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和玉墨涵的身影消失在那大门口处,风琴终究没有忍住,趴在段瑞南怀中痛哭,“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为什么?”
段瑞南只是紧紧的抱住风琴,什么话都没有说。
千香和妙言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极点,心中悔恨与懊悔深深的折磨着她们。
福叔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忽然他觉得今夜的酒不似以往那般清香,还掺杂了微微苦涩。
一顿饭从最先的欢乐无限,到了最后的苦不堪言。
玉无瑕牵着玉墨涵的小手,在院子中到处乱逛,原本就寒冽的空中忽然飘下了几朵雪花。
“娘亲,下雪了呐!”玉墨涵伸出小手,接住那雪白的雪花,任由它在手心融化。
“是啊,这是娘亲到这里来了以后看见的第一场雪!”玉无瑕抬头看天,神色有了几分凄迷。
第一场雪。
是不是在告诉她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切将会有所不同,而她的墨涵,是不是也会有所不同。
低下头看着伸出下手接住雪花的墨涵。
玉无瑕的心生生的揪疼着。
玉无瑕靠在梅树上,有些担忧却不是在意的问。“宝贝,会不会冷!”
“不会啊,娘亲,墨涵好喜欢雪呢!”玉墨涵用指尖接住一朵雪花,伸到玉无瑕面前,“娘亲,你看雪白不白!”
“白雪,白雪,不然怎么担当得起白雪二字!”玉无瑕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那雪上,直到它慢慢融化,变成水滴。
“娘亲,墨涵念诗给娘亲听好不好!”玉墨涵仰起头,看着玉无瑕,漆黑明亮的眸子璀璨生辉。
“好啊!墨涵已经好久没有念诗给娘亲听了!”玉无瑕看着玉墨涵,忽然觉得心中好苦,好苦。
直到玉墨涵那甜腻软糯的声音传来,她才回过神。
“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全似玉尘消更积,
半成冰片结还流。光含晓色清天苑,轻逐微风绕御楼。
平地已沾盈尺润,年丰须荷富人侯。
玉墨涵念完,紧紧的抱住了玉无瑕,“娘亲,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担心墨涵,墨涵很勇敢,很勇敢的,无论什么病痛,都打不到墨涵!”
“墨涵终于长大了,懂得替娘亲分忧了!”玉无瑕抱住儿子,紧紧的,似乎要把他冰凉的身子捂热一般。
寒风起,雪越下越大,慢慢的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
玉无瑕抱着睡着的玉墨涵,慢慢的朝院子中走去。。。
夜深沉,
犹如她的心。。。
第一卷心有所急意有
[正文]心有所急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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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玉无瑕抱着睡熟的玉墨涵来到风琴为她们准备的小院时,风琴、千香、妙言焦急不安的守候在门口,见玉无瑕回来,那提起的心才慢慢的放了回去。
“小姐!”风琴低唤了一声,上前看着睡熟的玉墨涵,心疼的伸出手摸摸玉墨涵的头发“睡了?”
玉无瑕点点头,“进去吧!”
千香和妙言看着玉无瑕抱着玉墨涵进去,风琴也跟了进去,她们对视一眼,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才打起精神跟了进去。
玉无瑕抱着玉墨涵,风琴轻轻的把玉墨涵的鞋袜脱掉,接过丫鬟端进来的热水,轻轻的把玉墨涵的小脚泡到热水中,轻轻搓洗,直到那小脚丫暖和了,才拿了干布巾给他擦干。
玉无瑕轻轻的给玉墨涵褪去厚厚的棉袄,然后只给他穿了一件里衣和一件夹袄,把他放到已经暖烘烘的被窝,轻轻的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退了出去。
“千香,妙言,你们在这守着墨涵,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玉无瑕说着,看见千香和妙言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伸出手拍拍千香的肩膀,“别多想,雪莲没有带回来,我不怪你们,只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姐!”千香低喃一声,泣不成声。
“别哭,你知道墨涵最舍不得你们哭了!”玉墨涵说着,拿出手绢把千香的眼泪拭去。“要说被他知道了,八成又说我欺负你们!”
“可是!”千香张嘴想解释。。
“没有可是!”玉无瑕打断千香的话,“好好照顾墨涵,他的身边离不开人!”
“嗯!”千香用力点点头,朝里间走去。
“小姐!”妙言看着玉无瑕,头低着,连抬起来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妙言,不怪你,别自责!”玉无瑕摸摸妙言有些苍白的小脸。“一路上辛苦了,去洗洗睡吧!”
“小姐,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墨涵,你们为了我们母子,那么拼命,又怎么会对不起我们,如果你心里真的自责不已,就好好的照顾墨涵,他一直把你们当成亲人,和我是没有区别的!”
玉无瑕拍拍妙言的肩膀,“去洗洗吧,这段时间,你们都累坏了!”
“嗯!”妙言点点头。
在这前一刻,她的心都死七上八下的,生怕玉无瑕会怪她们,从而疏离了她们。
在这一刻,那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沉淀下来。
玉无瑕见妙言看来,点点头,和风琴去了书房。
段瑞南坐在书桌前,拿着笔,慢慢的画着,福叔站在一旁给他磨墨。
玉无瑕和风琴进来,段瑞南只是朝玉无瑕随意的点点头,继续埋头继续画,玉无瑕走过去,站在一边,仔细瞧着。
终于。
段瑞南放下了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然后拿起来递给玉无瑕,“小姐,你看看,能不能把它记下来!”
玉无瑕接过,点点头,拿到灯火上烧掉。
风琴已经拿了夜行衣过来。“小姐!”
玉无瑕接过,走到书房里间,平时百~万\小!说累了休息的地方,把夜行衣换上走出来,福叔和段瑞南已经换好了夜行衣,此刻正在检查暗器和随身需要带的东西。
玉无瑕朝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小姐,刚刚有丫鬟来报,说逗逗跑出去了!”虽然已经狠狠惩罚了那股丫鬟,风琴还是怕玉无瑕会生气。
“逗逗那么机灵,等它玩腻味了,就会回来!”玉无瑕说着,和段瑞南福叔,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一卷夜探摄政王府
[正文]夜探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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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龙博急急忙忙的推开君流觞寝殿的大门,只见君流觞躺在地上,手脚大开,形成一个大字一般。
“王爷,你?”
君流觞睁开眼眸,沉寂却又清淡,淡淡的开口。“急急忙忙的赶来,出什么事了!”
“刚刚藏宝阁那边的侍卫来报,藏宝阁的机关被破坏了,龙战已经带人过去!”龙博说着,暗叹什么人本事那么大,居然能把藏宝阁的机关破坏掉。
“哦!”君流觞挑眉,从地上起身,“传令下去,严防把守,只许进,不许出,另外,在调五十暗卫,暗中盯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擅自动手,本王要会会这敢闯藏宝阁的人!”
“王爷,要是那人冲着解药来,可怎么是好?”龙博说出心中的担忧。
藏宝阁的东西,只要那人有本事,随便拿。
但是那解药,却只有一颗。
君流觞摸摸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思了一会后,淡淡的说道,“那本王更要见见她!”眼眸中闪过期待。
“王爷?”龙博惊呼!
他跟随君流觞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君流觞像此刻一般,充满了期待。
期待?
他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去吧,今晚一切都交给你处置,你螳螂捕蝉,而本王要来一个黄雀在后。”如果那人是为了雪莲而来,那么这颗雪莲对她来说,甚为重要。
会不会就像他一样,等着它救命。
“是!”龙博还想说些什么,见君流觞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后,微微叹气,随后脸色平静,淡然的退了出去。
。。。隋缘。。。。
玉无瑕,段瑞南和福叔来到摄政王府,玉无瑕抬头看着那高墙,“瑞南,你回去吧,我和福叔进去就好!”
“小姐?”段瑞南惊呼,“让我一起去吧!”
“不行!”玉无瑕想都未想,便拒绝了段瑞南。“你在京城时间长,认识你的人多,而且你和风琴就要成亲了,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们,如果你此刻出了事,大家很容易怀疑你!”
“可是,小姐!”段瑞南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要是你实在担心我们,就在这守着,如果半个时辰后,我们还未出来,以后请你好好照顾墨涵!”玉无瑕说着,深深的看了段瑞南一眼,翻身跳上了屋顶。
“小姐!”
福叔拍拍段瑞南的肩膀,“相信我们,一定能平安回来!”然后跳上屋顶,追上玉无瑕。
玉无瑕在心中默默的回忆着那藏宝阁的位置,忽然一抹雪白的身影跳了过来,在她认出那是逗逗的时候,逗逗已经跳进了她怀中,吱吱的叫个不停。
玉无瑕把手指放到嘴唇边。“嘘,逗逗,你怎么在这里?”
‘我知道雪莲在哪里,我知道雪莲在哪里!’逗逗急切的想表明些什么,可是玉无瑕听不懂它的话。
“逗逗,快回去,墨涵已经睡了,要是他醒来不见你,,肯定会伤心的!”玉无瑕难得异常温和的对逗逗说话,还摸摸它的脑袋。
‘我知道雪莲在哪里,我知道雪莲在哪里!’逗逗再次吱吱的叫着,从玉无瑕怀中跳下,朝藏宝阁方向奔去。
“小姐?”福叔看了眼离去的逗逗,那方向干好才藏宝阁。
“福叔,你说以逗逗的聪明,会不会是闻出来那雪莲藏在什么地方了?”玉无瑕说完,心中警铃大作,赶紧朝逗逗追了过去。
在玉无瑕和福叔离去后,一抹白衣飘然的出现在玉无瑕刚刚站立的位置,一眼望去,整个王府都映入眼帘。
白衣人冷笑。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第一卷藏宝阁危机重重
[正文]藏宝阁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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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瑕跟着逗逗来到藏宝阁外,逗逗却死活不肯在往前一步,玉无瑕不解,弯身抱起逗逗,才发现它的脚上被一根细细的针穿透,血一滴滴流了出来。
玉无瑕抱着逗逗转到暗处,一只手提住逗逗脚、“逗逗,你最乖了,闭上眼睛,一会就不疼了!”
逗逗从来没有感受过玉无瑕的温柔,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只是刚刚闭上眼睛,脚上一阵疼痛袭来,痛的它张嘴就咬住了玉无瑕的手臂。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逗逗吱吱的叫着,福叔已经快速倒了创伤药给它抹上。
玉无瑕拍拍逗逗的小脑袋,“还不松口,肉都被你咬下来了!”
逗逗赶紧松开嘴,卷缩成一团,生怕玉无瑕会揍它。
“逗逗!”玉无瑕抓住逗逗的两只前爪,慎重其事的问,“那天山雪莲在这阁楼中,对不对!”
逗逗点点头。
“那我问你,这阁楼有三层,你能不能闻出了那天山雪莲在第几层!如果我说的对,你就点点头,错了,你就摇摇头,”玉无瑕说着,可是逗逗却对她爱理不理。玉无瑕火,伸出宛如白玉的手指揪住逗逗毛茸茸的耳朵“好好配合,只要把雪莲拿到手,以后每天给你亲一次!”
一听以后每天有的亲,逗逗立刻来了精神,点头如捣蒜。
“那我问你,你这伤是在这阁楼里伤的吗?”逗逗点头。
“一楼受伤的!”逗逗再次点点头。
“二楼你上去过吗?”逗逗摇头。
“那雪莲在几楼!”玉无瑕说完,看着逗逗。“是在三楼吗?”逗逗点头。
玉无瑕再次打量起这个阁楼,三层,占地面积很大,里面机关重重,想要到达三楼,怕是很困难,如果她侥幸到了三楼,不知道天山雪莲在哪里,也是白搭!
“逗逗,怕不怕死!”玉无瑕摸摸逗逗的脑袋。
‘不怕,不怕’逗逗努力摇摇头,
“那你和我再上去一次!”玉无瑕说着,已经拿了缠在腰间的薄纱,把逗逗捆住,背在背上。
“小姐,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福叔,你在外面守着,我一个人进去,”玉无瑕阻止了福叔接下来的话,背着逗逗轻轻的躲过了巡逻的侍卫,悄悄的潜进了藏宝阁。
藏宝阁里,一颗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分别镶嵌在各个角落,把整个一楼照亮的犹如白昼。
最先逗逗已经进来过,可是此刻地上却是干干净净,似乎逗逗从未进来过一样。玉无瑕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是,为了墨涵,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许多。
玉无瑕不去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她要去三楼。
抬脚刚刚落在楼梯上,几支暗箭急速的飞了过来。玉无瑕弯身,看着那暗箭射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看来这个阁楼比她想象之中还要难闯。
玉无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怀中掏出铁珠,狠狠的砸在那楼梯上,果不其然,几十只暗箭齐齐的射了过来。
玉无瑕冷笑,飞身跃至二楼。
相对于一楼的奢靡,二楼的东西更是精致,怕是这时间只有一份,独一无二。
玉无瑕也只是扫视了一眼,然后看向三楼。
刚刚抬脚踏上楼梯,一只铁笼子从屋顶上掉下来,玉无瑕急忙躲在,可脚才站稳,脚下又有一铁笼子冒出。
玉无瑕在那铁笼子快要关住她的时候,一个跳跃,落在一张椅子上。可她还未来得及喘气,连人带椅子开始急速下坠。
玉无瑕赶紧甩出薄纱,勾住楼梯的扶手,一个纵身,落在那扶手上。
背脊心已经被汗水湿透。
以前她一个人,什么都不怕,可现在,她多了份牵挂。
薄纱轻甩,勾住了三楼的扶手,玉无瑕借力使力,飞了上去。
第一卷天山雪莲已不在
[正文]天山雪莲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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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像真人那么大的白玉观音矗立在当中,它的边上放着的瓶子几乎都是白玉,
“逗逗,你快闻闻,那雪莲在哪里?”玉无瑕抱着逗逗,让它四处闻闻。
‘没有’逗逗用力摇头。
它很不解,就在最先,它还闻到了雪莲的味道,为什么才一会功夫,它再也闻不到了。
“逗逗,你在闻闻看啊!”玉无瑕说着,带着一点鼻音。
逗逗还是无辜的摇摇头。
玉无瑕不放弃的去翻找那些瓶子,一个个翻过来,又放回去。空的,空的,都是空的。
最后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逗逗,你说,是你的鼻子不灵,还是我们来迟了一步!”
来迟一步。
刹那间,玉无瑕终于察觉那里不一样了。
按说逗逗闯这阁楼,又触动了机关,而且还受了伤,这摄政王府应该早就知晓,而且那些机关虽然有点难度,却不是必杀。
玉无瑕想到这,一把抓住逗逗,把它绑在背后,惊呼“逗逗,我们快走!”
她居然掉进陷阱里了。
“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了!”龙战浑身肃杀,手中的剑已经拨出,“既然敢来,不留下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我们摄政王府没有待客之道!”
玉无瑕冷哼,抽出腰间软剑,眼眸带着杀戾“想要什么,有本事就过来取吧!”
“那我就来会会你!”龙战说完,举剑朝玉无瑕袭去,剑气如虹,杀气腾腾。阳刚之气一览无遗。
快狠准。
玉无瑕朝边上一躲,人是逃开了,可那剑气很是冷厉,长长的发丝被剑气击中,断了一地。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玉无瑕恼火了。
抬起手一甩,几枚火药弹丢了过去,砰的一声爆开,烟雾滚滚。
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玉无瑕已经举剑朝龙战袭去,剑剑致命,不是他死便是她亡。
龙战闭上眼睛,用心感受那一次次致命的击杀,然后巧妙的躲开。
玉无瑕冷笑,剑朝龙战上身击去,在龙战用剑挡住的时候,抬脚就往他下身处狠狠的踢去。
“唔!”龙战吃疼,弯身蹲在地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玉无瑕。
玉无瑕乘这个空挡,剑抵上龙战的脖子。“说,天山雪莲在哪里?”
“哼!”龙战冷哼。
玉无瑕火大,一脚踹在龙战的胸口,“忘记了告诉你,刚刚那烟雾弹中,我还掺杂了一点点软筋散,刚刚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慢慢变成毒药!”
龙战看了玉无瑕一眼,恨恨的骂道。“卑鄙!”
“卑鄙!”玉无瑕恨恨的往龙战双腿间踢去,“是谁卑鄙来着,那天山雪莲明明是我们拿到手的东西,你们硬生生抢了去,此刻倒是有脸了说别人卑鄙了!”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人,她的墨涵也不用再受苦。
“啊!”龙战痛呼。
要说依着他的意思,直接把藏宝阁机关全部开启,偏偏王爷说,要看看这人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狠,那一脚又一脚,踹的他命根子都快断了。
想到他的命根子,他又想起那个身材黑衣的女子。
“说,天山雪莲去哪里了?”玉无瑕越想越气,最后浑身上下都泛着杀气。那是久经杀戮才有的杀气。
来到异世,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愤怒过。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你雪莲拿不到,还搭上了你一条命!”龙战说完,呵呵笑起来。“那个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大哥的对手!”
福叔?
玉无瑕气急,再次踹了龙战一脚,准备原路返回。
第一卷玉无瑕被抓
[正文]玉无瑕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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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瞧差点把她给吓晕。
楼梯已经凭空消失,一望无底的黑洞,如果她没猜错,那黑洞底处,一定有许许多多的夺人性命于刹那间的暗器和毒箭。
扭头,龙战已经不知所踪。
难道,这三楼还有一条通往别的地方的安全通道。
玉无瑕打起精神,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游走,在那些墙壁上,东敲敲,西敲敲。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玉无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着龙战刚刚停留的位置,然后要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溜走,除非是从上面掉下去。
玉观音像。
记得她揍他的时候,他一个劲的朝观音像旁边躲闪。
伸出手去慢慢摸索,只觉得那白玉观音通体透凉,那种冷像是常年埋藏在雪山之下,被挖掘出来,可是也改变不了它本身的性质。
忽然在那白玉观音的底座莲花处,一瓣莲花微微一动,玉无瑕喜从心来,用力一扣,她蹲着的地方立即打开了一条缝,让她还未来得及做准备,就这样掉了下去。
黑,一片漆黑。
玉无瑕在往下掉的时候,就已经丢下一颗夜明珠。那夜明珠虽然小,还是多少有一点微弱的光亮。
夜明珠掉在地上,并未有暗器袭来,玉无瑕才敢放心的把脚尖轻轻落地。可她还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那几支暗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袭击着她身上的几处重要|岤位。
玉无瑕多过一只暗箭,用剑砍断,在用脚踢回去。只听得唔一声,紧接着又有暗箭袭来,比刚才似乎多了一倍。
玉无瑕躲过了一支,在躲过一支,可有一只暗箭犹如磅礴的气势,直直的朝玉无瑕袭来,眼看就要袭中玉无瑕的胸口,玉无瑕习惯性的抬手去挡,那暗箭穿透玉无瑕的手臂,从她左脖子处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在玉无瑕受伤那一刹那,所有暗箭停止袭击,仿佛刚才的杀戮根本不存在一般。
玉无瑕只觉得手臂疼,疼到麻木,脖子也疼,疼得撕心,这几年的养尊处优让她已经忘记疼的滋味了。
玉无瑕想抬腿走动几步,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能耗尽力气把困住逗逗的薄纱解开,深深的看了它一眼,晕了过去。
。。。隋缘。。。
夜深沉
摄政王府
警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君流觞纤细白润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那白玉茶杯,仿佛在欣赏,可那眸子却又微眯,身子慵懒的靠着大椅子。淡淡的开口“龙战的伤怎么样了?”
他倒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专挑龙战的下盘踢。
“回王爷,无碍!”龙心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边,随意的扫了君流觞一眼,随即把视线转开,可那一眼中已经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那小东西抓到了吗?”君流觞说着,视线扫向龙博。
“回王爷,属下该死,让那小东西跑了!”龙博说完,跪在地上。
“你的确该死,人都能抓住。却抓不住一只动物,自己去领罚吧!”君流觞优雅的放下茶杯,“那个老头招了吗”
“回王爷,没有,属下用尽方法,那老头就是不肯松口!”龙博说着,眼眸中已经有了杀气。
这是他第一次失手,如果不是王爷出手,根本就抓不住那个老头。
“别对他用刑,好生伺候着,只要不让人逃了就行!”君流觞说着,摆摆手,“下去吧!”
“是,王爷!”龙博起身,拉了拉龙心,示意她可以离开。
妹妹的心思,他这个做哥哥的人何尝不知。
可是王爷的性子摆在那里,不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可以多管的。
龙心埋怨的瞪了龙博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君流觞福身,可君流觞的心思早就飞到那个女飞贼身上,根本就没看见。
第一卷两人第一次对持
[正文]两人第一次对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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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觞看着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不可否认,很美!哪怕脸色苍白,可是那长又卷耳朵睫毛弯弯的,嘴唇有一些惨白。
用力在她身上嗅了嗅,却找不出当年那股味道。或者说今天她身上这股淡淡寒梅香气,更让人难以忘怀。
伸出手慢慢的摩挲玉无瑕的脸,却找不到一丝熟悉。
难道是他猜错了?
君流觞皱眉。
昏迷中,玉无瑕觉得有一只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不习惯被人靠近的她当下就想挣扎开,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怎么忘记了,她可以给那个人使用软筋散,那人也可以对她以牙还牙啊!
“唔!”玉无瑕不安极了。
昏迷不醒的时候,墨涵会不会担心她,福叔呢,有没有逃出去。
墨涵,墨涵,她的墨涵。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亲人。如果没有了她,他会不会哭,会不会伤心,难过。想到这,那种心理煎熬几乎快要吹毁了她,玉无瑕几乎强迫自己醒来,
睁开眼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还有那陌生人的气息,伴随着危险。
玉无瑕抬手想扫去在她脸上毛手毛脚的大手,一动就牵扯住那受伤的肩膀,疼的她哧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是谁?”眼眸中带着防备。
那阳光投过窗户射进屋子里,玉无瑕心中暗暗叫遭。
君流觞缩回自己的手,扫了玉无瑕一眼,低沉的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天下有钱的人家多了去了,为什么单单就看中摄政王府呢?”
“不关你的事!”玉无瑕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的衣裳袖子被剪去,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沉思一会,抬头朝君流觞淡淡一笑,“谢谢你救了我,告辞!”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太妖娆,浑身上下没一样东西不是名贵之物,看似无害,笑意盈盈,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危险。
因为他们把心思藏的太深,一般不会让你察觉。
君流觞忽然捂嘴轻笑,“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走得出去?”
玉无瑕微楞,冷笑,“我想,如果我能安然走出这个屋子,我就一定能走得出去!”她必须回去,不然墨涵会急坏的。
她什么都可以赌,只有墨涵不可以。
那是她的命啊!
“呵呵呵!”君流觞忽然觉得这个毛贼有那么点熟悉,“你左臂受伤,而你的软剑又被我收了起来,”若有似无的在玉无瑕身子上扫视了一圈,“身材到是不错,如果你愿意se诱一番,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出去了!”
君流觞的话让玉无瑕气急,抓过枕头就朝君流觞丢了过去。
“你做梦!”色you他,亏他想得出来。长得人模人样,原来也是一个龌蹉下流坯子、
君流觞仔细打量起玉无瑕,那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多了些红晕,显得更加柔媚动人。“你知道么,想爬上我床的女子千千万万,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玉无瑕冷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流涕的跪在你的面前,匍匐在你的脚下。我是有尊严的!”
玉无瑕靠在床头,汗流浃背。
暗叹,他到底给她用了什么药,使不出一点力气,还出现了气短。
“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
君流觞笑,眸子瞬间结成冰,把那笑容生生的凝固住。“想知道么?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到摄政王府准备偷什么?”
第一卷玉无瑕服软下跪为ki84加更
[正文]玉无瑕服软下跪为ki84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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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股凉意袭来,玉无瑕心头一震,这样的人,光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人触目惊心,透彻心凉。
如若的放在夏天,完全不需要扇子了。
“你是谁?”把心中的不安沉淀下去,玉无瑕抬头,无畏的看着君流觞,不卑不亢。
并没有沦为阶下囚而跪地求饶,也没有入君流觞所说,对他使用美人计。这让他多少有一些刮目相看。
“君流觞!”
短短三个字,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
玉无瑕眼眶忽然间红了起来,撑着身子,跪在了地上。“我玉无瑕今生今世从未跪过人,今天我跪了你,求摄政王救命!”
“既然从未跪过,那又为何要跪?”君流觞看了玉无瑕那手臂一眼,明明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眉头微微皱起。
“世人都说摄政王心地宽厚,有宰相之胸襟,”玉无瑕在心中想着那些能拍人马屁的词语。
君流觞却抬手打断了她、故意曲解了玉无瑕的意思“所以,你偷偷摄政王府只是仰慕本王,想要来一个以身相许,你觉得你在哄三岁小孩呢,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你一样,只有三岁小孩的头脑?”
玉无瑕恨不得一巴掌拍碎了君流觞那可恶的笑意。
只是她此刻必须忍。
“当然不是,摄政王万万人之上,又怎么会是三岁小孩!”最多也是从三岁小孩长大了而已。
可惜,这句话,玉无瑕不敢说,也不能说。
君流觞笑意更浓,自顾自的转身坐到椅子上,“你是来偷天山雪莲的把!”说完这话,他直直的打量着玉无瑕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她在听到天山雪莲后,那一闪而过的惊喜。
地上虽然不是很冰,可是那手臂处传来的疼痛让玉无瑕皱起眉,在听见君流觞说天山雪莲后,双眼冒光。
那东西果然在摄政王府、
也不矫情,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来意。“是,我是为了天山雪莲而来!”
君流觞眸子微眯,狭长的眸子中闪个算计。“据说这天山雪莲可解世间一切毒,你需要它救人性命,可否告知本王,你用它救谁?”
玉无瑕微楞,脑海中兜兜转钻了几圈,她本想说谎,可这天下都握在君流觞手中,除非她逃到别国去。
君流觞的手段,这五年来,她多多少少听说个一些。概况一下就是:心狠手辣,阴险卑鄙,诡计多端,冷酷无情,不择手段。而那些恨他的人都是这样诅咒他:天理难容,天诛地灭,天地不容,天打雷劈。
真真的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要是他知道她骗了他,怕是天涯海角都会追杀她到底吧。
君流觞见玉无瑕在那里纠结不已,又不肯说话。冷笑“怎么,在想怎么编织一个谎言来哄骗本王吗?”
玉无瑕身子微颤,干笑。“王爷想多了,我只是在想,应不应该告诉王爷实话!”
“哦!那本王倒是要听听你的实话了!”君流觞靠在躺椅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笑眯眯的看着玉无瑕。
玉无瑕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管她说什么,这君流觞怕是都不会完全相信,还不如说一半真,一半假。
“我是想要天山雪莲,去救我的儿子!”玉无瑕说完,觉得跪在地上真是吃力,才没一会功夫,膝盖都开始发麻了。
干脆换了个姿势瘫坐在地上,靠着床角。
大力喘气。
这人到底在暗箭上抹了什么?尽然比那软筋散还要厉害。
第一卷这个男人太阴险
[正文]这个男人太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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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觞仔细打量了玉无瑕一番。“倒是看不出来,你已经成亲了。”然后起身走到玉无瑕身边,拎起玉无瑕,就把她丢到了床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额!”玉无瑕惊叫,身子刚刚好压住了那收拾的手臂,疼的她咬牙切齿。明明恨得要死,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王爷,谢谢!”
谢谢你丫这么用力,让她在痛了一次。
这仇无论如何她都会记住,将来双倍讨回来。
君流觞却不语,从袖口抽出雪白的丝绢,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手,然后嫌恶的把那丝绢丢到。
他嫌弃她,这古人居然敢嫌弃她。玉无瑕气的小脸通红,眸子几乎要冒出火来,只是一想到天山雪莲还在他手中,那火焰瞬间便被冷静也浇灭。
“王爷,那雪莲?”啥时候肯给她啊!
“嗯哼!”君流觞冷哼。“你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玉无瑕压制住内心的火气,“王爷,我要这天山雪莲去救我儿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随按玉无瑕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此时此刻,她还是窝火的很。
“要雪莲,叫孩子他爹来,否则免谈!”君流觞很果断的拒绝了玉无瑕,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我儿子他没有爹!”玉无瑕努力掐了自己一下,几滴眼泪在眼眶打转,然后一滴滴滚落,“他爹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玉无瑕想,她总不能告诉君流觞,当年是她强了墨涵的爹,然后又把他丢在了荒郊野外。最后还背着他生下了墨涵。
打死她也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没有爹!”君流觞反复咀嚼这几句话。“死啦?”
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心中郁闷的很!君流觞压下这股郁闷,甩甩头,暗笑自己多心了。
那个女人那么大胆,何况当时脸上又涂得乌漆抹黑。,他还真不能凭借声音就断定这女人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不过,是或者不是,只要龙心一把脉,不久知道了么。
那他还纠结什么呢?
“是啊,死了!”玉无瑕说谎不打草稿,甚至连脸都没有红。“这些年带着孩子,我是风里来,雨里去,我都熬着过来了,可谁知道那孩子中了毒,无论我请了多少名医也无济于事,赶巧又听人们议论那天山雪莲又解百毒功效,所以我派人去等候在那里,谁知道王爷的人,,,,”
后面的话玉无瑕没有说下去,可是君流觞抢了她的天山雪莲,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她又说谎了,其实墨涵那毒从一生下来就有了,看了很多名医,都说的母体过给了孩子,害的她这些年内疚不已。
君流觞捂嘴轻咳,这女人果然很大胆,单枪匹马闯他的藏宝阁,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或许她现在早就成马蜂窝了,那里还有命留着和他讨价还价,明目张胆的指责他抢了她的东西。
这胆量,他喜欢。
他的身边,这样的人的确太少了。
“然后呢?”君流觞不重不轻的问。
玉无瑕呆愣了半响,这个人有没有羞耻心,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有脸问她然后呢。
她嘞了个去。
要是一个顶天立地大男人,应该立即把天山雪莲交给她,然后跟她说,一路好走。
第一卷心噼里啪啦的碎了
[正文]心噼里啪啦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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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然后!”玉无瑕无语了,她还真不知道然后应该怎么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不介意的。
“然后你不是应该痛哭流涕的求我把天山雪莲给你么?”君流觞好心的提醒,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玉无瑕楞了好半天。“只是可惜,天山雪莲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没有了!”玉无瑕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字,最后看着君流觞,“你骗我的,是不是!”
玉无瑕失魂落魄的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