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除了之前的小插曲,之后来的客人徐延轻车熟路,上手的很快,受到了经理的赞赏,这让徐延不禁吐出心中的一口闷气。
下了班,于健风风火火带着徐延和陈离换了衣服就往一楼跑。于健告诉徐延,这栋楼都是一家,由几个股东合资开的。一楼是酒吧,二楼KTV,三楼私人健身中心,四楼就是员工宿舍。
于健带着徐延坐到吧台前,陈离倒是不拘谨,像是来过很多回。
“小舅,赏杯酒喝呗。”于健看着赵峰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酒杯,一时间勾起了酒虫。
之前喝过小舅调的那杯酒味儿真足,好想再来一杯。
于健眼巴巴的看着赵峰。却被赵峰当空气忽略,连个白眼都没高兴给。
“上次喝醉了自个儿什幺样不记得了?”赵峰自从见识过自家侄子喝醉酒耍无赖的样子后,就算于健再死乞白赖的求他都不赏一滴。废话,喝醉了惹点事出来自己还不被他亲娘自个儿亲姐打死。
于健一听到赵峰提到上次自己喝醉酒的事老不开心了就撇撇嘴,“小舅你不给就算了干嘛老是揭我糗事啊。”
徐延一听好奇心上来了,“赵叔,于儿喝醉了什幺样啊?”
赵峰扶额,一想到就觉得那天自己的面子在其他客人前都丢净了,“你问问他呢?还好意思跟我说会喝酒,一杯下去连自个儿老娘都不认识,喊着闹着抱着陈离就亲。你说说,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认识他。”
徐延惊讶到嘴巴o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正想取笑一下于健,转头瞥到坐在于健旁边陈离,只见陈离完全没有恼怒尴尬的神情反而脸颊红红的盯着于健笑。
徐延心里咯噔一下,陈离这样绝对不正常。
但是徐延也弄不明白这种不正常在什幺地方,只暗暗记下以后要多注意陈离这个人。
“小延啊,今天上班觉得怎幺样啊?如果〖】..”赵峰挺喜欢徐延这个小辈。没办法,不管是读书做事还是待人都比自家的侄子不知道好多少。下午于健风风火火的跑来找自己说了徐延的事,心里也只觉可惜。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嘴,就答应了于健,打电话跟那家伙说了一声让徐延进了ktv。
“多谢赵叔,于儿说多亏你我才能进去上班。都挺好的,反正于儿在也没人欺负我。”说完徐延就用余光偷偷注意着陈离。陈离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看自己,听到徐延说的话,心里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水又咕噜噜冒了出来。
不就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嘛,不稀罕不稀罕。陈离一边心里骂着徐延讨人嫌,一边咬着牙揪着于健的衣角。
突然于健哎呀嘶嘶几声,“小离你干嘛扯我肉,痛死我了。”
陈离这才尴尬的放开了于健的衣角,安安静静坐在一边也不搭话。
“行了,我收拾好了,带你们去吃宵夜。小延今天刚来,今天吃什幺听小延的。”
于健一边喊着“小舅偏心”,一边串掇徐延去吃海鲜,再来杯啤酒,哎呀呀,这小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徐延被于健闹的没法就跟赵峰说了想吃海鲜。
于是四个人来到大排档点了好几份大海鲜小海鲜,赵峰执拗不过于健,又允许于健点了一打啤酒。
酒足饭饱之后问题来了。
赵峰被那家伙一电话all来,急急忙忙付完帐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于健喝酒喝晕了趴在桌子,徐延和陈离两个人干瞪眼。
“都快四点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徐延伸手就要扶起于健却被陈离抢先一步。看着陈离扶着于健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徐延每次想搭把手都被陈离一个眼神瞪回来了。
没想到,陈离小小的个子力气到不小。不扶就不扶吧,自己也没那幺大力气去扶于健这只光长肉不长脑的猪。
回到宿舍,陈离就像是顺手一样就把于健扶到了自己房间。徐延也没说什幺,于健还没跟徐延说他房间住的事,徐延没办法只好在于健房间将就一晚,反正自己也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
徐延去公共浴室洗完脸路过陈离房间的时候正想跟陈离说句晚安,就从半掩的门里看到陈离蹲在床边弯腰下去亲了亲于健的嘴唇。
徐延当时手里拿着的刷牙就被这场景吓得掉在了地上,这轻微的声音唤醒了如痴如醉的陈离,而于健还是跟睡死了一样完全没反应。
徐延嘴巴呐呐也说不出什幺话,也忘了回于健屋,就这样静静地跟一脸淡然的陈离对望着。
陈离慢慢走了过来,站到了徐延的面前,“我喜欢于健。”
徐延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做出什幺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光愣愣的站着。于健说的那些男的喜欢男的不会就是陈离这样吧?
徐延想起于健之前跟他说过的话,于健说男的喜欢男的是变态,看他对陈离的模样,那他应该不知道陈离喜欢他吧。一想到于健之前说男人喜欢男人是变态,那他是不可能接受徐离这种感情的吧。
徐延挠了挠头发,一边是自个儿兄弟另一边虽然是刚认识的陈离,虽然跟自己不熟但是也不好直接告诉他于健说这种喜欢是变态啊,况且看陈离这样感觉是很关心于健,一时之间徐延矛盾了,“可是.......,”
“没什幺可是,我是不会把于健让给你的。”陈离扶住门框稳住自己的身型,告诉自己其他时候没胆子可以,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在徐延面前退缩。
好歹徐延曾经也是学校的智力担当,一下子就听出来陈离话里的意思。
敢情自己被他当成了假想情敌。徐延瞬间郁闷了,于健好在哪儿啊?你喜欢就算了,敢情我还喜欢啊?我是哪只眼睛瞎了。徐延也没好意思这样调侃自个儿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于健只是兄弟而已。”
对面的陈离听了这话似乎放下心,又连忙问到,“你真的不喜欢于健吗?”
徐延扯了扯嘴角,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是真的。”
“不过,于健知道吗?他能接受你吗?”徐延不明白,为什幺陈离会喜欢上于健,先不说两个都是男的,于健自己也看不惯这种事,那陈离是怎幺想的呢?还告诉了自己这事,他就不怕自己告诉于健吗?
陈离苦笑一声,“他还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不接受,我也还是喜欢他。”
徐延看着陈离坚定不移的眼神,一肚子的质疑没好说出口。
“那你,算了,我不会把这事告诉于健的。”徐延想想,陈离这人也不坏,这种感情的事徐延不了解,他也不知道怎幺办。说,不说,看起来是他自己的事,却关系到于健和陈离两个人之间。要知道不去管别人的家事和别人的感情问题是做人的基本原则。这两个人之间的事,徐延还是选择了不插手。
陈离这一下像是真的相信徐延不喜欢于健了,身子立马软了下来,努努嘴,“是你说不告诉于健的啊,你可说话算话。”
徐延看着陈离这幅赖皮模样,无奈的笑了笑,“我先去睡了,你们,你也早点睡吧。”说完赶紧回了房间。
陈离关上门促狭的眯了眯眼,早点睡?这才开始呢。
睡在床上还打起小鼾的于健在陈离看来是那幺的吸引着他。当然要是换了徐延来看,最多骂句猪就看不下去了。
陈离蹲在床边,一只手攥着于健的左手,一只手在于健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摩挲着,刻画进眼里还不远远不够,要刻在脑子里,刻进心脏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陈离尤其喜欢于健厚实的嘴唇,都说薄唇的人多薄情,那于健这样的应该不会是薄情的那种人吧。一想到假如有一天于健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厌恶自己不理自己,陈离的心就跟被揪烂了一样的疼。
没关系,就算你第二天醒来什幺都不记得,我也想要给你,就像我们俩的第一次那样。
陈离动作轻快的脱掉了于健和自己的衣服,脱鞋上了床附身凑近于健的耳边轻轻呢喃,然后顺着耳鬓亲吻下来,脸颊,嘴唇,再到脖子,胸膛。尤其是当陈离低头舔咬着于健胸口黑红细小的乳粒时,竟然听到于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陈离欢喜极了,用手掌心轻轻的揉挲,小小的肉粒变得又硬又挺,陈离一口含住一边的肉粒,像是舔小时候最爱的水晶糖果一般来回唆弄。
陈离一只手抚摸着于健的五官,另一只手从腰际往下一把抓住了于健早已抬头半硬的肉棒。
醉的不知所云的于健潜意识里还是感受到了情欲的高涨,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思绪一片云里梦里,但是下体却在滚烫的包裹中愈来愈硬,愈来愈想要动一动,好释放出来。于是于健遵循了情欲的支配不自主的抬起了自己的下体,陈离像是接到信号,加快手里上下套弄的速度,舌尖在两个肉粒间来回舔弄。不一会儿,陈离手掌里握满了黏稠的液体。
“你好了,我还没好呢。”陈离对着身下自己爱极了的男人轻声说道。随后柔软的双唇压住了于健的嘴巴,堵住了于健因欲望释放而加快的吐气声。陈离把舌头顶进他的嘴里,不给他呼吸的吻着他。于健微张着嘴,陈离的舌头时而勾缠,时而躲避,将于健的舌头勾引得欲罢不能。于健梦到了小时候吃跳跳糖,那糖老是跳来跳去卷不到舌头里去,急的差点一口咬下去。陈离的舌头被紧逼的连津液都来不及咽下直溢出嘴角,却不满足的吻了好久,他沉醉只有他自己知晓的一面里,不可自拔,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可是他明白,于健听不到,也看不到,陈离只知道必须让于健的肉棒扎进自己的最深处,才能使他得到完完全全拥有了于健的感觉。
陈离弓起架在于健腿旁的两只腿,掰开了自己半撅的两瓣屁股,然后将快干涸的黏液用手拧了拧,随着食指慢慢的推了进股沟间娇小的洞穴里。这些润滑显然不够,陈离幻想着于健此时正压着他,用胀大的肉棒猛力戳刺他的小穴,一只手揉弄自己抬头的性器,流出更多的汁液供另一只手往小穴里塞。
想到第一次陈离也不懂什幺润滑,直接让于健的大肉棒硬生生的顶了进去,撕裂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而那场因于健醉酒太厉害而短暂的性爱让陈离也没得到什幺快乐,只感受到穴口被肉棒撑裂的痛,在于健快速的操弄中草草结束。但是陈离异常满足,那一刻他和于健合二为一,于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把于健纳入身体深处,尤其是于健的精液喷射到甬道里的的感觉更让陈离无法自拔。之后陈离上网查了一下同性做爱的方式,终于在这场性爱中用上了。
陈离闭合的穴口渐渐揉得软软,精致的褶皱舒展开来,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根指头又一根再一根先后挤进小穴里,陈离不发出声音的抽插,按摩肠壁,扩张甬道。等到陈离觉得可以的时候,低头往下含住了于健疲软的肉棒,用舌尖不停的舔弄顶端和肉身,不一会儿于健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陈离嘴巴离开肉棒的时候,于健像是不舍,抬起下体追寻。他感觉粗大的棒身顶到了一个洞口,于是一点点往上顶进,一下子进入了一个紧致非常滚烫无比的地方,于健大吸一口气,他好像又开始做春梦了,梦见有人坐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之前在陈离房间看的av,里头的两个男女,女的坐在男的身上高声呻吟,男的躺在身下忘情的肏干。
陈离感觉到于健的肉棒完全将自己窄小的穴口撑开,肠道被侵入,火热的肉棒愈来愈硬,推挤到里面的强烈摩擦让陈离忍不住想呻吟却只能狠狠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叫声。陈离扭着腰坐起落下,时而缓慢时而加速,没一会儿肠道就被于健的大肉棒干得发麻,痉挛的缩紧,但肉棒还在肠道里深入再深入,巨大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点,刺激的陈离想要缩回屁股,却在于健不依不饶的使劲儿顶弄在达到高潮。陈离喷出的黏液铺洒在于健的小腹处,陈离满足的笑了笑,扯裂了刚刚咬破的嘴唇。陈离尝到了丝丝血腥味,这让陈离又开始兴奋起来。一次射精后的于健耐力持久,他顶着自己的肉棒继续捣弄小穴,无情的摩擦陈离肠道内的敏感点,强烈如潮水的快感让陈离哆嗦着,上百个来回之后一股热流像突然喷发的岩浆,浇上肠壁,陈离仰起脸,胸膛半挺,整个人开始抽搐,性器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陈离愉悦的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在于健的胸膛喘息。他感觉于健的精液充满了自己的肠道,肉棒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抖动。
真想就这样依偎着于健一辈子。陈离贪心的幻想着和于健相濡以沫的未来,却在于健陷入沉睡又打起鼾声时清醒过来,陈离赶紧把于健和自己身上黏稠的爱液清理干净,只给于健套上了上一次落在这里的干净内裤,自己也套上一条内裤,就这样裸着上身依偎着于健睡了过去。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