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凤求生,凰不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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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求生,凰不死!

    作者:三度

    1前言及其他-公告集中营

    受小鬼的建议,三度把所有的唠叨放一起来了。

    1【看文公告,以防被坑!】

    看文的亲亲们,此文宜每天10:00-21:00来看,其他时间慎入。

    另,当大家看到[章节标题]只显示为“第章”而没有多一字时,千万别点,因为有时三度为了赶稿,会将一些没有润色的文上传,犹如焯了水待炒的菜一样,食之无味。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建议看文的时间段内滴。

    在此,三度再次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记得看完之后,把举手之劳练习一下哦,点一下右下角的[投票],选择推荐票是免费滴,送其他三度也会像男主欣然接受女主的吻一样收下啦,本文不入v,所以,如果可以就进尽送三度花花好了。:)

    系统每天都会赠送给每个帐户推荐票,你们不知道吧?好吧,现在知道了,不用白不用对不对?浪费是可耻的!啥?用完了?那就点一下左上角的书评嘛,就算只放两个表情三度也照收不嫌的说,你们的举手之劳会让三度知道你们对本文的关注,码字再辛苦也值得:)

    在这里,三度再次感谢对本文支持的亲亲!

    2【致不离不弃的亲亲们,民意调查。】

    文文已过二十万字,三度最初计划完本的字数是三十万。不过以目前的故事进度,可能会多几万字,总之不会太长。

    以前三度看其他大大的巨作,一看就是不吃不睡的几天几夜,一口气看下来已经累得脸色苍白,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让人不敢直视,整个人瘦下一圈,真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偷偷告诉大家,三度曾因为一个月内看了几部大作,体重由98斤直降至92斤,家人对三度这种类似自虐的行为意见很大,还差点被幽禁。此后,三度只好专挑中等长度的文看。

    因此,我也不敢写太长的文,不知大家喜欢长的文还是适中的,字数多少为宜?请大家留意让三度知道。谢谢!

    3【致亲爱的eilyli825140】

    亲爱的eily,

    非常感谢你的支持,三度打算为下部小说的女主征用你的英文名,如有异议,请回评告知,或加群说说你的看法。

    希望本文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阅读感受,请继续支持本文。

    谢谢!

    三度敬上

    2013-11-8

    4【新书求名,粉丝名字求借用!】

    由于下一部小说已初建架构,为书中人物起名时让三度伤透了脑筋,看到小说页面中狂热粉丝榜的亲门,突然灵光闪动,为何不用亲亲们的名字呢?

    yeseili已经答应让我使用她的名字了,其他的亲们,你们的意见如何?请留言回复,谢谢!

    剪秋,你让我很感动,谢谢你!剪秋和eily都会成为女主的名字,不过会是两个人生阶段的名字哦。

    君迁子,想用你的名字作为男主,但看起来有点柔,所以书中会变成君子迁,希望你不会介意。

    其他的亲亲也会成为书中的角色(_)

    感谢你们的大力支持!

    另,新书名还没确定,如果亲亲们有什么好创意,欢迎留言!

    简介送上:

    二十岁的她被誉为胖美人,波澜壮阔的身材,大象腿般的四肢,比日本相扑还要雄霸四方。

    可天生一张美人脸,视频里美若天仙,倾倒众生;众人前哗声跌起,倒地一片。

    是名符其实的——见光死,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尸横遍野!

    自小便暗恋着万人迷的邻家帅哥,

    可人家总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唉,想说爱你不容易!

    为了夺得帅哥的一片芳心,

    她,决定拼了……

    书名要与众不同,吸引眼球的。原先三度想拟为《想说爱你不容易》,或《爱你不易》,或《重磅出击》,但百度了一下,已有不少大大用过这些名字,所以决定放弃。

    亲亲们,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吗?

    留言留言留言来告诉三度啊,谢谢!

    5【主角玉照,边读边赏!】

    总觉得不论是看电视剧还是读小说,如果故事里的人物由一些美美帅帅的人充当,看起来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因此,三度选定了四位主要人物,大家可以看图对号入座哦,往下拉就会看到图片了,读感是否不一样?

    大家可以一边看文,一边想像主角迷人的眼神,变幻莫测的表情哦。

    读文但求赏心悦目,读得尽兴。

    如果各位亲亲们有更好的图图,欢迎砸过来,q群153815301,谢谢!

    2正文-契子绝处缝生

    夜幕笼垂,寒风萧萧,洁白的雪花仿似扯碎了的棉花倾盆而下。片刻间,寂寥萧条的野外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被,放眼之处,天地一色。

    不远处传来急速的踏雪声,一辆普通而简陋的马车快速驶过,两个壮健的汉子木讷的驾着马车朝着百米外的悬崖奔去。蹄声过处,留下一片纷乱的蹄印,还有两条平衡得好像永远不会有交集的碾痕。

    “肖伍,停好马车过来帮忙。”一身褐色粗棉外套的汉子打开马车的门,拖出一个差不多人高的麻袋,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依然感觉到麻袋上沾满斑驳的血迹,不禁打了个冷颤。

    被唤做肖伍的汉子身穿深蓝粗布衣衫,把马车停在崖边才下车走向他,两人默契地各执麻袋的一头,轻摇两下,趁重力朝外,同时脱手,麻袋立刻飞了出去,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直坠崖底。看着麻袋消失在悬崖下面,他们才匆忙驾车离去。

    “肖伍,你说这次的是什么人?麻袋比较轻,像个小孩。”褐衣汉子好奇的问身边的同伴,又像是自言自语。

    “陈年,想在无涯山庄活得长久,紧记八个字:拿钱做事,谨言慎行。”肖伍看似不喜谈论这种随时都可能揽祸上身的闲事,紧闭双唇,专心赶车,一边喃喃低咒,“雪越来越大了,这鬼天气真冷。”

    陈年忍不住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一想到怡春院的姑娘,马上两眼发光,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车能长出翅膀立刻飞过去。“回城后,老子要去怡春院喝两怀,你去不去……”

    蹄声渐远,崖上恢复了往昔的宁静。很快,地上除了雪,什么也没有。

    被抛落的麻袋快速下坠,撞断了几棵长在崖辟上的粗壮枝杆,落在崖底一棵碗口粗的树杆上,隐隐透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随即被弹落到积雪深厚的地面。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麻袋落下之处,白净的积雪下突然有了动静,缓慢的动了几下,鲜红的血慢慢渗出,触目惊心!

    接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缓缓的钻了出来,连披散的黑发也沾满血色。微张的双眼,黑白分明,衬托在那张刀痕血布、五官难辨的脸上分外悚目。

    此时若有人看见,非被这毛骨悚然的一幕吓死不可。

    血人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眨了眨澄澈的双瞳,看似终于得到解脱又满带遗憾的笑意划过黑眸。

    本来,这是最好的解脱,可是,他总会快她一步。悠悠一叹,还不能死啊,真是可惜!

    “如果你一死,我必随你共赴黄泉,这是同生共死盅。”凄美的笑意再次浮现在眼前,来自那个甘愿为她舍命、弃家族情仇的男子。

    “无论如何,要活着!”这是她娘亲临终前的恳求。

    横着竖着都不允许死,真是难为了这具充满毒素和残弱的躯体。既然这样,那,她只好拼尽一切活下去吧。

    作好选择,世间万物仿似瞬间消失,心中只剩三个字:活—下—去!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像发了芽的种子疯狂地成长起来。

    环视一周,歇力伸出染满鲜血的双臂,只见那双小手无力地垂着,手碗处还渗着血。她以肘撑地,紧咬银牙,擅抖着朝左前方那片碧绿的林木艰难的匍匐前进。她深信,在这天寒地冻的山间,那片碧绿必定蕴藏着生灵所需的温暖。

    惨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惊人的血路,倾刻间被漫天飞舞的大雪消痕灭迹。

    记不得过了多长时间,她离那片茂绿越来越近,慢慢地感到早已僵化的残躯渐渐有暖意。尽管已经筋疲力尽,仍然憋着一口气缓慢前进。

    曙光微现,她终于爬进树林,来到一潭氤氲着水雾的温泉边,迫不及待的俯首猛吸了好几口温水,温热的泉水滑进冰冷的腹中,剔除了一些寒意。

    饥渴的双眼贪恋着泉水的温热,稍不留神掉进温泉,温水立刻抢去她的呼吸,生痛的窒息感和强烈的求生欲望令她奋力挣扎、拍打着舞向岸边。

    上天似乎被那强悍的求生意志憾动了,她很快抱到一株依水而生的小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刺耳的咳嗽声弥撒在这片静谧如仙境的林间。

    经过这番扑腾,晕眩和疲倦袭来,她勉强寻到一棵水下长出杈杆的小树,抱坐在上面晕死过去,双手仍旧死死的抱着树杆不放。

    这时,温泉边出现了一位灰衣老叟,须眉花白,却有着一张中年人的面孔,气色红润。眉眼间满是兴奋的目光,正火辣辣的盯着温泉里那个毫无知觉的人。

    此人正是三十年前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医风不觉,为人行事亦正亦邪,全凭个人喜好,来无踪去无影。前去求医的人,若对他的脾胃,分文不取;若看不顺眼,就是奉上世间至宝,也只得四字忠言:节哀顺便!如果想寻仇,只怕还没到他跟前就被抓去当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江湖上正、邪两道均对他避而远之。

    他足尖一点,快如闪电,晕睡的人立刻被放到岸边,粗略检查一番后,满意的扯出一道僵硬而恐怖的笑意。几十年来,终于被他遇上一个看得顺眼的人了。

    这个小女娃身上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体内旧毒未除又染新毒,已祸及五脏六俯,面容被毁得惨不忍睹,连母夜叉见了也要让位。

    他探她的内息,居然一点功底都没有,更令他刮目相看。

    面容尽毁、满身是伤、身中剧毒、被挑断手筋脚筋扔下悬崖,没有一命呜呼已是奇特;只凭一股求生意念,竟然强撑残躯花了一夜时间爬到这温泉来,如此坚韧的意志非常人能及。若是一般人,不知向阎王殿报到多少次了,看来上天待他不薄,在他有生之年送了一份大礼给他。

    再把向她的腕脉,不禁一震,随即说了句:“有意思!”

    这个小女娃不但重伤,最令他惊奇的是她还被人下了一种失传已久的阴阳盅——同生共死盅。只要她一死,那么,缩有主盅的男子就会立刻晕迷不醒,如果得不到救治,活不过三个月。

    此盅有雌雄二虫,分主盅和子盅。缩主必为一男一女,主盅先服,子盅才能下。不管哪一方死亡,另一方立刻晕迷并于三个月后毙命。一般的诊脉难以发现,往往耽误救治,最终玉石俱焚。介于这种盅对使用者弊大于利,极少被人使用,会解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渐渐失传。

    3正文-第一章同生共死盅

    普天之下,五分为国,分别是:好燕国、商青国、夏舞国、丹为国和诸明国。其中,好燕国重农嘉武,兵力强大;商青国国如其名,经济繁盛;夏舞国偏艺为旨,创新为乐;丹为国重书言科,谍谋策略层出不穷;诸明国以酒肆食市闻名,民以食为天。

    五国间相互联盟相互牵制,形成了五国鼎立,天下盛世的和平之颠。

    好燕国的无涯山庄为江湖上的五大庄之一,不管是商业地位还是江湖地位,都闻名瑕尔。经现任庄主昭无一的长袖善舞,不但把自家的粮铺扩充至全国,还在各国设有分号,占尽先机。

    另外四庄分别在商青国以经营玉石珠宝和兵器闻名的麒麟山庄、在夏舞国凭布匹丝绸和衣装为营的醉霞山庄、在丹为国以书肆墨宝为业的搂月山庄以及在诸明国以酒肆、食市和客栈为尊的藏云山庄。每一庄在江湖上都占有一席之地,人人尊道,不可小觊。

    这一天,无涯山庄上上下下喜气盈盈,庄内到处挂满大红灯笼和红锦花球,家仆衣鲜亮丽,满脸喜气。威严气派的大门前车龙水马、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宾客络绎不绝,放眼望去,整座山庄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当中。

    这一切归因于庄主的独生女儿昭雪要成亲了,上门女婿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男子,但拥有风华绝代的仙人之姿与卓绝的才华。见过他的人无不眼前一亮,有评价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还有人将他比作美人:回眸莞尔间,一笑足倾城。更有人为他引新词:付闲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如此美男子,就是皇帝后宫的粉黛与之相比,也黯然失色;更别说其出众的才华甚得昭无一的赏识,因此也就默许了女儿的强硬执着,为女儿举办了这场轰动好燕国和江湖的喜宴。

    好燕国在五国之中地处最北,冬季气候寒冷。尽管如此,喜庆的大厅宾客如云,每个人都堆笑满脸,或互相攀谈,或举杯祝贺,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庄内较偏的一处庭院内,一个仪表堂堂的俊雅男子端坐在红袍装身的异美男子对面,从怀中掏出一白一粉两色小瓷瓶放在桌上,“白的你服,粉的她服。你需先服,她才能服,否则无效。这种盅只会把你们两人的性命栓在一起,没有其他危害,也不危及后人。但是……”

    俊雅男子停了一下,才又道,“中了这种盅,你们任何一方毙命,另一方会立刻昏迷,活不过三个月。你衡量好再作定夺。”

    他又从袖套中取出一个小包递给异美男子,“这是拓印的房门钥匙、人皮面具、迷失神志的药和解药。”

    异美男子双眸闪过激动,小心的把桌上的药瓶收进怀中,谨慎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步兄今日之恩,付某没齿难忘,他日若能重获自由,定当报答。”

    “付兄,我步惊叶并非施恩图报之人,”他无奈一叹,“实在惭愧,能帮的只有这么一点。你我还是尽快换装吧,怕晚了来不及。”

    新郎正是令人趋之若惊的美男子付闲,实则真名为亦萧闲,为了日后行事方便,隐藏了真实身份。他立刻脱下红袍,解下红发巾和红花球,戴上人皮面具,换上护卫的衣服,即时由翩翩美少年变成一个面相普通的护卫。而步惊叶则易容成他,两人对视一眼,大步向门外走去,亦萧闲紧随其后,走向宾客云集的大厅。

    雌雄莫辨的新即官一出现在大厅里,众人先是一窒,随即纷纷投以惊艳的目光,马上围过去祝驾,一览美色。亦萧闲见假扮他的步惊叶左右逢源,圆滑地周旋在众人之间,驾轻就熟,才放下心头大石。趁人不觉,悄悄消失在喜庆的氛围中。

    天色渐暗,他摸索着来到一处离庄甚远,不易被发现的荒芜庭院,远远看去,院门前守着两个护院。他被昭雪下药压制了内力,无法施展轻功,只好利用灵巧的步法悄悄接近院门,洒出迷|药,两个护院立刻一脸呆滞,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反应。

    迅速环视一周,见无异后立刻朝厢房窜去。来到被锁的房门前,伸手在纸窗上轻轻的擢了一个小洞往里看,发现那个让他深深想念的小人儿正半倚床头,休闲地看着书,怡然自得,一点被软禁的不安与恐慌都没有。这个发现令他哭笑不得,立刻用钥匙打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掩上,激动的走到床前,定定的注视着这个依然沉迷在书中的人。

    倚床而读的人看似十一、二岁的模样,披散的长发一泻而下,乌黑发亮,浑身透出一股纯净和清灵,又带有懒散的气息。略微苍白的小脸肤如凝脂,眉眼如画,丹唇不点而绛,一笼雪白的衣裙使她美得纤尘不染,仿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感觉到床前的人呆立不动,她仍不舍将目光从书上抬起,稚嫩的童音徐徐响起:“放下饭菜就可以离开了。”

    亦萧闲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他守护了十二年的小女子呆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还持有身在红尘中,心向三界外的心境,总是给人一副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表情。

    床前的人依旧不动,她忍不住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娇俏一笑,“你不是要拜堂吗?怎么来了?”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纯净,目光总能轻易穿透障眼之物,直达灵魂。有时连亦萧闲也忍不住疑惑,他的易容术究竟败在何处。“你怎么看出来了?”

    “你的眼睛告诉了我。”她单纯的笑了。

    看着那张纯如婴儿的笑脸,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凝脂般的面容,“轻雨,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带你出去,你……恨我吗?”

    亦萧闲问得小心,满脸悔恨。当日一时大意,被下药软禁,还累及她。

    原来,她叫付轻雨,诗曰:多少红尘事,尽付轻雨间。她母亲希望,将来她能够淡泊世间一切,远离尘嚣,洒脱自在的活着。

    “萧闲,你又在说傻话了。”她微微一笑,“如果我猜得不错,离拜堂的时间不多了,找我有急事?”

    无论何时何地,付轻雨对他总是善解人意得让他想狠狠的堵上那张小嘴,于是咬咬牙说:“我怕过了今晚,昭雪不会放过你。现在我一点势力也没有,怕护不住你,只要你吃了这颗药,她就不敢动你了。”

    她没有接他手上的粉色瓶子,询问的眼神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等待下文。

    亦萧闲暗自叹气,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忽然快速上前,一手捏开她的下鄂,一手把药丸放入她口中,再俯身以吻封缄,趁她呆愣间将药丸推进她的喉咙,确认被她服下才不舍的放开她。

    这一切,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待付轻雨回神,菲红爬满整张小脸,但她仍然抛出疑问,“那是什么药?”

    他留恋的盯着她,露出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如果你一死,我必随你共赴黄泉,这是同生共死盅。”

    原本菲粉的绝容瞬间惨白,继而涨红至粉脖。她猛然跳到他跟前,发现自己只到他的胸口,只好踮起脚揪着他的衣领,恨铁不成钢的急声低斥:“你疯了,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所过的每一天都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就算昭雪真要取我性命,我也无怨以对。但是你……”因恼怒气急,她脸色发白,气息有些不稳,轻喘了几口气才能继续斥责,“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见此,他立刻心痛的抱起她,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领训斥,看到她因生气而惨白的脸色,恨不能以己身代受。“轻雨,你恨我吗?”

    她又轻喘了一会,待气息平顺下来才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右手递到他面前,冷冷的盯着他:“解药!”

    他坦然的回视那潭纯净,“没有。”

    对视中,透过眼睛,她发现他没有骗她,他真的没有解药。这让她难以承受,她无法面对黄泉之下疼她如亲生女儿的萧爹爹——那个和亦萧闲逃亡生涯里唯一幸存的死卫萧山。

    两人就这样毫不相让的对视,少倾,她别开脸,挣开他的怀抱回到床上,继续百~万\小!说,好像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愉快。

    他知道,她生气了!

    而付轻雨确实生气了,因为,亦萧闲给她套上了一个难以挣脱的枷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最好能够久到让他完成使命,开枝散叶。只是,以她现在这副残躯弱体怕难以支撑到那一天,最好的做法就是快点找到解药,她才可以继续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子。

    凝视着脸色平静的她,忽然间,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他们,终于可以同生共死了。

    “对不起!”说完,他恋恋不舍的快步离开。

    现在,只能用这种手段护她周全,令他愧疚。

    4正文-第二章小命不保

    话来凑巧,当年年仅六岁的亦萧闲与唯一剩下的死卫萧山在诸明国逃命时,碰到同样被追杀得走投无路的付菊予,她胸前还绑着一个仅仅三个月大的婴儿。两方杀手碰上,立即展开撕杀。得到付菊予的帮助,亦萧闲和萧山才得以脱离险境,险险地躲过一劫。

    自此,一行四人易容成一对带着年稚儿女的夫妇,前往好燕国投靠亲人,艰险地躲过重重追杀。逃亡中,他们无意间发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山村,两人立刻决定安居隐世,才结束了逃亡和颠沛流漓的日子。

    小山村的生活,付菊予教书授学,同时兼任村里的医生,深受这个人口稀少,民风纯朴的村民敬仰。萧山发现,这个女子非常谨小慎微,只要出门,必定乔装易容,而且深藏不露,不论是学识还是智商都超乎常人,武艺也不弱。

    他经常带亦萧闲上山砍柴打猎,实际上大多数时间都在教授武艺,日子虽过得简单、清淡,却和乐融融。

    似乎受萧山所托,付菊予每晚亲自给亦萧闲授课,与白天书舍里教授其他孩子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从为人处事到经商谋略无一不授,所幸他天赋异禀,过目不忘,学无不精。

    这种时候,萧山都会带着小小的付轻雨在院子里讲故事,只是啊,全是江湖纪事和趣闻。

    时间流逝,一晃十二年过去了,两个孩子也渐渐长大成|人。

    付轻雨年纪小小,已有秀色空绝世之姿,心思更是玲珑剔透。自识字起,酷爱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村里的小男孩都喜欢围着她转,可惜她自出娘胎便身携奇毒,只可在家静养,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漫山遍野的到处探险。连博学多才的付菊予也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

    亦萧闲则长得明眉朗目,俊秀清幽,容色异美得越发引人瞩目,是村里所有姑娘的梦想夫婿。年满十六后,上门说亲的人从没断过。

    他非常爱护这个少他六岁的妹妹,简直把她当成了宝贝似的宠爱。宠爱的程度可说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溶了。为博她一笑,他甚至违背菊予娘亲命令,偷偷把谋略方面的书籍塞给她,还为她作掩护,让她可以尽情览阅。大家都不知道为何付菊予会严格禁止付轻雨接触文韬武略方面的书籍。

    离亦萧闲满十八岁还差六个月,萧山的旧疾伤患却复发了,终难救治。撒手人寰前,他把亦萧闲叫到跟前,托出他的身世、被追杀的因由以及使命,要他满十八岁后,回商青国夺回他父亲一手创下的基业——麒麟山庄。

    原来,亦萧闲的父亲亦展天曾是天下五大庄之一的麒麟山庄庄主。当年,其二夫人商氏因妒生恨,私通亲弟亦展飞谋财害命,重金聘下杀手暂草除根,一夜之间取而代之,独占麒麟山庄。

    事出突然,亦展天为保存儿子性命,执意把所有死卫都派去保护儿子,并下死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少主。三十人的死卫浴血奋战,转辗经历了三个国家,到达诸明国时只剩下萧山一人,还身负重伤,虽然幸得付菊予救助才捡回一命,却也落下一身病患。

    祸不单行的是,在萧山离世不到四个月,一天,付菊予突然口喷鲜血倒了下去。临去前她交待两个孩子:“我身上中的毒无解,之前全凭我和萧山合二人之内力才把毒给压制住,现在这毒已深入到我的五脏六腑,凭我自己的内力无法再抑制。以后的日子,你们要互相照顾。”

    她拉着亦萧闲的手,遗憾的说:“闲儿,娘要把轻雨交托给你了,不求别的,只希望在她有生之时,让她自由自在的活着。”

    说完,又拉过女儿的手,满脸不舍:“轻儿,娘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让你在娘胎时就饱受剧毒之苦,娘只希望你自由而简单地活着!无论如何,要活着。”

    说完,眼神渐渐迷散,好像陷进了往事之中,喃喃念道:“多少红尘事,尽付轻雨间。”

    她去得安详,带着遗憾!

    付菊予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她的来历,也从没提过她为何被追杀。到死,也只字不提,因此,付轻雨的身世成迷。

    往事已而,无需回首,她从过往中回神,听到门外响起毕毕恭毕敬的尊呼:“大小姐。”

    “有没有人来过?”娇媚的女子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没有。大小姐。”门外的护院尽忠禀报。

    “很好,现在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阴冷的娇音藏着满腔嫉恨,令在场的人忍不住一抖。

    “是,大小姐。”护院齐声应答。

    开锁声传来,门被打开。为首的女子身穿一笼粉色衣裙,年约十六,端装秀丽,媚眼间含妒带恨,红唇隐约带着嘲弄,摆着柳腰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两个恭恭敬敬的婢女。

    女子来到床前站定,身后的绿衣婢女立刻搬过椅子小心的扶她坐下,“妹妹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心啊。”

    一直埋首书中的付轻雨迫于娘亲平日的礼仪教导,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下床给这名女子行了个礼,抬起一双纯净的眼睛盯着她看,心底暗惑,她为何如此恨我?深吸了口气,诚然道:“恭喜姐姐今日大婚之喜。妹妹见过嫂嫂。”

    来人正是今日的新娘,无涯山庄庄主昭无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女儿——昭雪。她睨视一眼这个一脸坦然的小女孩,看不到一丝情伤之色,纯净的双眼赫然使人发现,她还是个不谙情愫的孩子。

    只是,每每想到付闲看向付轻雨那种情意绵绵的眼神,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兄长爱上妹妹,这可是不容于世俗的不伦之恋,会令付闲身败名裂,还会受世人唾骂。她不禁气恼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福气。”

    “姐姐,”发现昭雪脸色不善,她立刻低下头,“如果你不喜欢轻雨,请让我离去吧。”

    “做梦!你想我放你离开,好让付闲能够轻易脱身吗?哼,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我还是小看了你。”昭雪越想越气,立刻变得面目可憎,“绿珠,给我好好教训她,让她给我安分点。”

    被叫做绿珠的婢女身穿翠绿衣裙,面容圆润,却满脸阿谀。只见她听令立刻上前,对那张让人艳羡的小脸毫不留情地甩下两巴掌又退回主人身后。

    病弱的付轻雨被猛然而至的力道甩到地上,通红的掌印立刻清晰的显现在白净的小脸上,嘴角渗出鲜红的血丝,整张脸立刻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楚使她忍不住皱起双眉,水雾掩埋了眼中的纯净。

    “想离开吗?也不是不可以,”看着狼狈倒地付轻雨,昭雪心中的恨意得到小小的安抚。她上前蹲下,伸出玉手使力捏着这张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色小脸,心中恨意又生:就是这张脸把付闲迷住了吗?很好,我就让它从此消失,没有了这张脸,我看付闲还爱不爱你。于是阴阳怪气道:“我要你这张脸,你愿意吗?”

    被昭雪语气的中阴狠懵住,付轻雨瞪着无辜的双眼呆呆的看着她,好一会才了然她指的是什么,心中暗笑,这张脸真能换得我的自由吗?看来啊,这个赌注还满值得期待呢。随即一脸无所谓道,“如果这张脸能换我自由,值。”

    这下换昭雪怔住了,试问世间哪个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颜?更何况还是一张绝色!她不敢相信付轻雨竟然同意。于是,毫不迟疑的亮出一把锋利无比,还渗着寒光的匕首,在付轻雨眼前晃了晃,“我的意思是毁了你这张脸,你就能离开,你愿意吗?”

    若能保住这条命,令亦萧闲无性命之忧,完成他的使命,这副尊容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到了这一刻,她心中反而有了一丝不舍,不是绝色的容颜,不是宠她如宝的亦萧闲,是小山村那种宁静又平淡的生活。反正成亲之于她的“兄长”是免不了的事情,就算不是眼前的女子,也会是另一个女子。至少眼前的女子能助他轻松完成使命吧?想到这里,她从容的看着几近疯狂的昭雪,平静无波的声音掷出两个令人意外的字:“愿意!”

    话音未落,陷于疯狂的昭雪手起刀落。两个婢女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原本绝色的小脸和光洁的额头瞬间被毁于一旦,鲜红的血从那些杂乱无章的刀痕里奔腾而出,不出一刻,地上的小女孩已成血人。见状,两个婢女不自禁的簌簌发抖。

    付轻雨咬牙强忍着脸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原本想轻笑的她发现脸上的神经已经不听使唤,只得作罢,想到即将获得的自由,轻松的问:“姐姐,我可以离开了吗?”

    “离开吗?”看着地上的血人,昭雪感到舒畅无比,嘴角泛起冷意。这张脸,终于消失在她眼前了,世间再也没人能迷惑付闲了。心中的快感令她想要张口狂笑,“红霞,鞭三十。”

    轻颤的身躯正使力爬起,又被腾空飞来的黑鞭甩回地上,如毒蛇般的黑鞭瞬间飞舞而下。被唤作红霞的红衣婢女于心不忍,暗使巧劲,打落在付轻雨身上的鞭子看似狠毒,但并不伤及五脏。

    等红霞鞭完,地上的人早已昏死过去,雪白的衣裙被鲜艳的血染成狞狰刺目的红。昭雪舒了口气,终于露出了这一个月以来发自内心的微笑,“想离开啊,我这就让人送你上路。”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夜色开始降临,“绿珠,把她的手筋脚筋挑了,然后给我处理干净。”

    “小姐请放心,奴婢定不负所托。”绿珠向门口的一个护院交代了几句,护院马上领命离去。

    “小姐,拜堂的时辰快到了。”红霞小心的提醒。

    “你陪我回去换装。绿珠留下来处理。”说完,心情愉快的她带着红霞消失在门口。

    5正文-第三章喜堂惊变

    礼堂内,一脸忧虑的新郎在红色喜服的衬托下,妖艳无比。他强撑笑脸立于堂前,一边接受大家的祝贺,一边压下心中的隐隐不安。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两个满身喜庆的媒婆扶着一身凤冠霞披,头盖红巾的新娘子缓缓步入大厅,来到新郎身边。婢女立刻递上红绸花球,让新人一人抓着一头。

    “一拜天地!”主婚的媒婆高声宣礼,这对新人对着大门外的天地一跪而拜。

    待新人拜完天地,宣礼声再次落下,“二拜高堂!”

    新人转过身向着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昭无一和昭夫人正要跪拜。不料,亦萧闲突觉黑暗袭来,心感不妙,身躯不听使唤的跌坐在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憋着最后一口气,悲痛欲绝的指着新娘:“你杀了她!”

    说完,整个人立刻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沉浸在甜蜜之中的昭雪被周遭突发的怪异气氛和低呼惊醒,听到亦萧然的指责立刻掀起盖头红巾,不期然的对上他那双恨意强烈的黑眸,顿时吓呆了。

    刹时间,礼堂内外乱作一团,充斥着各种猜测之声。

    高堂上的昭无一看似四十来岁,五官清明,两眼炯炯有神,全身上下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镇静地站起来,伟岸的身躯立即给人一种大气凛然,威风八面的气势。双目扫视堂内一圈后,释出内力把话传递出去:“今日本为小女秦晋之喜,不料付贤侄病躯孱弱,无法完成拜堂之礼。各位稍安勿噪,请先回房或到别院稍作休息,让老夫一尽地主之宜。各位的心意老夫将择日派人送回各人府上,他日再晏请大家赔礼道歉,散了吧。”

    步惊叶趁乱痛心的挤到亦萧闲身边,立刻替他把脉。昭雪一手扶着亦萧闲,一手慌乱的抓住他,“步先生,请你一定要救他。”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亦萧闲的手,无奈的摇头,“昭小姐,请恕在下学艺未精,无法医治。”

    昭雪听言,失控的死死抓住步惊叶的手臂,“步先生,只要你能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雪儿,不得无礼,”昭无一已来到他们面前,严厉的制止女儿的狂乱。向旁边待命的护卫护院递了一眼,冷声道:“还不赶快把付公子扶回房间去。”

    众人得令,立刻上前七手八脚的扶起亦萧闲往后院走去。昭雪不忘扯上步惊叶跟随其后,“步先生请随我一同去看看。”

    此时,大厅和礼堂内的宾客悄然散尽,留下一地落寞。

    几个有名的大夫为亦萧闲诊脉后,均探不出何病,把昭雪急得团团转。昭无一见此,只得再次请步惊叶出马。

    步惊叶双手抱拳,歉然的对昭无一道出实情,“庄主,不是步某不肯施以援手,实在是有心无力。从付兄的脉象所得,此乃中了盅毒,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阴阳盅,名为同生共死,缩主必为一男一女,主盅先种,子盅才可存活。在下发现主盅在付兄身上存活不久,子盅有可能被他种在其妹身上。只要两人无性命之忧,这盅并无害处,只是……若其中一人毙命,另一人立刻昏迷,三个月内必须解开,否则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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