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一开始,就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不会这种时候,你想要逃离吧......”他冲他挑眉:“这未免,也太过扫兴了罢......”他俯身,用舌尖舔舐他的唇角,他道:“我是真心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恳求。
不等莫白张口,他便又那般,封住了他的唇瓣,只不过这一次,却好似暴雨狂风一般,方才的温情逝去,却更似,不想给莫白张口言语的机会。
许是生怕,他会拒绝与自己交好罢......
不过他想的没错,莫白的确,就是想拒绝他......
☆、第一百零六章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放开......”莫白使足了气力,想要推开缠绵在他身上的他,只是,却依旧是无力回避。
他的手掌,隔着他的衣衫,游移在他的小腹间,他的唇,忘我的在他的心膛,遗下无数吻迹。身体宛若火焚,他在他身下,*连连。欲望暴涨的,他情不自禁地战栗起了后背,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扣进他的脊背,在其上,留下鲜明的抓痕,他伏在他的肩头喘气,眼神迷离,每一下,却都似诱惑,酥人心骨,那样“致命”。
“道长......”他轻吻他的耳垂低喃道:“这*做足了,下面我可要上正菜了......”说着,墨子书便开始解自己的青衫,待到他冰冷的肌肤与自己相触相贴,莫白猛然一颤,才回过神智来,硬是将与自己肢体交缠的墨子书推开,并防御性地抬脚,将他踢滚到了一边去。
“不是说了不要碰我......!”他拉过床畔的褥子来,遮盖在自己裸露之处,面上因为*而未退的*,竟是别样艳丽。
他垂首,看了衣衫不整的自己一眼,那颈项心口遍布的吻痕,真是令他羞臊不已。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裳,却是月眉紧锁,面色亦有些苍白。
若不是方才那一缕阴冷,将他惊醒,或许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对于道家来讲“大逆不道”之事了。可耻之举,实在是可耻啊!莫白心头暗自悔恨,匆匆整顿衣冠后,便慌忙下榻,匆匆欲走。
却不想,又被墨子书唤住。
“子书都做到了这份上了,道长你,还是不愿意接受子书么?”他亦坐起身子来,看着眼前他的背影,着实有些失望。
他微微仰面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侧首道:“我并未感觉到你的真心......”他冷冷说完这话,便抑制住心头燥乱,扬步去了外头。
却只是想利用夜的清寂,来冷却自己动乱的心情。
旧是一管碧玉色长笛,他捻指将其置于唇畔,又是一曲妙韵悠扬。
清风拂身,本该寒的人心静如冰,对于莫白却也只有一瞬的功效而已。
“嘁......!”莫白眉头一皱,便扬袖而起,将手中心爱长笛扔去面前湖上。随后,便不顾所以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耷拉着脑瓜,很是垂头丧气。
他伸手想要将那脖子上的吻痕拭去,只是,谁都知道,这是没有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时间,让其自然消除。
只是,莫白却不停地在擦拭,因为这些痕迹,在他一个修道之人看来就是“罪恶的证据”他真的不能容忍。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挥舞出剑,很是懊恼地起身,凌剑高吼。一招一式,剑气威凌使得残叶散落,疏不知他如此竭力,皆因脑中全然是墨子书的缘故。
因为他,他在愤怒,因为愤怒,他修习剑术,却用尽了全力。清风瑟瑟,他却大汗淋漓。
他凝神专注,身后脚步声渐近,他一个华丽的转身,白衣蹁跹,剑指来人之喉。
他本以为是墨子书,却不料,竟又是顾萧羽那厮。
“你又来干什么?!”他本就恼怒非常,顾萧羽的出现,无疑便又是火上浇油。“怎么我几乎每日都要与你见上一面?!你可不可以远离我的视线?”他冲他吼道,手上承影,剑锋竟又朝着顾萧羽靠近了几分。
“远离?”他哼笑道:“我只想与你靠近,至于远离,那是无稽之谈......”
“你......”此话一出,莫白再度无言,心中怒火却不由蹿升。
“我什么?”他望着他蔑笑,啧叹道:“我知道,我长得玉树临风,但是......”他抬袖,指尖流连上他的剑锋辗转,他嘴角轻勾,望着他玩味道:“但是,就算我长得俊,道长你倾慕我,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也不用使出这样极端的方法吧......”他清浅一笑,倾身于前,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道:“这要我怎么好意思呢......”他对着他出言打趣,丝毫不惧自己的心腹与剑首早已相抵。
依照莫白的个性,若是真的将他惹恼,顾萧羽真的指不定就会一剑穿心了。
只是,顾萧羽却清楚,莫白一心向道,就算再气恼,却也不会错犯生杀大戒。所以,他才敢这般为所欲为。
再说,他若真一剑刺穿他的心口,他一介妖王身经百战,却也是无所畏惧的了。
这一剑,怎么说,也比临鼬带给自己的痛苦,要轻上太多。
“顾萧羽,我现在很烦,我求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了,不然,我手中的承影剑,可是没有慈悲心的......”莫白无奈又懊恼,可是面对面前的顾萧羽,他却又觉得无可奈何。
“你也会烦恼?”顾萧羽轻笑:“那道长是在烦恼一些什么?道法?剑术?还是......”他眯眼质疑:“情人......?”
“你究竟在胡诌一些什么!”他怒吼:“什么情人!修道之人,怎么可能会有情人!”他有些气急败坏,无奈之间,便只好挥舞起长剑,朝着顾萧羽击去,以掩盖心虚。
顾萧羽却似有意躲闪,并非有心要与之过招。
“喂!你干什么!”谋杀亲夫啊!”他一面躲闪一面贫嘴。
他无言可对,便只能越发加深手上力道,招式更湛。“口不择言!什么亲夫!无耻!顾萧羽,你这只臭狐狸,我莫白今天要是不收了你......我莫白誓不为人!”
“唉哟......”顾萧羽轻浮道:“这么严重啊......”他皱眉摇首:“要我说,誓不为人就免了,你要是无法将我收服,不如,就随了我回去,做我的男宠好了......”他满目的轻佻,他则是越发的怒不可遏,心中的火苗,好似已经窜到了嗓子眼,呼之欲出。
“少废话......看招.....!”
言罢,莫白往后的每一招,都变得无比狠戾,看来,他是真的预备将所有的怒气,都趁机撒在顾萧羽身上了。顾萧羽见他这般,倒是乐此不疲。
“好狠心的美人,居然热衷于谋杀亲夫,这究竟是什么爱好?!我的道长大美人,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变态的兴趣?”他依旧不知所以的出言打趣。并且很是敏捷的躲避着莫白竭力的每一式。
“你......!好!既然你都说了是谋杀亲夫,那我还就谋杀,顾萧羽,我今天,收了你!”他听他这般,骤然是“火山爆发”,不管个什么三七二十一,使起一招“散魄斩”朝他袭击而去。
银白之光,化作一抹强韧无比的剑气,如虎头铡般朝着顾萧羽倾泻而去,顾萧羽倒是不曾惊慌,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之间,顾萧羽冲着莫白勾唇邪肆一笑,整个人,便都消失在了他的剑刃虚斩之下,莫白虽一时无法想通,死到临头,他为何要笑,他却也无瑕去思量过多,就这样,拿着收妖葫,他穿行于尘烟之间,走到了他消失的地界,看着眼前那处空洞红气萦绕,他便拔开瓶盖,意欲将他收服,却不想还未来得及出手,那顾萧羽却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就这样,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莫白见势不妙,便连忙启开葫盖,金光耀眼,照在顾萧羽的身上。
只是,那厮,竟是纹丝不动,反而是他本身的红光包围了收妖葫。
许是顾萧羽的妖气太过强大,红气沉淀在莫白手掌之上,竟是疼的人,宛若撕裂一般。莫白手腕一颤,手中的葫芦便就这般滚落到了地上,他见顾萧羽一脸得意的淡然,咬了咬牙,很是不服气,弯腰想要去捡,只听得顾萧羽默念一句“碎”,莫白的收妖葫,竟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裂成了碎片。
“顾萧羽,你.......!”他一时气得无语凝噎。
他却依旧一脸不学无术的轻浮。“我怎么样啊?”他伸手扣住他的腰,靠近他的绝颜轻声道:“其实我倒是没什么,最主要是我死了,你没了夫君,不就要孤寡万年了么......?”
☆、第一百零七章
“你见过,自古以来,有哪个遁入空门的修道之人,是与他人,成双成对的!”他一边辩驳一面反抗,他拈起他的鄂尖,与他的脸近只咫尺。
“只要你答应了我......自此之后,你我......便是这道门之中的绝无仅有啊......”他瞧他的目光灼热而暧昧。他伸手,指尖在他的一侧廓边轻划,他微微启唇,道:“我的道长大美人......我这个提议,其实,我认为,真的很值得采纳......”
“值得采纳?!”他不屑地皱眉冷哼道:“顾萧羽,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须郑重地再向你重申一遍......!”
他挑眉,“什么......?”云淡风轻。
他仰首看向他,目光冷漠且坚定。“那就是,我讨厌你,顾萧羽,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反感你,我请你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他指指自己,道:“我莫白乃是一介修道之人,红尘之事,素来,便与我无关......!”
语毕,他便扭动着,被他的大掌紧紧束缚住的身子,他本欲竭力挣开,只是他定定地望着他脖子上的殷红痕迹,却灼烧了眼。
他揪住他的前襟,目光暴冽,他咬牙切齿,呼吸也不觉间,变得粗重。
“你干什么这么盯着我?!我不是已经说了我们......”
莫白以为顾萧羽对自己,又是另有所图,便连忙出言解释道,只是,他的话还不曾讲完,却被顾萧羽猛然打断,他那阴沉无比的语调,让他感到有些不祥。
“你和那墨子书苟且了?!”他紧蹙着眉头,阴冷地问道。
“什么苟且?!顾萧羽你简直无耻之极!”此话一出口,莫白回想方才情景,不禁又羞又臊,心虚之下,便只好拼尽全力,要将禁锢着自己的顾萧羽推开,却不料,他力气之大,他根本就反抗无力。
“我的道长大美人,你可真是清高啊,让你和我相守一生你不愿意,那个墨子书究竟哪一点比我好,你居然和他上-床?!”他怒气冲天,厉声道:“道长啊道长,你可真是冰清玉洁的让萧羽佩服之极啊......!”
“你闭嘴!我和子书......我们......我们是清白的......!”他目光游移,语气,却故作坚定。“你休要胡言乱语!”他呵斥他道。
他顿觉好笑。“清白?你们要是真的清清白白,你告诉我,你脖子上这些痕迹是哪里来的?!嗯?!”他的神色咄咄逼人地宛若一把锋锐的匕首,使得一向镇静的他,竟也冷汗直冒。
他没有言语,只是低头将脸侧向一边去,不愿直视他蹿火的狭长紫目。
他见自己一语中的,便越发的妄言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头爱如此作为,他实在难以忍受。
“你说啊!道长,怎么不说话了?”他哼笑:“不会是理屈词穷,无言以对了罢......”他有些怅惘地轻叹了一口气,顿了顷刻又笑道:“我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本来按照常理,我应该会冲进去拧断那墨子书的脖子送他归西的,但是今天不知怎么慈悲心大发,就想饶了他这一回......”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对我苦苦纠缠,快放了我!”莫白不耐地吼道,眸里几分希望之芒瞬间明朗起来。
“但是......”他有意拉长了尾音。
“但是......?”他皱眉,疑惑。
他靠近他的耳畔,轻语道:“但是,我不喜欢吃亏,不如道长你陪我一夜,我就不再为难那墨子书怎么样?”他戏谑他道。
“你趁人之危......!”他依然不服,一副傲骨,依旧鼎立。
“趁人之危,也是一门战术嘛......”他轻笑道:“你冰清玉洁的身体,还在么?”言辞之露骨,莫白不由觉得自己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