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说说,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霜雪张口吃掉雁北喂的粥,砸吧砸吧嘴,道,“淡了。去加点盐。”
“要吃不吃,不吃滚。”雁北冷漠道。
但还是挥了霜雪一巴掌然后去加盐。
在这么宠下去,霜雪估计得成祖宗,雁北无奈地想。
但他也没办法,活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个想要一起度过余生的人,不宠着他都觉得对不起统领大人。
而霜雪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渡过一场失宠危机,正兴致勃勃地玩弄着雁北的趴在床上伸出头和手玩弄着雁北的盾刀。
“喜欢?要不要试试?”雁北走进来时候这不够好看看见霜雪用指尖勾勒着他盾上的纹路。
霜雪点点头。虽然苍云的营离天策的营很近——要不然二人也不会经常在一起切磋——但霜雪还都不曾试过苍云军使的盾刀。
不过光是那盾砸在自己身上那种碾压的感觉,也能够想象得出这盾有多重。便是另一点霜雪不得不承认的,雁北的臂力比自己强悍很多,把他这个身形相似的大男人抱起来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雁北把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起来十分轻松地把盾单手拎了起来,然后放在霜雪伸出来的手上——
“小心,很重。”
“握去你妈……靠!”
紧接着是盾砸到地板上的巨大声响,以及霜雪射过来的哀怨眼神。
“我警告过你。”雁北幸灾乐祸地耸耸肩膀,把霜雪又按回床上,“乖,吃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漫展累死累活,不过收集到团里六红朔雪苍爹的表情包哈哈哈
第24章 活在调戏里
雁北总该知道战争不平息,他和他的小狼狗就永远无法过上他所想象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美好生活。
他二人同丐帮弟子清理了几日的红衣教后便被火速召回了军营。
临行前雁北见霜雪正蹲在院子的树旁,偷偷摸摸也不知在摸些什么东西,想要探头去偷窥偷窥,没想到霜雪警觉性极高,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霜雪十多尺外,霜雪便一脸警觉地回头,同时将手中的东西捂得死死的。
“滚,不给看!”霜雪如同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看起来凶狠其实并没有多大攻击力,你甚至哄一哄便会翻开肚皮给你揉。
雁北见偷看败露,干脆飞跨几步冲了过去,差点将人从身后扑个狗啃泥,霜雪眼疾手快将手中神神秘秘的东西收了进去,回头就见到雁北桃花眼满带着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什么东西?”雁北一口咬在霜雪耳朵上,假装凶狠地在霜雪耳边呼着热气。经过几天胡闹已经极其熟悉对方身体,雁北这么一咬一吹,霜雪只觉得身体一酥,红着脸把人推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赶快回去吧。”
雁北真是爱极了霜雪脸红的模样,也不知霜雪是因为二人同为男人才会如此脸皮薄,还是天生就是如此,于是挂在了霜雪身上任由霜雪拖着。
不可忽视的重量使得霜雪起身时一个踉跄,“滚下去,小心老子把你摔残了。”
“残了谁来让你舒服哈?”雁北坏笑着,果然见霜雪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丝窘迫,于是继续调戏道,“床上挺浪的,怎么现在就如此纯情了?还是说小狼狗早就知道我好这口?”
老子也不想啊!霜雪内心愤怒咆哮——虽然二人坦诚相见被单滚过千百回,但滚上被单不都是用那地方思考了,等思想清明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用如此露-骨的语言调戏,而且他居然还喜欢这男人,他喜欢的这男人以前居然还和他特别不对付……
被自己喜欢的人用情话哄着感觉确实很好吧,但不代表被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情话哄着霜雪会很适应。他甚至会怀疑当初雁北告白的时候他怎么会答应……怎么会接了他的同心结,然后还特别宝贝地将这同心结贴身藏着,生怕磕坏碰掉了。
但再怎么不明白,霜雪还是清楚一点的——他就他妈喜欢上了这个他向来看不顺眼的公狐狸。
雁北趁着霜雪瞬间的出神,伸着爪子在霜雪身上寻找着什么,却马上被霜雪拍掉了,“别给我想偷。”
扁了扁嘴,雁北难得在霜雪面前表现得弱势一些,霜雪也莫名地不忍心了,只能亲亲雁北漂亮的眼睛,“重死了,下去,等仗打完我就给你看。”
雁北麻溜地滚了下来,殷勤地帮霜雪牵马。
“不准动我的莎莎!让我自己来牵!”霜雪伸出尔康手,雁北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霜雪,霜雪皱皱眉头,“公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连我的马都勾引……”
是的,他一手养大的里飞沙在看见雁北的第一眼便特别狗腿子地凑上去求顺毛求爱抚——连他都没有这种待遇!雁北真她妈是个公狐狸!
见霜雪咬牙切齿,雁北只好投降似的把手举起来,“您请。”
霜雪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须须都翘上了天,任驰骋跨上里飞沙,又把手伸给雁北,将雁北拉上来。
“你也舍得让我骑你的莎莎哈?”雁北醋意十足道。
但霜雪好像没有闻到空气里的酸味儿,反而得意的说道,“还不赶紧谢谢本大爷。”
“那可真是谢谢谢您哈……”雁北泄愤似的往霜雪腰上捏了一把,差点引得霜雪把他踹下马去。
这是在多日实战中雁北发现霜雪的敏-感点之一,只要在霜雪的腰上下功夫,霜雪立刻会软得像一只小奶狗般试图缩成一团,然后又被他强硬地钳制住,全身都在颤抖着……
“二狗子啊,你说咱回去后是不是做-爱的机会会少很多啊?”雁北享受着霜雪精湛的骑术,虽然风在耳边呼啸着,却丝毫没有颠簸的难受感,也难怪他作下面那个的时候能够体验到霜雪可怕的腰力,不得不承认霜雪作得他挺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偶尔主动缠上霜雪的腰了。
将下巴搁在了霜雪宽实的肩膀上,雁北考虑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次骑-乘,谁上谁下都是不错的体验……
但显然霜雪是没有体会到雁北的荡漾,而是被雁北那句无意间的“二狗子”吸引了注意,只见霜雪顿时黑了脸,“不准叫我二狗子……”该死,他都忘了这家伙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原来的名字,雁北也表示过喜欢喊他小狼狗小土狗什么的除了性格比较像——呸,他才不像呢——还有一大原因就是这个黑历史一般的名字。
“有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名字不是很好吗?你不开心吗?”雁北又开始作妖。
“不开心!而且也只有你一个人会他妈无聊叫我小狼狗好吧!”霜雪又要炸毛。雁北立刻在霜雪后颈亲了一下,小声道,“是啊,只有我一个人能叫你小狼狗,你也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小狼狗……一辈子。”
预料之中的,霜雪再次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也发不出,况且听了雁北这么说,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公狐狸……不对,你就他妈是个公狐狸精!”霜雪小声嘟囔。
“呵,我这只公狐狸精的修为估计也就全耗在你身上了。”雁北就像真的狐狸精一样在霜雪后颈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的触感让霜雪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勒马,大骂一声,“操!”
若不是急着赶回军营,他马上就能把人拖进旁边的小树林里办了!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干-我啊?”雁北更加得意。调戏霜雪简直要成为他的毕生大业。
这时候,如果霜雪想要应景一些,就应该说一句,你这是在玩火。但他已经能够猜出雁北会怎么说:邪魅一笑,然后道,那就让你的邪-火把我烧死吧。
雁北对战霜雪,雁北完胜。
第25章 战事再来袭
等到他们回到雁门关时才发现失态有多么严重,这场战争来得太过突然,当所有人都以为上一场战争刚刚结束,能够暂时休养生息的时候,奚人与契丹人竟然同时对他们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他们不久前才大胜契丹人,给予了契丹的军队一记痛击,虽然我方也元气大伤,但是至少能够让契丹的军队在小半年内没有再次发起战争的实力。
但他们没有预料到契丹人竟然是如此不要命的主儿,能够在短时间内召集如此多的士兵和粮草,定然是拼上了家底的生死一搏,更别说还有一直在养精蓄锐的奚人合作。
这一战,雁门关凶多吉少。
当雁北和霜雪赶回时,正见到了白鸢忙碌的身影,不断有伤员被抬过来,那个平日里爱笑的女孩此刻脸上看不到一丝轻松,只有紧皱的眉头,绷紧的面上带着一丝丝煞气。
“荼靡受伤了。”见到雁北和霜雪二人,白鸢直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再次投入了手上的工作——缝合一个伤员狰狞开裂的伤口。
那伤口可怕至极,暗红的血迹已经在药物的处理下干涸,一些皮肉往外翻,幸好已经被人处理过。
面对这样的情况,若是普通的十六岁女子恐怕早已颤抖或呕吐不止,可白鸢却只是抿着嘴唇,手上动作熟练地用针扎进伤口旁完整的皮肤。
只能说都是针线,大家闺秀十六岁时在绣花,而白鸢十六岁时在缝合人的皮肉。
这时候雁北也许明白了,荼靡为何会喜欢上白鸢。
就像白鸢经常说的那般,“万花谷的女人,绝不认输。”
霜雪握紧了手中的长戟,道,“我们赶紧去支援吧。”雁北不多废话,点了点头,与霜雪一同逆着抬进伤员的方向冲向战场。
不久前才经历过战事的地方此时更是满目疮痍,破败不堪,厮杀声与兵刃交接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战鼓咆哮着,仿佛这样真的能够给自己这边增加战力一般。
雁北和霜雪冲进人群,背靠着背,将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了自己的恋人,然后装作毫无顾忌,实则心中总在挂念着身后之人是否会受伤地拼杀着。
每当霜雪不支时,雁北总是能够第一时间盾护或者盾壁,然后用盾舞驱散人群。
其实这种心中有要保护的人的感觉,也不赖。而且那个人也在拼尽全力护着自己。
即使雁北和霜雪这边合作无间,以一当十,可因为苍云军与天策军却因为之前的休整还未真正调息过来,很快被蓄谋已久的蛮夷占了上风。
绝对不能让城门被攻陷!
苍云军和天策军的底线,岂是能让区区蛮夷所攻破,而且当八百里加急的消息传到中原后,各门派立刻派出了能够派出的精锐弟子前来支援。
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支撑到长安或者各门派的援军到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绝对不能够失败的事。
他们不仅守护的是自己军队的荣耀,更是他们身后大唐的一片锦绣河山!
靠着这样的信念,苍云天策顶住了蛮夷猛烈的进攻。然而沙场上只能是更加残忍和混乱,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凡是一个分神,你的性命就会被结果。
而因为有人相互加持,雁北和霜雪此刻还并未有什么力不从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