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阴阳录

第十六章 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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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抓鬼

    村子的对面就是小凉山的北坡,北坡是本村的一片坟地,这村里的老人死后大多都会在那山坡上入土。而据老板娘阿史莫讲,那个叫枣儿的彝族少女,家就在北坡的坡底,他们娘俩单家独户地住在那里。

    等我和浑牛快赶到那少女家时,才发现那枣儿居然住的还是“土掌房”,而不是用圆木叠砌而成的“木罗罗房”。村中已经出现水泥筑就的平板房了,次一点的也就是木罗罗房,她家居然还是“土掌房”。这种房屋是以石作墙基,用坯砌墙或用黏性较韧的红土夯墙,村中这类房很是稀少,大多是些家里有些拮据的人所居住的。

    远远地看到那少女家门口围着好些人,想必是村中闲来无事之人来凑热闹了,毕竟“抓鬼”是很难看到的。一个个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就跟逢年过节一般高兴。

    我对着眼前的这座土掌房看了看,发现好像有点问题。这彝族村寨,大多依山傍水,环境幽美。村民一般都依照水流和山势的走向,选择向阳、背风、汲水方便的平缓山坡建造房屋。而这座房屋却是位于北坡下的一处山坳里,前有望,后有靠。不仅日晖难以照进,而且房子周围全都是柏树,还有大门的朝向也不对。我看了看这座房子的风水格局,又借着月光纵览此处地势,不由得大吃一惊!

    我发现这种格局竟然是一块极佳的风水宝穴,也就是说这一处上品的阴宅之地上居然建着一座阳宅!

    这阳宅之地的选址虽无阴宅之府那般严谨,但也是马虎不得的。大体来说屋宅最好不要靠着坟场,最好有一百公里以上的距离,如屋宅四周人气旺盛,倒还不至于犯到煞气,如屋宅靠坟场太近,四周又荒无人烟,最好不要住进去。而那枣儿的房子不仅位于坟坡的下面,而且也是一座孤宅。所谓孤宅,是指屋宅四周没有别的屋宅,或者一栋大楼里,只有一户人家。房屋最好不要选在这样的地方,因这些地方容易聚集死于意外的孤魂野鬼,就地势来说,也是鬼气胜过人气,除非是一家人共住,否则单人独住,易招邪物。

    而且我还注意到,这座房屋的大门正对着十字路口,就在那交叉的路口旁,赫然插着一根竹竿,而那竹竿的顶端好像挂着一张布幡。我拿着手电往那上面射去,由于挂得较高,夜色朦胧,没能看得清楚那具体是什么幡。

    “侯瞎子要作法抓鬼了,大家快看。”只听那屋门前有一看热闹的人叫道,刚才还蹲在屋前空地上抽烟的几个本村闲汉听见后,立刻就有好几个围了上去,生怕错过抓鬼这样难得见到的场面。

    我和浑牛也急忙围了上去,由于大门前已经堵满了人,只能透过小花格窗向里边望去,但好在这个角度非常好,从这里看,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彝族的住宅布局大多是三间正房,分别作为堂屋、卧室和仓库。除三间正房之外,左右还各有耳房作为厨房和杂物间,俗称“三间两耳”。从我们这个角度自然只能看到三间正房中间的堂屋了,只见内设俗称“锅庄”的火塘,上面置三块支锅石和一口铁锅。火塘旁边打了个地铺,上面睡着个妇女,那个叫枣儿的少女也坐在旁边,正愁眉不展地看着那妇女,时不时地还帮她掖掖被子,想必那妇女就是枣儿的母亲了。另外,堂屋里还摆着一副香案,上面放着一只硕大的猪头,一个插着香的炉子,还有朱笔、黄纸、摄魂铃、桃木剑等好多物件,而香案旁则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老头,可不正是那侯瞎子。

    我在窗外看得一阵发笑,现在我敢肯定那侯瞎子十有**是个骗子,因为我曾亲眼见过爷爷救过撞客的人。一般来说,撞客最常见的就是被人魂附体,这类也是最难除干净的。好办一点的就是畜生休仙借体,像这类饮一碗符水大多就能“药到病除”。虽然香案在给附灵之人驱除邪物时偶尔会用到,但也绝无这般排场,以我之见,那侯瞎子弄成这样一副样子纯属装神弄鬼,混淆众人,好让大家以为他是个有“道行”的人,在这里做他所谓的“驱鬼法事”。

    “老十,”浑牛紧盯着那屋里的动静,“那侯瞎子人模狗样地在那儿做啥子?施法?”

    “鸡屎乱头发!”我骂道,“那老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在这里骗人!”

    “我说老十,你该不会是看人家要夕阳无限好,老牛吃嫩草,眼红吧?”浑牛在一旁笑我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挥手示意他噤声,“别说了,屋里有动静,快看!”

    只见睡在那火塘边的妇女居然开始发起抖来,而就在此时,那个叫枣儿的少女也大睁着眼睛看着屋外,嘴里喃喃地说道:“它……它来了!”

    “别怕!”那侯瞎子拿起桌上的桃木剑说道,“今天有我在这里,它只要敢来,我就让它有去无回!”

    说着,他就拿着桃木剑围着香案在空中乱舞了起来,嘴中还念念有词,舞了一阵,又从碗中抓起一把雄黄往那香案上的烛火丢去,顿时腾地升起一团火焰。令人感觉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直看得门外那几个大汉拍手叫好。

    但尽管如此,那妇女似乎还是没有好转,反而好像还抖得更厉害了……

    那侯瞎子一看,发现这招好像没奏效,于是又换了一招——画符。

    他让那枣儿磨好了朱砂,然后挽起了袖子,拿过搁在碗边的那只朱笔往里蘸了蘸,再拉出一张黄纸,最后就在那张纸上胡乱地涂抹了起来,而且口中还大声地喝道:

    “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

    二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

    三笔凶神避,何鬼敢近,何煞敢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他这口诀念得倒是有鼻子有眼的,可他画的那符由于我隔得远所以并没有看清他画对没有,不过用符驱灵一定要配合七斗魁罡步才能奏达上天。而他却似乎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唬弄人。我看他那所谓的“道行”也不过如此,驱灵尚且费劲,更别提抓鬼了。我料定他今天肯定出丑,那个叫枣儿的少女靠他帮忙,我看够戗。不是我瞧不起人,而是我感觉那个“侯瞎子”还没我懂得多,他那一通纯属乱弹琴。

    随后,那侯瞎子便把那画好的黄符纸捏在手中,十几秒钟后,那符纸居然无火自燃了起来。这一手,自然又博得围观者的一阵喝彩,其实稍微懂点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他那符纸上肯定是涂了白磷,白磷的燃点很低,那侯瞎子捏着的符纸离火烛又很近,这样便引燃了。如果真要凭自己的“本事”点燃的话,我估计他也没那么厉害,因为这招我爷爷都使不来,而据他老人家讲,要是真会这一招的,那此人的玄术修为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侯瞎子用那符化了碗水,然后吩咐枣儿给她母亲饮了下去。

    慢慢的,那妇女似乎就静了下来……然而还没容那侯瞎子自夸一番时,变故又出现了!

    先是那枣儿又跟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大叫着远离她母亲的身体:“它……它没走,又回来了,侯爷爷,怎么办啊?”

    紧接着,那睡在火塘边的妇女又开始抖动了起来,而且这回嘴里还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竟然是一个男人发出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侯瞎子措手不及,一时间,他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那枣儿的神态,就跟见着鬼一样,心想难道他真的有“鬼眼”?

    其实今天自从我看到那少女眼睛的时候就有这种猜测了,首先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神经有问题的人,再加上从阿史莫那里得知这女子的反常之态后我就更肯定了。“鬼眼”又名“天目”,位于鼻根上印堂的位置,从印堂进去两寸,有一个像松果一样的东西,现代医学称之为松果体,有人研究认为,松果体内有退化了的视网膜,具有成像能力。而天眼功练成之后,两眉中间的天目激活开通了,闭上眼睛,额前就能出现屏幕状的仪像,天目一旦开通,就能看见鬼魂等阴性的东西了,很显然,这枣儿就具有这种能力。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会在一个月前突然就开了“鬼眼”?这似乎是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这下玩大发了。”那侯瞎子嘴里念叨了这一句话,就看到他从墙角拿过一把长柄篾刀,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他径直走到插在屋前十字路口那根幡旗前,然后抡着篾刀就朝那旗杆上砍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个侯瞎子竟然一头给栽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他这是搞得哪门子纲?

    我向屋里望去,只见那妇女似乎镇静下来了。而枣儿却一直盯着门外,直勾勾地看着侯瞎子!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侯瞎子也不像是装的,难道他也?我突然想到:不好,他也招那东西上身了!

    就在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侯瞎子”居然又慢慢地站起身来。但很明显已经不正常了,他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狞笑,眼神呆滞,神态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握着那把篾刀幽幽地看着众人。

    他那阵势,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一样,令得在场的人好一阵胆寒,那几个闲汉缓缓地向后摞着步子,看着那“侯瞎子”的动作,准备看准时机往开逃去。

    “嘻嘻……”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侯瞎子”的喉咙中传了出来,然后他居然做起了一套让人喷饭的动作来!

    只见他竟然在那里扭起了屁股,两只手还不停地在空中乱舞,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那情形,让人感觉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喝醉了酒一样。

    “他怎么在发鸡爪疯?”浑牛看着那侯瞎子,“难道这也是在作法?”

    我摇了摇头说“不像,这侯瞎子肯定是学艺不精,半吊子功夫就敢跑来‘驱鬼’,这下倒好,弄得那东西反而招惹到了他的身上。”我看着那“侯瞎子”在那里手舞足蹈,任他怎样左右摇摆,但手中的篾刀却一直没有丢掉,心想这老头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果不其然,只见那“侯瞎子”这时突然停下来不跳了,而是软软地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照在了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越发诡异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提线的木偶一样,缓缓地将手中那把篾刀提了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暗道不好。虽然我对这老头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他送命。我随即马上冲回了那堂屋里,拿起摆放在香案上的那支大蜡烛,再从碗中抓了一把雄黄赶了出来。

    而此时,那“侯瞎子”提着的篾刀已经放到了脖颈前,眼看就要一刀对着喉管抹下去……

    浑牛似乎还没蠢到家,知道拖延时间。从地上拣起一块拳头大的卵石就朝那“侯瞎子”掷了过去。这一招,是浑牛平时在学校用来掷铅球的手法,力道惊人,这要是砸在人的脑袋上指定得开花。浑牛这一扔过去,那鹅卵石正中“侯瞎子”的胸口,别看那老头一副弱不禁风状,这一下子只使他稍微往后一踉跄,并没有倒下去。

    多亏浑牛这一砸,才使得那刀子没割下去。我看没有时间了,拿着烛台来到了那“侯瞎子”身前,然而还没等我站稳脚跟时,那“侯瞎子”猛地挥着篾刀就朝着我的脑袋砍将过来……

    那篾刀约有一尺长,手掌那么宽,另外再加上那木柄,足足有八十公分的长度。篾刀是彝族人用来划竹子编草席用的,这刀口的锋利程度可想而知,这要是真招呼到了我的身上,我的半个脑袋瓜没准就给它削没了。由于那“侯瞎子”是横着一刀朝我劈来的,而我当时连脚都没有站稳,情急之中,我只得把身体一缩,整个人迅速地向下沉了下去。那把篾刀几乎是贴着我的天灵盖擦过去的,这要是我再慢一点,头盖骨就要给掀开了。

    堪堪地躲过这一削之后,我急忙把身子往后退去。可没想到那“侯瞎子”似乎砍人上瘾了,没容得我喘口气,他又是一刀劈了过来,我急忙再往后摞去,整个人便仰倒在了地上。但我也不傻,就在他一刀劈下还没回过力时,瞅准时机就踹了一脚上去,然后也不管踹到他没有,连滚带爬地逃了开来。

    “法克!”我往手上一看不由得大骂道,只见手中的那只蜡烛在刚才的仓惶之中给弄灭了,不过还好,刚才抓的那把雄黄还被我死命地攥在手里。但没火了,这他娘的咋整?

    我不停地往后退去,可那“侯瞎子”就跟属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没见过他这么记仇的,我心说刚才是浑牛拿石头丢你,你他娘的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只见他挥着篾刀身体一晃一晃地又撵了上来了。

    “你们谁有火?”我一边逃一边冲他们叫道,我估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他追我一人倒还好,要是他跑到村子里去了,那还不被他给“屠城”了?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驱走侯瞎子身上的那东西,可要那样,我必须得有一样东西才行,那就是火。

    “老牛,你带火没?”我朝他吼道,“我快顶不住了!”

    “刚才走得急,”浑牛一摸身上,“我忘带了,你再撑一会儿,我去找!”

    怎么会?真他娘的晦气,我躲过那“侯瞎子”劈过来的一刀,然后朝那些看热闹的人叫道:“你们谁有火啊?”

    本以为总有一个抽烟带打火机的吧,可谁想到,那些人都远远地站着,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就是没有人肯扔一个打火机过来。而此时的“侯瞎子”一副越劈越勇的样子,几乎每一刀都是朝我头上砍来,以致于我躲得相当狼狈。

    “大哥哥,这儿有火!”就在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我急忙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枣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出来了,而她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棍,想必是从堂屋的火塘里抽出来的。

    我见着那火棍就跟见到救星一样,一把拿了过来,心想老子现在手里有火了,谁怕谁?

    而几乎就在此时,那“侯瞎子”的刀已经正对着我的脑袋下来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往后一仰!那篾刀就差点没对着我的鼻尖划了下去,顿时我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不过万幸,还好没破相,不然以后找女朋友都难了。但我这一刀算是躲过去了,尴尬的一幕却出现了,我这身体向后一倒的同时,竟然把枣儿给压在了身后,人家姑娘被我这往后一压,弄得小脸都变红了。我甚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吃着人家女孩子的豆腐了。

    可此时已来不及想这么多了,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把那根燃得正旺的松柴棍子对着那“侯瞎子”,然后将手中的雄黄一把往那火上面洒去。

    雄黄这东西触火即燃,而我又将火正对着那“侯瞎子”脸上。所以只听得“哄!”的一声,那雄黄就跟火药一样,燃发出强烈的火光,顿时就喷到了那“侯瞎子”的脑袋上,一团火光立刻就把它整个人给罩住了。

    这一招是爷爷教我的,他说平常所谓吓得魂飞魄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倘若一个人被邪灵附体,也可以采用“吓”这一种途径驱逐所附之物。因为这类“不干净”的东西他寄存在人身上的魂力其实是很微弱的,也就是说它形成的干扰磁场并不是十分强大。如果突如其来的给它一吓,那东西大多都会离开宿主,而现在“侯瞎子”的状况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到了用这种办法。

    果然!那“侯瞎子”被我这么一“喷”之后,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慢慢地软了下去。不过他那本已不多的头发都给烧光了,显得非常滑稽,那副墨镜也掉到了地上,我顺着他脸上一看,只见眼睛上赫然长着一块黑色的胎记!

    我急忙过去给他号了号脉。还好,这死老头看起来似乎命硬得很,脉象虽不是强劲有力,但好在还算平和。我又进堂屋里看了看,发现睡在火塘边的妇女也没什么大碍,正安静地躺着。

    “哟!这位小兄弟有本事啊!”那些闲汉见我制服“侯瞎子”后又都围了过来,一个黑汉子说着生硬的普通话还竖着大拇指夸我道。我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因为刚才他好像离得最远,手里明明拿着个打火机点烟却就是不扔给我,害得我差点没被劈成两半。

    “行啊,老十,”浑牛笑着走了过来,“真不愧是地鉴的传人,佩服!”

    我看着浑牛那贼形,本想调侃他几句的,可只见地上的“侯瞎子”竟然悠悠地醒了过来:“哎呀!我这胸口怎么这么疼啊?你们刚才谁打我的?”

    众人都退了开来,手指着浑牛。

    “哎——”浑牛辩解道,“你能醒过来还要多亏我呢,要不是我刚才那一码子,你现在早就抹了脖子,上阎王殿那里排队炸油锅去了,你还不谢谢我?”

    “谢个屁!”那“侯瞎子”站起来,“老夫这只是不小心才着了它的道,醒来全凭自己的道行,关你甚事?”

    “你……”我见浑牛还要说就拦住了他,“算了,这老头子已经受罪了,咱犯不着跟他较劲。”

    “好心当成驴肝肺,早晓得我就让他把喉咙割断算了。”浑牛见自己一片好心却落个抱怨,心头一股火起。

    那侯瞎子估计见自己出丑了,面子上似乎挂不住,便也不再理会我们。也不管堂屋里那香案,兀自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没想到那侯瞎子晕了头,居然忘记装瞎了,竹竿都不拿上一根就往回走。直看得浑牛在他后面一阵发笑,大骂假瞎子。

    众人一见好戏看完,也都散了去。而我决定还是回那堂屋看一看。这母女俩挺可怜的,差点就被人给骗了,助人乃快乐之本,我想进屋看看枣儿的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这些都是力所能及的,帮帮她们也不妨事。

    于是我就走到门前打算进去看看,然而就在我即将抬脚跨进门槛时,突然看见门框上面贴着一张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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