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LVSS]黄昏之后After the Twilight
分卷阅读7
Severus躺了一会儿,渐渐地,除了疼痛之外,他发现自己身下一直没有疲软的那根东西终于开始能感觉到点其他的什么了——是欲望,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与Voldemort度过的那几个夜晚,让Severus的身体被彻底改变了。因为了解到情欲的美好,所以愈发地不满足,愈发地渴望,就算曾经的严酷调教也从未达到过这样的效果。之前被拖出去折磨时,食死徒们将他的阴茎束缚起来,屡次被刺激到高潮却不能发泄,精液早就在双球里涨满。现在他仍然觉得疼痛无比,但是更难忍的是对发泄的渴望。犹豫了一下,Severus终于还是蜷起身子,伸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口,开始抚慰自己。如果死亡已经近在眼前,那么在一切结束前,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才是重要的。
高潮的时候,Severus只看到眼前一片白光,电击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而掌心里则是自己喷射出的温热液体。低头看着那些白色黏腻的东西沿着指缝滴落到身下的稻草上,他才再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不,我还不能死。Severus想,我还有没做完的事。那些犯下恶行的混账,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
Luius有些看不懂他的主人了。或许别人没看出来Voldemort和Severus之间的变化,但是作为跟随了黑魔王多年的铂金家族族长,Luius早就发现了端倪。
除了那个叛徒,Voldemort从未对谁真的那么上心。当代魔法界最强大的黑巫师只喜欢将一切空余时间消耗在黑魔法研究上,对于贵族间盛行的奢靡淫乱的生活方式,他从来都只有不屑,更不用说去参加那些弥漫着赤裸欲望的聚会了。
可是Severus是不一样的。自从他被迫成为奴隶为所有食死徒服务之后,Voldemort常常会出现,欣赏那个人在欲望与痛苦间挣扎的摸样——大概主人永远都不会承认,他被那个叛徒牢牢吸引着,尽管方式太特别了一些。更不用说新年时,Severus神秘地从地牢消失的那几天了。
Luius想,我必须要弄清楚Lord的想法——为了能让家族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延续下去,牢牢掌握住命运的风向是最重要的。
他推开地牢的门,不意外地看到里面正在上演惯常的戏码。几个因为任务失败被Lord惩罚的食死徒正将怒气发泄在抵抗不能的奴隶身上。Severus身上满是鞭痕,双手被紧紧地和两边大腿分别束缚在一起,趴跪在地上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现在正卖力动作的人是Rosier,最近他在Lord面前越来越不得宠,大概实在烦闷无比,他撞击了几十个回合,还是不够满意,便从一旁捡起鞭子,狠狠地朝奴隶的背部抽。Severus已经没什么力气动了,只能在鞭子掠过背部的瞬间微微抽搐,戴着口枷的嘴里发出模糊嘶哑的惨叫。
Luius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憎恨Severus,是的,他憎恨那个背叛了彼此之间友谊的家伙,恨不得让地狱的烈火将他整个埋葬。可是他也记得,眼前形容凄惨的奴隶曾经是一个多么高傲优雅,才华横溢的巫师。他曾经无数次迷醉地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站在坩埚前,将泛着阵阵清香的药剂灌入小水晶瓶里。一瞬间,Luius甚至有点不忍——他们曾经是真正的朋友,而Slytherin之间的友谊永远是稀少而珍贵的。
也许是个好机会,Luius想,如果Lord真的不在乎——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也许是时候让Severus解脱了。毕竟他受的惩罚已经足够沉重,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被当成奴隶来使用,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太过疯狂的事。Luius最后决定为曾经的朋友做点事——以一种残忍的方式。
作者有话说:
☆、十六
十六
铂金贵族沿着阶梯慢慢走下地牢,来到不停动作的两个人身边。Rosier看了看他,露出有点诧异的表情,“怎么,Malfoy,这时候忽然有兴趣了?不好意思,我们好几个人呢,恐怕你得排队。”
Luius挑起半边眉毛,用他惯常的华丽调子说道:“这么说,你们竟然打算一个一个来吗?不觉得太无趣了?”
“哦?”Rosier似乎对他的论调有些兴趣,“有什么好想法?说说看?”
Luius没有回答他,而是蹲下来,捏住Severus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奴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眼睛半睁着,努力辨认面前人的身份。因为口枷的原因,他没办法闭上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挂着银丝,沾湿了Luius的手指。
“……叛徒。”Luius低低地说,“认出我来了吗?”
Severus不由一抖,就算视线已经模糊,但声音总还是熟悉的。在所有食死徒中,Luius总是能给他带来最大痛苦的那个。铂金贵族永远充满创意,而一旦这些创意被用在某些事情上,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Severus看到眼前晃动的一片铂金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恐怕会相当难过。
他的预感一点也没错。Luius的兴致十分高昂,简单跟Rosier商量几句后,他就让后者将Severus抱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为食死徒中仅次于Voldemort的高位者,没人敢违背Luius的命令。Rosier扳住奴隶的肩膀,让他坐起来,后背靠住自己胸前,同时勾住Severus的脚,让他的双腿被迫打开在身体两旁,露出中间萎靡不振的分身,而仍然吞咽着Rosier的后穴也凄惨红肿,清晰可见。
“……啧,过了这么久,竟然看起来还是同样诱人。”Luius蹲下身,伸手捉起Severus的阴茎重重揉弄起来,“……也许你本来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被Luius粗暴的动作触动伤口,Severus疼得蹙紧眉头,发出急促的喘息,眼睛半睁半合,但是没有泪——不知是否是已经习惯了疼痛,他最近已经越来越少流泪了。Luius放轻了一点,耐心地继续揉着,同时另一只手不时地敲打着奴隶敏感的会阴。事实证明,铂金贵族一向技术高超——很快地,Severus就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了别的感觉,熟悉的酸软与酥麻,好像被什么烧着了。
“……看来你喜欢。”Luius说,将Severus的阴茎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用掌心抵住,自下而上地捋动,只不过几个来回,被折磨的人就忍受不了似的想要向后躲避,但他背后已经被另一个人牢牢挡住,只能难耐地扭动几下,带着口枷的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隐约在说着什么。
Luius挑了挑眉,终于还是好心地将口枷取了下来。
“……住手……住手……Luius——”
嘶哑却依然能听出曾经那份优雅的声线让铂金贵族从脊椎开始战栗到脚尖,很长一段时间来,都没有听到那个黑发男人呼唤他的名字了。Luius打量了一眼Severus痛苦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下挺立跳动的阴茎,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正可怜地吐着露珠。“……要我住手?不喜欢射出来?看在我们曾经的友谊份上,好吧,Severus,我答应你。”然后他又伸指重重地揉了揉湿润的顶端,引得Severus“啊”地惊叫,整个人猛地抖了几下。
这时候一直充当背景的Rosier不耐烦起来,开口道:“Malfoy,还有什么花样就快点。他在夹我,好紧。”
“耐心,耐心。”Luius不紧不慢地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在Severus双腿之间反复比划,刀尖沿着伤痕累累的柱身一路描摹,再围着根部打了一个圈儿。然后他满意地看到奴隶被腿间冰凉的触感惊醒,随即黑眸中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来,“……你似乎不喜欢我们招待你的方式,是不是?那么,Severus,这个地方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
Severus的嘴唇颤抖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发出虚弱的声音,“……不,不要——”
“Severus,拿出点诚意来。”
黑眸抬起,对上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睛,渐渐地染上哀求的颜色,“……求你,Luius。”
“……求我什么?”
“求……”他哽住了,向来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剩下的字眼。
“……说出来。”刀尖已经陷入囊袋上的皮肤。
“……求你,Luius,不要……不要阉割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带了哭腔。Luius 只觉得自己的心顿了一下,几乎马上就想住手,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从心底驱离出去——为了自己,为了家族,绝对不能对这个叛徒有任何牵扯。他喘了口气,再次开口,拉长了声音,“……看来我不得不答应了。作为一个奴隶,你可真是麻烦。那么,第三个选择——”Luius对手中的小刀念了个咒语,它迅速地变形成为一截纤细的金属棒,差不多有四英寸长,尾端上有一颗指尖大小的银珠子,而另一端则十分圆润。
“……不喜欢射出来,我们就把它堵住。”
Severus睁大了眼睛,不再敢说什么,只是骇然地看着Luius拿着那根金属棒,用冰亮的尖端拨弄他阴茎顶端的小孔。那片地方早就蹂躏得红肿涨大,被精液和血液弄得湿漉漉的,尤其是菇头部分更敏感得不得了,小东西一撩拨,立刻就一抖一抖地抽搐起来,吐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这反倒造成了方便。Luius一手握住柱身,同时将那根小棒对准顶端的小孔,插了个尖儿进去。Severus尖叫了一声,只觉得原本火烧火燎的地方忽然有根冰似的东西刺进来,一股凉意从整个下身散开,连带着整个头皮都在发麻。Luius的动作没有停,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根金属棒捻动着往里面推。Severus似乎想要挣扎,但又因为下身被对方牢牢掌握着,只能拼命抑制自己的动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仍然吞着东西的后穴开始猛烈收缩。身后被当成刑具的Rosier倒抽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吼道:“……快点!”
“……就快了。”Luius果然加快了动作,将金属棒整根按了进去,一直顶到底部。Severus又是一挣,发出破碎的惨叫。Luius放开了手,看着那根阴茎重新弹起,颤了两下,但很快又被金属棒的重量给坠下去一点,顶端的小孔开合两下,将那颗小银珠吞了小半。
Severus已经整个瘫软,无力地靠在后面的人身上。Rosier看到事情结束,又动起腰来,刚才奴隶后穴内疯狂的扭绞已经让他忍无可忍,故而每一下都冲至最深,狠狠研磨着最敏感的区域。同时Luius试探性地拨弄了被性器缠裹的小银珠几下,引得Severus腿间又一阵颤抖,下面深红的囊袋缩紧,似乎是要发泄。于是他伸手包住那对小丸,隔着一层皮肤揉捏起来,多一重的刺激令奴隶夹紧了双腿,脚趾紧紧地蜷缩,迅速地到达了高潮。然而这时候被残忍封堵的阴茎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徒劳地在半空抖动,小孔疯狂地开合。Severus全身紧绷起来,腰往后弓到了极限,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抽泣,“疯子……你们这群疯子……”他受不了崩溃一般地喊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受到惩罚——混账……”
Luius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或许。不过……你大概看不到那一天了,我亲爱的Severus。因为我还有更混账的事情没做呢。”然后他伸出手指在Severus与Rosier的连接处按了按,绕着红肿流血的肌肉试探了一圈,终于从那紧密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地方强行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作者有话说:
☆、十七
十七
事先的扩张工作并不怎么充分。
当Luius也强行挤进来时,Severus已经无法形容是什么感觉了。他猜想自己大概晕过去了一会儿,因为整个进入的过程他几乎没有印象。但是很快地,随着将身体撕开的肉刃深深侵入,语言无法言说的剧痛取代了一切感官,Severus的意识从昏迷中被拖了出来。内部塞得满满,所有的内脏都受到压迫,几乎用肠壁就能感受到那两根东西的形状。而早已无力的双腿被拉得更开,露出被残忍虐待的分身,深入尿道的小金属棒仍然埋在那里,抑制了一切发泄的可能,红肿涨大的顶端渗出白色液滴,一点点滴落在伤痕累累的小腹上。他无力地瘫在身后的人胸前,嘴巴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身下的两道利刃肆意地贯穿他的躯体。
柔嫩的穴口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拉平,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残酷的性事而无法合拢,但要容纳这样的两个巨物还是太勉强了。“扑哧——”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性器进出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响着,Severus睁大了眼睛,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这样的折磨并非是第一次,可每次经历都是这么痛,这么痛。
施刑人并不在意奴隶的想法,他们只顾自己取乐。两个人在紧窒的肉穴里大力地抽动着,不断地钻入,然后抽出。由于频率和速度都不太一致,当两根性器同时抵住柔嫩的深处时,Severus都会有头皮整个炸开,所有内脏都被捅烂的错觉。而当它们一前一后地在内部肆意翻搅时,Severus又觉得自己是坐在了火山口上,整个肠道包裹的是滚烫的岩浆。
“——妈的,好紧!”Rosier似乎觉得Severus由于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和收缩妨碍了他的动作,伸手在满是血痕的后臀上狠狠拍了一击,“放松点!”
奴隶终于叫出了声音,随即是凄惨的抽泣,内部反而扭绞得更厉害了,于是便遭到了更多的惩罚。
“……感觉怎么样?Severus?是不是连灵魂都要被撞掉了?”Luius一面因为快感而喘息,一面嘲讽地问道,然后他在Severus能回答之前再次用力一撞。
“混,呃啊……混账,啊,啊啊啊——”黑发男人断断续续地惨叫,失神的黑眸却渐渐凝聚,最后定焦在铂金贵族身上,透出一股恨意来。但是很快地,随着施虐者的动作,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识又再次溃散。
“呵……”Luius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握住Severus的分身,捉住埋在顶端的小银珠,“……后面插了这么多次,早就习惯了吧。让我看看,插前面你有没有感觉。”他将那根小金属棒一点点拔出,棒身上沾了许多粘液,在快退到出口时,微一用力,竟然又顺滑无比地插了回去。Severus的叫声蓦然拔高,细嫩的尿道内壁被残酷地摩擦,火辣辣的感觉从内部传遍全身,整个人不由得疯狂地扭动起来,引得身后Rosier连忙将他死死抱住。Luius并没打算罢休,干脆一边深深顶入,一边反复抽插那根金属棒,让它在Severus的性器内不停进出。只不过几下,Severus的双腿就剧烈痉挛起来,白液从性器顶端的小孔涌出,他拼命挣扎想躲,奈何被紧紧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全盘接受所有加诸身上的折磨。
“……杀了我。”Severus终于嘶声哭泣,开始求饶,“Luius,求求你,杀了我——”
Luius沉默了一会儿,手上停了动作,眼睛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