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些荷兰人似乎真的上当了,连忙下令,全速前进。”
挂着荷兰旌旗的甲板上,一个军官拿着一个蔡司望远镜视察着大员港的消息。
发现那些隐约可见的人影并没有泛起任何忙乱,所有船只也没有要连忙驶出口岸的迹象,显然是将自己的船队当成了他们荷兰人的船队。
能使用蔡司望远镜的,自然是新军。
不外,行驶在最前面的十四艘战船,清一色的全部是荷兰战船,上面也是挂着荷兰旌旗。
整支船队或许摆成一个倒三角形,将最后排的十一艘新军战船给隐藏了起来。
这些荷兰战船自然是在南澳海战中缴获的,为了麻木荷兰人,唐宁把这些缴获的荷兰船全部投入到这个偏向,换上荷兰人的旌旗,冒充荷兰人。
唐宁也没有百分百的掌握能骗过荷兰人,但这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战略,能骗就骗,不能骗就只能正面开打了。
可荷兰人自己脑补了这个战略的偏差,只当是来自巴达维亚的消息转达不实时,所以才没有实时获悉有船队抵达福尔摩沙。
即即是偏向差池,他们也自觉的归结到昨晚的恶劣天气上。
如果唐宁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恐怕还要谢谢昨晚的天气了。
虽然,他们能够上当的最大原因,照旧没想过会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攻打福尔摩沙。
因为现在能够威胁到荷兰人的新军,已经与他们荷兰人签定了《福州协定》,而且已经确认新军即将北上去抗击他们最大的敌人清军。
所以也基础没有时间和精神跑到福尔摩沙来。
船队快速的靠近大员港,每艘战船上的士兵也严整以待,各炮炮弹早已经装填完备,德式火炮也已经上膛。
随着距离的拉近,帕德里克又看了一眼船队,马上感受有些差池,问向旁边的埃德温道“巴达维亚会派凌驾二十艘的船队过来吗?”
背靠着船舷的埃德温笑道“怎么可能?巴达维亚一共只有三十几艘战船,又不是要发生决战,把船都派过来,巴达维亚的防卫不管了吗?”
帕德里克一惊,说道“可正在靠近我们的船队似乎不止二十艘。”
埃德温一听,脸色也马上变了,连忙转过身,又拿起望远镜看起来。
稍一会儿,他恐慌的道“哦,活该的,我们受骗了,船队后面还隐藏了其他船只,而这些船不是我们的荷兰船。”
“新军,是新军,只有新军能够拥有这么多的荷兰船。”
“活该的,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们怎么会泛起在这里。”
帕德里克咆哮道“活该的,别管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是敌袭,是敌袭,快敲响钟声。”
“当当当”的警报声敲响,许多人尚有些不明所以。
“活该的,快动起来,是敌袭,是敌袭。”
“快,快,快回到自己的岗位,把船开起来,准备应战。”
荷兰人突然在甲板上跑动起来,船帆开始徐徐升起,新军的指挥官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便知道荷兰人已经清楚己方的身份。
现在距离口岸已经不足五里,虽然在这个距离射击精度不高,可是新军指挥官也顾不得了,因为此时是敌军最懦弱的时候。
他们既没有阵形,又如此的麋集,还处在静止状态,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调整航向,全力攻击……”
一声令下,整支船队迅速开始调整航向,摆出战列线阵形。
各炮位的孔窗被拉起,大炮被推上前,狰狞的炮口露出来。
“开炮……”
“轰轰轰轰……”
不管是德式火炮,照旧红衣大炮,全力开动起来。
在这个距离,射程不是问题。
即即是红衣大炮,用大仰用也可以打到这么远,只是精度会差许多。
既然如此,那就用数量来弥补精度,绝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不外,对于德式火炮来说,风浪影响变小,又打这种险些静止的目的,那真是不要太爽。
“轰轰轰……”配备有88毫米高射炮和40型反坦克炮的战船疯狂开火,用的照旧穿甲弹。
88毫米和75毫米弹头飞速而至,击中木制船体,似乎破开一张薄纸般,从船体左侧洞开,然后从右侧穿出,继续向前飞去。
“哦,活该的,我们被击中了,我们的船被打穿了……”
“主啊,他们的火炮居然可以在这么远开炮……”
“船体破开的洞口太大了,这艘船要沉了,活该的,我们该怎么办?”
“忘八,在你那活该的船还没有下沉之前,把它开走,别让那活该的船堵住口岸……”
“轰轰轰轰……”红衣大炮发射出的大铁弹汹涌而至,似乎雨点般降落下来。
有的近了,落在港外的水面上,砸起一道道粗壮的水柱,有的飞过了头,落在一鲲身岛上。
可是,照旧有部门起源盖脸的砸中了目的。
帕德里克似乎心有感应,他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黑呼呼的工具迅速向自己飞来。
接下来,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他的整个脑壳已经被大铁球砸成了稀巴烂。
这个大铁球去势不减,又凶狠的砸在甲板上,砸得木屑纷飞,一个脸盆巨细的大洞泛起在甲板上。
埃德温看着帕德里克的无头尸体,神情充满伤心,又充满恐慌,他显得很无助。
“轰”的一声,一枚近三十斤的炮弹凶狠的落在埃德温身边不远处,似乎一个推土机般,所过之处全部碾碎。
一个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士兵在甲板上艰难的爬动着双手,看到埃德温后,他伸出血污的右手,像是在乞求,又像是要抓住什么……
“啊……”埃德温嚎叫着坐在甲板上,身子一阵倒退,直到背部紧贴着船舷无法再退出分毫。
谁人士兵伸出的右手凝固在半空中,瞪得大大的双眼徐徐失去神采,手掌垂落,脑壳也砸在甲板上,就此死去。
“呼呼……”火苗从下层甲板蹿上来。
“轰轰……”下层船舱内的火药被引燃,引发猛烈爆炸,火势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就燃烧到了上层甲板。
大火点燃尸体的衣服,伤员又痛苦又恐慌的求助着。
灼热的高温似乎将恐慌的埃德温惊醒,庞大的求生**让他连忙站起。
整艘船已经燃烧了起来,旁边的船只也在忙乱的驶离,没人会管这艘注定要淹没的船只。
埃德温在甲板上像无头苍蝇跑了几个往返,没有找到出路,他最终来到左舷处,向下方的海面看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已经烧过来的火势。
他猛一咬牙,一个纵身跳入波涛升沉的海水中。
也就在埃德温刚一跳下去,已经被一发炮弹掠过的主桅杆,终于是遭受不住,咔嚓一声的断裂开来。
然后向左舷倒去,砸碎了正在燃烧的左舷船体,带着被引燃的船帆滑入了海水中。
一头扎入水中的埃德温,在稳住身形后,连忙快速的蹬着双腿想要浮出海面。
可在即将出水的一刹那,他感受自己的脑壳似乎撞上了什么,他伸出双手一摸,便知道是一面船帆。
他心中大为恐慌,连忙游动起来,想要游出船帆笼罩的规模。
可是突然,他只感受左腿一紧,左脚被什么缠住了,他反身回去一摸,知道是船帆上的绳子。
费了一番气力解开,窒息感越来越强,他感受自己坚持不到游出船帆笼罩的区域了。
于是连忙上潜,伸手想要将船帆推开一块清闲,可以让自己换口吻。
但现在的船帆是如此的极重,基础推不动。
在绝望和无助中,埃德温奋力的挣扎着,终于气力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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