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成绩退步了,连阿信老师都担心不已,才决定暂时住我家好好加强辅导,我很感激他。」
「……」
庆太再度垂下目光,然后开口。他觉得应该开口。
「呃…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弥一笑笑,然后敲了学弟的头一下。
「真的很抱歉!」
「不!」
学弟抬头望着学长。两人视线相交,弥一将眼神稍稍错开。
他牵动唇色,边笑边微微降下身体到与庆太同高度。
「你哥哥很棒,太棒了!」
弥一低语。
「给我吧!」
「……」
庆太惊讶得瞪大眼睛。
「别开玩笑了,学长!」
庆太嘟起嘴抗议。
弥一耸耸肩并发出爽朗的笑声,戳了一下学弟的额头。庆太略微踉跄地向后倒。
「再见!」
弥一挥挥手步出校门。
庆太凝视着弥一的背影,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学长…」
庆太喃喃自语,脚尖在柏油路上踢踩。
「好奇怪!」
庆太心想。虽然他不很清楚,可是感到很奇怪。这股奇怪感无意间袭上庆太的心头。
15
弥一快步走在马路上。当第二个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脚步急促。短暂的等待时间令他焦急,内心不断咒骂着车流,好不容易才察觉自己「太赶了」。一想到赶的理由,弥一不禁露出苦笑,然后有意识地放慢脚步。他很少这么用心减速,弥一知道自己没理由、也没必要这么做。
他说他不会回去。
他说他会等自己从学校回来。
他会给自己温柔、甚至跟自己做爱。
弥一当时一瞬间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说出那些话,现在也拿捏不到真正心意。不过,对方的声音出奇平静,似乎已有所觉悟,而且也如所说地度过了好几天。
敌人无力反抗。对拥有王牌的自己而言,对方不过是受掌控、力量薄弱、一推就倒、接受自己的身体后总会流泪的敌人。
不允许对方在自己的手臂中有任何反抗,确实是件愉快的事。看到那让自己享受生理快感却深受屈辱的白皙脸庞,甚至有股更深的满足感。
「说话啊!很爽对不对?」
每当自已用手掌接住对方射出的东西,亮在对方面前、并在肌肤上磨擦同时嘲弄话时,对方总是无力抬眼仰视。在给予销魂的折磨后,对方终于也有生理现象并屈辱地咬着下唇,再也说不出只字词组。对方已无法言语,甚至连原本做爱时常会断续发出的「不要」字眼,应该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正因为如此,弥一要求与对方交谈。他要交谈。
他要对方在彼此两唇相迭、舌头交缠之际,说些有意义的话。
「很爽,对不对?」
对方摇头。
「可是,你射出来了。不管你要不要…这东西涂在里面就容易进去得多了。」
弥一用手指拨动秘密场所,动作激烈而粗暴。
对方的尖叫声被他用唇捕捉、用舌接住,然后一饮而尽。
「要进去啰!」
对方做出「不要」的唇形。
「在我进去时,你就说一次『请』嘛!」
弥一说完后,顶端抵在入口处磨蹭,用嘲弄的口气再说一次。
「说啊!」
咄咄逼向沉默不语的对方。
「说,说一声『请』吧!」
「说!」
「…我说不出口…」
对方终于以支离破碎的声音反驳,弥一满意极了。
「这种事…我怎么说得出口?」
「说出来,我进去时会很温柔喔?」
弥一乐于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谎言,而且更喜欢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下瞬间相当气愤的情感。
「你不希望我温柔吗?」
几乎没什么力气的巴掌飞了过来。弥一一点也不痛,就这样接受对方本能反应的他,并没有痛的感觉。
也因此弥一总是咧嘴而笑。
「那我就不温柔啰!」
对方想逃避的心态,完全显现在汗毛竖起的颈项一带以及肌肤上。
弥一一面让舌头在那些地方滑动,一面粗鲁地进入对方的身体中,然后开始抽动。额头上的汗水在对方的肩头擦拭,顺势用力吸吮对方的肌肤,彷佛刻意留下痕迹般。
前后左右激烈抽动后,断续的呻吟声在弥一耳边悦耳地响起。
「这样…是不是比温柔的动作还舒服?」
弥一以这一席话来响应悲鸣声。
他特意凝视对方充满痛苦与屈辱的清秀脸庞,并用言语加以刺激。
「是不是?」
弥一一面抽动一而轻声低语,白己终于也因为磨擦的快感而不禁张口喘息。起初是慢速,后来逐渐加快速度来回移动,其间仍不断在眼睑紧闭、激烈喘息的对方颈项上继续喃喃低语。
「不想要我温柔对待吗?」
弥一知道对方当然下会回答,但还是不停地问着。
然而…
就在昨天。大概是在激烈行为的最后、对方即将丧火意识前。孱弱却清晰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直到现在都还留在弥一的脑海里。那句话是…
「我希望你温柔。」
对方说完后,便失去意识。
弥一很想知道这句话的含意,可是又不确定是否具有任何忘义。不断左思右想,终于进入了梦乡,早上醒来时,那句话依然深深残留在弥一的体内。
***
「我希望你温柔。」
悲伤苦闷般的呻吟声,好几次撼动了他的身体。
可是,说这句话的当事人似乎已经起身到楼下准备早餐,身旁并没有他的身影,只有床单上留下略微凹陷的痕迹。他昨晚的确蜷缩身体,将白皙脸庞埋入床单,用呻吟般的声首喃喃地说着。
「我希望你温柔。」
弥一自床上起身,一面搔着头发一面走出房间下楼。
在厨房准备早餐的他,听到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