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念着刚才她念过的“rogue'seyes,notgood.”他重复地连念了两遍时,忽然感觉不对,于是他边看着文字边说道:“好像不对呀,是不是你也不懂而乱念着啊?清平姐。”
他抬起头看见她死命地用手掌掩盖着嘴巴笑,才知道被她耍了,“好啊,刘清平,你刚才是耍我,对吧?嘿嘿,我被你卖了还把你数钱,说吧,我不欺负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义?”
她看他连念两遍,早就把眼泪都忍出来了,她忍不住而笑出了声,不知是她自己卸下了多日的沉闷而大笑,还是笑他被自己调侃而出了一口恶气而大笑。自他到这来这么多时间,她的心情一直压抑着,刚才看他开口问自己,不管细节如何,总算是打破僵局,她看他傻里巴几的,她更是笑个不停。
笑过之后,她向他抿尔一笑说:“一江,你今天让我给调侃后怎么不立马走人吗?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保证不拦你。”
“本来是想走了,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也就不想离开你了,反正在家里也像是被软禁似的,在这还能跟你调侃几句。”
他看着她笑笑又说道:“你啊,我以后是再也不敢在你身上有半点的坏动作了,就为上次那点毛事,你还告到我妈那去呢,幸亏我没动你什么,不然,在我妈面前真是无地自容了。”
“让你妈骂了没有?”
“是让她给教训一顿了,但她警告了我下不为例,嘿嘿。”
说完,他的眼睛又往她胸前瞄了一下,她看在眼里并说道:“你啊,我还是叫你妈把你领回去吧,免得在这捣蛋。”
他看着她虽这么说,但从她的表情上看比叫他回去还要亲近些,于是他也就放开平时与她相处的状态说:“你的身子又不是冰雕,就算是冰雕,也不至于让人看看都会融化吧?”
她把凳子移到桌边坐下,身子斜靠在桌边,眼睛看着他,并将右臂摊在桌面上拿着笔在上面轻轻地敲敲,“我是怕让你看看就会使我付出代价,所以我不敢让你看呢,因你的眼神投射到我的身上就好像是一部x光机似的,使我感到毛骨悚然,有时,我都不敢正视你那带着透视镜似的眼神呢。”
他面朝她坐着,脸上带着笑意,“别说得那么夸张嘛,不然,你叫我的眼睛放哪?”
她向他抿尔一笑,并抬起右手的食指,用拇指和中指撮着她常喝的空杯子递给他说:“你把这个多日未用的茶杯拿去洗洗,灌杯开水给我,再告诉你把眼睛放哪。”
他故作把头抬起溜了几下双眼说,“把眼睛放在什么地方真是一道难题,灌吧,就当一回服务生。”
说着他就站起去灌开水,他将开水端来放到她前面,“现在可以告诉我眼睛可以放在什么地方了吧?清平。”
“好吧,服务合格,告诉你答案,你把双眼闭起来就是了。”
“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这么简单。”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倒,怎么会碰上你这么一位骗喝的?”
她笑迷了眼说,“顶多也只不过是骗你一点工钱吧?苏一江,因开水是我的。”
“这样不算。”
“那你只能回去了,一江,不然,你一看到我,我就发毛。”
他来了精神似的睁大双眼,“真的?真的让我回家打游戏吗?那我谢谢你了。”
她点点头,并“嗯”了一声。
他拿起课本站起说:“好,那我就走了,这一次离开你后,我再也不会到你家了,就是我妈打死我也不来了。“
看他又要离开,她安奈不住了,她立刻站起拉住他的背后衣服说:“一江,你真是个小滑猩呢。“
与此同时,他顺势慢慢地往后靠近并坐到了她双腿上,而且还重重地向后压上了她那凸出的胸前。
“好啊,你这小滑猩,你原来是虚闪一枪,骗得我还拉住你。”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还会那么傻瓜吗?嘿嘿,这坐着两腿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呢。”
她愿意让他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而且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把面帖在他的后背说:“一江,以后你这小渭猩学正经点好吗?别听到我说你一些难听的话就动气,我们虽然不是同学但我们已经胜过同学间的关系了,虽然不是姐弟,但已经胜过姐弟之情了.......。”
她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而且还摇了两下,并把脸帖在他的后背,“我们都还是学生,但我已经成人了,这你也看到的,而你还是个男孩,对有些事你还不懂,所以,你别老是在我的身上打注意,不然的话,万一被父母看到,那我就无地自容了,而我父母也肯定不会让你再到我家来的,因此,每当你的眼睛瞟向我的胸乳时,我就有点担惊受怕。”
“就怕被你父母看见,是吗?
“是的。”
“那你喜欢我摸你吗?”
“这...........,好了好了,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大腿让你坐得受不了。”
“那你是同意让我..........“
“不跟你说了,跟你越说越离谱,不然,会全都变成傻瓜的。”
正当他们喃喃细语时,丁雅敏开门进来,她坐到沙发上对女儿说道:“清平,妈今天很累了,你去做饭吧,一江在这吃吗?在这吃就多烧点。”
“丁姨,我做好这最后两条就回去,我不在这吃了。”
刘清平轻轻地说道:“就在这吃点算了,你爸妈可能是不会回家吃饭了,你信吗?”
“不知道,那好吧,就在这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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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不久,客厅的电话机响了,他拿起电话:“喂,哪位?哦,胡芳芳,你好!”
他听对方说:“苏一江,你跑哪去了?我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
“有啥事吗?芳芳,啊?送我礼物,什么东西吗?哦,哦,好的,嗯,拜拜。”
她不禁暗自一笑,真tm,他不送我反而我还买东西送给他。
“胡芳芳,你有什么毛礼物非要在这等我吗?”
她本想听他说点让她开心的话,没想到拍马还拍到马蹄上去,她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说:“你那嘴里的舌胎是不是很厚了?苏一江,你跟女同学说话嘴里就不能带点糖分吗?”
“嘿嘿,我又不跟你接吻,干嘛嘴里要含着糖啊,如果想跟我接吻,那你跟我早说,我可以买包口香糖放到嘴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