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丰宁秀淡淡一笑:“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把所有的女俘脱了衣服绑在柱子上,任其将干凌辱至死。然后再挥军南下,从天心抢无数的美人供其消魂。”
柳冰心被她血腥冷酷的话语震慑住了,又怒又急,只能怒叱:“好个狠心无耻的贼子,果真狼心狗肺,毫无人道——”她从长养在深闺,哪里学过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些骂人的字眼,听在丰宁秀耳里,也无关痛痒的。但她挣扎得太厉害了,他的耐性也失去,瞬间把她的衣服撕裂,露出半白肩膀,她气得脸面通红,尖叫:“你放开我,你这个蛮狗,你不得好死——”
丰宁秀抓着她的衣服两侧,忽地用力,两层衣服便一分为二,露出整个上身,她羞愤交加,银牙狠咬,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丰宁秀忙掐着她的双唇,她双唇大张,鲜血从嘴里溢出,他忙把手伸进她嘴里,死死抠着她的牙齿,柳冰心手脚并用朝他身上招呼去。可惜她的花拳绣腿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如捎痒般,他一手死死抠着她的牙齿,一边朝帐外喝道“快传军医!”
片刻,军医到来,丰宁秀忙喝道:“快来,这泼妇咬着我不放。”
军医忙上前,只见柳冰心被丰宁秀按倒在床上,衣衫不整,露出大半雪白身子,丰宁秀忙扯了被单罩在她身上。她也不理,只见她杏眸怒睁,牙齿死死地咬着丰宁秀的手掌,鲜血直流,很快就染了整只手掌,丰宁秀抽不出手,军医也无可耐何。
柳冰心死死地咬着丰宁秀的手,那咬切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咬下一块肉来。丰宁秀抽不出,只得忍痛用另一手死死捏着她的嘴,她吃痛,泪水满面,却舍不得松开。丰宁秀眯眼,狠狠使劲,她这才和着泪水松开牙齿。
军医吓了一跳,只见丰宁秀的四根手指头被咬得已见骨头,可见柳冰心咬得何等用力。军医忙拿了药出来,丰宁秀甩甩手,指着柳冰心:“本帅不碍事,你先给她上药。”
柳冰心嘴里全是鲜血,不知是丰宁秀的,还是她自己的。她激烈挣扎,军医无耐,苦着脸道:“大帅,她伤的是舌头,不好上药啊。”
丰宁秀闻言冷笑一声,警告:“你是要敢死,我就让所有女俘给你陪葬。”
柳冰心狠狠瞪着他,舌头被咬破,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他。
丰宁秀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逼近她,满脸狰狞:“我说到做到,你想拭一下吗?”
她动也不动,双眸怒火迸射。
他吩咐军医给她止血,军医上前,上她张嘴,她死闭着唇。
丰宁秀起身,厉声喝道:“扎阔耳,把南朝的女俘先抓十个进来。”
不一会儿,扎阔耳便领人抓了十个女人进入帐子,一个个面无人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们脸上,身上全是被欺负过的痕迹,见丰宁秀一脸冷厉杀气,全都抱成一团。
丰宁秀冷眼瞟了柳冰心一眼,从她眼里读到疑惑与惊惧,冷冷一笑:“你要是敢给我死,这女俘会立刻被我一刀一刀地活剐!”
“你敢——”柳冰心豁地起身,扯痛舌头,痛得泪水狂涌。
丰宁秀冷笑,抽出剑,只见寒光一闪,一女俘尖叫一声,手臂上鲜血淋淋,地上躺着一长片血淋淋的肉来。
女俘们吓得嘶声哭叫,柳冰心气极,怒急攻心,晕厥过去。
“大帅——”军医面有难色。
丰宁秀横他一眼:“还不快替她上药止血,要是她死了,本帅唯你是问。”
拿剑在那名痛得死去活来的女俘身上拭了剑上的血迹,吩咐:“把她们都带出去。”他看着那名被削了一片肉的女俘,吩咐亲兵:“拿药给她敷了,可别让她死了。”
扎阔耳道:“大帅,这些女俘杀了便杀了,军营里的药物也不多了。”
丰宁秀淡淡地道:“女俘越来越少了,你们也不知好生爱惜,离回京还长着呢,把她们都玩死了,找谁去发泄?”
扎阔耳恍然大悟:“还是大帅英明,标下立即下令,令所有将士不得再随意打骂女俘,违者斩!”
丰宁秀点头,想了想又道:“琅琊连年经战,死伤无数,人口越来越少,将士们总是讨不到老婆,长久下去,也不是好事。扎阔耳,你立即下令,所有将士以军功论赏,所有女俘全部赏赐下去,并命令他们不得随意侮虐。”
柳冰心咬舌未遂,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再加上身子本就畏寒,前些日子又被海水侵体,在军营里又没得到完善照顾,这次数病齐发,躺在榻上奄奄一息。
丰宁秀命军医好生侍弄,又从伙夫营里找了名看似细心之人亲自照顾她。除了送入京献给皇帝及各贵族大臣,军营里原本有六千多女俘,也才短短月余时间,便只剩下一半不到,不足三千余人。
丰宁秀凭军功论赏,高级将佐早已分得貌美年轻女俘,就不再赏赐,其他低级将佐及小头目都分别赏赐一二名相貌中上的女俘,冲锋勇猛的士兵和大龄大头兵也凭军功赏赐一名相貌中平之姿的女子,其他未分得女俘的士兵,丰宁秀则以珠宝或是名利诱之,并对众士兵做出承谨,若以后作战勇猛者,凭军功皆可分到貌美女子或是金银珠宝。
各及士兵都凭军功分得女子,俱都欢喜,不必一女同侍二夫或是三夫,将士们都把分到的女子当作自己的私有财物,军营里最缺的就是女人,虽是俘虏,倒也没有再刻意虐待她们,态度虽比不上正妻的待遇,但比起以前则好太多。女俘们见不再受虐,对待各自的“丈夫”也就认命,把身边的男人当作丈夫来侍候,南朝女子俱都贤慧温良,琅琊将士受此待遇个个笑逐颜开,对“妻子”们的态度大有好转,一时之间,军营里再也没了滛秽的声音及女子的惨叫声。
军营阴阳得到调和,脾气暴烈者也变得态度温和,将士们各司其职,虽军务艰苦,但也个个精神抖擞,丰宁秀的左右大将扎阔耳与力思奇对大帅的计谋非常钦佩。丰宁秀暗自得意,一切皆大欢喜。
又过了数日,柳冰心病情并未好转,反而有加重倾势,军医亦束手无策,琅琊人一出生便被授之武艺,俱都身强体健,得病甚少,医术也就比不上天心,这里的军医除了一般的跌打损伤或是普通的小病小痛外,其他疑难杂症也只能望洋兴叹,丰宁秀也知道这一点,恼怒之余,只能把主意打到南朝大夫身上。
耐何天心在临梁城以南三十余里筑了十余丈的城墙,依山而建,易守难攻,他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置将士们性命于不顾,最后,他也只能听天由命。
柳冰心病情越发严重,数日来已是高烧不退,军医们俱都摇头说准备后事,恰在此时,一名百夫长的“妻子”站出来,说她父兄皆是大夫,在临梁城有口皆碑,她也略懂一二,可以试上一试。
丰宁秀将信将疑,如此时刻,也顾不上其他,便让她医治,或许是这女子医术还行,或许柳冰心福大命大,这女子只采摘了些平常所见的药草熬了给她服下,翌日,柳冰心便退烧了。
丰宁秀大喜,这才正视这位女俘,发现她眉清目秀,相貌中等,体型娇小,看似普通,名唤王巧思,芳龄十九,以前家中曾开药铺,父兄医术精湛,深受地方爱戴,她从未出诊,在药铺里做打杂的活儿。耳舆目染之下,倒也学了几分医术。便命她给受伤士兵治伤,这女子毫不含糊,并不用军营里的药,而是带了女俘们山上采药亲自熬了来给受伤士兵服下,不出数天,这些士兵病情好转,伤口亦不再流浓,长出新肉来。丰宁秀大喜,便命她在军营里担任女军医,可享受军医待遇,并严令所有将士不得欺侮。
这王巧思可能已经受辱,也决了回天心的心思,她的“丈夫”对她也算不错,再加上丰宁秀又加封她为女军医,对她也客气起来,地位与生命都有了保障,便打定主意一心一意地留在琅琊,她自称“略懂一二”的医术在这些琅琊军医们眼里,无异华佗再世,对她恭敬异常。
丰宁秀见这名南朝女俘精通医术,大为感叹,这才发现,这些女俘大都有长处,有的会织布刺绣,有的精通天文地理,有的还懂得庄稼种值——南朝女子地位低下,贫穷人家的妇人更如奴仆,下田种地,夜间织布刺绣,打理家务,洗衣做羹汤,侍候公婆丈夫,照顾孩子,无一不做。家境好些的女子,有的博览群书,有的刺绣赋诗,个个千姿百态,少有庸才。丰宁秀进一步了解后,更加感叹:“可叹如此佳人,却被我军将士白白糟蹋了不少!”
柳冰心在王巧诗的精心侍弄下,病情好转极快,数日后,已能下床走动,丰宁秀大喜,大为褒奖王巧思,并晓谕全军,凡南朝女子,一律给予以正妻待遇,更不得虐待,违者斩!
因见识到南朝女子的智慧与才情,丰宁秀不再以极端手段对待她们,对柳冰心,也没了往日的逗弄驯服之心,对她相敬如宾起来。
第5章 苟且偷生
柳冰心大为讶异,她也发现这些女俘们俱都被妥善安置了,有的还被委以重任,惊异之下,对丰宁秀亦不再敌视。但也没有好脸色。
丰宁秀也不以为意,依然给她好吃好住,极尽所能地照顾。柳冰心见他不再对自己无礼,松了口气,但每晚二人同睡一张榻,仍是让她极不自在。
军营里的床榻分为三六九等,一般普通士兵并无床榻,有的只是薄薄一张羊皮,一床被子,几个人挤在一起。而普通将佐待遇稍好,但也只是羊皮与被子独自享用,高级将佐才有自己的床榻。而丰宁秀,作为三军统帅,又是皇子身份,他的军帐在全军营里算得上极好,床榻也是柔软舒适,但也仅三尺宽而已。一人睡上刚刚够好,再放一人上去,便拥挤不堪了。
天气日渐寒冷,转眼间,已至冬天。寒风凛冽如刀割。临梁城地处北方,已下起了鹅毛大雪,丰宁秀命士兵把帐子撤掉,搬入城中,在空出的民房居住。这些民房大多被杀光抢光后,因无人居住而闲置下来,这下恰好派上用场。
因琅琊皇帝正处于尴尬之时,丰宁秀出征天心并未得到多数朝庭大员支持,以至于丰宁秀在一边作战还得一边自给军粮辎重,幸好一举夺下临梁城,抢了无数米粮珠宝,才得以维持生计。
这次出征天心,大胜而归,丰宁秀占据临梁城后,便大刀阔斧操练士兵,筑城池,把其他县城百姓迁居于此,使其有力量与敌国相抗横。
临梁城前任知府官衙便成为丰宁秀及高级将佐的安身之地,柳冰心也被带了去,仍是与丰宁秀同榻而眠。
将士们俱都分了冬衣,连南朝女俘们也发放了厚褥毯子。被丢入悬崖,再被救起,并给予好的待遇,这些贤慧温驯的女俘们俱都逆来顺受,很快就接受了这种命运。侍候各自的男人格外用心,有的还亲自替丈夫身上破损的地方用针钱逢补,使其合身保暖,这些低级将佐和大头兵,家世低下,并无财产,要不战死沙场,或是光棍一生,几时得到过女人慰藉?
他们生性残暴,但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温情对待,在外边仍是残酷阴狠,但回到家,在女人面前,多少收敛其狠性,变得温和起来。
自从丰宁秀下令把女俘们一对一地分配后,女俘们命运得到改善,对这些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亦不再切齿痛恨。这就是标准的奴役定律!
但柳冰心却是个异数。
丰宁秀住在官衙里,每日夜间都与她共挤一张床榻,柳冰心极为恼火,却无可耐何,以她俘虏的身份,当然不可能命令他再替自己弄一张榻来,她想过打地铺,或是自己睡椅子,但丰宁秀哪肯,硬是强行把她抱在榻上,柳冰心抵死不从,叱道:“男女授受不亲!”
丰宁秀嗤笑:“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俘虏,不再是尊贵的皇后。能保住性命又保全贞洁已是对你格外容忍了,别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
柳冰心脸色灰败,暗自咬牙:“我就是不识好歹,你又待如何?”
丰宁秀也不说话,双手扯过她的衣服,向两旁用劲,她身上的两层衣服便一分为二,露出雪白上身。
他把撕破的衣服丢到床前的炭火里,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柳冰心抱着双臂,气得身躯乱颤。她缩在床角,扯了被子遮住身子,恨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本帅拭目以待!”丰宁秀朝她笑笑,脱了衣服,倒头便睡。不一会儿,就呼噜大响。
柳冰心含泪瞪他,恨不能噬其血,啃其肉。
翌日醒来,柳冰心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丰宁秀的身躯,大惊,忙坐起身,发现自己仍是上半身赤着,羞急之下,又扯了被子遮住,丰宁秀也醒来,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
“你无耻,乘人之危。”
丰宁秀双手枕在脑后,淡淡一笑:“你们南朝人有一句话,叫倒打一耙,应该就是我这副情形吧。”
“什么意思?”
丰宁秀笑嘻嘻地:“昨晚明明是你自个儿钻进我怀里的,还死死地抱着我不放,这不是倒打一耙是什么?”
柳冰心怒叱:“你胡言乱语!”
丰宁秀大笑:“我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柳冰心的脸瞬间烧得火辣辣的,她哪里会承认是自己主动钻入他怀里,打死都不会相信。
“决对是你偷偷抱了我——”她说不下去了,一张美丽绝论的脸变得通红。
丰宁秀见她羞得快抬不起头来,也不再逗弄她,道:“骗你的,是我见你快冻死了,便抱了你一并睡下。”
柳冰心松了口气,随即又杏眼圆瞪:“滛贼,恶棍,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满脑子下流思想。”
丰宁秀邪邪一笑:“这么冷的天气,你身子又刚好,万一被冻坏了,那我以后从哪里找来像你如此貌美女子暖床?”
柳冰心从小学的都是贤淑端庄,女子最忌轻浮滛贱,生平第一次被人语出轻薄,气得粉脸通红。戟指怒喝,却又挤不出一个字来,兀自气得身躯乱颤。
丰宁秀见逗弄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朝她呶呶下巴:“替我更衣!”
柳冰心抱紧双臂,柳眉倒竖:“休想!”
丰宁秀淡淡一笑:“记住你目前的身份,身为俘虏也敢这么嚣张!”
她滞住,马上又昂起下巴,一派的傲然自信:“俘虏又怎样?我们南朝女子持家安内,决不输任何男子。若不是我南朝女子懂医术,你们这些蛮贼早就死过千次万次。若不是我们女俘会缝纫之术,你们最终也只能像野人一样,如不是我们女俘懂农耢之作,你们能如此快就安家落户吗?若不是女俘浣衣做羹汤,恐怕你们连饭都不会做。”
丰宁秀好笑地看着她一脸的自信及骄傲,这个骄傲又可爱的小女人,总是那么的不服输,总是如踩着尾巴般怒气腾腾,每次恼羞成怒,据理力争的模样,总是那么的耀眼,如夏日的艳阳,散发出夺目的光华。
偏偏她又伶牙俐齿的,说出的话总是有些道理,让他无从反驳,
这样的她,自有种神圣的气势,凛然不可侵犯,这也是他无法强迫她与他交欢的原因。
见她把女俘们的好说得天下仅有,地上决无,丰宁秀也不与她争辩,等她说得差水多后,便淡淡地说道:“不错,能说会道,又怎会被东方无情如此对待?”
他闲闲地欣赏着她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红,最后尖叫:“不许你再提到他!”
“好,我不提便是,你说了女俘们那么多好处,而她们也确实有利于我。那你呢?堂堂一国之母,你又会些什么?”
“我,会刺绣!”
“所有女俘有大半都会的。”
“我会弹琴!琴棋书画,都有涉及。”
“吉利哲也和扎阔耳的女人都是此类才女。”
柳冰心咬牙:“我精通刺绣,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也决对敢称天下第二。”
丰宁秀讶然:“绣得再好,对我来说,又有何利?”
柳冰心轻咬下唇,又说:“那你说,你还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丰宁秀盯着她美丽的面孔,目光又来到她雪白的脖颈,邪笑:“我还需要供我欢爱的女子。”
柳冰心这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气红了脸,啐道:“无耻!”
丰宁秀放声大笑:“男人若是正经八百,又怎能阴阳调和,鱼水交欢?若男人不无耻,这天底下又岂能有后代涎出?女人又怎能生儿育女?难道,没了男人的无耻,女人就能有孩子,是石里逢里崩出来不成?”
柳冰心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男人每次说话总是喜欢用无耻下流的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让她又气又恨。
丰宁秀见她又生气了,一双粉脸白里透红,眸子里含有无限风情,不由看呆了去。
柳冰心被他的目光看得极不自在,紧紧捏住被角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丰宁秀邪邪一笑:“你不是自称自己很能干么?那就替本帅更衣吧。”
柳冰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更衣么?”
“怎么?你还想来点其他?”他朝她滛猥一笑,柳冰心羞红了脸,恨恨骂了句“无耻!”
丰宁秀大笑,掀被下榻,道:“不想被我吃掉,那还不与我更衣?”
柳冰心这才赶忙起身,却不料她光裸的上身,这一掀被,倒露了整片春光,又赶紧缩进被子里,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粉脸羞得通红。
“你这是何故?”丰宁秀故作惊讶,“难道,你是想——”他双眼一亮,故作邪滛。
柳冰心又羞又窘又愤,她死死抓了被子,忍无可忍,朝他低叫:“我没衣服可穿,你,你可否给我一件衣服——”
丰宁秀怫然道:“真是笑话!你想作婢子,不来侍候本帅也就罢了,怎能本末倒置让本帅服侍于你?”
柳冰心明知他是故意逗弄自己,却没法子替自己辩解,只能羞怒交加地瞪着他。
丰宁秀见状,叹口气,欺身上前:“也罢,本帅今日就侍候你一回吧。”他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在她尖叫挣扎下,轻轻松松地抱起了她,然后把她抱下地来。立于身前,然后扯了件衣服替她穿上,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接触她胸前的娇蕊,柳冰心羞怒交加,对他又捶又打,“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她退得远远的,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整张脸羞得通红,双眸含悲,如果眼睛可以杀人,那丰宁秀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丰宁秀见她在自己面前穿好衣服,便道:“还不替本帅更衣?这么冷的天气,你想冻死本帅不成?”
第6章 无耐
柳冰心性子刚烈。哪会屈膝侍奉敌人,但一想到不服侍于他,便会糟受清白之苦,便忍泪含羞,从衣柜里找出衣物替他穿上。
丰宁秀年纪甚轻,却有着北方男子的高大结实,柳冰心是南方人,身子纤细,骨架娇小,立与他面前,强弱顿显,她就算垫高了脚尖,也只及他下巴,他身子虽不若其他将士的腰大膀圆,但对于她来讲,也算是魁梧了,特别是替他系腰带时,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子不可避免地相触,活这么大,还从未与男性相处过,只羞得她满面通红。
强忍着羞怯,终于替他穿好后,丰宁秀才吱声:“笨手笨脚的,腰带没系牢,扣子也扣错了,看来你真不适合做婢女。”
柳冰心强忍怒火,道:“这是我第一次服侍人,你别不识好歹。”
丰宁秀气哼哼的,捏着她的下巴,冷笑:“还真长了脾气了,居然敢与本帅如此说话。”
柳冰心瞪他:“若嫌我侍候不好,去找别人便是。何须我来侍候惹大帅生恼?”
她生起气来,双颊红扑扑,星眸晶茫暴闪,好像天空闪烁的繁星,极为夺目,丰宁秀极是爱她这副生气时的神态,见她动气了也不生气,笑道:“好好好,弄了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丫头还真不能怨你,只能怨我自个儿有眼无珠了。”
他见她粉颊红扑扑,极是惹眼,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时心痒痒的,低头飞快地在她颊上亲了一记。对上她茫然惊呆的神情,又忍不住在她嫣若樱桃的小嘴了印上一记,然后得呈似的大笑而去。
当走出中堂时,身后才传来一个尖叫:“啊——”
*
天气越发冻人,鹅毛般的大雪接连下了数天,将士们大多无御寒之物,不过常年征战,骨头强健,如此极冷天气,再加上日常操练,倒也不觉寒冷。只是苦了这些南朝女俘。
当初临梁城被洗劫一空时,大多物品皆被毁掉,御寒之物几乎没有。一个个冻得门都不敢出,琅琊将士虽然凶狠残暴,但也略懂体恤妻子,纷纷向丰宁秀谏言,请求弄些御寒之物。
丰宁秀大伤脑筋,琅琊物质稀缺,御寒之物大多都为羊毛制作的羊皮衣及毡子,条件稍好些的,也只是些粗布制成的棉衣,丰宁秀原也没想到会落脚临梁城,也未准备冬天所需物资,现下向朝庭报备,却一时半刻也无法凑齐二十万大军的军需,不得已,他又把目光打在这些女俘身上。
南朝女子大多贤慧恭良,贫苦人家女儿,都会农作织造。找来早已蒙了尘的织布机,再四处搜刮抢劫织布所用成丝,再命女俘们日夜赶制,但仍是杯水车薪,不得已,丰宁秀下达进攻天心的命令,就算攻不下那道关口,弄些俘虏来也好,主要是俘虏身上的御寒之物。
另一方面,又遵照军师里木的建议,在临梁城以南平原地区栽桑养蚕,再派遣被俘的南朝妇孺负责种植,但丰宁秀又不放心她们会不会肆机捣乱,又派出一支人马前去监视一翻。
寒冷冬季打起仗来,也确实触目惊心,双方人员都伤亡惨重。攻城的一方因为是被动,伤亡要大些,柳冰心看到那些伤兵残将那血肉翻飞的狰狞,全身一阵反胃般的恶心。
丰宁秀知道她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哪见得如此骇人的血腥场面,便不让她出门,好生在屋子里呆着。
但这男人要攻击的是自己的国家,柳冰心哪还坐得住,质问他为何又要挑起战事?
丰宁秀回答:“军中缺少军需。”粮草也缺。
柳冰心蹙眉,“这就是你们攻击的理由?”
“对!”丰宁秀毫不犹豫地回答,对上柳冰心不苟同的目光,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又会说我们强取好夺,可是,若不这么做,饿死冷死的会是我们。”
“所以,你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去抢?还杀人放火?”
丰宁秀啼笑皆非,“不然呢?任咱们自生自灭。”
“我们天心的一切物质也不是从天下平白掉下来,都是老百姓辛苦劳动所得。而你们,不思劳作,不思进取,只一味蛮横抢夺,也不嫌丢脸。”
丰宁秀并不生气,只是哈哈一笑:“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若不是因为这样,我又怎能得到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说着,还轻佻地摸了她的脸颊。
柳冰心忙伸手打掉他作恶的手,娇斥:“不知羞耻的蛮子,不许碰我。”
丰宁秀嗤笑,“为什么不能碰你?”说着,还故意把她拉到怀中,上下其手。
柳冰心羞怒不已,左支右绌地挣扎。
温玉暖香,触手肌肤雪嫩,身材娇小,如一团可爱温暖的猫儿,令习惯了琅琊女人粗燥高大的丰宁秀大为新鲜,加上柳冰心的拼命挣扎,更是增添了弱小动物无助柔弱的姿态。
若遇上天心男子,柳冰心这种娇弱无力绝对会得来怜香惜玉般的呵护,可惜丰宁秀天生好征服,她的柔弱在他眼里,看起来更令他血脉贲张,血液里的征服欲到得空前膨胀。
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她,但当接触到细腻肌肤时,什么理智都抛边了,身体里只剩下渴望在叫嚣。
见挣扎尖叫怒骂都无法阻挡既将发生的悲惨,柳冰心便不再挣扎了。
丰宁秀很是得意,发现她死灰的脸色及眼眶里溢出的无声液体,虽然心中不快,但却没有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南朝女子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真不假,柔弱无骨,肤若疑脂,腰若细柳,这次令丰宁秀极其销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触摸感及视觉感得不到满足,那就那么一团小馒头似的隆起,极不过瘾。望着她瘦得没几两肉的身子骨儿,再望了自己的高大强健,决定,等下去捉几只山鸡来,给她补补,争取吃胖一点,抱起来才过瘾。
外边极其寒冷,虽屋子里烧有木炭,但仍是抵不过寒意的入侵,光着身子的丰宁秀倒不觉冷,但他怕身子骨瘦的柳冰心着凉了,便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在接触到她的脸时,丰宁秀怔了怔,只见她面色苍白,紧闭了眼,发丝凌乱,下唇被咬出重重的牙齿印,清晰可见血丝。她的眼睛下边有两条清晰的泪痕,头部两侧的枕头也是湿濡濡的。
也不过才短短两盏茶的时间,原本清雅明媚的可人儿,此刻就如霜打的茄子,极其没精神,又如被暴风骤雨摧残的可怜娇花,瞬间枯萎,只余下极其悲凉的少许花瓣,无声控诉施暴人的残暴行径。
丰宁秀淡淡扫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作稍微放柔了些。随起身穿戴衣物,只穿好一半,忽然惊觉后边有响动,多年征战沙场训练出的机警令他想也不想就侧身闪过致命袭击,右手使劲,柳冰心手里的刀子被迫落地,身子也被他凌厉的掌风击中,如破絮般倒撞入最里边的床架上。
丰宁秀自卫下的一击,虽未用尽全力,但击在普通人身上,也够她瞧了。
柳冰心身子撞上后边的床架,然后又反弹跌在床上,一阵闷哼,便动也不动了,任其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背上。
丰宁秀呆了片刻,这才奔上前把她翻过来,只见半边脸颊撞得又红又肿,已隐约浸出血丝来,嘴边也溢出丝丝鲜血,不知是内伤了,还是硌破了皮。
又拭了她的鼻息,还好,没有断气。放下心来,把她平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找来王巧思替她上药把脉。
王巧思看到柳冰心的惨状,鼻头一酸,却忍着没掉下眼泪,她也知道,像她们这些家破人亡的女子,如今又落在琅琊人手里,命已比纸薄,不是被折磨至死,也是生不如死了。
柳冰心如此清雅美丽,比她们稍微幸运一点儿,不会被众多男人争相凌辱,可,一旦男人对她的新鲜感一过,等待她的,又将是生不如死的悲惨境遇了。
柳冰心昏睡了大半天才醒来,但也是眸光呆滞,不言不语,茶水不进。
王巧思坐在床前安慰了她几句,她也只是木然听着,望着床顶,似是灵魂出了窍般。
晚上,丰宁秀从校场回来,便见到柳冰心睁着空洞的眸子盯着某一处,神色木然,对于他的进入未曾有反应。
他也不以为意,料想这种贞烈女子,一旦被凌侮了,是要给她些时间沉淀,一时半刻也还想不开,便由着她了。
一个人脱了鞋子绒装,揭开被子躺了下来。手掌又无意识地触摸到被子底下的柔软,又忍不住兴奋起来。顾不得她才刚饱受摧残的身子,再一次覆在她身上,急驰起来。
可怜才被鞭挞凌侮身心俱损的柳冰心,再一次被丰宁秀不算怜惜地强行占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她泪水再一次无声落下——
到了第二天,天刚放晴,丰宁秀一大早便去了校场阅兵,在临走前,见柳冰心还睡得沉,便没有吵醒她,一个人出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当他看到放在桌上的餐点未动过分毫,及仍是躺在床上的柳冰心时,发觉不对劲了。
他上前,发现她脸色惨白,夹杂着乌青,忙伸手探了鼻息,气息微弱,心下一惊,忙命人传女军师王巧思。
第7章 绝不示弱
王巧思把了会脉,这一动作惊动了柳冰心,只见她睁眼,瞟了王巧思一眼,神色厌厌的,复又合目,不理任何人。王巧思暗叹一声,盯了她一会,然后默默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丰宁秀看了她的动作,冷声问:“她如何了?”
王巧思起身,冷淡地回应:“禀大帅,柳姑娘已无求生意志——”
丰宁秀蹙眉,“然后呢?”
王巧思垂睑,尽量使自己表现漠然平静,“若病人没有求生意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大罗神仙?”丰宁秀追问,“他在哪?医术很精湛么?”
王巧思被问得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柳姑娘这病,恐怕无法好转了。”
丰宁秀望着床榻上气息淹淹的柳冰心,原来的花容月貌已是苍白憔悴,半边脸颊犹带着红肿的血丝伤痕,意识也还有,只是神色怠倦,不理任何人。问:“她这是何病?”
王巧思答:“气虚,脾寒,吃几贴药就会好转。不过,心病,却不那么容易了。”丰宁秀侧目,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不由缄然。
过了后,他又命令她去熬药。王巧思下去后,丰宁秀坐在床沿,轻抚她苍白的脸,他的碰触令柳冰心动子微缩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阖上双目,神色厌倦。
“在所有女俘中,你算是幸运了。别给脸不要脸,我不吃你这套。”他淡淡地说着,一边看着她的反应。
柳冰心仍是紧闭双目,丰宁秀怒了,陡地掀开被子,扯着她的头发往自己面前拖动,瞪着她痛得发白的面容,冷笑一声:“你想有骨气是吧?好,我成全你。”
尽管头皮传来撕心的疼痛,但柳冰心仍是咬牙不啃声,反而对着他的脸啐了一口。丰宁秀从未受此大辱,大怒,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掷在地上。
琅琊人不若南朝那般讲究,再加上这只是暂住地点,是以卧室里并未垫有毯子,柳冰心重重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