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周六去吧,明天我打个电话给雅敏。”
这两年来,儿子在刘家补习的效果李梅艳都看在眼里,就为了这一点她在内心里感激丁雅敏对苏一江的关怀和督促。但她对这次儿子与刘清平闹的不愉快,让她带来猜测:
是不是这小子对清平不规矩而导致让刘家反目,使儿子不好意思再去了,还是俩孩子有事而被他们夫妇俩发现什么?而被他们俩夫妇驱逐的?这些都很难料,如是那样,那儿子就不能再去他们家了,但愿以一江说的那样,就是为了说几句使儿子不去刘家,如是这样,那还可以补救,毕竟一江还小而不懂事,想必刘家会理解的。
午饭后。苏仲庆一家三口来到刘勇家,他们在客厅里坐下喧哗一番后,李梅艳问:“清平呢?雅敏。”
丁雅敏用嘴巴示意她在书房里,李梅艳便起身并慢慢地走进书房,并随手将门带上。
她看刘清平把头瞌在书桌上,看上去像在抽泣着。她走近她并轻轻地拍拍她的背:“清平,阿姨来看你了,你别这样,一江让我俩人给很很地训了,他也感到很后悔,因此他不敢到你身边来,就坐在客厅上。”
刘清平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汪汪得连眼眶都红红的,看来她不止哭过一次。她指着苏一江坐过的凳子说:“阿姨,你坐,我没什么,只是我被一江给冤枉了。”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大胆地跟我说,我会替你教训他。”
刘清平摇摇头,表示没被他欺负,并说:“我就是说他过去玩游戏的事,他说让我给调侃了,就收起东西走人。”
“嘻嘻,他也会不好意思的?我看他的脸皮厚得针都刺不进去。”
“李姨,我对他不理解我,而真的很伤心,因我没得罪他,不知那天他会那么地冲动,我都叫他不要冲动了,而他连头都不回就走,害得我....。”
“害得你为这事哭了几次,是吧?嘻嘻,你啊,为这事,应该打电话给我,我会很很地教训他的。”
“清平,阿姨悄悄地告诉你一声,以后如果一江想在你身上动手动脚的,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那样他就不敢欺负你了,知道吗?这是一种自卫。”
“李姨,我也有不对,我不应该把他的老账翻出来调侃他,但我也是想逗逗乐的,想不到他会认真得发火,不知他到哪吃了枪药呢。”
她低下头用手擦了把眼中的余泪继而抬头看着李梅艳微微一笑,“为这些事老是打电话向你投诉也不是办法,因他也有他的自尊心,否则会起反作用的,以后你就是拉着来,他也不会来了。但他不来对我没关系,就是不忍心看他的成绩下滑,因我妈和我爸都答应过你们。对于他在我身上动手动脚的,现在还不会,但他有那种图谋,过去他曾经对我....”
她微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肩说:“清平,你很懂事,我喜欢你,以后你就把他当作你的弟弟看,该他不对的,你还是要说他的,不然,我反而不放心。好了,清平,我们到客厅去吧。”
“嗯,阿姨,你就当作没发生什么似的,不然,一江会怀疑我向你告状了,我怕他把我从窗口扔出去。”
”嘻嘻,你太夸张了,清平。“
刘清平坐在茶几旁,边拿着瓜子啃着边说:“一江,是哪位允许你进我门的?我想找谁算账。”
“路过此地,看门大开着,我就进来借杯开水喝。”
“我记得我家大门都关着的,是你用我家的钥匙开进来的吧?”
“没有,也许是我家和你家的钥匙巧合而通用了。”
“钥匙的重叠概率只有几千分之一,难道说让你给碰上?”
“一千八百万分之一的中奖彩票也有人中的呀。”
“你够牛的。”
俩孩子的彼此对话让在座的大人们忍不住而大笑起来,他们担心俩孩子是不是会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被俩孩子的对话和他们的笑声冲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发现女儿的表情与以往不同是丁雅敏,因她看苏一江几天没来了,她一开始怀疑女儿一定是被他给欺负了,更往严重处想是不是女儿被苏一江给睡了。
一天晚上,她心里忐忑地坐到女儿身边并悄悄地问女儿,“清平,这些天看一江都没来,又看你垂头丧气的不高兴,是不是一江欺负你了?还是你让他给......,如是那样,那他以后过来就别理他了,我不希望把一条狼引到自己的家里来。”
刘清平有点沮丧地摇摇头并说,“都没有呢,妈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何撒手就走的,我就是说他打游戏的事有点重,别的就感觉不会的。”
她听了女儿说的情况后才放下心来说:“那就让他去,但我估计他还会来的,有可能会被梅艳“押”到这来,但我们还是跟过去那样地对他们,毕竟我们过去曾答应过他们的,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昨天丁雅敏接到李梅艳的电话后,也就不当一回事地让他们来。而刘清平听到一江又要来后,她在心里很激动。
毕竟相处的时间长了,在某种角度看是有一定的感情产生了,这很自然。
刚才她听到苏仲庆的口音时就知道他们来了,此刻,她真的希望苏一江进到书房来,随便他对自己说点什么话,她的心都会醉。她在书房里激动得泣哭,又正好被李梅艳看到。
一场不愉快的风波过后,他们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知道自己错了的苏一江,他在她面前好像比过去的任性收敛了许多。
这样一来,反而使刘清平不那么习惯了,在她的心里总感到他对自己有一种无形的隔阂,她不懂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这刚刚和好,又不敢问他为什么与过去相比而判若两人,现在就问这事可能会让眼前这只刺猬,剌得自己满手是血,那可真是自讨没趣了。
“peadtranquility,theenglishhowtosay?”(清平,这英语怎么读?)
她忽然听到他向她问出一句英语,她一时回不过神来,未听清楚似地反问:“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他指着那英语又重复一遍:“hey,howtoreadthisenglish?”(嘿嘿,这英语怎么念?)
此时,她心里不单是想告诉他那英语怎么读,而是想问他这么多天来,你为什么那么地沉默寡言,到底是为什么?请你告诉我,我宁愿付出再被你欺负一次的代价,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上身慢慢地斜向他,看着那英语想说:“这....”她忽然睹见他在偷觅自己的前胸,她下意识地也低头睹了自己胸乳一眼,她向他斜着眼睛说:“这是念:“rogue'seyes,notgood.”(流氓的眼睛,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