出那个神秘人,否则严家堡就不复存在了。我不禁懊恼起来,要是我知道怎么调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好,我们走。”他也知道此时不容他多做怀疑,只能相信我。于是,搂着我就飞了出去。
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不靠任何机器地飞在了天上,虽然不怕,但是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提到空中,还是被吓了一跳。为了不丢面子,我硬是咬着嘴唇不发出什么声音,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严律身上。不过,没过多久,我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才发现,哇塞,这样子在空中飞简直比坐云霄飞车还要刺激,还要爽!
“你好像很开心?”注意到我的异样,严律冷冷的说。
“呵呵,我只是第一次这样在空中飞,太兴奋了,呵呵。”尴尬啊,他好像对我很怀疑啊,不会是怀疑我要陷害他吧。
为了阻止严律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我还是乘早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吧。“严大哥,我们要把这个制火药的人找出来,据我推断,其他人有可能不知道火药的造法,这些火药都是他一人造的。我们要阻止他继续造下去。”
“哦?既然你都知道火药用什么造的,为什么你不造呢,这样我们也有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哎,怎么还是怀疑,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我虽然知道用什么造,可是要用一定的比例调和,呵呵,不巧,这个比例我不知道啊,所以天底下恐怕只有那个人会吧,我想他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以前也没想过要制炸弹啊,知道这个干吗。
“以前我从未听说过有火药这种东西。”
废话,听说过就不正常了,除非在我们之前你也遇到过这种状况。“呵呵,我从前也只是听一个老头说过,我也从未见过。”还是撒个谎吧,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说话间,我们已到达了目的地。严律直接滤过其他院子,直奔白银华的别院。一落地,我们便觉有诈,偌大一个别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
“白庄主,严某来了。”严律朗声,道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哈哈,严堡主,我们等你很久了。”没错了,他们是故意等我们的。
可能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来意吧,也许,他们认为我们是来投降的。果然接下来,“严堡主,不知来意是何?”
我偷偷拉了拉严律的衣袖,示意他先不要说我们的真实来意。
“严堡主,没想到你还带了这么一个俏人儿来,看来堡主诚意十足啊。”未等严律说话,白银华后面一位仁兄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同时还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害得我胃里直犯恶心。
严律还是不说话,但是他的怒意大家都能体会到。可是有些人偏偏认为他只是要面子而已。
白银华不愧是老前辈了,还是官派地对严律说,不,应该是警告,“严堡主,请注重大局。”
“白庄主,严某想知道你用了何种武器?”片刻的沉默后,严律开口问。
白银华只当严律这会儿是默认认输了,笑呵呵的说:“白某不才,偶然间遇到一为高人,正是此人助老夫。”
“不知严某能否见见这位高人?”
“这……”
“严堡主可是要见我?”白银华正犹豫着,一个声音已插了进来。
一位白衣男子翩然闯进我的视线,好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眼眸间有一丝邪魅,不过这个总让我感觉是做给别人看的,或许他的内心不是这样的。
呃,在想什么呢,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我定了定神,甩掉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转而开始自己打量这个男子。刚才没仔细看还不知道,仔细一看,不得了了,这个男人生来是干什么的?是给其他男人扁的!不过身边有两位帅哥没看久了,我倒是对他免疫了。他与应骐轩、严律算是平分秋色了,只是他比应骐轩多了一分硬朗,却比之严律还是少了点。不错,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或许可以帮我们。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但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
“这位就是严堡主?那么这位姑娘是?”他倒是嚣张,话是对着严律说的,眼里看着的却是我。
“姑娘的闺名岂是公子随便问的?还不知公子是何人呢?”抢着严律先说出了口。这人对我有兴趣?
他凝视我,眼里欣赏的意味渐渐浓了起来。“我是……”掉我胃口?“我是顾司晨。”
“顾思晨!”震惊!震惊!难道是我沈菲菲的大学校友兼上司(大学学生会主席)?
“怎么了,正是在下。”见我一脸震惊,他好奇的看着我,连同其他人也被我的惊叫吸引了,想知道怎么回事。
“呵呵,顾公子,姑娘我失礼了,我叫沈菲菲。”特地将“沈菲菲”三个字说得很重,果然成功的看到了顾司晨眼里的惊讶。
20-第20章故友
顾司晨,呵呵,真是巧啊。
严律与我对视一番,我对他点点头,他已明了我们是认识的。
“呵呵,既然已经知道公子是谁了,我们也不枉此行,严大哥,我们回去吧。”说罢,向顾司晨眨了眨眼,见他微微点头,我示意严律可以走了。
“各位,严某告辞了。”说着,抱着我飞往远处。
“严大哥,这次的事没有问题了,不会再有人来炸堡了。”从严律身上下来后,我整了整衣服,愉快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会帮我们?”
“呵呵,他若是敢不帮我们,我扒了他的皮。”哼,那个臭小子敢不帮我,我这么多年的死党算是白交了。
“恩,天尘,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多谢堡主。”呃,这家伙还真是,眼里闪耀耀的那是什么,嗜血的快意,复仇……
事情解决了,刚刚绷紧了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还真是不舒服,连连打着哈欠,眼泪都快打出来了。“严大哥,菲儿乏了,先回了。”
“恩,今日多亏你了。”
“呵呵,严大哥跟我客气什么。”
对严律疲惫的笑笑,转身离去。
恩,昨晚回来睡了一个回笼觉,总算把遗失的时间补了回来。睡觉还真是舒服的事,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睡懒觉了。惬意~
“沈姑娘,你醒啦。”咦,怎么有人站在一旁了?平常可没人会来打扰的呀。
这么说……“轩,你回来了!”
“呦,我才出门没几日,我家菲菲就这么想我了?当初是谁这么绝情的说‘我巴不得你不要回来了’,恩?”应骐轩调笑着,“瞬间”移到我跟前,一手揽上我的腰,一手顺便挥手示意丫鬟们出去。
上好的软垫为什么不靠呢,我舒心得靠上这个人肉垫,学着他的慵懒,重新闭上眼假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享受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他。
“昨夜收到消息说严家堡有危险,所以连夜赶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还是因为你。当然,还要关心一下我家菲菲的安危咯。”
“听你这么说,关心我还是顺便的咯。”假装生气,女孩子还是需要哄得嘛,也好解解平日里受的气。
“菲菲,需要我证明一下吗?”应骐轩听了我的话,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我欲哭无泪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不用了,大清早的,我要起了。”慌慌地拿开她的手,从床上蹿了起来。他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完全清楚我身上的敏感点,在这样下去我还真的会下不了床的。
他无奈的摇摇头,“我说菲菲啊,这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说大清早啊。”随后积极的帮我穿衣裳。
额上不禁冒出三条黑线,我知道我睡得迟了,可是没想到这么迟了,都要吃午饭了?!
“应公子,沈姑娘,堡主吩咐,请二位去吃午饭。”
更汗了,都准备好了,我还真会睡。
“菲儿姐姐,轩哥哥,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舒怡可要饿死了了。”
“呵呵,这不是来了吗,你还不快去吃。”应骐轩宠溺的看着舒怡跳回饭桌,狼吞虎咽的享受自己的午餐。哎,睡过头可真是罪过啊。
注意到舒怡一侧的陌生人,他马上礼貌地问:“想必这位公子就是严家堡的客人了?”
“正是,在下顾司晨。”他自我介绍就自我介绍吧,眼巴巴的还要向我抛媚眼,不怀好意。
我不爽地回敬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一幕被应骐轩看在了眼里,但是在他的理解中我们是在搞暧昧,接下来吃苦的当然是我。可以感觉到他一瞬间喷薄而出的怒意,顾司晨承受的顶多就是杀人般的眼神,我的手臂可就惨了,好好的愣是捏出了一道红印,在几天后变成了一块乌青。
好你个顾司晨,一见面就整我!我一定会报仇的!
“顾司晨,严家堡的菜可不是一般的好吃啊,你可要慢慢享用啊。”这句话几乎是压着牙缝吐出的。
一顿饭吃的很压抑,除了舒怡这个没心眼的丫头,大家都是沉默不语。
“顾公子,不知可否到书房一议?”饭后,严律对顾司晨做出了邀请。
“好,请。”顾司晨倒是无所畏惧,跟着严律去了书房。我看了看一旁的应骐轩,知道他心情不好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无奈的依着他。算了,让他占点便宜吧。
回别院许久了,也不见应骐轩要离开,我终于忍不住问了,“轩,你不用去吗?”
“怎么,菲菲,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他剥了一颗葡萄塞进我嘴里。
被弄了个措手不及,我只好鼓着嘴,模模糊糊的说:“不、不、不是啦。”艰难的把那颗葡萄吞下去,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顾司晨可是会造火药的人啊,难道你们都不去议一议,把他收为己用?”
“严家堡的事,有律在就可以了。”停下来,深深地看着我,幽幽的说,“若是不能收为己用,我们也有办法让他威胁不到我们。”
办法?什么办法?不让他威胁到自己……
“什么办法?”实在想不出。
“你认为呢?”他依旧那么看我,眼里闪过的嗜血的光芒看得我心里一怔。
“轩……”心里暗暗焦急,顾司晨你可千万要小心点啊。“轩,你别这样,你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我要冷静点。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恩。”不想再多说了,再说下去恐怕也说不出什么结果了。我干脆躺在应骐轩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开始午休。
什么时候得空再找顾司晨好好聊聊吧……书房。
檀香淡淡的冒着白烟。严律和顾司晨两人进来好一会儿了,却只是品茶。
最终还是顾司晨先说话了。“严堡主,我们开门见山吧。”
“顾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问了,不知顾兄可否愿意助我严家堡?”严律欣赏的看着顾司晨,这种人若能成为友,对严家堡可是大有好处。
“敢问怎么个助法?”
“顾兄可愿意把你制火药的方法传给我严家堡?”
顾司晨思量了一下,“严堡主,恕顾某不能了,顾某这个配方是一位高人所教,我答应过他,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个配方,即使用了,也只能是我亲自造。”
“哦?这位高人我也曾听菲儿说起过,她说她也是听这位高人所授,不知这位高人是谁?”
“呵呵,是吗,但是这位高人不让说。”顾司晨心里暗想:我真是有默契。
严律不语,两人就是这么对视着,一个抿嘴深思,另一个则是悠闲地继续品茶。
“严堡主,若是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吧。”为了打破僵住的气氛,也算是给严律,给自己一个台阶,顾司晨主动示好。
“哈哈,顾兄由此诚意,严某岂敢不从。”
“哈哈,严兄是个爽快人。”
21-第二十一章叙旧
秋分后太阳落山越来越早了,这不,天空中挂着的红日已不那么刺眼了,虽不至于落到山顶,但火烧云的雏形却早在半空中悄然形成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本来只想小眯一会儿,没想到醒来时已快傍晚了。我怎么在床上了?轩呢?慢悠悠的起床,走到外室的桌旁,便瞧见有一张纸条压在糕点盘上
菲菲:
我走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这几日你便留在严家堡。桌上有你爱吃的糕点。
轩
难不成上次的事还没处理完?
“呦,我说菲儿啊,你可是越来越像某种生物了呀。”一句极度欠扁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td!在这个时代会这么说我的人,非顾司晨莫属了。
“顾司晨!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今天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看看,就是你弄的!你一天不戏弄我,你就心痒痒吗!现在不比以前,你不知道应骐轩这个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好的吗!他一使力,那劲有多大你知道吗!要不是他还会手下留情,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伸出手臂,上面淤青的痕迹看得我满心恼火。骂着骂着泪水就止不住了。看着顾司晨的不知所措,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埋头大哭起来。毕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不过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因为见他他太激动了才哭的。
顾司晨是真的无措了,一会儿拍拍我的背,一会儿一个劲地向我道歉,两招都不起效后,他只好坐在我一旁,大手轻压着我的双肩,试图压下我过分激动的情绪。“菲儿,我错了好不好,你别哭了,我顾司晨错了,顾司晨不应该欺负沈菲菲的,菲儿你别哭了……”
“呵呵,顾司晨也有跟我道歉的时候,看来以后要多掉掉泪才行,省得你老觉得我好欺负。”虽然脸上还是拖着两行泪痕,但是嘴角却在上扬,顾司晨啊,你也有今天~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顾司晨很无奈地对我笑着,罪魁祸首是他,他也不好说什么。
又抽泣了一会儿,擦干泪水,我把几盘点心推至他面前,我不是个会记仇的人,哭都哭过了,什么事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们两个好友该好好叙叙旧了。
“严律找你有什么事?”
顾司晨嘴里吃着糕点,同时还不忘用“你是白痴”的眼神望着我,“菲儿,你难道变笨了?”
我郁闷的撇了撇嘴,“好了啦,知道是为了火药的事,可是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火药的配方我不会说给别人知道的,但是愿意和严家堡做个朋友。”
“哦……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了,你是怎么会到这来的?”我实在是好奇,难道说跟我一样睡了一觉就穿越了?
可是老半天不见顾司晨说话,眼睛还一直往外瞟。细一想,我我恍然大悟,隔墙有耳。我们神奇的经历现在还不方便让别人知道,我不要紧,但是顾司晨不同,严家堡对他来说是敌是友还不明晰,万万不能冒这个险。别人了解你越多,你的弱点也就越多。所以这事还是以后再问吧。
“司晨,你什么时候来的?”故意把音量放低,这个说说还是无妨的。
“一年前。除夕以后,飞机失事了。”
“飞机失事?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玩失踪呢,一年都没和我联系。”
“我坐那班飞机的事我没和我爸妈说起,可能他们还以为我和他们赌气才没和他们联系的。”
“你和你爸妈吵架了才出走的?伯父伯母现在也许还不知道呢,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了人。”
两个人都伤感起来了,尤其是顾司晨,憋在心里许久的伤心被我这么一提终于爆发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抬起头,倔强的不让它们落下来。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来到这,我们可能是回不去了。
我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他跟前,拍拍自己的肩膀,“这个可以借你。”说完,安慰性的轻轻的抱着他,希望这样可以让他好受些。我们俩在这里无亲无故,可以说既是亲人有是好友,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理解他现在的感受。
“你快点进去换身衣服吧,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发泄完了,他低着头抹干泪水,开着玩笑,一把把我推进内室,转身移到桌子旁开始奋斗那上面的食物。
照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了,我听话的去拿了一套衣服换了起来,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有些湿了,尤其是肩上那块,顾司晨的眼泪还真是不少啊。
“你这几天要住在严家堡吗?”换了衣服出来,见应骐轩给我准备的糕点快被顾司晨这厮一扫而空了,我决定说点什么好转移他的注意。
“没有,也就今天,严律留我住一晚,说什么可以让我们叙叙旧。”他神情复杂,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蹙眉深思,“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试探你?”
“不,确切的说是试探我们。”
冷不丁地想去那两人对我说的话不要背叛我(他)。
“我之前帮过白银华,而你也知道火药这东西,他在怀疑,他大概是想看看我们会做什么。严律这个人戒心很大,对你可能没有这么大,对我,他肯定是放心不下的。”顾司晨凝眉补充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耸耸肩,玩笑般的说:“我在这里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小心点防范就是了,反正不要跟严家堡对着干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只能顺其自然咯。”
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错,你当我是傻子啊,昨晚你这么抛下做了一半的事不做了,白银华他们能不记恨你?搞不好人家给你来个陷害,你怎么办?”
“呵呵,菲儿啊,不愧是最佳拍档,真是有默契。不过白银华不足为惧,他还没那个本事伤到我,只是,我一直在想,以他这种智商和胆量,应该不会这么白痴地跑出来和严家堡作对……”
插上他的话,“你是说,幕后有人操纵?”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经他提醒,我忽然领悟到,“这么说,轩这几天是去调查这个人了?好像很棘手的样子。”
“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让严家堡去管吧,我只要看着自己就行了。菲儿啊,到吃饭时间了吧?我好饿哦。”顾司晨又开始发挥他的乐观主义精神了,摸着肚子,假装可怜的看着我。
“恩,我也饿了,我们去吃饭吧。”不对呀!“但是,你怎么会饿?你刚可是把我的糕点吃得差不多了耶,你是无底洞吗?”想起我的糕点我就伤心,都是我的辣文呀,竟然给他糟蹋了!
我们并肩走去“餐厅”,故友相逢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对了,你是不是会武功了?”这个疑问一直在脑子里,可是却是现在才想起来。
“恩。”
“谁教你的?”
“一个老头。”
我不满了,在敷衍我吗?“喂,顾司晨,你在敷衍我吗?”
“哈哈,菲儿,你干吗这么想知道啊,你也想学?你想学可以叫你的应骐轩教你啊。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也知道他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的呀,搞不好严律都没他强。”
自动忽略前面一句话,“你是这么认为的?原来我以为他们两个应该是差不多的。”
应骐轩,本来只是好奇他的朋友,家庭什么的,现在,你让我更加好奇了,你倒是怎样一个人?看来有必要找严大哥好好谈谈了。
22-22应骐轩
应骐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现在我除了知道他是个有钱人,知道他跟严家堡关系匪浅,知道他是个武功高强的人,知道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知道他可能还不止表面这么简单,知道他可能还要可怕,我还知道什么?我对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整餐饭都吃得漫不经心,因为这些想法一直萦绕在心头。所以还是决定了,今晚一定要找严律好好问问,要不然,今晚我怕是睡不好了。
“咚、咚、咚”带着疑问敲响严律书房的门,我记得应骐轩好像说过,严律平时一般都是呆在书房的。“严大哥,你在吗?”
“恩,菲儿,进来吧。”他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定了定心神,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进去,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严律坐在书桌旁的一张小桌上,桌上还有我辣文的糕点,两杯茶已准备就绪。好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在等我吗?”会意的笑了笑。
“呵呵,今晚看到你吃饭时漫不经心,所以我想菲儿可能有事找我。”严律也不藏着噎着,大方的解释了原因。
惊讶于严律的细心,我以为我表现得没那么明显。“那,严大哥,你应该猜到菲儿的目的了吧,能告诉我关于轩的事吗?”这样也好,开诚布公的谈,省得他们疑心太重。
“菲儿,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呃,为什么?好像没有仔细想过,只是觉得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有点心烦。
“我……很好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