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辙大步的走在庭廊上,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愣,抬头恰巧看到这男子正与宫女交谈什么,男子抬头皱眉笑了笑道:“原来你在这,怪不得……”
蛊辙一愣,转身跳走了,他朝着刚刚蛊辙消失的方向追去,发现蛊辙已经不见了身影。
男子皱眉哼了一句:“刚刚那个人是谁?”
跟着追过来的侍女回答道:“使臣这是怎么了?谁?噢…他叫古辙是陛下的护卫,最喜欢油嘴滑舌。”
“姓古?和古王后同姓氏?”
“他官职很小,但陛下很重用他。”
一旁的丫头问出了男子的疑问:“这个古侍卫才进宫不久,姐姐怎么认识他?”
“有几次陛下准备在昭仪娘娘屋里睡下,都被他说了几句悄悄话,陛下就随他离开了。”
男子嘴角一弯,肯定地说:“他是冬帝赐死通奸男子之后才出现,又立刻被重用对吧。”
丫头惊讶点头:“使臣怎么会知道?他性格其实也挺像……”
男子转过头笑了笑反问道:“挺像跟在叶夫人身边那个未净身干净的小太监。”
丫头错愕,担忧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不语。
又走了几个庭廊,男子也没有想问什么,恰巧碰上巡逻的侍卫,男子表明身份之后随着侍卫去了前廷。
蛊辙从树后面走出来,暗自叫了一句:“我跑什么,这又不是在紫倾城。不过这下糟了,刚刚那两个侍女……”皱眉下令:“来人,去禀告陛下,谨王潇然也来了。”见侍卫要走,他唤了一句:“等等,把刚刚那两个丫环抓起来。”
一公公走到冬璃身旁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他脸色明显不好看的质问道:“使者,谨王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席庆典?”
石镇一愣,看了一眼冬璃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陌尹。
潇然慢慢走进来解释:“宫苑宏伟,本王随处走了走,冬帝莫怪。”
石镇哼了一句:“谨王这礼数怕是不妥吧。”
他笑了笑反问石镇:“陌大人才是主史官,本王只是随行,何为不妥?”
冬璃抬手阻止石镇,笑了笑指着一旁的座位吩咐:“谨王请上座。”
潇然轻轻弯腰,走到陌尹身旁道:“冬帝毋需厚礼,本王坐这便可。”
冬璃举杯为潇然祝酒,“甘州一战,孤王可算是遇见可敬的剑士。”
潇然端起酒杯只顾喝酒,并不想回答冬璃的话,陌尹一愣,推了推一旁的潇然。见他不动,陌尹缓缓端起酒杯礼貌性的回答:“陛下谬赞。”
漠北的将军大笑出声:“难倒谨王还在为王妃病逝耿耿于怀?”
这一句话说出口,使得全场立刻变了味道。
潇然放下酒杯,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将军轻声说:“皓月短匕还在本王府上,将军回去问问王子打算何时取走?”
坐在漠北将军身旁的一个男子有礼貌的回道:“这就有劳谨王命人将皓月短匕送回吾漠北。”
“当年三王子与本王爱妃校场比试打成平手,才勉强收下三王子的礼物。”他笑了笑:“若要取回,本王只能让三王子凭本事亲自来取。”
“你……”
平阳不解问道:“谨王如此深爱王妃,为何不将王妃早日安葬?”
他一听,盯着冬璃慢慢的回道:“还好这一点没有随了冬帝的心愿。”
冬璃笑了笑看着场中跳完的舞蹈,大声赞叹着好,又说着:“今日两国使者不远千里前来,孤王倍感欢喜,自然是有回礼。”他拍了拍手,舞姬小碎步分别走到使者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