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支笔在砚上沾了沾,在左上角下了一重笔后再扫了几下,就出现了近处一树重叠的树叶和两片飘落在空中的落叶,又在下框边轻轻地掸出丝丝水草,再在远处轻轻地点了几下m形代表着飞雁。
“这下可以了,清平,这幅画可以去换钱了,嘿嘿。感觉比以往你画的作品都好,鲜活,有生命力,此画无声胜有声啊。”
“这里面有你一江的一份功劳,我们应该是同享的作品,也许是你在我身边而给我带来了灵感所致。”
“那对鸳鸯周围的涟漪要不要再加一层啊?清平。”
“不必了,如果涟漪加了过于多层,那就显示不出它们在幽闲的状态,反而会画蛇添足的,这就是画作的决巧。”
“在图上写点什么的吧?不然,就变成无名作了,嘿嘿。”
“我正在想呢,到底写什么。”
她放下笔,去喝了一口水,回过头来看着他抿尔一笑说:“有了。”
她提起小楷毛笔放在砚上沾了沾,又对他抿尔笑了笑写上:
“雁过无声云水间,
水天遥遥终归宿。
炎夏清风送香荷,
戏水鸳鸯起涟漪。”
后面是刘清平的落款和时间。
“挺好,挂起来吗?清平。”
“你人高,你去把它夹好挂在那上面凉干。”
“嗯,ok。”
他挂上后回过头来说道:“清平,这样一挂比刚才铺在台子上更加鲜活了。”
“远看像朵花,近看豆腐渣。这是任何画作都一样的。”
“趁着你的雅兴,再作一幅吧。”
“还要作一幅啊?吃不消,以后有时间再画吧。”
“趁热打铁,再来一幅,我给你铺好宣纸,你去沙发靠一下,好吗?清平。”
她转身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喃喃着说道:“我刘清平摊上你也真够喝一壶的,得寸进尺没个完。”
他一边摊开宣纸一边回头笑着说道:“要安宁,你原来就别去学,学了就要常动动笔,不然会前功尽弃的,嘿嘿。你别嚷嚷着,等一下让我把你敲敲背。”
“你给我敲背?我怕让你敲断了骨头呢,还是免了吧。”
他铺好宣纸也转身走向客厅坐在她身边说道:“那我把你揉揉背总该可以的吧?嘿嘿。”
“你想揉揉我的背?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别把我一片真情当作烂糊草嘛,我在你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举一动都在打注意似的。”
他轻轻地在她背上揉着。
“嗯,舒服,再用力,揉重点,如果有这样的机器,我准去买一台回来。”
“按摩椅吧?”
“那东西是死货,不中用的。”
他的手揉着揉着揉了一会就慢慢地往前移过去,直揉到她那特凸出的部位..........。
“揉错地方了,一江,请你的爪子原路反回。”
听她这么一说,他把手就回到她的肩上继续揉着她的后肩,并说道:“这天山上的雪莲也真够娇艳的,容不得一点儿的污染,真是绝世的纯净。”
“你知道就好,雪下梅花为何称为傲梅?就因为不可随意践踏它的纯洁,否则,就不叫傲梅了。”
让他揉了一阵子后,她说道:“一江,把我的背上真的敲几下吧,让你敲着有点舒服,不知怎么的,但你不要过猛,我怕痛。”
“ok,愿意为你而效劳。”
他边敲着她的背边说道:“我说嘛,你还不相信,这就是异性的魅力所在,有异性陪伴精神就特好的。”
“好了,舒服多了,趁着灵感再去作一幅吧,连续作两幅我是从没有过的。”
“嗯,那就破个例,我在边上精心地侍候着你。”
她又作了一幅深山岳岭画,这一幅她用时不少才完成,配上了文字:
“望穿松间幽兰谷,
流溪深处水潺潺。
静夜默念思无尽,
一弯初月起东山。”
“清平,这两幅画给我们作为永远的记念吧。”
“好吧,那等它干了后把它放平整。”
“我也想学作画,不知行不?清平。”
“你想学国画山水?很难的,一江,我劝你别动这个脑子了,但我说给你听,你就知道学作画有多难了。学作国画山水,首先要学懂中国画的起源和一代代的演变过程,例如:国画山水的一种是描写山川自然景色为主体的绘画。如展子虔的设色山水,李思训的金碧山水和王维的水墨山水,王洽的泼墨山水,我这两幅是芥子园的线墨山水。北宋时的山水画家就更多了,你想听吗?”
“听不懂,但想听,你再说。”
“一江,你以为看我很轻松地一落笔就成了,是吧?这都是哄哄你这种小屁孩的把戏呢,我这两幅画在画坛上来说,那简直是冰山一角,冰山一角是什么概念?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珠。不然,还有什么画家可言?所有人都会了,嘻嘻,你以为很容易的?”
“嘿嘿,看你落笔飞花似的,不难的。”
“你以为是学文字那么简单,是吧?文字是死的,而画作是无限的。我今天高兴,还是唱首“山水画”的歌让你听听吧。“
骄阳落地水畔之间一样美,
秋声花草映入眼帘的滋味。
只要一杯清酒醉在了人间,
去体会远离繁华山水一片。
远方的路崎岖坎..............。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那双手:“苏一江,今天你就死劲地摸吧,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进我的门了!说你的脸皮厚,你是真的厚得无........。”
“一江,学习山水画的要素,有人说:无笔无墨不成画,这二者是统一存在着的,有笔而无墨,则画作无力,缺乏感染力度,有墨而无笔,则画作无形,失去真意。也就是说,在作画过程中,运笔也应同时运墨.......”
“一江,你去厨房拿把菜刀给我。”
“干什么?你想杀我?“
“杀你?谁吃了豹子胆了?我想把我胸前这只熊掌剁下来做菜了。”
“嘿嘿,我不动你了,你这人真会计较的。”
“刚才我说到哪了?”
“哦,刚才,刚才说到运笔运墨那儿了。”
“山水画最注重表现生命力,世间万物都有灵性,这就需要创作者以运用笔力显其造型,运墨表其灵性,实静却似动,栩栩如......。”
她一下子甩开他的手站起来道:“不说了!省得你这个小死人的手不安份。”
“好好好,我不动,我再也不动手了,你接着说。”
“哼!你的话能作数?猪都会爬树了。”
“真的不动了,骗你不是我爸生的,行了吧?”
“不是你爸生的,哪会是谁生的吗?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