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一步一步走到君流觞身边。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君流觞的衣襟,“你骗我的,是不是!”
用力摇着君流觞,泪一滴滴落在手上。
最后放开君流觞,失魂落魄的打开门,朝外面走去。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赤足走在雪地上,玉无瑕无视任何人那探索的目光,眼泪流下。
第一次, 来到这个异世,她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无助。曾经面对吃不饱的时候,她都没有留一滴眼泪,可是今天,她居然哭了。
心心念念盼着能拿到那天山雪莲,解了墨涵的毒,可是,当所有的希望被‘砰’的一声打破了。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从王爷房中出来哎!”
“是啊,是啊,还哭了呢?一定是想爬上王爷的床,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被丢了出来,不信你看看,她的手臂还受伤,一定是王爷弄的!”
几个小丫鬟躲在回廊处,叽叽喳喳的嘀咕着,不敢太大声,可是那些话却原封不动的传进了玉无瑕耳里。
玉无瑕回头,恶狠狠的瞪住她们,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受伤,没见过女人哭啊!”
那几个丫鬟听见玉无瑕的怒吼,害怕又不屑的缩回了头。
她哭了吗?
玉无瑕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湿润润的一片,果然哭了。
抬头看看天,把眼泪硬生生的逼回去,默默念着,‘君流觞,我玉无瑕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和你势不两立!’
直到玉无瑕的身影消失,君流觞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一辈子,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哭,相对而言,他见了太多太多,就是因为太多了,所以再也没有女人能打动他坚若磐石的心。
可是玉无瑕的眼泪,是那么的滚谈,那么的灼热。
似乎他冰冷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是暖和的。
起码她有一颗母爱的心,作为她的儿子,应该很幸福吧!
急急忙忙起身追了出去,之间那微弱的阳光中,白雪下,玉无瑕赤足站在雪地之中,抬头看着天空,嘴唇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君流觞快步走到玉无瑕身边,淡淡的开口“其实。。。。”
“什么都不用跟我说,君流觞,放了福叔,从此我玉无瑕和你势不两立!”玉无瑕说完,心中微微的疼着。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之间就疼了起来。
君流觞一把拉住玉无瑕收拾的左手,让她对视着他。怒吼,“女人,不要得寸进尺。你夜闯摄政王府,我没把你当成此刻杀了,已经便宜你了,别挑战本王的耐型!”
他给点颜色,她还开起染房了。
玉无瑕吃疼,骨子里那股不服输,让她举手便朝君流觞袭去。
第一卷第一轮玉无瑕败
[正文]第一轮玉无瑕败
------------
“君流觞,你去死!”
如果玉无瑕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或许还能和君流觞对接几招,可偏偏她现在受了伤,君流觞又给她下了药。
那手掌劈出去,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一丁点力气、
可君流觞也被激怒了,伸出大手一把掐住玉无瑕的脖子,“女人,求饶,不然本王就活生生的掐死你!”
有那么一瞬间,君流觞是真的想活生生掐死玉无瑕的,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她一介平明,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这让他颜面何存。
“君流觞,有种你就掐死我,就算我死了,我儿子也会找你报仇的!”玉无瑕说完,感受到脖子处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竟然不恐惧,反笑了出来。“君流觞,你这个胆小鬼,你怕了是不是!”
刻意的挑衅让君流觞气急败坏,又不能真下手用力掐死玉无瑕,大手一甩,把她甩到雪地里。怒喝一声,“龙博!”
玉无瑕趴在雪地里,血从嘴角流出,看着君流觞的脸,呵呵直笑。“你们这帮强盗,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他们抢了她的雪莲,他们活了,可她的墨涵,却要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的墨涵,还那么小,那么小。
他已经受苦五年,怎么还能继续熬下去。
这群人猪狗不如,仗势欺人。
“龙博!”君流觞怒,大手一挥,他面前的回廊立刻塌下。吓坏了那些躲在暗处投靠的暗卫,也吓坏了刚刚才赶来的龙博。
君流觞在他和侍卫眼中,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哪怕是先皇驾崩,他也只是冷静的饱过小皇帝,把他放到龙椅之上,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
因为人人都以为,他会坐在龙椅之上的人,可谁都没有想到,他没有坐上龙椅,而是三岁的牙口小儿坐上了龙椅。
“王爷!”龙博单膝跪在地上,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回廊,又看见趴在地上的玉无瑕,脸色难看到极点。“属下来迟,王爷恕罪!”
君流觞指了指玉无瑕,沉淀了心中的怒气,“把这个人带下去!”
他暂时不想见到她,他害怕,他会忍不住伸出手掐死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王爷,怎么处置?”龙博想,应该会直接丢入暴食,忍受千毒万骨手的折磨吧,毕竟是一个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人,就是这么死的。
凄凄惨惨戚戚、
“好生看着,别让她逃了!”君流觞说完,起身走去,随即又停住脚步。“唤龙心过来,给她把手上的上包扎好!”
“我不用你假好心,君流觞,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报复,一定会的!”玉无瑕大吼,她不要被关起来。
天亮了,她还没回去,福叔也生死未卜。
墨涵一定是担心坏了。
现在指不定在哭呢。
君流觞停住脚步,“如果你有本事,就尽管闯出去,如果不行,就乖乖的给我听话”然后走到玉无瑕身边,伸出手捏住玉无瑕秀丽的下巴,“别以为本王对你不一样,就不会杀了你!”
然后重重的放下玉无瑕的下巴,冷若冰霜的说道。“杀了你,本王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易如反掌!”
君流觞起身,拍拍手“还有,跟你来的那个老头,嘴可真硬,如论龙博用尽生命方法,他都死咬着嘴不肯开口!”
第一卷昏迷不醒
[正文]昏迷不醒
------------
那种冷,仿佛让人坠入冰窖之中,渗入血液,渗入骨髓,长年累月站在高处,他已经练就一身的冷酷与无情。
君流觞都觉得奇怪,他今天的废话特别多,多到自己都有些想落荒而逃。
下巴处传来疼痛渐渐的麻木,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血顺着雪白的手臂流到指尖,滴到地上。晕染开,尽然比那枝头的红梅还要妖艳三分。
玉无瑕就这样看着君流觞,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铁石心肠、最后凄惨一笑,“呵呵,呵呵!”
她走不了了。
抬头看看天,想象着墨涵此刻是不是已经醒了,然后四处找她,最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想着,想着,心底凄凉,一口血就这样吐了出来。
“墨涵!墨涵!”玉无瑕唤着,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就在那身子快要倒在雪地上的时候,君流觞快速的抱住了她。低咒“该死的女人,就不会服个软,求我一下会死么?”
龙博脸色大变,王爷这般在意这个女子,那龙心可怎么办?
“王爷,属下这就带她下去!”龙博说完,想从君流觞手中接过玉无瑕。
君流觞抬头,若有似无的看了龙博一眼,抱起玉无瑕,沉声道,“去唤龙心过来给她重新包扎!”
不顾龙博僵硬在那里,继续说道。“王府里加强戒备,只许进,不许出!”
“是!”龙博应声,抬头看着君流觞怀中脸色开始透着不正常红晕的玉无瑕,“王爷,地牢中那老头如何处置!”
君流觞思量了一下,“先关着吧!”
眉头微微皱起,怀中的人儿身子越来越滚烫,那怕是隔着厚厚的冬衣,他依然能感受的到,这样不正常的滚烫和他身上的冰凉形成对比,尽管是在昏迷中,她还是顺着本能朝他怀中钻,让自以为自制力很好的他差点崩溃。
身子有些僵,抱着玉无瑕朝寝殿走去。
龙博看着君流觞的背影,眉头皱起,朝龙心的院子走去,速度有些快,还有些急,以至于步伐有些踉跄,有些不稳。
君流觞轻轻的把玉无瑕放到床上,看着玉无瑕左手血流不止,怒喝,“来人,去那热水来,顺便看看龙心过来了没有?”
那守候在寝殿外的丫鬟一听,吓得拔腿就跑,急急忙忙的去准备热水,还有一个急急忙忙的去找龙心。
因为王爷发火了。
玉无瑕只觉得浑身滚烫,像在火上烧,水里煮一般,喉咙干涩嘶哑,伴随着一阵灼痛。“热,水,我要喝水!”
君流觞倒了水,看了一眼呓语不断的玉无瑕,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起靠在他的胸膛前,慢慢的喂她把水喝下去。
有了温水的滋润,喉咙的灼痛轻微了些许,这些年玉无瑕从未生病过,她也不敢生病,这一病如山倒,还发了热,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恍恍惚惚中,她似乎看见了玉墨涵。笑着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摸上君流觞的脸,摩挲着。“墨涵,别怕,娘亲会好的,不要担心,奶亲会好的!”
第一卷那一抹异样的柔情
君流觞身子僵着,任由玉无瑕那滚烫的手在他冰凉的脸上摸来摸去,她的小手纤细滑腻,摸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沉淀在这柔情里了。【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最先他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会不会是五年前那个强了他的女人,可是,看她的样子和身上的香味又不像。
不过那说话的语气又特别像,又不像。
心中纠结不已。
“女人,把你的手拿下去!”君流觞把玉无瑕的手拿下,可没一会,玉无瑕的小手又摸上了君流觞的脸,来来回回。
最后,君流觞无奈,只能任由她在那毛手毛脚,而他却要拿干净的布巾压住玉无瑕手臂上的伤口,不让血在流出。
这些事,原本他可以丢给奴才们去做,可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想,甚至还亲自动手,难道是他五年都不曾碰过女人的缘故????
龙心提着药箱,站在门外,看着君流觞拥着玉无瑕,一手揽着玉无瑕的腰,一只手按住玉无瑕的伤口,而玉无瑕的手却贴着他的脸,君流觞的下巴抵在玉无瑕脑袋上。
这副画面太唯美,几乎晃瞎了龙心的眼。
“王爷?”龙心站在床前,低下头不敢去看,她害怕,每看一次,她的心就痛上一分。
“嘘!”君流觞抬起头,“轻一点,她刚刚睡着!”
龙心震惊不已。
她家王爷,冷酷无情,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子,让她轻点,那打开药箱的手微微颤抖,在君流觞看不见的地方,握成了劝,那长长的指甲刺进手心,龙心都不觉得痛,再痛又怎么比得了心底的痛。
君流觞见龙心杵在那里不动,出言低唤,“龙心,你想什么呢?”
龙心回神,强压心底的委屈,拿出药膏和伤药为玉无瑕止血。“王爷,这位姑娘被暗箭刺穿手臂,要好好休养,不然这手臂就毁了!”
医者父母心,就算心中不喜玉无瑕,龙心还是尽责的把该注意的告诉了君流觞。
等到龙心把玉无瑕身上的伤处理完以后,君流觞摆摆手,让龙心退下,又唤来丫鬟,把玉无瑕身上脏掉的衣裳和被褥换干净,他才去了书房。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文字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一卷墨涵的脆弱
[正文]墨涵的脆弱
------------
天蒙蒙亮
玉墨涵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肥嘟嘟的小手朝边上摸去,他以为会像以往一样,摸到娘亲暖烘烘的身子,然后他就可以耍赖皮的粘过去,抱着娘亲撒娇。
冰凉一片。
玉墨涵惊的睁开眼睛,扭头看去,娘亲的位置上空荡荡一片,被子枕头完好,明明白白的告诉玉墨涵,昨晚,他的娘亲没有回来睡。
“娘亲?”玉墨涵扁扁小嘴,低喃一声,咻地掀开被子,赤足脚朝外面跑去,一边跑,眼泪已经掉了出来。
“娘亲,娘亲,你在那里?”
玉墨涵一边跑,一边喊,眼泪一滴滴落在青石板走廊上,茫然无措,迷茫的样子楚楚可怜。
“墨涵!”风琴闻声赶来,紧紧的把玉墨涵抱入怀中,用手绢仔细擦去玉墨涵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道,“墨涵,别哭,别哭,你一哭,琴姨心都碎了!”
她的小墨涵啊,吃了这么多苦,为什么老天爷要这般捉弄他。
玉墨涵看着风琴,眼眶盈满了眼泪,张张嘴,眼泪滚落,“琴姨,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风琴慌乱的拭去玉墨涵的泪水,哄着,“墨涵,地上的好凉的,先跟琴姨去把衣裳和鞋子穿上,好不好?”
玉墨涵摇摇头,“琴姨,那娘亲去哪里了?为什么墨涵醒来娘亲不见了?为什么?”
“墨涵,小姐她有事情要亲自去办,她让琴姨转告墨涵,等她把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让墨涵不要担心她,”风琴紧紧的抱住玉墨涵单薄的身子,寒风吹来,像那刀子一样剐在脸上,生生的疼。
“琴姨,娘亲还是要墨涵的对不对?娘亲不会丢下墨涵不管的对不对?”玉墨涵扬起小脸,紧紧的看着风琴,那原本闪亮的眸子,此刻挂满了担忧与慌乱。
他其实好害怕,好害怕,他没有爹爹,他不能在没有娘亲了。
“对!”风琴用力的点头,“墨涵,先跟琴姨去把鞋子穿上,你看,你身子本来就凉,要是生病了,小姐该担心坏了!”
“嗯!”玉墨涵点点头。
他是乖孩子,他不能让娘亲担心的。
风琴抱起玉墨涵,心中酸涩不已。看着怀中胡乱抹眼泪的玉墨涵,她的心生生的疼着。
一出生,就带毒,那寒毒生生的折磨着他,每一次毒发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去死,可是为了小姐,他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谁又能想象得到,一个五岁的孩子,痛的浑身扭曲,却还抱着他的娘亲,一个劲安慰着她,让她别哭。说他不痛,一点都不痛。
小姐宠他,无法无天,可谁又知道,小姐的苦,墨涵的痛。
第一卷独自承受痛苦
[正文]独自承受痛苦
------------
房间里,千香和妙言早已经准备好了药浴,看见风琴抱着玉墨涵进来,千香赶紧接过玉墨涵,脱去他的衣裳,把他放到浴桶中。
风琴赶紧去厨房,给玉墨涵的药还在煎熬,她得亲自去看看。
“小少爷,下次可不能衣服鞋子都不穿就跑出去,知道吗?”千香带着鼻音,一口有些红,显然是哭过了。
“千香,娘亲不见了,我急!”墨涵趴在浴桶边缘,小脑袋放在手上,看着千香,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小少爷,小姐有事情要去办,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她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千香说完,背过身,慌乱的擦拭眼泪。
回来吗?
从昨晚到现在毫无消息,还回得来吗?
“那千香你告诉我,娘亲什么时候回来?”玉墨涵虽然小,但是他并不傻。娘亲连跟他说一声都没有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好担心,好担心。
“额,这个!”千香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墨涵实情,随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妙言。
妙言叹了口气,“小少爷,我们赶紧洗好,吃早饭,然后我们去大门口等,只要小姐一回来,我们就能看见她了!”
“真的吗?”玉墨涵抬起头,想从妙言的眸子中看见肯定,见妙言点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妙言不会骗我!”
然后把整个身子没入浴桶之中,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任由那像针刺一样的痛袭遍全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玉墨涵紧紧的咬住嘴唇,硬是不吭一声。
他知道他吭一声,那些关心他的人就多疼一下。他一直以为,只要他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他其实很痛恨痛。
千香一边给他擦拭汗水,一边给他讲笑话。那笑话很好笑,可是玉墨涵痛的脸色发白,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去笑。
千香看着这样子的玉墨涵,心疼不已,最后终究没有忍住,捂住嘴呜咽着跑了出去。
跑到屋外,抱住那柱子大哭、
风琴端着药,远远的就看见千香在哭。把药递给身边的丫鬟,轻轻拍拍清洗的肩膀,“千香,怎么了?”
千香闻言转身,趴在风琴肩膀处,“风琴,我受不了了,我宁肯此刻受苦受难的是我,也不要是小少爷,他还那么小,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
“千香,别哭了,要说被墨涵知道,他又要胡思乱想,”风琴把手绢递给千香,“把眼泪擦掉,墨涵是勇敢的孩子,他不需要我们的同情,他只需要我们的疼爱!”
“风琴?”千香惭愧至极。
明明知道墨涵的勇敢,可她还是忍不住为他心疼。为他抱屈。
“墨涵受的苦那么多,他熬过来了,不是吗?”这句话,风琴是在安慰千香,也是在安慰自己。“千香,把眼泪擦干吧,”
风琴抬头看着天空,低低的说道,“如果小姐再也回不来了,墨涵就只剩下我们了!”
话毕,滚烫的泪珠从风琴脸庞上滑落。说好了不哭的,可心口还是好堵好堵,
无瑕,你会安然回来的,是不是?
第一卷玉墨涵要去找娘亲
[正文]玉墨涵要去找娘亲
------------
桌子上摆满了小菜,玉墨涵默默的吃着碗里的粥,低着头,偷偷的瞧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瑟瑟的,碗里的粥也难吃起来。
“墨涵,不好吃吗?”风琴坐在墨涵身边,有些担忧,有些自责,更多的是歉意,“要是不好吃,琴姨再去做!”
玉墨涵摇摇头,不说话。他害怕他一说话,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他答应她们,他不哭了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说话算话,娘亲一直是这样教他的。
风琴捂住嘴,扭头,拿出手绢赶紧把滚落的眼泪拭去,转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那墨涵多吃一点,吃的胖胖的才有力气,小姐回来看见胖嘟嘟的墨涵,一定会开心的!”
玉墨涵闻言抬头,明亮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风琴。“琴姨,娘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额!”风琴愣住,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应最好。“墨涵乖哈,你娘亲把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那娘亲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完?”玉墨涵说完,低下头轻声呢喃,“要是墨涵想娘亲了怎么办?”
“墨涵!”风琴唤了一声。伸出手想摸摸玉墨涵的脸蛋。
玉墨涵放下碗筷,“琴姨,墨涵吃饱了,我去外面等娘亲!”说完快速的朝外面跑去,就像后面有怪兽在追他一般。
风琴的手举在半空,最后无力的放下,放到胸口处,才发现那里好痛好痛。“千香,妙言,你们随身跟着墨涵,别让他一个跑出去!”
千香妙言点点头,赶紧追了出去。
段府大门口
这地段虽然不是在闹区,可是还是人来人往,偶尔还有那些挑着商品的小贩沿着各个府邸叫卖,引得那些常年不能出府的丫鬟们团团围住,掏出积攒下来的银钱买些姑娘们喜欢的东西。
玉墨涵坐在段府门外的石狮子上,眼眸中写满了期待,直到那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失望恐惧,笼罩在他心底,最后浑身颤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一个翻身跳下石狮子,朝屋子里跑去。
“小少爷?”千香和妙言赶紧去追。
墨涵跑进屋子,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小小的身子堵在门口,“你们别进来,别进来!”
蹲下身抱住头,无声的痛哭。
娘亲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他要去找娘亲,可是,娘亲去哪里了,他要要到哪里去找?
玉墨涵起身,走到一个小箱子边,打开,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挑了好几个毒性很大的瓶子放到怀中。
‘吱吱’逗逗浑身是血的卷缩在角落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第一卷离家出走
[正文]离家出走
------------
“逗逗!”玉墨涵跑到逗逗身边,轻轻的抱起逗逗,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脑袋,“你受伤了么?”
‘吱吱’逗逗用力的摇摇头。其实它有自愈功能,它只是被吓到了。可逗逗吱吱叫了半天,玉墨涵还是没有听懂。
“逗逗,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玉墨涵说着,把头靠在逗逗脑袋上,呜咽起来,“逗逗,娘亲没有不要我,是不是,她只是去给墨涵找解药了,是不是?”
‘是啊,是啊,’逗逗挣开,对着玉墨涵用力的点头。
“逗逗,其实我不要娘亲离开我!”玉墨涵说着,趴在床上,默默落泪,“我不怕痛,真的不怕痛,我已经没有爹爹了,我不要没有娘亲,我不要成为无父无母的孩子,”
‘墨涵,你娘亲没有不要你,没有,全世界就她最爱你了,为了你,连命都没有了!’逗逗吱吱叫着,想起玉无瑕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它吓坏了。
可玉墨涵没有注意逗逗的的异样,他万全陷在了失去娘亲的痛苦中。
“逗逗,你不知道,每一次我泡药浴的时候,好痛好痛,可是我不敢告诉娘亲,不敢告诉千香和妙言,我怕她们担心,我怕!”
玉墨涵说着,可怜兮兮的看着逗逗。
“逗逗,我知道千香和妙言去给我找解药,她们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么,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听见她们说,东西本来到手了,可是又被抢了,逗逗,她们不希望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我以为只要我不在乎,娘亲就不会离开,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千香和妙言的武艺有多好,他清楚,那坏人能从她们手中把东西抢走,那武艺也绝对不错,娘亲去,一定会出事的。
“逗逗,我想去找娘亲,可是我不知道娘亲在哪里!”玉墨涵抱住逗逗的脑袋,哀求道“逗逗,你鼻子灵,你带墨涵去找娘亲好不好?”
‘吱吱’逗逗叫来了起来。是啊,它不能把墨涵娘亲带回来,它可以带墨涵去找她。
‘恩恩’逗逗用力点头。
“逗逗,还是你对我最好!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千香和妙言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逗逗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跳上了窗户。
玉墨涵灵机一动,是啊,从正门他出不去,那从窗户跳出去吧,他的武艺翻个墙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现在是不行了,只有等到半夜三更,大家都以为他睡着了以后。
玉墨涵乖乖的吃了晚饭,有乖乖的任由千香给他脱了衣裳,然后乖乖的躺下睡觉,在千香出去后,他才轻轻的起身穿上衣裳和鞋子,然后趴在床上熬到半夜。
夜静悄悄。
玉墨涵和逗逗悄悄的出了段府,然后跟着逗逗去了摄政王府……
第一卷夜深闯王府为推荐加更
[正文]夜深闯王府为推荐加更
------------
摄政王府
墨涵仰着头,“逗逗,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娘亲就在里面吗?”他以为娘亲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呢!没想到这么近。
逗逗用力点点头。
这地方它都来了两次了,怎么可能记错。
“那好,我们进去!”玉墨涵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慕容白亲自送给他的清风醉。不管你武艺有多高强,一闻清风醉,立刻像喝醉了酒一般,分不清东南西北。
玉墨涵小小的身子很是灵敏,轻轻一跃,已经站在了墙头上。逗逗不甘落后,一跳,跟在了玉墨涵身边,悄悄的潜入了摄政王府。
君流觞站在书桌前,听着暗卫的禀报,嘴角挂着冷酷的笑。“玉家,想不到玉凌天胆子挺大,敢宠妾灭妻,最近吏部不是说要为玉凌天请旨,封他为候么,本王刚好犹豫这候位要不要给了,现在有了这罪名,玉凌天侯王美梦怕是要破碎了。本王也顺便卖个人情给安将军!”
“王爷英明!”暗卫犹豫了一下,开口,“听说玉凌天有一个女儿,明唤玉无瑕,五年前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君流觞心头一沉。
五年前,是巧合还是?“去弄一张玉无瑕的像卷来!”他倒要瞧瞧,此玉无瑕是不是彼玉无瑕。五年前,有了太多的巧合,他不得不多花点心思。
“是,属下告退!”
君流觞摆摆手,那暗卫便悄无声息,像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书房。
君流觞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陷入沉思。
心头多了一丝期盼,希望此玉无瑕便是彼玉无瑕,最好是五年前,那晚那个女子,他会看在她为了他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不去怪罪她曾经强了他的事实。
好吧,他承认他洁癖了。
他现在的身子根本容不得任何女人的靠近,凡是意图靠近他的女子,他都会全身绷紧,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人拍飞出去。
“王爷!”龙博手握长剑,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继续说。“有一个孩子带着那从王府逃出去的雪貂,偷偷的潜进了王府!”
“哦!”君流觞起身,眸子中闪过了兴奋。“传下话去,困住他别让他逃出去就行,切记不许伤害他,谁敢不听命令,杀无赦!”
龙博心惊,王爷为了一个女子,是爱屋及乌了么?可是他作为一个属下,除了听话,还有就是不许多嘴。“是,属下这就去!”
“不用了,本王亲自去!”君流觞说完,已经朝外面走了出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个孩子了。
龙博看着君流觞的背影,身子僵直,叹了口气,龙心怕是没有丁点机会了。
第一卷第一次相见
[正文]第一次相见
------------
夜妖娆
玉墨涵娇小的身子躲在角落滴,避过那巡逻的侍卫,深深的呼了口气,伸出手摸摸逗逗的脑袋,有些泄气的说“逗逗,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娘亲啊,你都不知道,我的心啊,是七上八下的!”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逗用力点点头,表示它也很担忧。
“逗逗,你快嗅嗅娘亲到底在哪里啊!”玉墨涵小小的脸上挂满了着急,大大的眸子中盈满了泪水。
要是找不到娘亲,他可怎么办?
见那些侍卫走了过去,玉墨涵才弓着身子,跟在逗逗身后,慢慢的前进。
路过一个院子,玉墨涵咻地停住了身子。
院子中,一个男人身穿白衣,神情落寞的站在月光下,他身边的石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一手执杯,抬头望向夜空。
玉墨涵看着他,忽然间,他想起了娘亲,曾经也这样迷茫的看着夜空。浑身泛着孤寂,似乎风一吹,娘亲就会随风而去。
从那次以后,他再也不敢离开娘亲,更不敢让娘亲离开他的视线之外。
君流觞回头,看见玉墨涵,抿嘴一笑,朝玉墨涵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玉墨涵摇摇头。
“为什么不过来?”君流觞放下酒杯,走到玉墨涵身边,透着回廊上的亮光,他把玉墨涵打量了个透彻。
玉墨涵直勾勾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后开口。“娘亲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君流觞闻言,微微一笑,想伸出手摸摸玉墨涵的小脑袋,见玉墨涵很是戒备,手僵了一会后,放了下去。“可是你已经和我说话了啊!”
玉墨涵看着君流觞,皱皱眉头,淡淡的说道,“你还是别笑了,你笑的好渗人,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反而觉得你想算计我!”
玉墨涵说完,紧紧的咬着嘴唇,弯腰抱起瑟瑟发抖的逗逗,安慰的拍拍它的脑袋。
君流觞看着玉墨涵,又看看玉墨涵手中的雪貂,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以为他尽力把身上的煞气收起,摆出自以为最无害的笑容,或许能从这孩子口中探出些什么来,可偏偏他比他想象中聪明,比他想象中还直接。
才5岁,不是么?
他的娘亲把他教育的很好!
收起笑意,君流觞转身坐到石凳上面,自个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味。见玉墨涵好奇的看着他,拿起一个白玉酒杯,往里面倒了点酒。“要不要尝尝,这米酒味道不错!”
玉墨涵摇摇头,“娘亲说,喝酒会误事,还会伤身!”
“误事,伤身,你娘亲对你可真好!”君流觞低喃,为了他,连性命都可以不顾。把这份母爱发挥到极致。
这份好,让他都嫉妒了。
第一卷隔阂已经形成
“那当然,墨涵的娘亲是全世界最好的娘亲,”玉墨涵说着,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与自豪。【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忽然之间,玉墨涵想到,他是来找娘亲的,不是来和陌生人扯淡的。“那个大叔,我还要去找我娘亲,就不和你说了,后会无期!”
君流觞见玉墨涵想走,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前,“小朋友,一个人在这王府中乱闯可是很危险的哦!”
玉墨涵抬头看着君流觞,“大叔,你想阻拦我吗?”
小小的脸上挂着倔强,小手已经伸向袖口之中,拿出瓶子,准备把清风醉朝君流觞撒去。
君流觞蹲下身子,一只手抓住玉墨涵的小手,摇摇头。“小孩子家家的,好的不学,怎么尽学这些歪门邪道!”
一用力,玉墨涵手中的清风醉掉下,君流觞伸手接住,玉墨涵恼怒,伸出手想去抢,可他人小,武功又没有君流觞强大。几个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吁吁。
“坏人,把东西还我!”玉墨涵跳脚,眼睛死死的瞪住君流觞,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你的东西?”君流觞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眉头微皱。“你怎么有慕容世家的清风醉?”
慕容世家,医药世家,却也是制毒世家,虽然和四川唐门的歹毒不能比,却胜在麻痹人的意识。
“哼,”玉墨涵冷哼,扭头,“我拒绝和坏人说话!”
君流觞看着玉墨涵这恼羞成怒的样子,他竟觉得这样的性子很合他的胃口。
“坏人?”君流觞伸出手,想摸摸玉墨涵粉嫩的小脸,玉墨涵见他手伸出来,赶紧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仿佛君流觞的手是那毒蛇猛兽,玉墨涵大喊,“别碰我!”
君流觞看着玉墨涵,心忽然闷疼。
忍不住把瓶子递给玉墨涵,淡淡似不在意的开口,“墨涵,你一个人到王府找你娘亲。你爹呢?”
玉墨涵一把接过清风醉,不解的看着君流觞,然后背过身去,低低的开口,“我没有爹,我要走了,我还要去找娘亲呢!”
“你知道你娘亲在哪里吗?”君流觞站起身,一口饮尽杯中酒,轻轻一抛,杯子安然落在了石桌上。
“我不知道,但是逗逗知道!”玉墨涵说完,丢下君流觞,抱住逗逗消失在拐角。
君流觞看着那小小的身子,倔强的伪装,叹了口气,随即跟了上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文字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一卷嚣张丫鬟欠调教
[正文]嚣张丫鬟欠调教
------------
玉墨涵抱着逗逗,感觉逗逗在他怀中抖个不停,摸摸逗逗的脑袋,不解的问。“逗逗,你怎么抖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冷啊?”
‘吱吱’逗逗叫着,好想告诉墨涵,它是害怕,可偏偏墨涵听不懂它的话。
“逗逗,你快闻闻,娘亲到底在哪里?”这王府好大,好大,他走得脚都有些酸了。
逗逗跳到地上,用力的吸吸鼻子,然后在回廊拐角处转弯,朝君流觞的寝殿方向跑去。
玉墨涵左右看看,没有人,赶紧跟上逗逗。
君流觞的寝殿,义云楼。
龙心看着手中的药,眉头深锁,最后把药递给身边的丫鬟,“你把药端进去,喂她喝了吧!”
那丫鬟接过,赶紧走了进去。
龙心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杜鹃有些恨恨的说。“小姐,里面那个人什么来历,为什么王爷留她住在义云楼?还要小姐过来亲自伺候。”
龙心瞪了杜鹃一眼,淡淡的说道,“杜鹃,不得胡言乱语,她是王爷的客人,我过来伺候,理所应当!”
龙心嘴上说着,心口处却揪得生疼。
“小姐,奴婢没有胡说。她明明就是一个贼,王爷给她几分颜色,她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