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还要我送你什么吗?没了,身无分文,家无一产,还能拿什么送你呢?一江。”
“我说你抠吧,也真够抠的,身无分文,家无一产,这些都是次要的。”
“那你要我送你什么吗?你说出来,一定送给你。”
“真的吗?”
“真的,做姐姐的只要弟弟需要的都能给你。”
“我别的都不需要,就需要一样,你给吗?”
“给!什么?”
“一言铁定。”
“一言铁定!”
“好!不准反悔啊,就把你自己人送给我吧!”
“晕死我了,说了半天,原来还中了你的圈套,这不算数!除了我人之外才算数。”
“喏、喏、喏反悔了,是吧?但你现在反悔也没用了,因你答应过一言铁定的,嘿嘿。”
“过去我说你鳖三,无赖,今天都原形毕露了。”
“现在倒过来变成你是无赖了,说过的话不算数,但你欠我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连我妈都说漂亮的女生。”
“什么!你妈说我漂亮?”
“是的,我妈说你的身子像她早年的身姿一样的。”
“你妈什么时候说这话的?一江。”
“就是以前我们和我妈,还有你妈一起去游泳后说的,到底什么时间我是不知道了。”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次你妈突然叫住我的那一次。”
“我妈还说她很喜欢你呐。”
“啊呀,不说了,不说了,说得太多了,还是好好地欣赏这怡园的美景吧。”
她说着便伸出手挽着他的手臂往里面的假山上走去。“清平,你听,这箫吹得比你吹得好听些,故苏行,多柔美的音源。”
“她是专业的,我能和她比吗?”
“哇噻,那边还有弹琴,说书的呢,这真是:弹的弹,说的说,小小的怡园故事真不少啊,呵呵。”
他说着就拉她坐在石头上。她看到荷池里有一对鸳鸯,就指着池面上两只鸳鸯问:“一江,那浮在水面上的两只是什么鸟吗?”
“它们是一对恩爱的鸳鸯,左边的是雌性,右边是雄的,雌的对雄的说:她家有个小九妹,聪明伶俐人钦佩,贤弟如是未婚配,七巧之时我家来。”
他又紧接着说道:“雄的对雌的说:仁兄九妹虽然美,不知九妹多芳龄?....”
未等他说完,她就“嘻嘻,你把我比作那只雌鸳鸯了,嘻嘻...。”
“我也差点被你当作梁山伯了,幸好我比他的脑子转得快才没中你设的陷阱,嘿嘿...”
他说着一下子把坐在他左边的刘清平抱到怀里并连亲了几口:“清平,你真可爱,可爱极..........“
“别...别闹了,我求饶,我求饶了,嘿嘿,我求饶了。”
“回家吧,一江。”
“嗯,ok,走吧。”
“抱紧我,我可是要比你开得快了,清平。”
“你当然巴不得我抱紧你呢,你这小滑猩就想吃你姐姐的豆腐,占便宜,当心我揍你。”
她说着往他背上敲了几拳。
“再敲,再敲,接着敲,这样的免费敲背到哪也享受不到,而且还是女生的杰作。”
她被他逗得连续地揍,揍累了反而抱着他说:“唉呀,揍不动了,把我自己的手反而揍痛了,人家是对牛弹琴,而我是对牛敲背,白白地花了力气,亏了,亏了,我又亏了。”
“你总是吃亏,嘿嘿,你不仅仅是亏了力气,而且还亏了敲背的工钱和小费呢。”
“工钱和小费?你是不是真的去敲过啦?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的。”
“听他们说过的,我爸也说过。清平,又到爱河桥了,去欣赏一下爱河桥上古人的红颜足迹吗?也是你我的旧地重游。”
“去就去呗。”
他们上了爱河桥,站在桥上,刘清平一时兴起,唱起:“相逢爱河桥,明月对我笑。笑我痴情难忘,找寻旧日欢笑。甜蜜无限美好..........”
“哈哈..,啊哈哈..,今天我疯了,今天我简直是疯了。”
刘清平笑得难以自制,他一把面对面地抱起她说道:“你唱得好,唱得很动情,我喜欢。“
“别,别抱了,我都透不过气了,一江,我踩不到地了...。”
“唉,一江,一年又一年,一季繁花增添了尘世的光彩,一场邂逅带来了今生的情怀。也许,也许我们五百年前是冤家,冤家路窄,如今又相遇在一起,那相隔五百年的时空反而成了你我的相思,这相思之泪灌溉着我们此生的缘份,我们的内心呼唤。”
“说下去,我在细听呢,清平。”
“我们的前尘往事催醒了今生的梦境,但愿此生梦成真,不管梦里花落有多少,只看花开花谢果满枝。”
“嘿嘿,清平,五百年前,也许你是一滴清澈而透明的晨露,滴落在我即将枯萎的一株小木苗上,使我枯木逢甘露而得以重生。今世,我愿化成洁净而素雅的宣纸,让你作画而流传千世。”
“一江,久旱逢甘露,枯木逢春绿,我不是那滴晨露,你也不是那株即将枯萎的小草,你如是一张宣纸,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污染,甘愿共同留得清白在人间,携手相伴千秋。”
“清平,你咬文吐字如花似锦,那就让我为你磨出浓浓的墨汁,我去铺开你那文房四宝吧。”
他去拿出笔、墨、砚、和宣纸。“请你在宣纸上留下你.....不!为我们的今生描绘着吧,好吗?”
“不知行不行呢,我怕你笑我,一江。”
“画砸了就撕毁呢,又没别人看到。”
她拿起毛笔在那砚上沾了沾想下笔,但她又犹豫着停下来思索了一下说道:“一江,画什么方面呢,我都没个定形,怎么下笔?”
“就让你自己去想像吧?什么意境都行,风景画里添些飞禽走兽之类也行。”
她思索了一会顺势挥笔落墨......。只看她的笔锋时而龙飞凤舞,时而腾云驾雾的一闪即逝。不一会,一幅黑白分明而简洁、又朦胧的水墨山水画成了,她手握墨笔直起腰,并自我地欣赏了一下后,问站在她边上的他:“一江,看看,哪还缺了没有?”
苏一江看了一会说道:“可以了,但画景的近处是不是还缺了什么没有?现在看上去好像有一种“空中楼阁”似的,虚中不实....”
“说下去,一江。”
“比如在近处增添点什么,那不就近处更近,远处更远了吗。”
“嗯,有道是,三个无名之将,能抵一个诸葛亮,嘻嘻,我怎么会失笔在这里呢。”
“嘿嘿,清平,诸葛亮也有失街亭呢。”
“嗯,人无完人,物有美中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