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叶大成的纠缠,郑芝龙不得不应战,只是不再壮着自己数量有很大优势而冒进了。
即便叶大成一再挑衅,也只管忍耐,不想再发作先前那样的大战。
面临郑芝龙的如此审慎,叶大成也没有太好的措施,因为以现在手中掌握的实力,与郑军水师全面决战,并没十足的掌握。
即便真的取胜了,恐怕新军的损失也不小,这不是叶大成想要的效果。
最初的企图是,先将郑军水师引离金门,一步步刺激、激怒他们,然后缔造时机与其发生小规模战斗。
使用郑军水师庞大反映缓慢为契机,一步步吞食,削弱实在力。
一开始企图很顺利,郑芝龙壮着郑军水师的规模庞大,甚至还想着将这支新军水师吃掉,所以被乐成的引出了金门。
一路上,双方也发生了一些小规模战斗,但这些都不痛不痒,直到未时到申时的那场战斗,让郑军水师一下子损失了巨细船只一百多艘。
似乎这一次,把郑芝龙打得有些痛了,变得很是的审慎,即便叶大成派出船队摆开进攻架式,也不主动出战。
依然以防御阵形应对,边防守边拉开距离退却。
战列线阵形在速度上并不占优势,究竟是侧舷对着对方,如果对方不应战,一心想逃,还真的有些棘手,不得不经常调整航向追上去。
因为只有靠近到一定距离,才气提升红衣大炮的精度。
精明的郑芝龙正是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不再上当。
经由先前与新军的正面交锋,他重新评估了自己的实力,以为依附现在的气力,想要消灭这次新军水师已经不太现实。
既然这样,何须还要在远离金门岛的海域与新军发生决战,回到金门岛海域才气更大的发挥郑军的实力。
如果能够把新军引进中左所(今厦门)四周,那就更好了。
叶大成不是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到时候把他引进去,两头一堵,来个瓮中捉鳖,看他还怎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正在郑芝龙想着这个战略时,突然听到一阵轰轰声响从远处传来,硝烟和火光在远方海面上升腾起来。
“怎么回事?炮火怎的这般麋集?岂非叶大成提倡了全面进攻?”郑芝龙惊疑的问道。
没有多久,消息传来,身边一个参将汇报道:“新军一支船队直接插入我方后队阵营,想将我船队西南角六七十艘船支解下来消灭掉。”
郑芝龙眼光一凝,“叶大成狗急跳墙了,他想干什么?”
但不管怎样,已经有一支新军船队插入阵营中了,郑芝龙自然不能视而不见,而且这也是一个可以将对方消灭的时机。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价钱牵制着他们。左右两翼连忙迂回到后方,将其困绕,集中气力将其消灭。”
现在,新军一支由四十艘凌驾一千料的大船组成的编队如一条长蛇般,已经凶狠的插入郑军水师尾部侧后方,两舷的火炮汹涌的开火。
郑军水师基础没有想到新军突然会有此举,马上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离得稍远些的船只甚至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依然凭证原下令继续退却。
离得近些的船只连忙调头支援,可是没有统一指挥,所以基本上是各自为战。
可是,还没等更多的战船调头支援,叶大完婚率新军水师主力已经泛起在了郑军水师的左侧,提倡凶狠攻击。
有力的接应了那支新军船队,让其乐成的将郑军水师阵形西南角的六七十艘船给切脱离来。
叶大成一声令下,自己所在的这支船队连忙调头,如一条长蛇般游向这支小股郑军水师左侧。
新军水师两支船队如两条毒蛇,两条线形形成一个约七十度的夹角,一个向着西南偏向,一个向着东南偏向。
“轰轰轰……”两支船队游走之间,侧舷的火炮凶猛的输出,凶狠的砸向这支小股郑军水师。
这支不到七十艘战船的郑军水师船队,阵形本就有些松散,而且船只巨细七零八落,火力配备七零八落。
现在又要应对两个偏向,百余艘新军战船的凶猛围剿。
火炮数量是他们的几十倍,炮弹似乎雨点般砸下来,他们的还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一艘艘船被打得木屑纷飞,火光四起,眼光所及处,有的船在燃烧,有的船在徐徐下沉,尚有的船像无头苍蝇般不知道往哪个偏向躲避。
终于,炮声渐歇,原来是新军水师那两条长蛇终于游走了,留下一片散乱。
虽然这支被切割开来的船队没有被全部消灭,但已经损失了泰半,一些落水的海员和士兵在拼命的呼救着,伤员躺在甲板上哀嚎,尚有更多的人焦虑的救火。
直到新军水师的船队拉开了一段距离并汇合,郑芝龙的战术还没有部署到位,企图自然落空。
这也是郑芝龙第一次指挥这么庞大的船队,他也深深的意识到这样一支庞大船队的调治,是如何的难题。
但显然,新军水师种种下令和指挥的转达,比他郑芝龙要迅速多了,这在无形中就占了莫大的先机。
郑芝龙既悲愤,又无奈,显着有好频频时机可以重创新军,就是由于下令转达和船只调治不实时,将大好时机白白铺张掉。
也许叶大成正是看准了这点,才这般肆无忌惮吧。
又吃了一个大亏,郑芝龙更审慎了不少,让整支船队的速度放缓,以便应对新军随时可能的突袭。
叶大成既然占到了这种自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找时机下手。
双方在大海上纠缠不清,一直到了晚上。
另一边,唐宁与老对手郑鸿逵在佛潭对上了。
佛潭背靠佛潭港,看唐宁摆出的阵形,似乎要背水一战。
郑鸿逵很惊疑,斥候已经获悉了不少有用信息,新军南澳水师主力已经与己方水师主力在海上征战。
佛潭东面是佛潭河,南面是佛潭港,只有北面和西面尚有路可退。
可是这两面已经被他郑鸿逵的一万多人给堵住了,而且尚有从敦照港增援过来的援军,加起来军力至少是唐宁的三倍以上。
郑鸿逵很想提倡全面进攻,一举将唐宁这个罪魁罪魁给拿下,可是有了之前的一次次失败,他是真的没有任何掌握。
之前照旧据坚城而守,现在之于野战,胜算更小了。
所以,郑鸿逵的战略时,不惜一切价钱将唐宁拖在这里。
只要不让他逃掉,等水师取得了海上的胜利,就可以从海上夹击唐宁。
到时候,任凭唐宁再厉害,也是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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