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笑,美人蕉

烟花笑,美人蕉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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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烟花笑,美人蕉

    作者:香朵儿

    ☆、第1章

    很久以前,有一个叫摩波提的女人,她很想念因为打仗而战死得儿子,把双眼都给哭瞎了,她每天都跪在山崖念经,希望儿子能回来,上天终于被她得诚意打动了,有一天,从她得瞳孔中突然掉吓两颗石头,突然间,她又重见光明,还目睹她儿子回来了,从此,改变了她母子两得命运。

    西方人称之为<生命交叉点>,说人可能同时间生存在不同的空间里,这世上某些人,会说自己拥有第六感,能预知未来,其实他们不知道只是自己穿梭了时空,把自己曾经见过的事物说出来,变成将要发生的事物。

    中国的佛学家是这样解释的,说佛经里有一种开在天界的红花,叫“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两朵花儿共表一枝,却永远是一朵生长,一朵枯萎,花开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尽管生死不能与共,却始终共用同一个灵魂。

    在机缘巧合下,两个一半的灵魂交织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

    ☆、红颜祸水(修)

    红颜祸水中,“红颜”一词出自《汉书·孝许成皇后传》,红为胭脂之色,颜为面庞。古女子以胭脂润面,远看如红色面庞,所以代称女子为红颜。翻阅古书,《汉书卷九七上外戚传第六十七上》有“既激感而心逐兮,包红颜而弗明。”此处红颜代指汉武帝宠妃李夫人。杜甫的诗《暮秋忆枉裴道州手札》:“忆子初尉永嘉去,红颜白面花映肉”;曹植的《静思赋》:“天何美女之烂妖,红颜晔而流光。”

    《祸水》一词则出自《赵飞燕外传》:“此祸水也,灭火必矣。”汉朝以火德而兴,这么说赵飞燕是说她将使汉朝灭亡,就像水灭火一样。后世就用“祸水”一词来称呼那些惑人败事的女子。

    但凡祸水,必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夕颜,人如其名,长的极是漂亮,属于放在哪个年代都会被人称之为美女,走在哪里都会有回头率,都会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的那种。

    她穿着白色的蝙蝠套头毛衣,松松垮垮露着漂亮的锁骨,垂顺的碎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清清爽爽的居家扮相,看着比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还要清纯、水嫩,嗯,现在的大学生清纯、水嫩的也真是不太多了。

    周瑾彭想,老天总是格外地厚待美女,人这是怎么保养的,愣是一点瞧不出她已经二十八岁了,眉目间还依稀可见学院派的清雅之气。

    若非资料显示,他还真不相信眼前这个婉约如诗,精致如画的女孩,嗯,该称之为女人,名唤夕颜的女子是黑道枭雄秦锦华的第一情妇,说是第一情妇,因为混黑道的女人肯定少不了,少了面子上过不去,秦锦华是a市秦峥嵘的私生子,十几岁便开始混黑,因为敢打敢拼,为人讲义气重道义,在a市也是一方小霸主,后娶了青城黑帮大佬赵世荣的女儿赵敏后,接管了赵世荣在青城的势力,成为国内有名的黑道霸主。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女人是二十二岁时跟的秦锦华,很得他的宠爱,不仅在a市给她买了一套别墅玩儿金屋养娇,还出资给她开了一个中药氧疗吧让她打发时间,除了名分,平日的吃穿用度一切都比着赵敏来,便是他的手下,也要管这女人叫一声,大嫂。

    在秦锦华的所有女人中,她算是个特列,这要放在古代帝王家,怎么着也是第一宠妃的级别,若是放在民国时期,也是二姨太,便是连秦太太赵敏都不敢轻易动她。

    也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宠着、爱着,赵敏他也是见过的,丑肯定是不丑的,只是漂亮的不够档次而已,再加上有个混黑的老爸,难免娇气、蛮横、霸道、专横了些。

    混黑的男人都是火爆脾气,这种男人周身散发着火气,需要找一个水一般的女人中和。

    像夕颜这样的女人就是水,山泉水,清冷、柔和,这种女人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用现下话说,就是治愈系的美人。

    说她是祸水,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混黑者素来是官匪一家亲,她是秦锦华的情妇,却被一官二代看上了,秦锦华不舍得割爱,‘亲’人反目成仇,素来民不与官斗,匪不跟官横,那官二代来头不小,这几年来,给秦锦华穿了不少小鞋,也不知怎么的就跟秦锦华一情妇勾搭上了,那情妇帮他收集了不少关于秦锦华涉黑的证据,秦家本就是混黑出身,即便这几年已经慢慢漂白干实业,可底子在那,想搞他,都不用刻意抹黑。

    “夕小姐,我们希望你能跟警方合作,殷建已经落网,并且已经答应转作控方证人在法庭上指证秦锦华,你跟秦锦华关系亲密,若是也能够转为控方证人,法官会酌情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夕小姐,你还年轻,长的又漂亮,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犯不着为了一个秦锦华赔了自己的一生,”

    周瑾彭叹息,秦锦华的事迹他也是听说过的,是条汉子,放在古代,也是个草莽英雄的人物,只是,他这女人太招人,垂涎的人太多,想他死的人自然也就不在少数。

    “我真没什么可交代的,秦锦华做的事不会告诉我,我也从来没问过,不错,我的房子、车子、店铺都是他给的,你们若觉得这钱来路不正,想要冻结或没收我都没意见,若是有证据证明我也涉黑犯法了,那就控告我吧,”

    她的声音绵软、轻柔,语气也是不急不缓的,连神情都是清清淡淡的,好像坐在咖啡吧享受下午茶,跟朋友聊天一样。

    “扣扣……”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理着平头的小警员探头进来,“周队,岚姐,要不要添点茶啊,”

    局里一些小年轻定力不够,这会儿借着送资料送档案送咖啡送茶送烟……都进来好几拨人了,且每一拨都是不同的人,开门的时候,明显可见悠哉路过的警员,脸朝审讯室,严肃地点头问好。

    漂亮的女人让男人看着舒心,让女人看着憋屈,做了一上午的工作,这女人油盐不进的,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没提供,还将局里男人包括周瑾彭都迷的五迷三道的,李岚的心情烦躁至极,那点子循循善诱的耐心也没了,将手中的记录本大力地朝桌上一拍,火大地冲进来的小警官吼道,“张显扬,尼玛是不是闲的蛋疼啊,一会不发浪,你菊花就痒是不是?滚,麻溜地给老娘滚出去,晚一会,老娘就给你爆—菊—花,”

    下一秒,小警员捧着茶壶,华丽地一个转身,加着屁股,麻溜地滚了,一套动作下来,太过喜感,夕颜笑了起来,声音如山泉水般,清澈、轻灵。

    周瑾彭也是读过书的,肚子里有点儿墨水,此刻,脑子里就冒出一句话:笑盈盈,香喷喷。姑射仙人风韵。天与肌肤常素嫩。玉面犹嫌粉。

    他突然非常能理解那些想置秦锦华于死地人的心,这样的女人该是被娶回家娇养的,给秦锦华做情妇,暴殄天物啊!

    李岚也喜欢看美女,但不代表她能忍受自己爱慕的男人看别的女人直了眼。

    “夕小姐,我们知道你对秦锦华有情,可秦锦华这会儿没准已经离开了青城,甚至去了国外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应该比我清楚,跟男人谈感情,伤心,女人,他从前不缺,以后也不会缺,出了国之后,他拿着大把的钞票,一样过得逍遥自在,到时候他还能想起你是谁?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将来,你是秦锦华的情妇,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有没有为你想过,我还就跟你明说了,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她老婆,她想灭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们警方合作,指正赵敏和秦锦华夫妇,要么就等着出去后被他们灭口吧,”她口气很冲。

    “小李,注意你的态度,”周瑾彭皱眉,声音略带呵斥。

    “周队,我态度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女人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一个安稳的家,爱她的老公,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幸福安康么?秦锦华能给你什么?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想无名无分的跟他一辈子么?他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年轻貌美,可女人的青春有几年,等你年老色衰了,他可以再找一个甚至几个比你更年轻貌美的,而你,你有想过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么?混黑的男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混黑男人的女人又有几个好下场的,我是女人,你该知道我说的都是为你好,现在跟我们合作,逮捕了秦锦华,定了他的罪,你换个地方,换个身份,一样可以活的更好,”

    安稳的家,爱她的老公,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幸福安康?夕颜不得不承认,她道出了自己的梦,梦很美,可再美它也是梦!

    二十八岁的夕颜无法将这个梦实现。

    她双手捧起面前的玻璃杯,杯里只有几根茶叶在水上飘着,多数下落,慢慢在水底绽开,颜色浅碧新嫩,香气清雅,她不爱喝没味的白开水,水里必须加点什么东西,哪怕什么都没有,放勺糖也是要的。

    “碧螺飞翠太湖美,新雨吟香云水闲”,碧螺春头酌色淡、幽香、鲜雅,就好像她,坐在那儿,静静的,安静恬然的好似一幅山水画卷儿,清透纯净,美丽娟秀,有一种悠然沉静娟丽无双的美。

    周瑾彭想说男人都说漂亮的女人是红颜祸水,可还是有很多男人愿意被这样的红颜‘祸’害,秦锦华愿意,他的兄弟齐岳愿意,那个官二代愿意,那个人愿意……若是他,他应该也是愿意的!

    “你们都说了我是秦锦华的情妇,情妇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个暖床的人,你们觉得他会让一个无关紧要的暖床人接触到他的核心秘密?”

    李岚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结果,她静想了半天,就丢出这句不急不缓的回话,真是让人恼火,“无关紧要的暖床人?夕小姐,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殷建已经跟我们交代了,说秦锦华在瑞士银行以你的名义存了一笔高达一亿英镑的巨款,”

    “一亿?还英镑?”夕颜莞尔,“这么说我现在是亿万富婆喽?还是你们有证据证明他这笔钱是不法之财,若是的话,那我就不要了,我是好公民,”

    我是好公民,这五个字她没有特意咬重音,说的极是轻淡,却愣是让李岚听出了几许揶揄成分在其中,不禁气结,“这钱虽是以你的名义存的,可同时也是你的催命符和勾魂锁,”

    周瑾彭默,谁都知道秦锦华是黑道枭雄,谁都知道这笔钱来路不正,可偏偏没有确凿证据,且人家存的还是瑞士银行,别说没有确凿证据,就算有,若秦锦华不主动交出来,他们也是没法讨回来的。

    这也是为何叫她过来的原因,一来是想她指证秦锦华,二来想她帮忙追回这笔巨款,可这女人看似无害,清纯的好似家养的水仙花般,其实,嘴紧的呢?

    这半天下来,是一点有用的讯息都没透露。

    “周队,夕小姐的律师来了,要……”

    “不准保释,”李岚火很大地吼着。

    周瑾彭看了看对过的夕颜,她将喝的只剩下茶叶的杯子放回桌上,用指甲捻着茶叶玩儿,也不知她是怎么弄出来的,低着头玩的极是认真,真不像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倒像是个八岁的孩子,小动作不断。

    嗯,她的手很漂亮,白皙、粉润,小巧玲珑的,跟她的人一样,让人一眼难忘,“带她出去办保释手续,”

    “周队……”李岚不甘心。

    “去吧,”这个样子,便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的,这个女人,也难怪能被秦锦华这么喜欢。

    待夕颜被带下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么?”

    “嗯,”

    “那放出消息,说她已经答应做污点证人了,”

    周瑾彭皱眉,将这个消息放出去,黑道里有的是人让她活不过明天,“你想用她来引秦锦华现身?秦锦华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么……”

    “秦锦华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可万一……”

    “我也不会让她出事的,”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有黑道、有高干、有青葱岁月、后面也有可能有军旅。

    ☆、臭流氓(修)

    警局的大门外停着一辆超长悍马,青城唯一一辆超长悍马,这辆悍马长达105米,轴距约8米。最高车速可达180公里/,内部配置极尽奢华,包括灯光变化效果镜面车顶、电动驾驶舱隔屏、乘座区域、6种灯光变化效果酒吧、4个液晶显示屏。

    看到这部车,夕颜眉毛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不过,作为黑帮大佬的情妇,她早已习惯了遇到任何事都保持淡定的良好心理素质,面上仍是淡淡的,小慢步地朝悍马走去,五寸细高跟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二楼临窗站着的男人半眯着眼睛,像是倾听一曲美妙的音乐,很是享受。

    警员也是人,是人就有情绪,有情绪就想发泄,一人发泄叫发泄,众人齐发就叫八卦了。

    周瑾彭这组除了李岚外,还有几个组员没出任务,分别是管资料的刘姐,新来的实习警员关欣、王蔷,刚去送茶水的小警员杜渐,还有组里老人阮师兄。

    “秦锦华被她害的都要亡命天涯做大牢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这会儿人都进了局子,还敢这么招摇过市,枪打出头鸟,这么高调不死她死谁,我倒要看看没有秦锦华这个大金主、大靠山,她能张狂倒几时?”刚知道老公外头有女人的刘姐愤愤地说。

    “刘姐,您还是资料科的呢?接收信息真不是一般的落后,我可是听说了有好几个官二代、富二代买好了别墅宝马等着接收这小娘子,只是那宝马跟这超长悍马一比,就真的逊毙了,看来,咱秦老大也有危机意识,这不?人利用远程调控亮出超长悍马来捍卫自己的情夫地位,这悍马一出场,立马秒杀一切,”杜渐吊儿郎当地说。

    警花王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杜哥哥,您这是羡慕啊,妒忌啊,还是恨啊,只可惜你娘把你生成了男儿身,若生成女儿身,长的差点,花点钱去棒子国转一圈回来,扭扭腰,抖抖屁股,抛抛媚眼,卖个嗲装个娃娃音也是能傍个款爷的,超长悍马大约是坐不了,但宝马、大奔啥的,还是可以捞捞的,不过,回炉重造的确有些来不及了,社会发展太快,谁知道十八年后又是什么情况,但是吧,现在的背背山也挺流行的,师哥你长的嘛也勉强算得上清秀,去棒子国做个微调,也是有机会坐在宝马里哭的,最多你在宝马上搞基时,姐让师兄们只贴罚单不敲窗,”

    “……”杜哥哥风中凌乱,现在的警花师姐们真是越来越强悍,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不是说秦锦华的女人么?怎么扯到他身上了,遂将八卦引了回来,装文艺范道,“这年月,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这年月,女人学的好不如长的好,长的好不如傍的好,听说秦锦华后路都给她安排好了,就算他真的坐牢,也保管她一辈子荣华富贵吃喝不愁,”

    “谁叫人家长得漂亮呢?鹅蛋脸,配上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秋波含笑,桃腮生春,确有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的魅力,这样的女人,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有的是男人前仆后继地往上窜,若再笑一笑,露出她的小酒窝,准保让男人立马溺毙,若是再用她那双大眼睛勾勾你,得嘞,铁汉都成绕指柔了,”男人在谈论美女时,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就亮堂起来,这会儿阮师兄的眼睛跟200瓦的灯泡似的,若是晚上的话都不用点灯了。

    “阮哥,你说她这脸也是棒子出品么?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整的这么,这么精致,你说蔷姐这脸要是去整整,得花多少钱,若是可以的话,欣姐、蔷姐你两结伴也去棒子国转转吧,钱不够整成五六分像也成,来年评个霹雳双娇啥的,咱兄弟们看着舒心,干起事来也卖力,这破案效率高了,奖金也多些,回头你们打那肉毒针、瘦脸针啥的,也不用管人借了,还有就凭咱这工作的特殊性,想遇个富二代、官二代的啥的,不比别人路子多,现在不是流行制服诱惑么,”

    “滚……”爆脾气的王蔷直接上脚,素有警队一枝花的关欣跟上一只脚。

    “真有这么美么?我瞧着也就是比一般人美一点,”

    “比一般女人美一点,能old住秦老大?刘姐您可以小看黑道枭雄的智商,但不能看低他的品味,秦老大一黑道大佬,什么女人没见过,干嘛包养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还一包就是六年,要说这女人没点底蕴,能镇住场子?”阮师兄说。

    “你说那孩子不会是秦锦华的私生子吧,”刘姐夫外头那女人抱着肚子来跟她说真爱,刘姐这会儿已经草木皆兵了。

    “不清楚,只知道这女人跟秦锦华时,孩子已经三岁了,”

    “也就是说她十九岁就怀孕了,那时秦老大二十三岁,还没跟赵敏儿联姻,会不会两人之前就是一对,因着家世悬殊,被秦老大的父亲大人生生拆散了,后来两人被迫分手,分手后夕美人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因着不舍,便将孩子生了下来,孩子三岁时,两人重逢再续前缘,只可惜秦老大已有妻室,夕美人无奈,只能做情妇,毕竟单身妈妈不好当,尤其这孩子还是秦老大的,谁敢娶啊,”

    “关欣,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够狗血的,不过,有点意思,”

    女孩嘛,对英雄是崇拜的,对黑帮是向往的,再加上秦老大是个型男,因此,用时下话说,她们都是秦粉。

    走出局子大门,跟在后面的律师助理先上前将车门打开,夕颜很优雅弯腰进去,并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上了车还没适应车内的光线,就被人拉着胳膊给搂了过去,捏着下巴,就是一记火辣的法式热吻,直把人唇啃肿了,把舌头搅麻了,这才松开。

    夕颜呼吸仍见紊乱地说,“秦锦华,你个臭流氓,你不是离开了么,干嘛回来,”

    “想你了,就回来了,”

    “你个疯子,好好的安稳日子你不过,你折腾什么,你是嫌自个命太长,还是嫌日子太清闲,你个臭流氓,你都走了,你干嘛要回来,这是你能来的地吗?”说着,抡着粉拳使劲地砸他,砸的手疼,眼泪都疼出来了。

    秦锦华笑了,他的丫头就喜欢装,小时候装好学生,长大后装善良装温柔装体贴装宽容装大度装坚强装淡定装斯文装漫不经心装一切属于好女人的品质,可偏偏,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撕烂她的‘伪装’,逼她露出真性子,最喜欢看她发狂、发怒、发飙的样子,像个炸了毛的猫,呲牙又跳脚,很可爱,很有成就感。

    “你笑什么?你个臭流氓,你不准笑,”夕颜气的用手捂他的嘴,撕扯他的脸,气呼呼的,白皙的小脸,涨红涨红的,看来是真的气的不轻。

    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削尖锥子脸,她的脸是圆圆润润的鹅蛋脸,肤白细腻,脸颊红润,明亮的眼睛,像是泓了一池清泉,樱桃小嘴丰润而饱满,呈粉红色泽,看起来很q,抿唇的时候,依稀可见嘴角处泛出的两个酒窝,给人一种任何时候见了都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秦锦华是混黑的,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今朝美女随处可买,从天上人间到星级酒店,比明星还明星的面孔俯拾皆是,当然俯拾之前得先拍出钞票去,见多了,这美女是纯天然的还是后天炮制的,也就一眼便知分晓了,整容么,他不反对,但割出来的美人不算真正的美女,就像吃伟哥的男人不算真正的猛男。

    他的女人是他看着长大的,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可以生吃的美人,漂亮,招人,从骨子里透着外的招人,一眼没看不住,就能给他招来一溜串的臭流氓来,当然,他也是臭流氓。

    大手扒开她的小手,攥于手心,背在她身后,凑头过来,极尽缠绵的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嘴,一边亲一边呢哝低语的问道,“为我担心,嗯?”

    “死了才好,为社会除一祸害,”夕颜身子后仰,淬他道。

    “还没娶你过门,我才舍不得死,媳妇,快再让我亲亲,”樱桃红的小嘴嘟嘟的,一张一合的,馋死他了。

    “喊谁媳妇呢?你媳妇在秦家大宅呢?”

    “对对,你是我情妇,我是你情夫,来,快让情夫亲个嘴,”双手捧着她的脸,秦锦华的唇舌在她空中扫荡,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又吸吮她的小舌头,很大力,搅的翻天覆地。

    “你个臭流氓,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这事儿,”

    bar已经被秦锦华解开了,手也伸进衣服,抓着她高耸的胸脯,轻揉慢捏,嘴继续吻着她的嘴唇,耳垂,颈脖。

    “什么时候也不耽搁要自个媳妇,嗯,情妇,”在她挣扎的时候,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床上,随后紧跟着附上去,一手环着她的腰,三两下解了扣子,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小内后,他的西装裤也被蹭掉了,双手捧着她的小翘臀,揉啊揉啊,知道她怕羞,还给她留了件毛衣,毛衣很肥大,他从下摆钻了进去,一点都不耽误啃馒头,软乎乎的、香喷喷的大白馒头。

    啃了一会后,将她白皙软绵绵的长腿抬起来环住自己的健腰,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将花心对准黑壮的铁杵,慢慢地挤了进去,夕颜低低的吟哼起来,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跟他在车里玩儿车震,虽然车子的隔音板已经打了起来,可司机、律师和保镖就在隔壁,她觉得很紧张,非常的紧张,身子绷的紧紧的。

    小一个月没要她了,里面紧的要命,秦锦华真怕就这么缴枪了,拍打着她的屁股,气息很见不稳地说,“颜颜,放松点,你这样,咱两到家都玩不尽兴,我脸皮厚,不怕丢人,大不了呆在车里要个够,”

    夕颜快被他气死了,可这会儿也只有听他的话,刚松下来一点,秦锦华就忍不住动起来,他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就势抽、送不停,车内打着橘色的酒吧灯光,将夕颜漂亮出众的容貌衬得格外妖艳起来,勾的人一点理智也没有,他下、面大力的进出,上面封住她的小嘴,没完没了的啃咬、吮吸,一点都不让人闲着。

    夕颜被他撞的快感连连,但又不敢大声的叫,只闭着眼睛任他为所欲为,在床事上他一向都是专横霸道的,且一向都是持久耐战的,只要开了头,不管在哪,非要尽兴不可。

    “颜颜,宝贝,叫出来,我想听,”硬是顶开她的唇,让她叫出来。

    被撞的娇喘连连时,他又说,“小妖精,不许叫,你想把那些狼都招来么?”胡啃胡咬一番后,大喘气地说,“那些狼都被你招来了,他们要跟我抢你,他们要抢你,”

    又是狠厉的连连撞击,“颜颜,睁开眼,看看我是谁,”又吸又拱地问,“颜颜宝贝,告诉我现在要你的人是谁?是谁,”

    “滚,臭流氓……”

    “对,我是臭流氓,我就是臭流氓,颜颜的臭流氓,我的颜颜,只能让我耍流氓,”后撤、挺进,反反复复,超长悍马的空间弥漫着糜艳的情欲,还有要羞恼的“扑哧扑哧”声,夕颜整个人在情欲的蒸腾下泛红、绽放。

    没有任何花样,再普通不过的姿势,送到底,顶至深。

    待秦流氓尽兴后,夕颜也累瘫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不是跟他一个重量级的,连型号都没对过。

    作者有话要说:深以为这本书还可以有一个俗名,叫《滚,臭流氓》

    这本书的核心就是一个臭流氓耍流氓的故事。

    ☆、韶华(改错)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个叫摩波提的女人,她很想念因为打仗而战死得儿子,把双眼都给哭瞎了,她每天都跪在山崖念经,希望儿子能回来,上天终于被她得诚意打动了,有一天,从她得瞳孔中突然掉吓两颗石头,突然间,她又重见光明,还目睹她儿子回来了,从此,改变了她母子两的命运。

    西方人称之为<生命交叉点>,说人可能同时间生存在不同的空间里,这世上某些人,会说自己拥有第六感,能预知未来,其实他们不知道只是自己穿梭了时空,把自己曾经见过的事物说出来,变成将要发生的事物。

    中国的佛学家是这样解释的,说佛经里有一种开在天界的红花,叫“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两朵花儿共表一枝,却永远是一朵生长,一朵枯萎,花开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尽管生死不能与共,却始终共用同一个灵魂。

    如果我能得回头石,我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去青城——夕颜在回忆录上写到。

    &&&&&&&&&&&&&&&&&&&&&&

    1999年,江城

    江城的黄昏是灰蒙蒙的,不知是雾还是尘土,风起,吹打着梧桐树叶发出‘沙沙哗哗’的声响,让人想起了李后主笔下锁于深院的寂寞梧桐,夕颜的心比这梧桐还萧条,她站在中药房的灰漆木门前,门上的青石墙上挂着大大的“济世堂”,一种古色古色的幽情随着牌坊漫溢开来,这是一家中药房,在江城来说,是一家门面不大生意一般但绝对老字号的中药房。

    夕家是中医世家,祖辈里没出过什么给皇上、太后看过病出过方子的大人物,也就是坊间的大夫,一辈传一辈的,不过是混口饭吃,百年动乱,那些牌头大名号响的大药房不是被官僚兵痞当成肥羊宰,消沉了,就是当家的有魄力,将家业一卷奔海外度祸了,有的则是几起几伏地慢慢没落,倒是他们这些弄堂里的小药房存活了下来。

    夕颜的外公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报效祖国时牺牲了,只落得夕颜的妈妈这个老来得女,许给了同城的世交王家,口头协议,第一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得姓夕,王家同意,不管姓夕还是姓王,不都是他们王家的根?

    用一个孩子换夕家祖业,怎么算都是他们赚,更何况还是个女娃儿,迟早这夕家产业还不是王家的?他们算盘打的倒是精,只可惜夕怡瑾生下夕颜后,再无所出。

    在哪个年代都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放在过去,还能讨个小妾,娶个二房啥的,可新社会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本来王家还打着夕怡瑾无所出夕家理亏的主意,想让王翰景在外面养个情儿生个儿子养在她名下,可夕怡瑾是夕姥爷手把手教大的老娇姑娘,这种屈辱怎肯受?这种闷亏怎肯吃?想让别的女人给你家生儿子传宗,可以,离婚吧!

    两家拖了几年,终是在夕颜六岁时离了,彼时夕颜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同父异母兄弟,夕姥爷也在两人离婚后,拖着破败的身子努力撑了两年安排好所有身后事后去见夕家列祖列宗了。

    “颜颜回来了,你妈正在内堂招待客人呢?”

    “我晓得,他是我们班主任,过来家访的,”

    “班主任哦,大大差点忘了,颜颜今年就要中考了,你学习好,你们老师肯定是来跟你妈妈讨论你考哪所高中的,对伐,”

    忠伯是药房的坐堂老中医,青城人,八岁时跟着兄长一路要饭到江城,饿晕在街口,兄长没钱买药,就趁着夜深将人丢在药房门口,躲在暗处看到夕颜的外公将人抬到药房后便流着泪地走人了。

    夕颜的外公用米汤、药汁将人救起,见他生的机灵,又识得几个字,便收在身边做了个碾药、晒药的药童子。

    如今忠伯已经五十有八,从药童做到学徒,从学徒做到师傅,从师父做到掌柜子,一掌就是三十年,药房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对得起老爷子当年给他起的那个‘忠’字。

    夕颜呡呡嘴,没接话,这事说起来有点丢人,她不想说,通过药房进入庭院,绕过内堂,打开后门,蹲身在门厅前的青石台阶上坐下。

    “济世堂”是一座民国式样的江南宅院,本来这一条弄子都是夕家的,后来破四旧的时候只剩下这一角楼了,这还是看在夕家是烈士家属且只剩下一个女儿的情况下,政府格外厚待的,周围的庭院如今也成了民宅,邻居家里必有人在朝中当官。

    角楼是两进式的,前面做药铺,后面住人,院子内被母女两打理的花木葱郁,湖石叠翠,主楼是上下两层的木质结构楼,上面是三间绣楼,母女两一人一间,一间是书房,下面是待客的大堂,忠叔和铺子里的坐堂大夫庞东林住在药铺辟开的小耳房里。

    角楼前后都有门,前门出去是青石小街,后门是一块开垦出来的菜园子,园子边上是一条河,河水清澈,走过小桥,对过是青砖灰瓦的房子,比河这边的房子略显破旧、低矮,那里才是真正的民宅。

    隔着一条河,阶级就分化了,沿着河边的路向左前方一直走,走到大路口,左转可见一个朱漆红门楼子,这本是夕家的正门楼,亭台楼阁、假山亭廊,可惜在“十年浩劫”那会毁了大半,政府修葺后现改为昆曲剧院。

    严格说来夕颜才是“济世堂”和夕家祖产的继承人,当别的孩子还在玩耍、嬉戏的时候,她便在爷爷的牵引下认识各种草药,了解其药效和功用,爷爷去世后,由忠叔教,更多的时候是在这方小天地里背诵药方和中医书籍,听着咿咿呀呀的胡琴,配上吴侬软语的唱腔,背诵着那古朴的中医药学,确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夕颜从书包里掏出初三英文课本背起单词来,背着背着,便走了神,剧场里唱的是《牡丹亭惊梦》一折。

    人人讴歌爱情伟大,在爱面前只有坦白才能长久,偏偏有些事一旦摊开来说,便难有回头余地,坦白的同时,便得有面对分开的心理准备,夕颜的心随着剧情起起落落,眼泪终究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颜颜,”一个碎花垫子递了过来,她抬手接过,“谢谢,东林哥,”垫在屁股下面。

    庞东林略弯下腰,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这次月考我退步了十名,班主任都来家访了,”

    “就这点小事就让你哭成这样?”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递给她,蹲在她面前轻轻帮她擦拭。

    夕颜抽抽鼻子,“我觉着挺丢人的,”是挺丢人的,给喜欢的男生写情书,被拒绝不说,还让人将情书贴在了黑板上。

    “要不要东林哥帮你补补课?”

    摇摇头,又点点头,庞东林笑了,“忠伯煮了鸡汤,给你端碗来?”

    他是去年才来药房实习的中医院学生,是夕颜亲自面试并点头留下来的,当时忠伯嫌他年轻没经验,想找个有经验的当坐堂大夫,可夕颜却铁了心的要留下他,只因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温润如水般。

    同时他也是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不笑时,给人的感觉是清冷淡雅的,一笑,就好似柔柔的暖风融化了冰雪,刹那间,满堂春色。

    那笑容很淡,不张扬,也不绚丽,却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任何时候。

    “嗯,”

    “真乖,”

    刮了刮她的鼻尖尖,庞东林笑着起身离去才走,夕颜摸摸自己的鼻子,明明他才来药房只有一年的时间,可两人之间却熟识的像认识几年甚至十几年般,她是个早熟的孩子,她知道自己是个早熟的孩子,她不会撒娇,不会大笑,不会疯闹,不会给老师们找不懂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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