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玩耍着甚至是从开着玩笑中过来的,我们彼此与对方都了解,而且会更好,更亲密。”
“一江,那时的我们是一种无知而天真的烂漫,我多么的想回到几年前的那种时光,可那已经都是过眼烟云,也只能是偶尔地追忆了。”
他回到家已经是上灯时分,“一江,晚餐都赶不上吃,刚才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你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妈,课文也完成了。”
“妈把你买了部手机,你要吗?”
“妈,我做梦都想要手机呢,买来了?快给我吧。”
李梅艳边打开放在茶几上的袋子边说:“急啥?我看你这次考得好,所以,我一高兴就买来给你作为奖励,希望你以后要更加努力学习。”
“我一定好好学习,嘿嘿。”
他看妈妈拿出两部手机放到茶几上,“两个啊?妈妈,哦,知道了,其中有一个是给清平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买给她的?”
他边打开盒子边说,“嘿嘿,我之前听你跟爸爸说起过的。”
“我打电话叫她来拿吧,妈妈。”
“不要打了,刚才打过了,她不肯过来拿。”
“那就让我送过去吧?妈。”
“等一会我送给她,你也一起去,她们为了你的学业是花了不少心血,再说春节将要到了,钱给她们又不收,别的也没什么可送。”
母子俩到了刘家门口,苏一江摸出钥匙想开门,“你怎么有清平家的钥匙的?一江。”
“是他们给我的,说我每次叫门不方便。”
她进去看刘勇手拿摇控器,“刘勇,你怎么不出去看看外面的夜江南吗?”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梅艳。我还是喜欢在电视上看风景呢,你到我家来就是一幅最美丽的风景画了。”
他边说着边用手拍拍他边上的沙发说:“坐、过来坐这吧,梅艳。”
她微笑着边坐到他指的地方坐下,边看着丁雅敏说,“你就不怕雅敏把醋瓶子给打翻吗?“
“雅敏她不吃醋的,你就大胆地坐吧。”
“看来,我恨这时光让你我的姻缘失之交臂啊。”
丁雅敏倒好李梅艳面前的开水并慢慢地放下热水瓶说:“你这样跟梅艳坐在一起,就知道我不吃醋了?刘勇。”
“那是当然呢雅敏,不然,我们这二十来年的夫妻不是白..........。”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家就忍不住大笑开了。
笑了后,她就从苏一江放到茶几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并打开拿出手机递给刘清平说:“叫你来我家拿,你又不来,还害得阿姨我走一趟,看看,喜欢不?清平。”
刘清平的心里是几乎要跳起来说:“我特喜欢了,李姨,谢谢李姨,但想必这太贵了,我不敢承受。”
“傻孩子,只要你喜欢就好,阿姨我就高兴。”
丁雅敏不加思索地说:“不要给清平了,梅艳你还是拿回去把它退了吧。”
李梅艳瞬间就朦了,拿回去退了?刚刚看清平还高兴得无与伦比,这母女俩怎么还没通个气的?这样不是让我连你的女儿一起难堪了吗?这不是让我下不了台,难道说我的一片好心还办成了一件坏事不成?
她的脸上慢慢地就阴沉下来,要好强的李梅艳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了。她想着这丁雅敏可能是嫌自己的礼物有点轻了?于是她就说:“雅敏,让清平先放着用吧,等以后有更好的款式来,我再去给她买,你看............。”
“这些孩子现在还用不着大.....哦,手机呢。你梅艳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往后会连我的压力一起加重的,再说了,我们俩家现在都是朋友了,不能讲究送不送礼物来衡量的,只要我们有时间时彼此相聚相聚就行了。”
她听到这,她才松了一口气说:“雅敏,就知道你会不同意我买的,所以我就先买了,也不管它漂不漂亮了。因这些孩子嘴上不开口,心里早就想要了,我知道的。因我知道清平嘴上不说,实际上她也想的,你就不要推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刘清平如愿以偿地听到妈妈没能说服对方,她看她妈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好吧,那我谢谢你了,梅艳。”
刘清平高兴地想跳起来喑喜着,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里骂着她妈:“你这死老太婆,自己舍不得让我买,还,还差点害得我跟手机有缘无份。”
“不要客气呢雅敏,我是送给这些孩子嘛,一方面也是鼓励他们好好学习,再说了,将要大过年了,也总需要买点东西给孩子的,想当年如果谁送给你一件新衣服,我看你也会高兴得难以入睡了,嘿嘿。“
“跟那时候真的不可比了。”
他和她在书房里摆弄起手机,“一江,现在我们都配置着手机,在学校里是有象征性的,嘻嘻。”
“这样我们联系起来也方便多了,我看你拿起它来好象连人都感觉上档次了,也更加漂亮了。”
“你就这样认为的?你在女生面前真会献殷勤呢,我可不吃你这一套的,嘻.......。“
外面客厅里。正当他们聊得正欢时,李梅艳的电话响了,她只听对方说:“梅艳,你马上和一江回来,就跟他们正常性地道别回来,马上!”
“哦,我知道了,嗯。”
她从沙发上站起说:“时间不早了,耽误你们俩夫妻的好时光了,我也想回去了,雅敏。”
“你还是说自己想早点回家度你的春宵吧?还卖着我的羊头。”
“梅艳不是说了吗,雅敏,也想早回去了。”
李梅艳看着刘勇,“你们夫妻俩也真够般配的。”
她站在书房门口,我们回去吧,一江,让清平休息吧。”
母子俩走出门外,刘清平站在门口,“谢谢李姨,慢走,我很高兴。”
她回头摆摆手,本也很高兴,但她听了老公苏仲庆的电话后,感觉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似的口气,也就说:“别客气,清平,把门关好,早点休息。”
母子俩急走在路上,“妈妈,这么急干嘛呀,不是好好的吗?”
“先回去再看,我有点不祥的预感。”
李梅艳一进门就看到跟自己在开家长会时见过面的学生家长,母女坐在客厅上,母亲拉着脸,她的女儿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像似在哭泣。
“怎么回事?仲庆。”
她又侧过面看着儿子以审问的眼光问:“这是怎么回事,一江,你给我老实说。”
“妈,我,我没做怎么呀,我不知道。”