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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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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必便宜,这是先付的五十两定金,过些日子会有人把稿子给你送来。”

    “啊哈哈哈是我眼瞎,眼瞎还请客观莫要见怪”孙掌柜立马换了一张脸,赶忙给贾赦行礼道歉。

    贾赦但笑不语。

    孙掌柜继续抱歉哈腰,一副谄媚相,“多谢老爷仁厚,不跟我们这些小人计较。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给您好好赔不是。来人,快把我的好茶给这位老爷泡上。”

    贾赦:“孙掌柜不必客气,我倒是想看看作坊里面如何模样。”

    孙掌柜忙引贾赦往作坊里面走。

    二人刚进去,便闻到了浓浓的墨汁味儿,作坊里的伙计们正竟然有序地忙碌。贾赦直奔活版印刷的地方,看他们如何排版,如何印制。转而他又拿起一块不用的泥版,仔细端详。

    “这活字泥版是你们自制”贾赦问。

    孙掌柜:“字儿是自家伙计刻得,泥块是城外窑里烧得。”

    贾赦也不多言,转而就要告辞。

    孙掌柜高兴收好钱,忙给贾赦写了收条,便热情地送其出门。

    猪毛一直在门外等着,见老爷出来了,忙迎上来问候。

    贾赦拉着猪毛快步走了一段距离,才低声对他道:“查清楚这家作坊刻字的工人都有谁,给我找个手艺最好的。”

    “老爷,您这是要挖人墙角”猪毛问。

    贾赦瞪他一眼,“这家掌柜为人势力刻薄,我此举不过是多给人机会,让他可以选择更好的取出。彼此自愿,互惠互利,很合理。再说,那么大作坊就少一个刻字的人,能耽误什么事儿。”

    “老爷说得极是,怪小的嘴巴欠。”猪毛赶紧扇自己一嘴巴。

    贾赦叫他别贫,赶紧带人去打听。“记住,悄悄地做,别引起怀疑。”

    贾赦随即回荣府,在家里小厮们中间,挑了一个模样最普通大众的,令其托生人去城外瓷窑订购十万块泥版,并且嘱咐瓷窑老板,取货全凭单据,不必看人。

    办好这一切之后,贾赦把这个不起眼的小厮安排到偏院,给他一个看门的轻松活计。小厮自然高兴,欢欢喜喜谢了恩,谨记老爷叮嘱,绝不乱讲。

    傍晚放饭时,猪毛才回来。

    他饭都顾不得吃,急急忙忙先来回禀。

    “三字坊刻字最好的伙计叫李夏,山东人,活儿是家里祖传的。四年前他兄妹四人跟着母亲到京城投奔亲戚,亲戚没找到,母亲也病死了。去年他大姐嫁人了,就剩他带着两个弟弟过活,日子十分艰难。所以小的去跟他说,老爷愿付双倍价钱雇他的时候,他可情愿了,干脆答应,说明天就辞工。”

    “身世倒合适。”贾赦叹道。

    “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在京城附近找一处既能方便马车进出,又十分隐蔽之所。给你一月的时间,务必找到,府中人钱随你调配,但切记要低调行事。”

    猪毛拍胸脯保证一准儿办成。他应完话,就立刻去张罗。

    丫鬟冬笋问贾赦是否摆晚饭。

    贾赦想了想,“去太太那里吃。”

    “太太去了琏二奶奶那里,尚未回。”冬笋回道。

    凤姐儿院。

    “大太太,前日恁已经请了大夫给我瞧病,开得药极为难吃,我至今还未服完,今儿个又来。”王熙凤难受的捂着胸口看着而邢夫人,心里十分不痛快。

    “大夫的药只开了两天,你是未服完,还是没服”邢夫人质问。

    “我”王熙凤看眼邢夫人,料知自己失言了,她垂下眼帘,暗暗扭着帕子不做声。都怪平儿,竟未告诉她那只是两天的药量。

    “你体寒,不易受孕,就该好好吃药调理养身。如今你竟不肯,可是存心绝我们大房的根若让你公公知道此事,你就不怕他让贾琏休了你”邢夫人好容易有机会掣肘王熙凤,自然要耍耍威风,吓唬她一下。

    王熙凤便想起那日大老爷的话,委屈地直落泪,嘴却不停,开始一件件数她做下的功劳。

    邢夫人听她话里话外总提贾母,摆明了是想拿贾母之威压她。可邢夫人偏偏就吃这套,听着听着,反憋了一肚子不爽快。

    邢夫人气得欲告败而归。王熙凤正面带得意之色,想让平儿送走邢夫人,冬笋却在这时来了。

    冬笋行礼后,对邢夫人原话转述:“老爷说,二奶奶倘若因管家而精力耗尽,无法兼顾生子之责,就是没能耐当家,叫她弃了管家权便是。”

    第8章 怒拆东墙

    王熙凤心里清楚,冬笋一个下贱丫鬟之所以敢当她面儿大声转述,必受了大老爷的嘱咐。

    别的东西还尚可忍痛放手,但管家权她绝不放

    邢夫人冷笑:“听见没有,再不好好把这滋补的汤粥喝了,老爷便要你弃了管家权。”

    王熙凤的心猛地剧颤,又扫见邢夫人有得意之色,她气得唇瓣微青。大老爷果然是在介意她管家,去给王夫人跑腿儿。王熙凤原本妩媚的丹凤眼此刻跟着了火般,目光所及之处恨不得尽焚灰烬。

    “媳妇儿知道了,今后媳妇儿会依从大夫所言,按时服用药粥。”

    王熙凤咬牙,把那一碗怪味的汤粥全喝了下去。

    邢夫人特高兴,眉梢得意上扬,趁机又教训她几句。

    王熙凤垂首乖乖受着,未有二言。

    邢夫人得志,便想多猖狂片刻。奈何偏偏时候晚了,已然到了晚饭时候。贾琏也刚好回来,跟求情,夫妻俩闹得她实在拉不下脸继续,只得起身离去。

    贾琏见邢夫人去了,赶紧扶着王熙凤,本想她该会感谢自己帮她周全,岂料王熙凤抬腿便踢他的小腿。贾琏哎呦一声抱着腿,单腿蹦。

    “早叫你去料理大老爷那边,你干甚了整日撒欢放屁,没个正形,白白叫我替你受气。”

    “这也能怨到我头上,你自个儿生不出孩子,我能替你生不成。好心没好报,下次我再嘴欠心软,一头撞南墙去。”贾琏揉完腿,气呼呼地冲王熙凤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王熙凤喊他,贾琏却不理会。王熙凤又委屈又气,推了茶碗,便哭着骂他王八混蛋。平儿看不过去,便去追贾琏。

    贾琏对平儿冷笑:“她泼辣蛮不讲理也罢了,我当你是个明事理的,而今你怎地也这般,倒白叫我另眼看你。”

    平儿急了,跺脚气道:“二奶奶什么样的机灵,怎样的手段,二爷不是不知道。回头你们俩闹开了,瞧着,最后吃亏的总归是二爷。这会子劝你别惹他,就是为了爷好。你们夫妻吵架,干我什么事,我好心调和反落不是。罢了,你走,只管当刚才我的话是狗叫了。”

    贾琏忙笑嘻嘻赔错,拉着平儿手,温柔哄着:“知道你最疼我,刚才一时气急,话重了,我这就补偿你。”

    贾琏说着就要往平儿脸上亲。

    平儿生怕被人看见,一把推开他,转身跑了。

    回来刚进门,平儿就听王熙凤骂她死哪儿去了。

    平儿便道了实话。

    王熙凤怀疑看她一眼,道:“且不去管他,有种就别回来。我这有一桩事,你先去办。”

    再说贾琏,为和王熙凤堵一口气,当夜就宿在外头。

    第二日,他睡到日上三竿,在风雅馆吃完早饭,才慢悠悠地回来。过了西角门,到二仪门附近,贾琏因怕见王熙凤,迟疑不敢挪步往里去,便在二仪门附近徘徊。

    这会子忽见着猪毛急忙往外跑,贾琏便叫住他,问他去向。

    “受大老爷吩咐,去城外一趟。”猪毛道。

    贾琏觉得没什么趣儿,打发他走。左右想了想,他就往贾赦住处来。

    贾赦住所原是花园隔出来,树木杂石本就比普通院子的多。此刻贾赦的院子里却嘈杂声不断,拆墙的家丁们正来来往往地忙碌。

    贾赦淡定如常,依旧坐在正堂,翻阅书籍,全然不介意外面的吵闹。

    贾琏刚进大门的时候,还纳闷怎么会有人推着一车泥巴石头。这会儿瞧见他们在拆墙,吓了一跳,他忙去见过贾赦。

    “父亲,您让他们拆墙干什么”

    “打通。”贾赦简介回道。

    贾琏见状,尽量闭嘴没说什么,转头又瞧他们要拆后墙,忙去拦着。

    “此处再拆,便连到二叔的内书房了。父亲,您可跟二叔商量过动工的事儿”

    “老子住的地儿爱怎么拆怎么拆。”

    贾赦大手一挥,家丁抡起锤子就朝后墙砸了下去。

    贾琏吓得紧了下眼,再睁眼,墙头已经砸下大半,露出后头一片石砖铺平的空地。再往那边一望,便只有一堵矮墙挡着二叔书房的房檐。

    贾赦推开后窗,边看着外头的情况,边处指点,“地砖都挖了,在这挖个池子,那边栽几颗柳树,再随便去那个山边儿弄点几块大点的石头在这堆着。其它的地方不用动,随便长点野草就好。”

    贾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听老爷说什么一个水沟,几棵柳树,一片野草,几堆碎石

    可这哪里是景儿,分明就是跟城外的臭水塘子差不多。

    贾琏无奈地真快给贾赦跪下了。

    “这么简单的工事,十天半月就能完成。现在才刚入春,栽树正好。等到了夏天,这里就会绿油油的,再弄些鸭鹅在小水塘里游,多不错”贾赦似故意说给贾琏听得,完事儿还拍了下手,似乎对于他自己的改动安排很满意。

    天,还养鸭和鹅

    贾琏听完差点哭了。

    堂堂大户人家出身的老爷,竟然要在自家后院弄个臭水沟子养鸭,他又不是村妇。

    他父亲以前品鉴园林的眼光是差了点 ,却也没差到这等地步,而今怎么了。

    贾琏忙委婉的跟贾赦解释说这样不好看。贾赦却不听,坚持这样改动。

    贾琏随即便想,莫非父亲在故意挑衅二叔

    “父亲”贾琏喊了三声,接着劝贾赦道,“咱们这会儿赶紧把墙砌上,二叔或许还察觉不到。”

    贾赦冷笑,“胡说,你哪有什么二叔。”

    贾琏无辜:“当然是二叔,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父亲,您不会是要抢二叔的书房吧”

    “误会了,我可看不上你爹的书房。”贾赦扫一眼贾琏,背着手就走了。

    贾琏愣了愣,方明白过来,老爷这是在骂他认二房作父。这种暗讽可比直接骂堵心多了,贾琏愧疚地追上去,忙解释自己不是这样的意思。

    “你若心向二房,便别来烦我。我宁愿当没你这个儿子,反正还有个小的,过两日我就把他过到你继母名下。”

    贾琏张了张嘴,震惊的看着自己父亲。“父亲,我不是我是”

    “闭嘴。”贾赦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刚来找我什么事”

    贾琏缓了缓,便说起王熙凤。

    贾赦蹙眉,“真以为你媳妇儿委屈,要你帮她出头管好你自己。”

    “父亲。”贾琏闷闷道。

    猪毛这时过来回话,凑到贾赦耳边嘀咕了小半天。

    “你昨儿晚上去了雅风馆”贾赦惊讶问。

    贾琏凭空被雷霹,脑子嗡地一下,他瞪向已经跑掉的小厮猪毛,僵着身子愧疚地低头面着贾赦。

    “听说这雅风馆是京城第一小倌馆,头牌杜春笑乃是一代角色美男。”

    “父父亲,我没有”贾琏臊红了脸,急得跺脚,“儿子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但您、您别误会,儿子跟那个头牌可没什么关系,那种人物可不是我这样的能玩得起的。”

    第9章 倒霉宋奚

    贾赦默默看了贾琏许久,见他情绪慢慢稳了下来,方道:“可要告诉你媳妇儿了,我家琏儿出息了,敢去雅风馆和杜春笑鬼混。”

    他真怕父亲招人去给王熙凤报信。母老虎连他玩女人的事儿都容不得,若知道他玩男人,只怕会徒手撕了他。

    “父亲,儿子给你赔罪,您怎么惩罚儿子,儿子都受着。但只求您一件事,别告诉他。再说儿子真没去干什么,只是昨天闲得无聊打发时间才至于头牌,您可别说笑了,儿子也没有那个财啊,见他的人,都是达官显贵,正经的朝中一品大员”贾琏慌张求饶道。

    “一品大员”贾赦挑眉。

    贾琏:“是,我在雅风馆的听人说,宋慕林常跟那里的头牌杜春笑厮混。”

    贾赦已然整理过京城贵圈的名单,这个宋慕林他知道,当朝国舅爷,今任武英殿大学士,本名宋奚,字慕林。

    贾赦从贾琏嘴里也确认这条消息之后,便叫猪毛等人去简略调查这个宋奚的背景。

    自幼以神童之闻天下,十六进翰林,二十五任礼部侍郎,三十武英殿大学士。宋奚乃宋老相国的幼子,更是当朝宋皇后的亲弟弟。据传他九岁便有曹植之才,可七步之内成诗,今圣曾赞他“少聪慧,敏好学,非常人所及”。其父宋老相国当年有竭力辅佐今圣登帝之大功,后忠君勤政,刚正不阿,为国尽瘁。宋相去世后,帝王常常缅怀他,隆恩浩荡必然荫及子孙,加之宋奚本就惠学,因此他一直深受到当今皇帝器重。

    宋奚二十三岁娶妻张侯千金,可惜女人进门才不到两月便死在府中,之后宋奚便一直没有续娶。京城都盛传他是情根深种,难以忘记原配所致。

    少年天才,名门之后,英俊又专情这样的谦谦君子却好男风,妻子偏偏又早逝。

    贾赦觉得这是一个爆点,该查查。

    当日,贾赦弄了身很朱红锦缎穿在身上,头戴金冠,腰缠金带,金戒指十枚挂手上。

    是夜,贾赦就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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