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文华之叹了一口气接着摇头,来回走动。
“丞相不必如此,本官倒是觉得她一定会前往南庆城。”
白秦风问道:“将军为何如此肯定?”
石镇笑道:“她赌上性命的这种强势态度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掩饰她想逃脱的证据,她最善于玩弄这种小小把戏。”他叹了一口气低声地说:“最应该担心的是陛下不愿放她去。”
。。。
一夜过的太快,我与冬璃在书房闭门不出之时,南面又传来瘟疫的情报。
冬璃看完后将奏折仍在地上,我掀起床帷拾起地上一件衣物系好,走到奏折面前拾起一看是南庆城的急报,昨夜又有数百人感染了瘟疫。我将奏折递给他轻声的说道:“屠城吧,这种瘟疫就算是我去也治不好。”
他接过我手中的奏折道:“这是几万人口的城池,不是百户的村落。”他忽然合起奏折问:“这种?你知道是什么瘟疫?”
传染速度这么快,潜伏期又这么短的瘟疫屈指可数。
我陷入了深思,接着抬眼看了他一眼摇头表示不知道:“我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是什么瘟疫,就真应该把我当神一样供奉起来。”他别过头去继续看他桌上的奏折,眉头拧的和麻花一个模样,我接着道:“不过……”
话到嘴边我又觉得有些过于轻率,因为不敢这么轻易断定是什么病。
他正埋头写着什么,随口也就这么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学堂停学,集市休市,不聚众,不直接接触病人,最有效的方法其实是遮面交谈。”
他停笔看了我一眼,接着写了什么让玉公公送了出去。
玉公公刚刚关上门,没走几步就被门外的文华之拦住了去路问:“公公是否禀告了陛下,老臣在外求见。”
玉公公点头小声的说:“陛下说了不见,让丞相大人回去。”
石镇拉着玉公公走到一旁,看了他手中的折子,又立刻卷起折子还给了玉公公,先是皱眉,接着笑意满满的开始劝说文华之道:“丞相大人不如再多等两天。”
一旁的白秦风道:“遮面?难道她真的能治好瘟疫?”
历朝历代都有那么个精明但是固执的老臣子,他生怕他的主子又沉迷在我的温柔乡之中。
我吃着桌上的糕点,不时听他几句辱骂我的声音,我放下手中的糕点道:“你的国丈爷真可笑,是他非要请我来,你又不愿意放我走,而留下却被千万臣民唾弃。”我摇了摇头叹气道:“男人主宰的社会,女人不仅微不足道还要承担所有的过错。”
“国丈爷?”他埋头正在认真的写着什么:“他已经不是了。”
“你……你不是一直十分喜爱你的二王子?”
他仍然没有抬头,还在写着什么,慢慢的说:“孤也喜欢阳儿。”他放下了笔,忽然带着笑的看着我:“你教的很好,说不定他真的如你说的一样文韬武略。”
过去两夜,南庆城传来一条好消息:就是冬璃下的旨意传达之后,瘟疫蔓延的速度降低了。当然我不知道,可是今日的冬璃和平常不太一样,他没有坐在书桌前继续看他的奏折,而是站在窗前深思什么。
“你和文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没有,但她就是非死不可。”
“孤为了救下你的性命,不顾天下人唾弃,而你却为她轻易的赌上自己的性命。孤为你做了所有,你就不懂么?”
“我懂,我都懂,她不过是你我赌注的一个替代品。”
他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了一会,接着见他抬手招我过去,我走到他身旁看着他桌前放着一张空白的圣旨,他拾起一旁的玉玺在空白的圣旨上盖上了印记。
卷起奏折抵到我手里:“若你控制住瘟疫,任何条件。”
我握紧奏折道:“你还是想让我去不是吗?”
他握住我的手,拉着我坐进他的怀里:“你已经知道瘟疫是怎么传染的,你这么聪明,是不会这么轻易被传染的。”
“可是你不知道吗?你的所有臣民都不愿意看着我活着回来。”我别过脸说:“我知道这是你深思熟虑的决定,除了瘟疫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吗?”
他的手在我腰上轻轻拍了几下,意识我去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