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木屋,一路上不停的打喷嚏,衣裳为我披上一件袍子。
“现在天气凉了,夫人应该早些休息。”
“冬璃称帝,外面这么热闹,他却让你跑这里来看着我,是不是太无趣了?”我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说道:“真是不像你的风格。”
“今日是本大爷自己想看看夫人好好的放着这富贵日子不过,非要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我眼中划过一丝低落:“没有我,他才是一方霸主。”
他十分不认同的哼了我一句:“借口想的再合适不过了,看你们一路走来我也是哭笑不得。主上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多她一个文静如何?心底惦记着还不是只有你,这么较真有意义吗?”
“有意义,特有意义。都说他和文静不相爱,他心里有我,可为什么结局都是我这么悲催?背叛的是我,错的是我,死的还是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去拯救我自己。”
“这件事是主上失算了。”
“意外太多就是一场悲剧。”看他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我阻止道:“你够了,所有人都想我死,也只有你……”我忽然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来干嘛的?”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他审问了和潇然搭话的两个宫女,想到潇然肯定猜到唐若胭可能还没有死的,他不方便在宫里到处游荡,不如来看着我,要是我忽然渡船和潇然撞上了,这件事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前廷放着那么多美人,不是你的风格,肯定是……”我一愣,皱眉接着问道:“淄川来的使者你认识?”
他抓了抓头:“主使陌尹,以前有些过节,不便出席,只好来这里避避。”
我和蛊辙走在前头聊着,所以都看不到衣裳阴晴的脸。
我打发蛊辙走后,去书阁找了几本医书,按道理衣裳服下解药应该可以说话了,声带并没有受损,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说不出话?
衣裳披上我的袍子躲进了运送粮食的货船上,随着船进入了后宫,跟着宫中舞女的队伍去到了前廷使者的住处,他看到了穿着红色军服的淄川士兵大喜,快步的走上前,比划着要见主使。
她被士兵挡在门外,心洛听到门口声响,走过来一看试探性唤了一句:“衣裳?”
衣裳一喜,一直点头取下披风上的帽子,看着心洛脸颊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心洛一激动,上前抓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拉着她的边跑边问:“小姐呢?她一定没有死对不对,她在那?”
衣裳点头,指了指西边的高地。
潇然正向陌尹询问着前朝蛊家的事情,对这个蛊王后和蛊辙的身份猜测,还有紫月的身世疑问,以及蛊家和冬璃现在的关系联系了起来。
心洛拉着衣裳直直的冲进了潇然的屋子道:“王爷,小姐真的没有死。”
衣裳看着潇然,眼泪直直往外滚,指着西边的高地。
潇然抓着衣裳的双臂:“胭儿就在那?”
她哭成了泪人,一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