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尾岛上的战斗最先发作,在天刚亮之时,八百名新军士兵便悄悄的摸上了岛的西北角。</p>
也许是基础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有人摸到岛上来,在热堡内的荷军没有丝毫察觉,整个热堡都像是还未睡醒一般。</p>
在望远镜的视野中,新军的吴团长看到了敌堡西侧的轮廓,据此剖析,此堡并不大。</p>
据情报来看,内里也最多可以部署不到百名士兵,西侧也仅看到四门火炮。</p>
在敌堡的城墙上,只看到几个慵懒的士兵在无精打采的站岗,可笑的是,他们照旧背靠着城墙的偏向,似乎不想迎面被海风吹着。</p>
究竟昨晚的风暴还未彻底消散,此时海风照旧有些大的。</p>
而且昨晚风浪那么大,谁能够从鹿耳门那里过来?这么无聊的巡查真是太枯燥了。</p>
吴团长冷笑一声,一挥手,一个排配备德械武器的士兵悄悄的向敌堡摸了已往。</p>
刚开始,这个排的士兵还会只管隐藏形迹,可是发现基础没有人向这个偏向望时,也越来越斗胆了,甚至果真快速奔跑起来。</p>
横竖海风声音那么大,也不怕被人听到什么消息。</p>
居然就这般的,一行人直接摸到了敌堡下方。</p>
排长比划几个手势行动,士兵们连忙意会,然后贴着墙壁向城门偏向走去。</p>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走没一会儿,城墙上利便有一个士兵慵懒的转头向远处瞟了一眼,自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又连忙将头扭转回去。</p>
因为吴团长他们早已经隐藏好了,而已经派出的一个排的新军士兵,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不伸出脑壳向下看,基础是发现不了的。</p>
这个排的新军士兵很轻松的便摸到了城门处,一个士兵连忙将一个炸药包拿出来,放在紧闭的城门处,其他人则躲在门口两侧。</p>
猛的一拉导火索,这个士兵迅速的跑开。</p>
也正是这一跑,他没有紧贴着墙壁,城垣上一个刚起床的荷军士兵走过,无意间恰好望见了。</p>
“嗬噫……”这个荷军士兵本能的叫了一声,然后就看到这个新军士兵消失在眼前,他连忙从城墙边缘伸出脑壳向下方察看。</p>
这一看没关系,一下子发现下方紧贴着墙沿站着一排人,脸色马上大变。</p>
正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热堡都猛烈的哆嗦了一下,这个将半个身子伸出来往下看的荷军士兵只感受脚掌猛的一怔,然后惨叫一声的坠落下来。</p>
突然掉下来一个大活人,甚至把下方的新军士兵都吓了一跳,照旧排长反映迅速,看这家伙未死,掏脱手枪就是一枪。</p>
“冲……”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从破开的城门鱼贯而入。</p>
“砰砰砰……”枪声不停。</p>
“嗖嗖嗖……”一枚枚手榴弹被扔上了城头,然后轰轰轰的爆炸开来。</p>
听到猛烈的声响,在热堡栖身区内休息的荷军争先恐后的冲出来,穿衣服的穿衣服,找武器的找武器,好不忙活。</p>
可是,即便找到武器又能怎么样呢?他们现在配备的火器照旧火绳枪,新军士兵会给他们装填弹药的时间吗?</p>
现在最好用的武器恐怕是剑吧,所以许多反映迅速的荷军士兵便找到佩剑准备战斗,效果可想而知。</p>
在新军士兵乐成的冲进来之后,战斗险些没有太大的悬念。</p>
唐宁为了尽快而且更稳妥的拿下大员,可是把新军最精锐的一支队伍给带来了。</p>
当吴团长带着主力准备赶来支援的时候,战斗已经竣事,热堡内的荷军被杀得一个不剩,即便投降也一个不留。</p>
很不幸,照旧有两个新军士兵受了伤,一个荷军军官和一个荷军士兵各用一把火铳将他们打伤。</p>
在这种近距离混战中,这似乎也无可制止。不外还好,没有打中要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p>
荷军在此岛上也只有这一个据点,被拔除后,此岛便被新军占领了,一行人连忙向着岛的南部而去。</p>
此时在热兰遮城的荷军,还基础不知道新军已经进入大员海域,并已经占领了北线尾岛。</p>
现在,唐宁所率新军船队已经抵达北线尾岛东南侧,最开始从鹿耳门分出来的那支由二十五艘战船组成的船队已经到了北线尾岛西南侧。</p>
两只船队皆派出侦察船与北线尾岛上的新军联络,以确认两支船队的方位,利便配合提倡攻击。</p>
西南侧的船队先行向大员港的西侧靠近已往,而唐宁所率的船队,则是隐藏在北线尾岛东南侧。</p>
北线尾岛看起来像一只袜子,西南侧偏向成一定的弧度,像是袜子脚跟处。</p>
所以这里的视野较量开阔,只要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就很容易被大员港和热兰遮城上的荷军发现。</p>
而唐宁所率领的船队,则是隐藏在袜子脚尖的后面,被阻挡了视线。</p>
这里又处在台江,荷兰人现在基础没想到新军主力已经穿过了鹿耳门港。</p>
所以也不会想到北线尾岛东南侧角落会匿伏一支更庞大的船队,只当那支二十五艘战舰组成的船队是新军船队的主力了,此番是想强闯大员港。</p>
此时,荷军在大员的船队主力就在大员港内,只有三艘前往了赤嵌城。</p>
昨夜的大雨已经停歇,清晨的阳光驱散了云雾,预示今天又是一个不错的天气。</p>
两个荷军士兵的心情似乎不错,在“格兰弗兰”号的甲板上轻松的聊着天。</p>
“呜,活该的,昨晚的风雨真是好大,都搅坏了我的美梦。”</p>
“嘿,埃德温,你都在这里生活两年了,还没有适应吗?这见鬼的天气可是说变就变,我想你应该早适应了。”</p>
“哦,帕德里克,我想我不行能完全适应这里。”</p>
帕德里克微叹一声说道,“是啊伙计,不管在那里,都没有家乡好,我已经五年没有回尼德兰了。”</p>
“我脱离的时候,我的儿子丹尼斯还不满一岁,现在他快六岁了……”</p>
埃德温说道“哦,伙计,别说这么伤感的事情,我也想我的女儿了。”</p>
两人的神情马上有些落寞,并移开了视线。</p>
突然,埃德温眼光一凝,指向远方说道“嘿,帕德里克,看,那是什么?船队?”</p>
帕德里克一愣,随即看去,然后又迅速跑进船舱拿出一个望远镜察看起来,神色随即一松,说道“是我们的船,我都看到上面的旌旗了。”</p>
埃德温眉头一挑,嘀咕道“没听说最近会有我们的船队过来啊?而且,这支船队是从北面来的,从巴达维亚偏向来的船队,应该来自南面的。”</p>
帕德里克笑道“嘿,昨晚那么大风浪,我怀疑他们应该是偏离了航线。”</p>
埃德温随手接过望远镜察看起来,果真看到船队的旗杆上挂着醒目的荷兰旌旗,而且船只也是他熟悉的荷兰三桅风帆,随即放下心来。</p>
究竟福尔摩沙距离巴达维亚那么远,有时候消息通报不实时也很正常,昨天晚上那么恶劣的天气,航线有些偏离也很正常。</p>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起来,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p>
发现船队的不止他们两人,但视察了一下之后,都没怎么当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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