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外等了两天的石镇道:“白大人可要小心这女子,她诡计多的很。”
白秦风皱眉道:“将军这话就不怕言之过早?”
玉公公走出来:“大人,陛下传召。”
石镇看了一眼白秦风,抓住他的臂膀道:“好自为之。”
我看着衣架上挂着一身男装,我一边换衣物一边听着外屋冬璃的声音问道:“南庆城瘟疫得到好转,孤想派一位使臣赶赴南庆城安抚百姓。”
文华之起身道:“老臣愿意。”
冬璃立即说:“丞相年纪大了,不能这么操劳了。”
白秦风接着说:“臣下愿前往。”
他提笔写着什么,一边下令:“其他的都出去吧。”
冬璃写好了旨意,起身走到白秦风面前道:“活着带她回来见孤,否则你白家几百条人命……你知道孤是言出必行的。”他话并没说完,转身道:“接旨吧,去做启程准备。”
白秦风双手接过诏书道:“是。”
他掀起布帘,撩开我的长发,从身后搂住我亲吻着我的肩头。
我放下手中的奏折,准备换上的衣服,转身问:“否则怎样?”
我瞟了他一眼,眼中诠释着深沉的爱意。他的手指在我脖肩上摩擦着,我轻声说:“又不是生离死别。”
他抓起一旁的衣物替我穿上,我系好了腰带,他转过我的身子,目不转睛的看了我许久,将我抱紧说到:“早些回来。”
我点头恩了一句,他松开抱紧我的双手,我走了几步掀起布帘,低声道:“有些话都是气话,那都不是真心的。”
忽然闪过一阵风,耳边传来冬璃的声音,他说:“为什么孤会觉得再也见不到你,是不是不该让你……”他话还没有说完,搂着我的腰,亲着我的脖子,忽然肩膀发热,是血咒的回应:“你若对其他男子动情,将会受到锥心之痛。”
他的话刚说完,门口传来那白秦风的声音道:“陛下,可以启程了。”
我捂着的肩膀还在隐隐发热,一边整理被他扯乱的衣物一边还在细想这个绝对命令,冬璃闭眼深思了轻声说了一句:“进来吧。”
白秦风从门外走进来跪地,冬璃下令道:“孤命你为第一使者出使。”
见一旁的公公手里拿着他的兔青剑,他招了招手道:“蛊辙,你为监军,无论官职孤准你先斩后奏。”
蛊辙低头答了一句:“是。”接过剑退到一旁。冬璃走到桌前拿出一道兵符放进我的手心中,柔声的说:“这道兵符可以调遣附近城池的驻军八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屠城……”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句,他背过身去两手撑着书桌,深思许久之后终于下令:“启程吧。”
我转身欲走,身后传出一句:“胭儿,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愣了许久,轻声的回答到:“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哓哓。”
我踏出屋子,一道光照在身上,冬璃转身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