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
有了虞歌的提醒之后,我也终于知道了房子那里不对劲儿,在房子的四角,此时都存在着狰狞的石兽,想来那就是镇压河眼的了。
这种东西,说起来的时候显得很玄乎,可很多东西就是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又有着其存在的道理,镇水兽就是这样的。
四只镇水兽分列在房子的四个角落,身上还拴着大锁链,恍惚之间我感觉他们突然活了过来,正在仰天发出巨大的咆哮。
而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的房子也不再是房子了,而是成为了棺材,那是巨大的石头棺材,就这样被四只镇水兽拖拽着。
“怪不得,怪不得”
我说怎么看这间房子都不对劲儿呢,原来这房子大有玄机啊,外面看起来是房子,实则下面是一口巨大的石头棺材。
这可不是我的胡乱猜想,而是当我们走进屋子了之后,当龟伯将占满一座墙的柜子打开之后,我真切的看到了那口棺材。
那棺材的上面,刻着一道道诡异的祭文,纵横交错的布满了整座的棺材,一股股阴凉之气从里面弥漫出来,让我多少有些心惊。
原本,我以为龟伯是让我们看看这东西的,但是没有想到,龟伯居然让我们跟着他走进那口棺材,示意有话要对我们说。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龟伯,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寻常的人
可我还是有一点弄不懂,既然龟伯不是人,那就只能是不干净的东西了,可这样似乎又是说不通了,既然是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我会看不到呢
“因为,龟伯是守河人”
我不知道虞歌是揣摩透了我的心思,还是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什么,总之在这个时候,她的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
只是,我并不清楚什么是守河人
“守河人,就是看守河流的人”
这不是虞歌说的,而是龟伯:“这世间总是存在一些常人所不能触及的东西,比如我们守河人,又比如你的爷爷苏天河”
“他也是守河人”
龟伯的话,让我不由的惊了一下,这让我想到了爷爷每次在路过野龟河的时候,都会格外仔细观察一番的事情,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不,苏天河不是守河人”
龟伯盯着我摇了摇头,随后说道:“而是,守山人”
“守山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所以顿时泛起了极大的困惑,守山人又是什么,爷爷到底还对我隐瞒着什么事情呢
“你还小,有些东西你还不懂,不过你慢慢的就会明白了,因为你正在一步步的走到这条路上面来,最终你也会成为你爷爷那样的人”
龟伯说到此处,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后眼中绽放出光彩说道:“不,确切的说你不会成为苏天河那样的人,因为你比他更加的优秀”
“但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所以你肩上的担子要沉重的多,所以你的路走起来也会更加的艰辛,但是你没得选择,因为这就是你的命”
“我的命”
我愣了一下:“龟伯,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守山人,什么守河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你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一些”
“你爷爷苏天河,就是守山人,而我,就是守河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龟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子自豪的神色,仿佛这是莫大的光荣一样
“我还是不懂,或者说我对于守山人以及守河人没有清晰的概念,您能不能给我解释的更为清楚些”好不容易有人肯给我解答了,我当然是要问清楚的。
“天地大运,承载于山河之中,山是一国的脊梁,河是一国的血脉。山不枯,则国之脊梁不塌,水不涸,则国之血脉不断,我这样说你是不是懂了”
“好像,懂了一些”
我隐隐的明白了一些,龟伯的话无外乎说的是这两点,是山河承载了一国的气运,更是山河托起了一国的脊梁和血脉
“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吗”对此我还是充斥着一些怀疑,毕竟这种东西太玄乎了,远远比我这一路所见要离奇的多。
“若不是真的,你爷爷又怎么会窝在偏僻的山村,而且一窝就是一辈子”龟伯没有再给我解释,而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他到底在守护着什么”既然是守山人,那就一定有守护的东西,只不过倚关村那里,又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东西呢
“守护着气运,庇护着一方的平安”
头也不抬的回了我一句之后,龟伯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但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夙愿,还是没有阻止那一场在那的降生”
“灾祸,您,您是说赤魈子”我想到了所经历的一切。
“是,也不是”
龟伯摇摇头:“我之所以说是,那是因为这样的劫数是不可避免的,而我之所以说不是,是因为没有赤魈子出世作乱,也会有其他的东西”
“总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龟伯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里面藏着的东西,让我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比如呢”
山河是国之血脉,更是国之脊梁,这种东西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所以难免有些震惊和意外,不过更让我费解的是另外一点。
什么叫就算是没有赤魈子出世作乱,也会有其他的东西出来
难道说,赤魈子从死人沟走出来的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必然
当我将这句话问出来之后,龟伯陷入了沉默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比如,这条河,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死了”
男子深夜赶回家,老娘却不让进门,原因是老人看到了男子脖子上骑着的小女孩,据传闻那个女孩是在医院被堕掉的死婴
第55章 都是真的
这条河,死了
最近这段时间,离奇的事情我看的多了,听得也多了,但是从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让我能如同现在一样感到震惊和骇然。
一条河,怎么会死了呢
“就是死了”
龟伯点点头,随后问我:“你刚才说过,你眼中的这条河,并不是一条河,而是翻腾着一股股浑浊的雾气,对不对”
“对”我点点头。
“现在,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
龟伯说完,示意我和虞歌坐在地上:“你的眼睛为什么能看到那些东西,我暂时没有办法解释,但根据你所形容的情况来看,你的眼睛是不同于常人的”
“说是阴阳眼也好,还是幼年时候打开的天眼没有关闭也罢,总之你看到的东西,一般人是绝对看不到的,这是你的福缘,也是你的祸根”
“我之所以说是福缘,因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能看到,这也就说明你能撞到别人所不能撞到的福缘和机遇,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也会看到一切不同不干净的东西,甚至会因此招致灾祸,这灾祸可能大,也可能会小,也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嘶”
听到他这样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让红花婆婆给我捏碎了那颗来路不明的眼珠子。
“不过你不用担心”龟伯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宽慰着我。
“您有办法”如果能化解,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的身体里面有着老鬼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就已经够了,再来一个真的受不了。
“没有办法”龟伯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担心也是白担心,我记得刚刚跟你说过一句话,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那是注定的东西,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我”
这个龟伯说话,还真的是气人,但我心里生气归生气,却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敬,一来是虞歌很尊敬他,二来他跟我爷爷显然关系匪浅。
“您还是说说这条河的事儿吧”最终,我不得不苦笑一声,结束之前那个不祥的话题。
“其实如果你懂得运用你这双眼睛,你就能看出来那条河其实已经死了,因为你看到的只是灰蒙蒙的雾气,并没有看到那条河”
“可是,那要怎么分辨呢”我还真不会用我这双眼睛。
“你看其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龟伯问我。
“在经过一座镇子的时候,我曾经在莽莽群山里面看到了充盈的灵气”我将之前在靠山镇,看到山灵之气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就是了,你在看到山灵之气的时候,曾经看到了那些山峰,但是你在看到那些水灵之气的时候,可曾看到了那条河流”龟伯又问我。
“没有”
我摇摇头:“山有山灵,谁也有水灵吗”
“当然”
龟伯点点头:“不仅山有灵,水有灵,这天地的万物都是有灵的,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明白了”
其实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从小的时候爷爷就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对于这句话,我是从来都不会怀疑的。
“其实我之所以说这条河死了,并不是仅仅是因为你看到的那些东西,而是这条河的本身,也是存在着极大的问题的”
“哪里”我从河边走过来,由于被那翻滚的水雾所惊动了,因此并没有去仔细的看其他的地方,因此有些不明所以。
“比如,你在合理可看到了鱼,比如你在河边,可曾看到了存活的水草”
“没有”
龟伯不说还好,当他说完了之后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河里面我没有看到任何的生命存在,无论是鱼,还是水草和芦苇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当初在看到这条河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条河太干净了,干净到了一个让我有些吃惊的程度。
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虞歌和龟伯的身上,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因为河i死了,所以一切依赖河生存的东西,都死了”龟伯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之中透出了极大的悲痛之色,那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此时的龟伯,跟当初爷爷在死人沟的时候很相似,无论是那脸上的悲痛,还是身上弥漫的气息,都是如此。
“河为什么会死”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来这句话,但最终我还是问了,因为我隐隐觉得龟伯就在引导我问出这句话。
“因为,有东西扼杀了这条河的气运”
“什么东西”
“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
“”
龟伯没有再继续回答我的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过了好久之后才是说道:“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丫头吧”
“虞歌”
“对”
龟伯点点头,看了虞歌一眼之后,又是继续说道:“现在我要交给你一样东西,也不枉我和你的爷爷轩相识一场,至于你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我并不知道龟伯要交给我什么,我只看到他一步步的朝着棺材深处走了去,那背影别的越来越模糊了起来,当我再眨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龟伯呢,去了哪里”
“苏童,你在说什么呢”
在我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龟伯的去向时,发现四周的景象都变了,我的眼前没有那座房子,更没有什么巨大的石头棺材。
“苏童,你在干什么”
在这个时候,虞歌的声音又落入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当我扭头看去的时候,发现虞歌正站在我的不远处,愣愣的看着我。
“虞歌,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就跟我刚刚下来的时候一样,我的眼前有着的是那条河,除此之外就是不远处的虞歌,以及拽着我手的大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我站在原地,一时之前有些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明明走进了一所房子,但是为什么此可却站在和边儿上呢
河
当我再看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在我的眼前,此时呈现出来了极为恐怖的一幕,那里面漂浮着很多的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