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盯着看了一会儿,宋云婉便或许确定了位置。
“走。去看看。”宋云婉连忙改变了注意,调头向着照明弹升起的偏向冲去。
这个偏向和她来时的方位相差不远,她或许猜到是叶大成的人发射的。
没有多久,她又看到第二发照明弹,不外是在另一位置,但和上一次的位置相隔不是很远。
此时的叶大成,心情很是欠好,因为他的船队已经快到海岸了,但照旧没有发现唐宁和宋云婉的踪迹。
以他的推测,一般人基础游不了那么远。
即便有一根桅杆资助,可是海水的酷寒很容易让人失去知觉,他很担忧唐宁和宋云婉坚持不了那么久就沉入海底了。
他起劲的让自己不去想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
似乎祈祷有了效果,突然一道亮光从海岸偏向升了起来,正是一枚照明弹。
“照明弹?”叶大成推测岸上的人为什么发射照明弹,显然是发射给自己看的,通报某种信息。
“岂非,是大人已经上岸了?”叶大成希冀的想着,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因为他对唐宁也有着迷之自信,他也相信唐宁是那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殒落呢?唐大人肯定是自行上岸了。
随即,叶大成顾不得寻找,连忙下令加速速度向着海岸驶去。
当靠岸之后见到宋云婉的一刹那,叶大成的激动心情真是无以言表。
“大人呢?大人在那里?”叶大成急切的问道。
宋云婉连忙慰藉道“叶团长,放心,大人现在没事,他在一个很清静的地方,我现在带你去找他。”
听说还需要登船去接应,叶大成有些不明确了,追问道“岂非大人还在海上?”
“叶团长,先不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见宋云婉卖关子,叶大成只得忍着性子。
如果最终的效果是宋云婉居心将大人一人丢在海上不管,他叶大成可不管是不是大人的妻妹了,一定要军法处置。
事实证明,是叶大成想多了,当宋云婉带着他来到深澳湾一处悬崖四周。
然后神奇的钻入水中把唐宁带出来时,他感受像做梦一般。
当得知这里居然照旧吴平的藏宝之地后,更是以为很是的不行思议。
唐宁愿是被冻坏了,急遽的对叶大成下令道“来得正好,把洞里的宝藏全部搬回去,这次打郑芝龙的粮饷有了。”
然后就冲进船舱内换上清洁衣服,窝了起来。
看到自家大人没什么事,还发现了一个庞大宝藏。
叶大成提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然后就是一阵狂喜,究竟宝藏没人不喜欢,所有士兵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心情真是从谷底又一下子升到了巅峰。
洞口照旧处于被淹没状态,叶大成先让一部门人带上工具进去,外面再部署一些人接应。
大缸没措施直接抬出来,所以只能砸缸夺宝,蚂蚁搬迁。
进入洞里的人把财宝装进袋子中,用绳子系紧系后抬到洞口周围。
再由一个士兵潜出去,把外面人手中的绳子拉进来系在袋口上,然后用力拖出去。
如此重复,一袋袋的金银财宝被运上了船。
一直忙到天微亮才竣事,然后船队调转航向,向着南澳东面驶去。
而此时,有一支更庞大的船队正带着森然杀气向着潮州府的偏向冲来。
潮州府城,有人散布唐宁谋逆,已经被南安伯郑芝龙抓往福建受审的消息。
但消息还没流传开,就迅速被平息,那些流传谣言者被治安守卫团团结衙役迅速抓捕归案。
因为唐宁庞大的民望,黎民险些不会相信流传对唐宁倒霉的谣言,除非是亲眼见到。
而治安守卫团、妇女团结会等组织,不说无孔不入,但也深深的扎根在民间了。
再借助老黎民的气力,这些破损分子险些无处可逃,即便有少数丧家之犬,也不敢再轻易造谣。
因为躲得了第一次,很难躲得了第二次、第三次。
郑芝龙这个经心准备的环节,刚开始就夭折了,恐怕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
虽然潮州府黎民深信他们的唐大人不会有事,但现在身为主事人的宋云舒心里却无法清静。
唐宁被郑芝龙阴谋绑架她是知道的,为此她还紧迫派出两千军力去南澳支援。
现在还没有最新消息传来,她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心中的担忧却始终无法消弥。
究竟郑芝龙耍弄那么大的阴谋乐成的将人绑架,肯定不会再给时机让自己这边把人救回来。
如果良人真的被郑芝龙绑架到了福建,宋云舒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唐宁对潮州府和惠州府的作用,甚至比一天子对一国家的作用还大。
天子倒下一个,还可以重新培植一个起来,而潮州府和惠州府,却没人能替代唐宁的位置。
宋云舒无法想象,一旦唐宁被郑芝龙绑架的消息获得证实,两府会酿成什么样子。
虽然心中无限悲痛,但宋云舒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她已经暗令吴殳整军备战。
因为有一点毋庸置疑,只要自己的良人受到一丝伤害,她肯定不惜价钱杀到福建去,必诛郑家满门。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的良人还没有消息,小五又带来一个很欠好的消息,荷兰人放肆向潮州府的偏向而来。
“郑芝龙……”
宋云舒的性格是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对郑芝龙的行为感应很是的不耻。
通过鄙俚的手段挟制自己的良人也就而已,居然团结外夷来进攻潮州府。
荷兰人的行动如果和郑芝龙没有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宋云舒敢保证,如果不是荷兰人获得了自己良人被挟制的消息,借他们一个胆也不敢再犯潮州府。
也不行能这么巧合,自己的良人前脚被挟制,荷兰人后脚就到了。
这说明郑芝龙和荷兰人早已经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了。
荷兰人的船队肯定在郑芝龙的配合下,漆黑潜伏在距离南澳不远的地方,只等自己良人被挟制的消息被确认,就连忙行动。
智慧的宋云舒将郑芝龙和荷兰人的阴谋剖析得七七八八了,事实上也简直如此。
双方确实漆黑勾通在了一起,郑芝龙为荷兰船队掩护,让他们分批潜伏在福建海域。
荷兰的探子还随着郑芝龙的人一起进入了南澳,甚至还进到了总兵府,有郑芝龙掩护自然没有问题。
荷兰人亲眼看到战斗发生,确认了唐宁被挟制,然后随着郑芝龙一起撤离。
正因为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荷兰人才敢动。
唐宁被挟制,新军水师有泰半气力外出护航,南澳水师所剩船队又被郑芝龙吸引走,此时正是向潮州府下手的好时机啊。
所以野心勃勃的荷兰人再次向潮州府伸出了贪婪的魔爪。
那里有他们觊觎的先进火器,那里有庞大的财富。
潮州府城的生长他们荷兰人是看在眼里的,舰队指挥官加龙可是亲自在潮州府城呆过一段时间。
虽然,那段履历并不愉快,是他加龙人生中最大的羞耻,所以现在要加倍讨回来。
恐怕唐宁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荷兰人会这么快翻脸吧,不外唐宁即便想到了也没时机,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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