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之霜雪断红

分卷阅读1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喂,难受吗?”霜雪上前摸上了雁北的腰。上面被烙上红痕点点,衬上雁北一身大小疤痕和白皙的皮肤,显得妖冶无比。他知道做那档子事情很舒服,但没想到雁北的身体居然会如此美味——雁北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迷|乱的眼神,每一次欲|求不|满地将修长的腿勾上他的腰身,都足以令人发狂失控。

    只要一回想昨夜的颠鸾倒凤,霜雪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硬|起来。却忽然被雁北当头浇了一桶冷水……真正意义上的冷水。

    “还好。”雁北没事儿人一般讲桶扔在一边,仿佛一下浇灭霜雪欲|望的人不是他。霜雪第一次被做的时候都没婆婆妈妈那么多事儿,他自然也不会无病呻||吟在那喊不舒服。

    这样的生活就像是做梦一样——

    雁北和霜雪一样,自小便在军营中长大,接受着高强度的训练,对自己也是格外严格,他们的生活就只有围绕着盾刀或长戟,在血和死亡中度过。

    突然间清闲了,倒有些不适应。

    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也不像一般的情缘那样腻腻歪歪上街便是打情骂俏,只是走路时候挨得靠近了些,闲逛在热闹的长街上,看着一些见过的没见过的东西,偶尔戳一戳对方。

    霜雪正被那卖糖葫芦的商贩吸引了目光。

    加入天策府前霜雪家里是很穷的,因此从未吃过糖葫芦这般对于他们近乎“奢侈”的东西,进了军营后便更不会接触。

    但霜雪发誓,他对这东西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完全不是想吃。

    正在看着那商贩,忽然感觉手心一热,粗糙的大手同他十指相扣,回头看见雁北一张挂满笑意的俊脸。

    并不在乎行人异样的目光,雁北拉着霜雪走到那商贩面前,在霜雪疑惑的目光中买下了一串鲜红的糖葫芦,然后伸到惊呆了的霜雪面前。

    “你当我是小孩子呢……”霜雪无语。

    “你不是一直在看吗?我以为你喜欢的,不喜欢我就去送给别的小孩子了。”雁北无辜地眨眨眼睛,作势朝着正在玩闹的一群崽子走去,手却依然紧紧抓着霜雪。

    “喂!别啊,老子又没说不吃!”霜雪仗着二人身材相差无几,伸着一只长手将雁北手中的糖葫芦抢了过来,“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说着啃了一口,一下子咬下一个山楂来。

    “味道怎么样?”

    “嗯……哼……”霜雪咬着糖葫芦,无法清楚地给雁北回应,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周围人还是不少的。

    皱了皱眉头,快速地凑近了雁北的唇将还剩下半颗山楂塞进了雁北嘴里,顺道舔了一下雁北的嘴角,嘴里没了东西,霜雪可以讲出话来了,他道,“太甜了。”

    雁北也没吃过糖葫芦,只觉得这东西酸过头又甜过头了,便摇摇头,“对,不好吃。”

    二人对视片刻,完全没有理会路人已经变得有些诡异的眼光。

    “扔了?”雁北问。

    “浪费……”霜雪心疼铜板啊。

    于是二人便手牵着手,你一口我一口地一边走一边将被他们一起嫌弃的糖葫芦一起吃掉了。

    回到暂住的小院儿里,此时的阳光依旧不似正午那般强烈,雁北在院中枝叶繁茂的大榕树下坐了下来,靠在粗大的树干上,朝霜雪挥挥手,“来陪我眯一下。”

    说着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便感觉到一个大家伙趴到了他腿上,睁眼果然是霜雪将他的腿当枕头了。

    树荫间隙透过一丝丝阳光,偶尔微风吹过,繁叶娑娑晃动了光线,霜雪呼吸平和,好似睡着了一般,雁北眯着眼睛试图看见被树叶遮挡的天空。

    “像不像在做梦……”霜雪忽然懒懒地说了一句。

    “不是梦。”雁北低笑,抚了抚霜雪柔软的发丝,“霜雪,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等……战事结束。”霜雪抓住在他头上作怪的手,拉到眼前咬住了雁北修长的手指。

    “但烽烟才刚刚点起啊。”雁北任由霜雪啃着他的手指,有些茫然地望着头顶的枝叶。过去,他无牵无挂,生死由天,而如今,他亲手给自己打造了一把枷锁,把自己的命栓到了那个和他极其相似的人身上。

    他是个军人,但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他想做的事情,从来只会考虑自己,从来都是率性而为。高兴了便豁出性命保家卫国——当然,他即使不高兴也铁定不会叛国的——让他退出战事同霜雪找一处僻静山林归隐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找个地方隐世吧。”雁北忽然说。

    “你在说什么鬼话!”霜雪皱了皱眉,“懦夫才会有这种想法。”

    “玩笑罢了……我的意思是,等战事结束。”他就该知道,霜雪果真是受着天策府那番家国情怀熏陶长大的。

    “那是自然。”

    雁北俯身亲上霜雪,有力无气道,“来做||爱吧,你、干、我。”

    话音刚落,他便被霜雪掀翻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诶。。。不可遏制地向虐的方向写去,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亲妈下不去手!!!

    第23章 当然是发糖

    他们这几日定然是疯了的,就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即是一碰到对方的身体便可以燃起熊熊烈火,像是没有明天似的做‖爱,在对方身上烙印下自己的气息,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但除了头天的那两次外,就经常是雁北压霜雪了。

    或许是图着一时新鲜——作下面那个确实有一种别样令人痴迷的快‖感,且雁北的技术真心不错,能够令他陷入狂热,陷入痴缠,令他丧失理智,沉迷其中;又或许是清楚雁北绝对不会一直被他压,在他眼中,男人的尊严固然重要,但若是恋人同为男人,那么就不得不为对方考虑。

    最重要的是,雁北那家伙真他妈的大——当然他的也不差——每次都能弄得他特别舒服,当然若是雁北不把他的亿万子孙留在他后面就更好了。

    两个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年龄,这次来太原纯粹为了放假休息,这些过剩的精力自然耗在了这档子令人快乐的事情上。

    不做的时候也黏在一起,唠唠嗑,虽然雁北每次都喜欢将霜雪逗弄得面红耳赤地炸起毛来,但很快有将人搂住温声细语地讲情话,安抚着他的小狼狗。

    雁北总喜欢没事儿便把霜雪扯过来说着“我怎么能那么喜欢你”“小狼狗,我爱你啊”之类的告白。霜雪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回应便往往是抱住雁北就是一顿狼吻,带着野性的疯狂同样使得雁北着迷。

    也不知是因为霜雪还是因为霜雪和他同为男人,他迷恋霜雪身上那种狂野的气息——不愧被称为东都之狼。

    想要看小狼狗发疯的模样很简单,他只需要往床上一趟,双腿,一张,霜雪就能够像饿了几天的狗扑肉骨头一样扑过来,然后把他啃得连渣都不剩。

    只要将声音叫得再婉转媚人一些,就能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变大几分,用力变猛几分。

    而且因为两个人惊人的恢复能力和神助攻白鸢给的药,办完事后往往还能够扛刀舞枪地打上一场。

    于是又是一晚上亲热完,雁北执拗地把他的东西释放在霜雪身体里,然后脱力地压在霜雪身上,被霜雪一脚踹了下去。

    “别他妈老把东西射‖进去,老子又生不出来。”

    “这样啊,我还想你给我生一窝小狗崽子出来嘞。”雁北贼笑着再次爬了上来,痴迷地摸了摸霜雪紧实的八块腹肌,上面沾了些可疑的白浊……

    “你要是想,咱到时候就养个孩子。”霜雪别扭地动了动双腿,一股黏腻感从那不可言说的地方蔓延开。

    “别,咱两个大老爷们儿的,照顾个屁的孩子,没把孩子养死就谢天谢地了。”雁北失笑道。

    霜雪眨眨眼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对,小孩子最麻烦了……喂,抱我去洗洗。”

    一巴掌拍到了霜雪的头上,“你没腿啊,自己去。”

    “你干的事情你不处理!”霜雪愣愣被糊了一巴掌,顿时火了,不甘示弱一巴掌糊回去。

    结果被雁北眼疾手快抓住,坏笑着道,“是我吗?可我记得是你一直叫我不要停不要停的哈?我说我要射‖在里面,你说射‖在里面的。”

    骗鬼嘞!

    他分明说的是,“不要,停”和“不要,射‖在里面”!

    刚要发作,只觉得一阵旋转,自己被雁北利索地翻了个身打横抱起来,亲昵地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的眼皮子,“乖,带你去清理一下然后好好睡觉吧,今天累坏你了。”

    眼神中是能将人溺死的温柔和痴恋。

    霜雪只觉得气顿时消掉,心被莫名填得满满的,红云染上霜雪白净的面颊,只能把挂在雁北脖子上的手收紧了,若不是他太累了,他一定会亲着雁北的唇,让他再把自己做一遍。

    “亲一个。”霜雪噘嘴,雁北如他所愿给了个绵长温和的细吻。难得地,吻完后,霜雪红着耳朵,小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雁北差点没把持住把人架住当场再办一次。

    第二日雁北早早起来给霜雪煮了粥,霜雪还没完全清醒就趴着抽了抽鼻子,喊了一句,“媳妇……我饿……”

    “喊谁媳妇呢,该叫夫君。”

    “媳妇别闹。”霜雪闻到雁北把粥端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灼灼地望着雁北,一副求投喂的表情。

    等来的是雁北无情地把人赶去洗漱。

    霜雪以战斗速度整理完,又飞快地窜回来趴到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被窝里,“屁股疼,你喂我。”

    “屁股疼又不是手废了,自己吃。”雁北睫毛颤了颤,不为所动。

    “你都他妈端进来了,想喂我吃就直说嘛,还那么别扭。”霜雪大大咧咧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滚回来,一抬头就见到雁北执着勺子,果然坐在床边给他吹粥。

    得意之余,霜雪扒到雁北腿上,闷声道,“要是以后我生病发烧你都那么照顾我就好了。”

    “生个屁的病,不准生病……”雁北将粥喂到霜雪嘴里,末了,又低声道,“我自然是尽心照顾你。”

    想来霜雪小时候体弱,也只是被喂了退烧的药就扔在那里,无人理睬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