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是有哪些死鱼,还有一些更为恐怖的东西,那就是河两岸的水草以及芦苇,此时居然都是呈现出了枯萎。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在我们下来之前,这条河还是无比清澈的,这里的水草还是嫩绿嫩绿的,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切,都跟龟伯之前所说的一模一样
“对了,龟伯呢”
想到了龟伯,于是我赶紧冲到了虞歌的身边,面色焦急的问道:“虞歌,你之所以带着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要找龟伯”
“”
听到我这样说之后,虞歌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我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凝重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是不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而且如果刚才我看到的不是幻觉,那就说明龟伯八成已经是发生不测了。
“是的”
最终,虞歌点了点头:“在我们走出倚关村的时候,奶奶曾经跟我说过,要我带着你来这里,并且将你托付给龟伯。我虽然见过两次龟伯,但是并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只知道他就住在这条河的附近,只要沿着走,就能找到他了”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虞歌显得很是费解。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龟伯住在哪里”
说完,我将目光望向了前面的不远处,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座房子,跟我之前进入的一模一样,所以拉着虞歌跟大毛就朝前面冲了出去。
“苏童,你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龟伯”
我知道,现在并不是跟虞歌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等进去之后自然一切就都明白了,但是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准备,那就是龟伯已经死了
于是靠近这座房子,我的心里就越是不安,因为这房子跟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就连四角的那镇水兽,也没有丝毫的区别。
“进去吧”
轻轻的推开门之后,我们走进了那座房子,而当我将那一扇柜子打开的时候,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因为那后面是一口刻满了祭文的棺材。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童,你怎么了”我没有告诉虞歌之前的种种,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也正是因此才会表现的如此意外。
“如果我说之前我看到了这座房子,看到了龟伯,更是来过这里你相信吗”
“相信”
出乎我的预料,虞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点了点头:“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觉得意外,在你身上也是一样”
我没有心情跟虞歌去纠缠后半句话的意思,虽然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安,可目前最紧要事情,还是弄清楚龟伯到底有没有出事儿。
“龟伯呢,怎么不在”当我走进那棺材里面,仔细的搜寻了一遍之后,却并没有发现龟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男子深夜赶回家,老娘却不让进门,原因是老人看到了男子脖子上骑着的小女孩,据传闻那个女孩是在医院被堕掉的死婴
第56章 观北斗
之前,我以为一切都是看到的幻觉,但是这间房子,以及房子里面的这口棺材都在告诉我,这一切其实都是真实的。
可既然是真是的,那么龟伯为什么不见了呢
“龟伯,就在那里”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虞歌的声音,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面的不对劲儿,似乎藏满了悲痛一样。
“哪里”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龟伯,难道是我的眼睛花了,想到这一点之后我狠狠揉了揉眼睛,可随后看到的还是一样。
“你的脚下”
“脚下”
听到虞歌的话之后,我赶紧低头朝着脚下看了看,当看清下面的东西之后,忍不住的向后退出了几步,与此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因为,在我的脚下,此时趴着一只大龟
这只龟很大,有圆桌那么大小,由于之前我得注意力完全在寻找龟伯的下落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脚下的那些东西。
如今冷不丁看到这样一只大龟,带给我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会有着这么大的一只乌龟。
等等
在我目光落在这只大龟之后,我相信了刚才虞歌所说的那句话,她说龟伯就在我的脚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龟伯就是这只龟
“不然呢”
虞歌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冷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是走到了那只乌龟的前面,轻轻蹲下身子的时候,眼中已经是流出了眼泪。
我看着虞歌,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我还没有从刚才她的那句中回过神吧,难道之前我看到的龟伯,真的是这只乌龟吗
是的
心里有着这样的声音回答了我,其实我之所以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并不仅仅是因为虞歌的话,还因为我有过亲身的经历。
当初的红花婆婆,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们最初看到她的时候,她是一个老婆婆,但是到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一只黄皮子,只不过是具备了神智而已。
“天地万物,都是有灵的”
这句话,适时的浮现在了我的脑海,足以让我将所有的疑惑都在瞬间给抛开,我接受了这样的事实,龟伯就是这只大乌龟。
“龟伯,怎么会这样呢,你醒醒啊”
不管虞歌曾经跟龟伯见过几次,我都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间的关系必然不同寻常,不然虞歌不会在此时表现的如此伤心。
“虞歌,你别哭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慢慢的宽慰着她。
“苏童,你说你看到了龟伯,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虞歌这个人很不简单,很快就从那种悲伤之中脱离出来,紧紧的盯着我。
面对这样的目光,感受着这样的悲伤,我不敢有所隐瞒,于是将之前的种种都是一口气的说了出来,任何的细节都没有错过。
“我知道了,龟伯是被害死的”
“被谁害死的”
“我不知道”
虞歌痛苦的摇摇头:“龟伯只是守河人,我也不会到什么人会如此的狠心加害于他,但是这个人一定是恶毒至极的”
“那我们怎么办”虞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龟伯的,但没有想到他已经死亡了。
他既然已经死了,那我们来此的意义也就没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苏童,你之前说,你在河面上看到了翻滚的雾气对不对”虞歌忍着悲伤沉吟了一下问我。
“对”
我点点头:“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跟山灵之气一样的东西,因为那种雾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大毛也说过,他很害怕”
“大毛说,他很害怕”
我说了半天,虞歌似乎都没有听进去,但是在听到大毛说害怕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变化,显得忧心忡忡的。
“是啊姐姐,大毛好怕啊”大毛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完了之后,直接跑到了虞歌的身边,大眼睛里面闪烁着无辜和恐惧。
“大毛不怕,我们这就走”
虞歌说着就要站起身来,但就在她刚刚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蹲了下去,随后我听到她口中发出了低低的意外之声。
“这是什么”
顺着虞歌的目光看过去,我看到在那只乌龟的爪子下面,似乎压着一个东西,黑漆漆的看着有点儿像是龟壳的碎片。
“咿,还拿不动”
虞歌的手在下面拽了两下,但是出乎预料的是没有拽出来,这不仅让虞歌自己感觉到了意外,就连我也是有了些愕然。
我看的很清楚,那不过就是被龟的前爪踩着而已,虽然这龟体型十分的大,但我绝对不相信虞歌没有办法将其给拽出来。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我想到了之前我看到的那些场景,当时龟伯消失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有东西要交给我。
“虞歌,让我来试试”
说着的时候,我已经是走了过去,当我蹲下身子将那东西攥在手里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子冰凉,随后还没使劲儿就被我给拽了出来。
这与其说是一片龟壳,倒不如说是什么东西的残骸,而且我能清晰的看出来,在这东西上面还有着纵横交错的纹路。
那种纹路我从里没有见过,可隐隐约约又是觉得有些熟悉,那种熟悉蔓延了许久之后,我终于是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曾经给过虞歌一块兽皮,那是当初爷爷留给我的义务,因为我看不懂,所以就暂时放到了虞歌那里,可这两样东西为什么如此的相似呢
没有人能给我解释这个问题,虞歌或许可以,可显然此时的她没有这样的意愿,因为她正在拉着大毛走出这座房子。
“龟伯怎么办”
“他本就是守河人,其命运就是跟这条河同生共死,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操心,走吧,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虞歌没有回头。
“我们该做的事情,为龟伯报仇”我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件事情了。
“不是”
虞歌摇摇头,随后说道:“我们要做的并不是给龟伯报仇,而是让这条河活过来,不然的话,将会有更多的灾祸降临”
“该怎么做”我虽然至今还没有弄明白守山人以及守河人的寓意,不过无论是虞歌,还是已经死去的龟伯,话中都在传递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而且,在我看到龟伯的时候,我从他的身上曾经感受到了一股子跟爷爷相似的气息,那种气息让我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总之我对于龟伯的印象很好,加上他又是跟爷爷相识,多以虞歌提出这样的建议,我是不会反驳的。
“该怎么做,不在我,而是在你”
“在我”
“对啊,就是你”
虞歌点点头:“我们想要拯救这条河,那就必须要宁明白这条河是是怎么死的,换句话说,我们要找到这一切的源头”
“怎么找”
对于这些东西,我几乎就是一无所知的,我深深的痛恨着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跟爷爷好好学学本事,我跟虞歌都是从倚关村走出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过来,现在我来告诉你这东西是做什么的”虞歌说着,指了指我手里的那个有些残破的碎片,示意我到她的身边去。
“怎么用”
“你不要动”
虞歌说着的时候,已经是将那东西从我的手里拿了过去,随后示意我跪在地上,我并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稍后不要喊疼”
虞歌说完之后,已经是站在了我的身前,随后双手捧着那个残骸,口中叨念了起来,她念的是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清楚。
那都是一些晦涩的声调,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从树上看到的萨满巫师一样,极尽了鬼怪之能事。
他在叨念着,我的目光也就一直没有离开,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案残骸智商渐渐的流淌出了一些光华,并且宛若水流一样的流淌了起来。
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景象,不过既然虞歌不让我说话,我也就只能强压着内心之中疑问,等待着虞歌将这个仪式结束。
“你可要忍住了”
“恩”
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虞歌要干什么,不过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我也只能这样回答,可就在我的话刚刚说完之后,脑袋蓦然传来了绝大的疼痛
那种疼痛是我从没有经历过的,放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一样,尖锐且又窒息的疼痛,宛若潮水一样,朝着我涌动了过来。
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以承受了,终于我忍不住的想要嚎啕出来了,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感受到那股子疼痛住家变弱了。
“苏童,焚香、叩首、观北斗,我要你找出那凶邪的所在之地”
焚香、叩首、观北斗
男子深夜赶回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